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迷离,玉衡峰内,一处清幽雅致的房间内。 屏风上挂着紫色长裙,以及丝织贴身衣物。 水雾氤氲间,只见一道婀娜娉婷的倩影浸润在了浴桶内。 雪颈修长优雅,锁骨白皙精致。 铺满了花瓣的水面荡漾之际,隐约可见那沉甸甸的白团儿,也随之泛起了涟漪。 昏黄的烛光下,凝脂般的肌肤映着粉红,在氤氲雾气显得格外娇艳。 夙莘玉背靠着浴桶,妩媚勾人的玉容上还余有丝丝红润,纤手轻抚过水润的红唇,心绪却是有些纷乱。 (夙莘配图) 刚刚明明是被强吻了,心里除了羞涩以外,居然没有一丝排斥。 更甚至,还下意识的迎合,伸了舌头。 为何自己会这样? 他怎敢这般轻薄于她? 不知怎地,脑海中回想起了宁清秋口中所说的“莘姨”,总感觉有种难言的悸动。 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仿佛一根细丝,轻轻拉扯着她的心弦。 这时,房间门被敲响。 “师妹!” 随即传来了宁汐温柔悦耳的声音。 她缓缓从浴桶内站起,以灵力蒸发了身上的水珠,换上一件柔纱长裙,这才打开了房门。 宁汐看着她脸上还余有的红润,眉目含柔,轻声问道:“刚才在沐浴吗?” 夙莘轻嗯了一声,侧身让宁汐进屋,给她倒了一杯香茗:“师姐找我有事?” 宁汐坐了下来,捧着香茗抿了口,柔声说道:“我要闭关些时日,这段时间林师弟那里,便麻烦师妹了!” 闻言,夙莘神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颔首道:“师姐闭关便是!” 似想到了什么,宁汐从纳戒中取出了好几套衣裳:“对了,我见林师弟他,好像只有那几身宗门服饰,便给他做了几身衣裳。” “明日师妹也一并带给他。” “若是不合身的话,师妹再帮忙改一改。” 夙莘语气略微古怪:“你对林师弟好像太疼爱了一些,就像……” 宁汐疑惑地看向了她:“就像什么?” 夙莘抿唇轻笑:“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宁汐闻言,微微一怔。 想到那一日宁清秋吃她做的桃花酥流露的情绪,美眸内荡漾着丝丝柔和:“或许吧!” 夙莘抬手抚在衣裳上,可以感受到布料的细腻舒适,红唇轻启道:“师姐放心闭关便好,我会照顾好林师弟的。” 宁汐轻轻颔首,站起身来,似想到什么,又补充道:“林师弟喜欢吃桃花酥,若是可以的话,师妹清晨时摘些新鲜的桃花,按照我说的法子做好,也一并送去。” 夙莘哑然失笑:“师姐现在这般模样,便是一位溺子成痴的慈母!” 宁汐嗔了她一眼:“瞎说什么!” “好啦,师姐既然吩咐到了,师妹我肯定会做好,并将林师弟养的白白胖胖的。” 夙莘将宁汐送到门口,目送她离开后,才缓缓关上了房门。 回到房间,坐在床榻上。 手中依旧捧着那几套衣裳,脑海中浮现出宁清秋的身影,以及他今日说的梦和现实之语,眸光却是有些恍惚。 …… 次日,晨光微熹,薄雾轻拢。 夙莘再次来踏入了宁清秋的居所。 将宁汐交给她的衣裳,以及一盒精致的桃花酥轻轻放在了石桌上,眸光淡淡的扫过他:“师姐特意为你做的衣裳,你穿上试一试,不合适我帮你改。” 语气比起昨日,显得有些疏离,仿佛在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麻烦夙师姐了!” 宁清秋微微一笑,倒是不在意。 毕竟昨夜他的举动的确是有些过分,便也不多言,径直拿起了衣裳试穿了起来。 衣裳裁剪得体,针脚细密,极为合身。 想到是母亲为他做的,宁清秋心中泛起了暖意,将衣裳仔细叠好,放入了从宗门内领取的纳戒内。 做完这些,他才打开了食盒,浅尝了一口。 入口瞬间,顿时发现味道和前几日有些不一样,眉头微微一皱,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今日的桃花酥,好像有点……”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美眸,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有点什么?” 宁清秋将整块桃花酥放入嘴里,细细咀嚼着,这才笑着说道:“有点好吃!” “你好好修炼,我回去了!” 听到这话,夙莘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却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宁清秋见状,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那柔软纤细的手腕:“我错了,昨夜不该那般轻薄夙师姐。” 他很清楚莘姨的性子,耳根软! 每当他做错事,只要诚恳的认个错,便不会责怪。 夙莘涌动灵力,将他的手掌弹开,面无表情道:“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见她未离开,宁清秋松了一口气,笑了笑:“只是怕夙师姐突然走了,不给我认错的机会。” 说罢,转身在庭院内架起了一口大铁锅,倒入了些许清水,以灵力燃起灵火。 夙莘站在一旁,黛眉皱起,眸中满是疑惑:“你做什么?” “铁锅炖自己!” “给夙师姐认错。” 宁清秋褪去了外衫,露出了线条匀称的上身,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坐入了大锅里。 仅是瞬间,他便被自己的灵火炙烤的浑身涨红,活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噗嗤!” 见到这滑稽的一幕,夙莘没憋住,当即笑出了声,但意识到了不对,却又止住了笑意。 “夙师姐笑了,是不是代表原谅我了?” 宁清秋依旧坐在锅里,尝试性地问道。 夙莘抿了抿唇,闭口不言!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直到他被炙烤的汗如雨下,浑身红彤彤的,夙莘这才淡淡的说道:“出来吧!” 宁清秋如蒙大赦,连忙从铁锅里走了出来,长出了一口滚烫的气息:“还好没熟透。” “去换身衣裳,修炼!”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知道这事算揭了过去,便进去屋里换了一身衣裳,又投入到了修行中。 眨眼间,天色渐深。 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星辰与一轮皎洁的明月。 宁清秋主动说道:“我听闻今夜青钺城中有花灯会。” “夙师姐要不随我一起下去逛一逛?” 夙莘本想拒绝,但对上了那蕴含着柔色的眸光,却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两人结伴而行,约莫半个时辰,便来到了青钺城。 此时,城中街道上,一盏盏花灯亮起,将整座城池映照的如同白昼。 彤红的光芒所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了斑驳的光影。 宁清秋与夙莘并肩走在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稚童们手持小巧的花灯,追逐嬉戏,商贩们吆喝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与小食,空气中弥漫着烤栗子,香酥的焦香。 宁清秋顺手买了一些小食,拿着油纸袋装着,分了一袋给夙莘:“尝一尝,味道不错的。” 夙莘并未拒绝,拿起了一颗烤栗子放入了口中,焦香甜糯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不由露出了一抹浅笑:“的确不错!”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两旁的柳树皆是挂着一个个红色的小布囊,不少男女走过,顺手取下一个,看着手中的纸条沉思着。 宁清秋这才发现,原来这些布囊里放着的纸条上,都写着各种各样的灯谜。 夙莘似来了兴致,抬手取下了一个布囊,打开了纸条,红唇轻启道:“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打一物!” “林师弟觉得是何物?” “是‘画’!” 宁清秋并未思索多久,便给出了答案。 夙莘眨了眨眼睛,不由夸赞道:“林师弟倒是聪慧!” 宁清秋见状,也取了一个灯谜,缓缓读出:“红娘子,山高楼,心里疼,眼流泪,打一物!” 沉吟片刻,夙莘莞尔一笑:“蜡烛!” “有风不动无风动,不动无风动有风,打一物!” “扇子……” 两人并肩而行,猜了几个灯谜后,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一座小桥边。 桥下河水潺潺,河里花灯成片,美轮美奂。 看着一桥头边琳琅满目的花灯,宁清秋从小摊上买了两盏,将其中一盏递给夙莘:“我们一人一盏!” 夙莘眸光落在了手中的花灯上,只见花灯通体晶莹剔透,花瓣层层叠叠,中心燃着一簇小小的火焰,仿佛一朵真正的莲花在夜色中绽放。 她在看着花灯。 宁清秋却是在看着她! 橙红的光芒映照在了夙莘的脸上,为她那绝美无暇的容颜增添了几分柔和的光晕。 梦境中的莘姨,比现实中的莘姨少了几分熟韵妖娆,但却多了一丝娇媚可人。 察觉到了他的眸光,夙莘疑惑道:“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宁清秋摇了摇头,不由笑道:“只是夙师姐在花灯的映照下太过惊艳,让我一时着迷了而已!” 夙莘白了他一眼,但眉宇间的笑意却是浓郁了几分:“油嘴滑舌!” 宁清秋道:“实话实说罢了。” 夙莘驻足在河流边,几缕发丝随着微风轻漾,带起了缕缕沁人的发香。 曼妙的娇躯上裹着紫色长裙,却难掩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在月夜下美得如诗画。 她侧过头,幽幽地望着他:“林师弟是不是对每一个好看的女子,都会这般油嘴滑舌?” 宁清秋弯下了腰肢,将手中的花灯放在了河流上,任其顺流而下:“你觉得我是这样轻浮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 “要不然昨夜,你怎会突然那般轻薄于我?”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缓缓蹲下了身子,也将花灯放入了河流。 宁清秋无奈一笑,解释道:“那是因为情不自禁!” “为何会情不自禁?”夙莘不由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是因为我与你梦中的‘莘姨’相似?” 宁清秋沉默片刻,柔声道:“若我告诉你,你就是她,你相信吗?” 夙莘怔了怔,面露茫然之色:“若我是她,为何会没有记忆?” “因为梦境影响到了你。” “让你忘却了现实中的一切。” 宁清秋站了起来,还是选择了坦白。 夙莘并没有第一时间否决这个说法,仅是静静地看着和他:“你既然说我是她,那你应该对我很了解。” 宁清秋站在了河岸上,看着那无垠的夜空,眸光映出漫天星辰:“夙师姐喜欢紫色。” 夙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紫色长裙,不置可否:“还有呢?” “喜欢吃桃花酥!” “还有呢!”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传音道:“夙师姐是白馒头!” “什么白馒头……” 夙莘刚有些疑惑,但下一瞬俏脸却是骤然染上了妩媚的红霞。 提及这私密之事,她贝齿紧咬,只觉脸颊耳根发烫,羞恼地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扭:“是不是师姐告诉你的?” 宁清秋哭笑不得:“你觉得宁师姐会和我说这些吗?” 夙莘动作一顿! 的确,虽然宁汐对他极为关切体贴,但不可能会透露自己私密之事。 “夙师姐若还不信,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 宁清秋说着,浑身荡起了佛光,双手合十,诵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夙莘微微一愣:“明欲经?” “《明欲经》是莘姨交给我的。” “只为助我摆脱虚弱的体质,从而拜入太一剑境。” 宁清秋散去了佛光,幽幽一语。 夙莘却是陷入了沉思。 父亲身陨前,将《明欲经》交到了她的手里。 这些年来,她虽未修炼此功法,但却也没交给任何人。 宁清秋再度道出了一个隐秘:“除此之外,我还知晓夙师姐并非是人族,而是半妖!” 夙莘沉默了下来! 她感觉到宁清秋并未说谎。 因为无论是白馒头,还是《明欲经》,以及半妖的身份,若非与她关系无比亲密,绝无可能知晓。 夙莘眸光落在了那在夜空中盛开的烟花上,似梦呓般呢喃着:“所以,这方天地真是一个梦境吗?” “的确是梦境。” 宁清秋想了想,便将嗜睡症,以及梦樱神树之事尽数道出。 “难怪我对你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难怪你提及‘莘姨’二字时,我会心生悸动……” “可我为何想不起来!” 夙莘静静地倾听完,眸光时而迷茫,时而清晰,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宁清秋急忙问道:“莘姨,你是不是记起来了?” “为何我想不起来……” “我怎能想不起来。”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痛苦,眸中泛起了血丝,娇躯微微颤抖。 见状,宁清秋心痛如针扎,连忙抱住了她,轻声安慰道:“想不起来,那便不要强求!” 夙莘缩在他的怀里,久久未能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头来,一字一语道:“帮我想起来!” 她知道,现实的记忆很重要。 若无法想起来,不仅是她会被困在梦境里,就连宁清秋也无法出去。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我会帮夙师姐想起来的,一定会!” “不要唤我夙师姐。” 夙莘此前还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但当她听完宁清秋讲述完现实的事后,便不喜欢这个称呼。 宁清秋微微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莘姨?” 夙莘轻嗯了一声,纤手捂着胸口,能感受到心中的悸动。 宁清秋搀扶着她起来,看了看天色:“夜深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眸光落在了那烟火盛开的璀璨夜空上,夙莘摇了摇头:“去客栈住一晚。” 她感觉眼前之景似曾相识。 “我背你!” 宁清秋笑了笑,背对着莘姨,缓缓蹲了下来。 夙莘脑海中似有点点画面浮现。 同样是无垠夜空下,烟火璀璨。 一位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故作疲倦之色,对着眼前的温润男子道:“好累啊~要是有人能够背我去客栈,说不准会告诉他许了什么愿望。” 虽是一闪而逝,但夙莘却看清楚了美妇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仅是多了些岁月带来的熟韵风情。 而那个温润的男子,便是眼前的宁清秋。 思绪纷乱,夙莘伏下了身子,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宁清秋双手往后,托住了那柔软的腿弯,往前行去:“莘姨,刚才许了什么愿望。” 夙莘并未隐瞒什么:“尽快踏足合道境,回去北域十万大山,了结当年的恩怨。” 宁清秋知晓,莘姨有这般想法,是因为天狐族的恩怨使然。 父亲母亲,天狐族,皆是死在了苍蛟与吞幽雀一族的算计中。 身为天狐族唯一的幸存者,自然想让他们血债血偿。 清风徐徐,鼻尖传来了温润的气息,夙莘习惯性地问道:“小清秋许了什么愿望?” 听着那熟悉的称呼,宁清秋脸上的笑意浓郁了几分:“让莘姨从梦中醒来,与我一起回到现实中。” “你再和我说说,你我之间发生的事。” “那我从头说起!” “七岁那年……” 夜幕下,传来了两人的声音,彼此的影子在地面上重合在了一起。 不多时,已然来到了青钺城的一处客栈内。 “抱歉二位,现在只剩一间客房。” “若不介意的话……” 同样的场景再次发生,倒不是宁清秋刻意安排的,但他却知道小厮会这样说。 为何? 因为一对男女夜深投宿同一间客栈,关系自是极为亲密,如此不如借此成全一把。 有些大方的客人,不仅会多付一些房钱,下一次若在此地住宿,还会再来! 毫无疑问,宁清秋就是这种客人。 看着手里的银两,小厮热情地引着两人来到了三楼最里面的客房。 “二位若有事,直接摇动房铃即可。” 仅是留下这一句话,他便离开了房间,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莘姨先沐浴吧!” “嗯!” 一切好像无比自然,好像又回到了当时在桃源镇时,两人住在同一间客房时的场景。 夙莘沐浴完,宁清秋为她梳理长发。 “小清秋经常为我梳拢?” 见他动作娴熟,她不禁问道。 “是啊!莘姨沐浴后,总会叫我梳发。” “如此这般,我便学会了如何帮女人梳拢。” 宁清秋拿着木梳轻理着那如瀑青丝。 此刻的莘姨坐在了梳妆台前,身着紫纱睡裙,微微侧着美眸,柔唇含笑。 在烛光的映照下,绝妙的身段玲珑多姿,香肩玉背,软腰翘臀,犹如一只端放的羊脂玉净瓶,撩人至及。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好奇地问道:“小清秋为何会喜欢上我?” 根据宁清秋所言,他是师姐的孩子,师姐临终时,才托付给她照顾。 两人的关系,应该是亲人,长辈才对! 怎地又悄然变质了,有了男女之情? “那是因为明欲经。” “为了助我修炼明欲经,莘姨总会变着法子来诱惑我。” “一来二去,三来四去,关系便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 宁清秋放下了木梳,轻声应道。 夙莘转过身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眉眼间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妩媚,极是勾魂夺魄:“所以,你就对我产生了别样的情感?” 宁清秋有些尴尬:“的确是这样!” 见其神情不自然,夙莘却是来了兴致,缓缓站起了身,反而将他压在了梳妆台前,腰肢弯下,抬手勾住了他的下颌,吐气如兰道:“是这样诱惑你吗?” 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之际,如兰幽香打在了脸上。 几缕秀发贴着侧脸滑落至香肩,搭在了精致锁骨上。 柔纱衣襟内,隐约可见那绣着紫兰花的抹胸,将饱满的峰峦高高托起,一抹幽深沟壑映入眼帘。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主动环住了那细窄纤柔的柳腰:“不仅如此,还会穿些诱惑的衣裳,甚至构建幻月媚境,假扮妖媚的魔女,除魔卫道的仙子等……” 提及那些自己从未听过的花样,被抱在怀里的夙莘脸颊微红,有些在意的问道:“那我们的关系走到了哪一步?” 宁清秋坦诚道:“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