似乎几人对即将到来的家宴都有点焦虑?那就用爱满足她们。 —————————— —————————— 下线后,我沿着回廊往自己房间走。 路过风香房门时,门突然被拉开。 她站在门后,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情趣睡衣。 细带挂在肩上,胸前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两团柔软被勒出明显的形状,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 下摆短到大腿根,腿上没有穿丝袜,却因为刚刚洗过澡而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靠在门框上,眼神比平时软,声音却还带着那点惯有的急躁:“玩到这么晚,眼里还有没有别人了?” 我没说话,直接上前扣住她的后脑,吻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却立刻环上我的脖子,主动把身体贴上来。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我已经把她抵在门板上。 睡袍下的性器彻底硬起,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 她像是被烫到似的轻轻一颤,随即伸手探进我的睡袍,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上下套弄起来。 我也没客气。 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内裤抚摸她的缝隙。 布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阴蒂被我用指腹轻轻碾过时,她的腿明显软了一下。 “已经这么湿了?”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 风香没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把自己往我手指上送。 等她湿得差不多,我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衣柜上,从后面掀开那点布料,龟头抵上湿软的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嗯——!” 她瞬间绷紧,却没有叫我停下。 我扣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音。 风香的呼吸很快就乱了,偶尔溢出的呻吟还带着点不服气的鼻音: “啊……好深……你、你慢点……嗯……”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指尖夹住已经硬起的乳尖用力拧。 她的穴肉瞬间绞紧,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加快速度,专往最深处顶,每一下都撞得她向前耸。 “姐姐里面这么会吸……是不是早就等着了?” “少、少废话……啊……好深……要、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只能靠衣柜支撑。 我没有停,继续抽送了十几下,低吼着抵在最深处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她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穴肉死死咬着不放。 射完后,风香无力地伏在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她已经累得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却还是不肯松手。 我替她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 “满意了吗?” “……没有。”她的声音很轻,仍旧带着不肯服输的倔强。 我忍不住笑了,把她抱到床上,又从正面干了一次。 这一次她双腿缠着我的腰,眼神彻底媚开,嘴里不断溢出又软又乱的呻吟。 等第二次射在她体内时,她已经连手指都懒得动,只是满足地眯着眼,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我俯身亲了亲她的唇,正准备起身,她却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衣袖,声音又软又哑:“……别走。” 话一出口,她自己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耳尖瞬间红透。沉默了两秒,才别过脸,硬撑着补上一句: “行了……回你房间去。谁要你留下了。” “真的?” “少啰嗦。” 我替她拉好被子。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一阵窸窣声。 风香赤着脚追上来,抓住我的衣角,把我拉回去,用力吻了一下。 “宴会上……”她贴着我的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不许一转眼就跟别人走了。” 原来她今晚一直在意的是这个。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不会丢下你的。” 风香这才松开我,又立刻恢复了那副嫌弃的表情。“谁怕你丢下我了?快走。” 我重新穿好睡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回廊里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 我刚转过拐角,便看见椿站在那里。 她似乎正准备前往浴室。 怀里抱着的换洗衣物有些散乱,素白色的薄外衣肩领微微向两侧滑落,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细密的汗光。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黏在颈侧。 与我视线相撞的一刻,她明显怔了一下,脸上还残留着一层不太自然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略乱。 “妈,这么晚还没睡呢?” “阿真?” 椿下意识拢了拢领口。短暂的慌乱过后,她很快恢复了平日的端庄。 “还在想家宴的事。半个多小时前,我去你房间找过你,只是你不在。” “所以准备洗澡睡觉了?” “嗯。原本有些事情想提前告诉你,不过现在已经太晚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眉眼间的疲惫却藏不住。 这些日子,她既要处理家里的事务,又要应付五家的试探。即便在我面前,她也很少真正放松下来。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住了她。 椿的身体顿时僵住。“真?怎么了?” “妈一个人操心这么多事情,辛苦了。”我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安稳一些。 “以前都是你替我挡着。可是宴会也好,五家的事也好,本来就不该由你一个人承担。” “我已经不是只能躲在你身后的孩子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椿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紧绷的肩膀才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缓缓抬起双手,迟疑着环住我的后背,将额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你能这样想,我已经很高兴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对母亲来说,保护自己的孩子从来都不算辛苦。” 我松开她,却没有立刻后退,而是扶住她的肩膀,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呼吸微微一滞。 回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庭院中的虫鸣。 我看着她。这一瞬间,我忽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再是儿子对母亲的依赖,也不是单纯的安慰。是我想越过那条线。 “椿。”我没有叫她母亲。她的睫毛轻轻一颤。“你好美。” 那一刻,她眼中苦苦维持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低头吻住了她。 椿浑身一颤,扶在我胸前的手指骤然收紧。最初的几秒,她没有回应,像是还在理智与情感之间挣扎。 我没有逼迫她,只是拥着她,温柔地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她紧绷的唇终于松开。 那份回应很轻,也很生涩,却让这个吻彻底越过了原有的界线。 我们在寂静的回廊里拥吻了很久。直到椿的呼吸完全乱掉,她才猛然清醒过来,偏过脸,将额头抵在我的胸口。 “够了……真。”她没有推开我,声音里也听不出真正的责备。 我将她拥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椿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宴会的事……明天再谈吧。” “好。” “你也早点休息。” 我最后抱了抱她,才松开手,沿着回廊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 走出几步后,我忍不住回头。 椿依然站在原地。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望着我离开的方向,一只手无意识地触碰着自己的唇,神情像是茫然,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直到我再次迈开脚步,她才匆匆转身,朝浴室走去。 回到自己房间时,沙罗已经坐在床上等着了。 她似乎才来了不久,手边还放着一本只翻开几页的书。 她穿得比风香更骚。 黑色的薄纱睡裙几乎是透明的,奶头的颜色和形状清晰可见,下身那道缝隙也若隐若现。 腿上套着油亮的黑色吊带袜,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与风香那种急切的主动不同,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反而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见我推门进来,沙罗眼中先是浮起一丝喜色,随即又化为似笑非笑的幽怨。 “原来阿真不是回来得晚。” 她合上书,朝我伸出手。 “只是先去陪了别人。” 我走到床边。沙罗替我整理着微乱的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颈侧。 她抬手替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动作温柔,话里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你身上有风香的味道。” 顿了顿,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些:“……还有姐姐的。”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沙罗将这一瞬间的变化尽收眼底,却没有继续逼问,只用指尖缓缓抚过我的唇。 “看来在回来以前,还发生了姨母不知道的事情。” “姨母吃醋了?” “当然。”她回答得坦然,唇边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过比起追问,姨母更想知道——”沙罗轻轻勾住我的衣襟,将我拉到近前。“无论发生什么,阿真最后还愿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我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吻了一下。“游戏只是消遣。姨母也从来没有排在谁的后面。” 沙罗凝视着我,眼里的复杂终于一点点化开。沙罗凝视着我,眼中的幽怨逐渐化开,却多了一点复杂。 “这句话倒还算好听。” 说着,她抬起一条穿着吊带袜的长腿,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拨开薄纱,用两根手指慢慢分开粉嫩的阴唇,把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直接甩开睡袍,扑了上去。 先从她的唇开始,深深吻住,舌头缠进去搅动。 她立刻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吻一路往下——脖子、锁骨、香肩,再到那对在薄纱下轻轻起伏的嫩乳。 我掀开布料,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再用舌尖拨弄、绕圈。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插入我的头发。 继续往下。 白嫩滑腻的小腹、修剪整齐的耻毛、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 我含住那一点用力吮,再把舌头整个贴上去,从阴蒂一路舔到穴口,再探进去搅动。 沙罗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 “啊……阿真……舌头……好会……姨母要……”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路摸到我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握住上下套弄,掌心全是前液。 等她湿得一塌糊涂,我分开她的腿,用正常位对准,腰一沉,整根捅到底。“嗯啊——!” 她的穴肉又热又紧地缠上来,层层软肉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沙罗的浪叫几乎没有停过,却始终带着那种从容的、被取悦后的满足: “好深……阿真……再重一点……姨母的里面……要被你操坏了……”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她的臀肉用力拍打,清脆的声音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 “骚姨母,每天晚上都想着我自慰才能入睡,是不是?” “啊……你、你都……嗯啊……看到了?哦……好深……好棒……” “我就在隔壁。你自慰的时候浪叫那么大,是不是故意的?” “嗯……好深……是……姨母就是要让阿真听到……齁哦哦……要坏掉了……” “故意让我听到,好过来操你,是吧?” “是……就是想被阿真操……每天都想……啊……那里……太深了……姨母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凶又密。 我每顶十几下她就痉挛一次,穴肉疯狂绞紧,淫水不断喷在我小腹上。 我咬着牙又坚持了一会儿,终于低吼着抵在最深处,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 沙罗被内射的瞬间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整个人彻底软倒在被褥上,只有穴肉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把还埋在里面的性器吸得更深。 我没有拔出来。 就着插入的姿势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声音低低的:“今晚就在这睡了。” 沙罗已经累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反手抓住我的手臂,把身体又往后靠了靠,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怀里。 窗外夜色很深。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以及结合处偶尔传来的、极轻的水声。 沙罗依偎在我怀里,指尖与我十指相扣。就在意识即将沉入睡梦时,她忽然轻声说道: “一周后的家宴,不管发生什么,都有姨母呢,放心吧?” 我收紧手臂。“好。” 窗外夜色沉静。 另一头浴室里水汽氤氲。 椿独自坐在浴池边,素白的外衣已经整齐叠放在一旁。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始终挥不去回廊里发生的一切。片刻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仍有些发烫的唇上。 停留了很久。 直到水面重新恢复平静,她也没有将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