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营地内,璩紫凝斜靠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杯清茶,却半天没有饮上一口。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帐帘外透进来的光线,心神不宁。 这几日她一直待在天剑宗营地中养伤,虽然她与自己丈夫陆镇山同为灵墟境中期的强者,但之前陵山城那一战,她受了不轻的伤,体内经脉多处受损,灵气运转远未恢复到全盛时期。 自己倒还好,还能勉强稳住伤势。 只是自己丈夫——陆镇山近期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气息虚浮,还需要长时间的调养才能恢复元气。 想到这里,璩紫凝轻轻叹了口气,抿了一口灵茶。 茶水温润入喉,却怎么也压不下体内那股隐隐窜动的燥热。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自从之前身体受到那股淫毒侵袭之后,虽然毒力已被驱除干净,但那该死的副作用却一直纠缠着她。 每到入夜时分,她便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酥酥麻麻,让她浑身发软。 前几夜,她实在忍不住,拉着自己丈夫一次又一次地折腾到半夜。 可陆镇山本就虚弱,被她这般索求,才三四日功夫,便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昨夜甚至草草应付几下便沉沉睡去,留下她一个人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眠。 璩紫凝放下茶杯,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只觉得那股燥热又隐隐升腾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滚烫。 忽然—— “轰!!!” 一声震天炸响从天际传来,璩紫凝猛地站起身,手中茶杯应声落地,摔成碎片!她顾不上许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营帐外,抬头望去—— 只见营地门口已经乱成一片! 火光冲天,惨叫此起彼伏!一队黑压压的人马如潮水般杀入天剑宗营地,刀光剑影中,天剑宗弟子的尸体接连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敌袭! 璩紫凝心头一凛,正要调动灵气出手—— “咻——嘭!” 一道人影从火光中飞出,稳稳落在她面前不远处。 璩紫凝定眼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是你!” 眼前的女子身着一袭墨紫色高开叉旗袍,勾勒出曲线玲珑的诱人身姿,旗袍上绣着妖冶的暗金色纹路,随着她的动作隐隐泛光。 那双狐狸般的桃花眼带着几分笑意,正是之前在陵山城袭击城主府的那个黑衣女人! 凌千梦轻轻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笑盈盈地看着璩紫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哟,我的城主夫人,想不想我呢?” 璩紫凝眼神微微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而就是这一闪躲的眼神,让她体内的那股燥热感骤然加重了几分——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在城主府中,被眼前这个女人按在案桌上,用那只纤长白皙的手……玩弄到失禁的画面。 那股屈辱与快感交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红晕。 凌千梦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朝璩紫凝走来,旗袍的开叉处随着步伐一开一合,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看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夫人是很想我呢。” 璩紫凝猛地甩了甩头,强行将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驱散,深吸一口气,眼底的迷离渐渐被凌厉取代! 她紧咬银牙,双手捏诀,正准备调动体内灵气—— 然而! 凌千梦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至! “啪——!!” 一掌狠狠拍在璩紫凝的腹部! “噗——!” 璩紫凝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营帐木柱上,木柱应声断裂! 她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体内刚刚凝聚的灵气瞬间溃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一般,再也提不起半分力道! 她瘫倒在地,浑身酸软无力,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凌千梦拍了拍手掌,像是拍掉什么灰尘一般,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璩紫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转身,对着身后的手下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而慵懒: “来人。” 两名黑衣修士立刻上前,抱拳躬身:“在!” “将此人绑好。”凌千梦瞥了一眼璩紫凝,又抬眼望向营帐内,“还有屋里那个男人,一同带回陵山城。” “是!” 两名修士领命,一人掏出特制的捆灵索,利落地将璩紫凝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她白皙的手腕,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璩紫凝咬着唇,没有挣扎,只是眼神复杂地盯着凌千梦的背影。 而凌千梦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过头来,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玩味。 幽冥殿与魔教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从突袭到撤离,前后不过一刻钟的功夫。 当最后的黑衣修士消失在夜幕中时,天剑宗营地已经化作一片火海与废墟,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倒在血泊中,以及几顶未被完全烧毁的营帐在风中摇摇欲坠。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焦糊气息。 而此时—— 一行人破空而来,落在营地门口。 正是急匆匆赶回的天剑峰峰主与凌虚剑仙等众人! 当两人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面色同时一沉! 满地狼藉! 烧焦的营帐、断裂的兵器、随处可见的尸体……整个营地几乎被夷为平地! 天剑峰峰主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一名弟子的伤势,却发现早已气绝多时。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眼中怒火翻涌! “该死!!” 凌虚剑仙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整个营地。 “峰主。” 一名弟子抬手指向营地中央附近的那顶营帐,此刻已经被烧得只剩几根骨架,但依稀能看出那是璩紫凝夫妇居住的帐篷。 “那边——。” 天剑峰峰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头猛然一沉。 他快步冲过去,一脚踢开烧焦的残骸,只见帐篷内空空如也,一张字条钉在帐篷上——想要人,就来陵山城! 天剑峰峰主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幽冥殿……!” 凌虚剑仙站在他身后,目光深沉地望着远处陵山城的方向,沉默不语。 夜风拂过,吹动两人衣袍猎猎作响。 火光照亮了他们阴沉的脸色。 远远的,陵山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等待着吞噬下一个猎物。 陵山城,城主府。 夜幕笼罩着这座城池,曾经的城主府此刻已经被幽冥殿占据。 府中灯火通明,但气氛与往日的威严肃穆截然不同——空气中隐约飘荡着酒肉的糜烂气息,以及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府邸深处,那间曾经属于城主陆镇山与城主夫人璩紫凝的卧房内,此刻烛火摇曳,将墙上两道纠缠的人影映照得暧昧不清。 那张宽大的红木床榻上,雕花的床柱微微晃动。 一个男人正骑在一具雪白娇嫩的身体上,双手掐着身下女人的细腰,如同驾驭一匹烈马一般疯狂驰骋。 粗壮的阳具在女人湿润紧窄的肉屄中猛烈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溅出透明黏腻的爱液,濡湿了两人身下的锦被。 “啊啊啊啊啊啊——弟弟!你好厉害!!♡” 身下的女人仰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白皙的面颊泛着情欲的潮红,一双媚眼如丝如水,口中发出放浪形骸的呻吟。 而一旁的椅子上,还有一位女人被牢牢捆在椅子上。 那女人容貌端庄秀丽,与床塌上那具放浪形骸的女人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一分清冷与少妇特有的矜持。 她被特制的捆灵索紧紧缚住手腕脚踝,动弹不得,只能瞪大双眼,眼睁睁地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幕活春宫。 床上,陆麟州正骑在自己亲姐姐陆婉儿身上,粗壮的肉棒在女人湿润的肉屄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哧噗哧”的水声,溅起晶莹的爱液。 那雪白高耸的乳房随着他猛烈的动作上下翻飞,陆婉儿的腿被高高架起,露出整个水光潋滟的骚穴,任由弟弟的肉棒肆意操干。 椅子上的女人看着这一幕,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她可是你姐姐啊!你怎么能……”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不可置信与愤怒。 陆麟州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回头看向自己的母亲,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轻佻而戏谑: “娘亲,这可不是我主动的哦。” 他刻意顿了一顿,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猛。 “是姐姐她……先勾引我的。您说对不对,姐姐?” “啊…啊…对……对!♡是我……是我主动的!!♡” 陆婉儿高声浪叫起来,媚眼如丝,面色酡红,整个人沉浸在乱伦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啊…哦齁…弟弟的大鸡巴好棒…肏得姐姐好爽…啊啊啊啊…用力…对……对对对!!就是那里…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哦哦哦…噗呲噗呲…♡” 水声与淫叫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宽敞的卧房之中。 林若微闭上眼,不忍再看,但她被堵住的耳中,却依旧无法隔绝那些下流的声音…… 陆麟州满意地笑了笑,双手扣住陆婉儿汗湿的纤腰,猛地将那具雪白绵软的身体从床上捞了起来! “呀啊——!” 陆婉儿发出一声惊呼,双腿本能地夹紧了弟弟的腰侧,湿漉漉的肉穴还含着那根尚未软下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一缕黏腻的银丝滑脱出来。 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地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陆麟州抱着自己亲姐姐赤裸的身体,一步一步朝母亲璩紫凝走去。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映在墙上,扭曲而暧昧。 璩紫凝被捆灵索缚在椅子上,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中一紧。她闭着眼,别过头,试图用沉默来抗拒眼前的一切。 然而—— 下一刻,一具温热柔软的肉体猛然压在了她身上! 饱满的乳肉挤压着她的胸口,湿热的肌肤紧贴着她的衣襟,那股混合着汗液与精液的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令人作呕。 璩紫凝猛地睁开眼! 一张面色潮红、双眼爽到几近翻白的面庞赫然浮现在自己眼前——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的亲生女儿,陆婉儿的脸! 此刻的陆婉儿嘴角挂着痴笑,眼神迷离涣散,瞳孔微微上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都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唔……娘亲……” 陆婉儿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声,像是还未完全回过神来,身体软软地压在璩紫凝身上,滚烫的肌肤隔着衣料传导着灼人的温度。 璩紫凝瞳孔猛缩! “婉……婉儿!”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与难以置信。 陆麟州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母亲额前散落的发丝,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哄孩童入睡: “娘亲,别急——” 他俯下身,在璩紫凝耳边吐出一口热气,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马上……就轮到你了♡。” 陆麟州的手从母亲的脸颊上滑落,重新扶住了陆婉儿汗湿的腰肢。 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姐姐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 那饱满鼓胀的肉唇还微微翕张着,方才被操得通红发肿的穴口正缓缓淌出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滴落在母亲璩紫凝的大腿上,洇湿了她身下的衣裙。 “唔…娘亲…女儿又……又要被弟弟的肉棒插进来了哦……” 陆婉儿迷迷糊糊地呢喃着,身体被弟弟缓缓抬高,那根沾满淫液与精液的粗长肉棒对准了还在淌水的肉缝,龟头抵住湿滑的阴唇,一点一点地碾开。 “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肉棒整根没入了陆婉儿湿滑紧窄的肉屄! 陆婉儿整个人猛地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高亢甜腻的呻吟,几乎要将耳膜刺穿! 而这一声浪叫,就响在璩紫凝的耳边! 近在咫尺! 璩紫凝甚至能感受到女儿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廓上,能听到那声浪叫中夹杂的颤抖与欢愉,能嗅到那股浓郁的、属于交合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她整个人僵住了。 双眼圆睁,瞳孔微颤,看着女儿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迷醉、完全沉沦的脸。 “啊……哦齁……又……又进来了……♡弟弟的肉棒……好大好烫……顶到女儿的花心了……啊啊啊啊……好深……呜呜呜……肏死姐姐了……♡” 陆婉儿趴在母亲身上,一边浪叫一边本能地扭动腰肢,配合着弟弟的抽插。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随之颤动,饱满的乳肉压在母亲胸前,挤压变形。 璩紫凝只觉胸口沉甸甸的,那股湿热黏腻的触感,以及女儿口中不停溢出的污言秽语,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陆……陆麟州!你住手!!” 她终于回过神来,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却只换来绳索更深的勒痕。 陆麟州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俯下身,在母亲耳边轻声道: “娘亲,别急嘛。”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等女儿吃饱了……孩儿自然会好好孝敬您的♡。” 说罢,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啊啊啊啊啊——去了!女儿要去了!!要被弟弟操上天了!!!♡” 陆婉儿仰头尖叫,肉穴一阵剧烈的收缩,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陆麟州的龟头上,也溅湿了母亲的衣裙。 陆麟州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陆婉儿。 趁着姐姐高潮余韵未消、浑身酥软敏感之际,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腰胯骤然发力,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等一下……弟弟……让、让姐姐缓一缓……啊啊啊!!” 陆婉儿浑身剧烈颤抖,刚刚高潮过的肉穴比平时敏感了数倍,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碾过每一寸嫩肉,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四肢百骸,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可陆麟州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在自己胯下,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花心软肉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哦齁……啊啊!!太……太刺激了……弟弟……姐姐不行了……真的不……啊啊啊!!” 陆婉儿被操得眼泪都溢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整个人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身形——然而身体已经被弟弟操得东倒西歪,本能地向前一扑,整个人趴在了璩紫凝身上,双手环住了母亲的脖颈。 璩紫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扑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到两片柔软滚烫的唇瓣贴了上来! “唔——!!” 璩紫凝猛地瞪大双眼! 陆婉儿眼神迷离,像一只失去理智的小兽,迷迷糊糊地吻上了母亲的嘴唇。 她的舌头本能地探出,撬开母亲紧闭的牙关,缠上那不知所措的香舌,毫无章法地吸吮着,带着一股情欲沸腾后的燥热与饥渴。 璩紫凝脑中一片空白! 女儿滚烫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那双迷离的眼眸就在咫尺之遥,柔软的唇瓣与舌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直到陆婉儿的舌头顶入她的口腔深处,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唔……嗯——!!” 璩紫凝拼命摇头,想要挣脱这个荒唐的吻,却被陆婉儿抱得更紧。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陆麟州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腰胯的动作愈发凶猛起来。 “对……就是这样,姐姐。” 他低低地笑着,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愉悦: “好好亲亲娘亲……让姐姐也尝尝,您的味道♡。” 璩紫凝被女儿压在椅子上,唇舌交缠间,那股属于年轻女性的温热气息不断涌入鼻腔,带着陆婉儿身上残留的汗味与淫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女儿,可双手被捆灵索缚在椅背后,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女儿那条滚烫的香舌在自己口腔中肆意搅动。 这数日以来,她本就浑身燥热难耐,而自己丈夫陆镇山身体原因,也只是勉强压制住体内那股邪火。 此刻被女儿那柔软的身躯紧紧压住,那股压抑了数日的燥热感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猛然窜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桃红色,胸口剧烈起伏着,衣襟下那对饱满的乳峰也随之上下颤动。 然后——那两个凸点,清晰地顶起了衣料。 陆麟州的眼睛何等毒辣,立刻便注意到了母亲胸前的异样。 那两粒小巧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像是熟透的樱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咦?”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落在母亲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上,语气带着几分促狭: “娘亲也兴奋起来了吗?” 璩紫凝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拼命摇头想要否认,可身体那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陆麟州轻笑一声,不疾不徐地腾出一只手,抓住陆婉儿那还沾着淫液与唾液的手,将她的手心按在了璩紫凝的左乳上。 “来,姐姐——帮娘亲揉一揉。” 他贴在陆婉儿耳边低语,声音如同魔鬼的蛊惑。 陆婉儿此刻虽然高潮过后的神智有些涣散,但听到弟弟的命令,身体便本能地服从了。 她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衣料握住了母亲那饱满的乳峰,拇指恰好按在那粒挺立的乳尖上,轻轻地揉搓起来。 “啊——!!” 璩紫凝浑身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那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瘫在椅子上任由女儿摆布。 “不……不要碰那里……婉儿……住手……啊啊……” 她拼命想要抗拒,可声音却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酥软,那双平日里端庄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竟有几分诱人的迷离。 陆婉儿听到母亲那带着颤音的呻吟,仿佛受到了某种鼓励,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她的五指微微用力,隔着衣料揉捏着母亲那饱满柔软的乳肉,指尖掐住那粒坚硬的乳头,轻轻捻动着。 “嗯哼……齁齁齁……不要……乳头……哦齁……不行了!♡” 璩紫凝仰起头,口中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吟,整个人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陆麟州看着母亲那副羞耻中带着情动的模样,舔了舔嘴唇。 陆婉儿的手指在母亲乳尖上灵巧地捻弄着,她的力道忽轻忽重,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粒充血挺立的蓓蕾,时而又用指腹绕着乳晕缓缓打转,将那敏感的乳头揉弄得愈发肿胀坚硬。 璩紫凝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股压抑了数日的燥热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冲刷着她每一寸神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掩饰那片隐秘地带传来的湿润与空虚——可那一切都是徒劳的。 衣襟下,那早已湿透的亵裤紧紧贴着阴户,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璩紫凝的唇瓣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盈满了迷离的水光,视线涣散地看着头顶的房梁。 “哦齁齁齁齁……在儿子和女儿面前……” 她试图压抑住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 陆麟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加快了抽插陆婉儿的速度,每一次挺入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同时故意用言语刺激着母亲: “娘亲,别忍着嘛——让孩儿和姐姐好好看看,娘亲高潮的时候有多美♡。” “别……别说……啊啊啊!!” 璩紫凝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一股滚烫澄澈的淫水自腿心处喷涌而出! 那透明的爱液冲破了束缚,浸透了裙摆,溅湿了陆婉儿的大腿,顺着那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呜……去了……去了……在儿子和女儿面前……去了……呜呜呜……” 璩紫凝浑身痉挛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尽数击溃。 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 而陆婉儿的肉穴此时急速收缩,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一收一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知道,陆婉儿也要高潮了。 他索性将陆婉儿整个人抱了起来! 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彻底打开,露出了那被操得红肿充血、正汩汩淌着淫液的肉屄。 陆婉儿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毫无借力之处。 陆麟州腰胯猛地发力,开始狂风暴雨般地向上挺动!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随着抽插四处飞溅,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陆婉儿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乳波荡漾,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哦齁……哦齁齁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弟弟!姐姐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呜呜呜……♡” 陆麟州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姐姐那迷离失神的脸庞,又看向坐在椅子上、浑身瘫软、衣裙凌乱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就——都喷出来吧♡。” 他猛地一记深顶! 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要喷了!!!” 陆婉儿浑身剧烈抽搐,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失声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热浪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晶莹剔透的淫水混合着高潮时喷薄的潮吹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直直地喷射在璩紫凝的身上! “啊啊……!!” 璩紫凝来不及躲避,那些滚烫的液体便劈头盖脸地浇了她一身。 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口上、裙摆上,到处都沾满了女儿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那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她饱满的乳沟上,汇成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陆婉儿瘫软在弟弟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翻白,口中还在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去了……丢了……好舒服……呜呜呜……去了……♡” 陆麟州缓缓抽出了依然坚挺的肉棒,那根沾满淫液与爱液的凶器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将姐姐轻轻放回椅子上,然后转过头,目光落在满身狼藉、浑身酥软的璩紫凝身上,舔了舔嘴唇。 “娘亲……” 他低低地笑着,声音沙哑而危险: “现在——该轮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