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宝辇内,熏香越发浓郁。 宁清秋闻了之后,却发现浑身的欲念不断涌动,好似熊熊烈火般席卷全身,令得他浑身发烫,呼吸越发急,顿时露出了奇怪之色。 “莘姨,这熏香不太对劲!” “此熏香除了可以催情之外,还有滋养精气神,对你磨练心境也有着不错的效果。” “对了,这熏香是碧凝炼制的!” 熏香袅袅之际,眼前的妖娆美妇双手搀扶着软座靠背,侧眸看向了身后的身影,媚眼如丝道。 只见此时的她,腰肢微弓,从臀部到大腿的曲线紧绷,令得紫纱烟罗长裙紧紧贴合着起伏有致的腴美曲线。 裙摆下一条裹着肤色冰蚕丝袜的玉腿曲起,膝盖抵着柔软的坐垫,圆润的小腿在薄丝的裹覆下,沁润着肌肤的玉色。 脚上的紫兰高跟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面上,露出了白嫩的足跟,那紧绷的粉嫩足心与酥红的足弓勾勒出了新月般的诱人弧度。 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柳腰,满脸不解道:“碧凝为何要炼制这种熏香?” “自然是为了勾引你!” 夙莘神情迷离,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撩人的桃花美眸内春意浮动,浑身上下散发着美妇人独有的熟媚风韵。 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已然魅惑入骨,足以颠倒众生。 “可怎么莘姨用了?” 宁清秋忍不住抱住了那妖娆丰腴的娇躯,埋首在了那盘起的发髻间,嗅着发丝的芬芳与那如兰似麝的体香,轻声问道。 宁清秋贴上去时,那根被肉丝裹着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就着她满穴的蜜液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向前一耸。 她的手指绞紧了软座靠背,指甲在锦缎上勾出细小的褶皱。 两条腿被熏香和情欲蒸得发软,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他一下重过一下的捣弄。 夙莘螓首后仰,顺从地靠在了他的怀里,感受着那温润的鼻息,倾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我想试一试这种熏香,便用了!” “反正最后还是会用在你这花心的小混蛋身上。” “明明我都没有同意,莘姨已经擅自决定了我与碧凝的事,到头来却又说我花心。” 宁清秋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轻吻着那娇艳的侧脸,光滑细腻的肌肤混着缕缕发丝一同混入嘴边,香惑沁人。 说话时,他腰下没停,肉棒从她花穴里抽出一截,又慢慢送回去。 那层裹在肉棒上的冰蚕丝袜被她的淫水泡得湿透,抽送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和两人渐急的喘息混在一处。 夙莘微微偏过头,妩媚地注视着他,红唇轻启道:“为什么不同意?” “是碧凝不好看,还是她的身段不诱人?” “还是说,小混蛋只喜欢狐姬,不喜欢蛇姬?” “自然不是,只是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就像是强扭在一起的瓜,不甜!” 温香的气息窜入鼻腔,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手掌不由顺着那优美的腰肢往下滑,轻轻覆盖在了那圆润丰盈的美臀上。 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绵柔的触感传来,再加上连裤冰蚕薄袜的丝滑,令他有些爱不释手! 他揉着她的臀,肉棒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 她的身子被这又深又慢的节奏弄得发颤,两条腿站都站不稳,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软座靠背和宁清秋扶着她腰的手上。 那处交合的地方早被磨得发麻,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整截丝袜都浸得透亮。 夙莘眉目间含情蕴媚,眸光轻颤,语气却满是调笑:“不甜,但却解渴呢!” 宁清秋用力地掐了她一下,没好气道:“我是说正经的!” “没有感情,那便慢慢培养。” “就像我和你一样,一开始不也没有感情,但随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朝夕相处,感情自然而然就有了!” 夙莘红唇微抿,纤手朝后,环住了他的后脖颈,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再不济,也可以日久生情,这样倒是快一些。”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抱着怀中的美妇人,让她转身坐在了软座旁的金丝楠木桌上:“这话说的,好像我是种马一样。”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大股蜜液,把两人腿根都淋得湿亮。 那层肉丝从交合处被拉出来,几乎要破,又仍旧兜着,挂在他半硬的肉棒上,像浸满花蜜的薄绢。 宁清秋只觉下身一凉,随即又因为面前这具丰腴熟美的身子而迅速硬得发疼。 “难道不是吗?” 夙莘双手撑在身后,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抬起了那只裹着紫兰高跟的丝足,轻轻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红颜知己七八个,到哪里都会有女人陪着。” “佛门的杀心观音,红尘天的天姬师徒,剑境掌教之女与剑峰峰主,还有万妖国的国主。” “齐聚了仙魔妖三道最美的女人,小清秋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若是算上碧凝的话,那就是剑境两位,妖族两位,红尘天两位,佛门的话暂时只有一位!” “这样看起来,好像都有着成双的趋势呢!” 她那只踩着高跟的丝足在他心口不轻不重地转了一圈,足心带着丝袜的潮热。 宁清秋握住那柔腻的足腕,将它从自己胸口拿下来,褪去了高跟,把那只秀美无暇的丝足握在掌中。 入手一片柔软细腻,如同精美暖玉。 他的拇指贴着那绷紧的足弓慢慢揉,又顺着足尖摸到足跟。 她被他揉得后腰发软,连那还湿着的穴口都跟着缩了缩。 “佛门只有卿颜姐,没有别的女人了!” 宁清秋露出了尴尬之色,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足腕,没有松开。 “这可说不准,我可听苏酥说过,在落霞山脉除魔时,那一位万佛禅境的佛女好像对你很感兴趣了!” 夙莘抬起了另外一只丝足,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挑逗般地摩挲着他的脸颊。 莲足精美如玉,滢润玉趾如笋尖般的白皙娇嫩,贝珠般的趾甲染着绛紫色蔻丹,宛如高贵美艳的紫色珍珠,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中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莘姨是说灵音?” 脸颊上传来淡淡的暖香,宁清秋怔了怔,继而反应了过来:“我与她之间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美妇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丰腴熟美的身子后倾,妩媚水汪汪的美眸撩人心弦,妖冶艳丽的脸蛋白里透红,微微翘起的香艳红唇吐着香气。 随着这般举动,巍峨高耸的峦峰将紫纱衣襟撑得鼓胀饱满,身上那股成熟韵味加上慵懒香媚的气质,已然勾魂夺魄。 青丝轻漾间,撩人的眼线时而眯起,时而舒展,满是风情万种,千娇百媚。 宁清秋托起了一条薄丝美腿,侧叠在了另外一条腿儿上:“灵音与卿颜姐不一样,不仅与生俱来无垢佛心,禅法高深莫测,怎会对男女之情动心?” 他让她两条腿交叉着,裹着薄丝的小腿肚贴在一起,足踝和足跟还套着那半湿的冰蚕丝袜。 那双腿又长又白,被丝袜一裹,像从月光里裁出来的。 宁清秋两手托着她的足跟,往上一抬,让她交叉的小腿越过自己肩头,足跟正好搭在他颈侧。 她整个人便半仰在桌上,只有臀和腿还连着。 那穴口被这个姿势带得微微张开,透过肉丝可以看到里面湿红的软肉。 他说着,腰身一沉,龟头抵上那两片被肉丝裹住的花唇,整根慢慢贯了进去。 她两条腿还搭在他肩上,交叉的姿势让她的穴夹得比平时更紧。 “这可说不准!” 夙莘仰着脖颈,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脚跟在他颈侧蹭了两下,十根染着绛紫蔻丹的玉趾在丝袜里蜷得很紧。 宁清秋扶着她交叉的双腿,开始缓缓抽插。 每一下都插得极深,肉棒进出间把她穴口的嫩肉带得翻进翻出,水声黏腻,像在捣一汪化不开的蜜。 “毕竟,就连性子清冷,待任何人都无比冷漠的晗兮妹妹,都栽在了你这个小混蛋的手里。” 宁清秋摇了摇头:“师姐不一样!” 夙莘黛眉微撩,眼帘下的泛起了涟漪水波:“怎么不一样?”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师姐与我的命运早已交织在一起,无法分离!” “那份因果情缘从一开始,我进入太一剑境时,便纠缠在了一起。” “而灵音与我,勉强也就算个朋友!” 他说着,动作越来越快。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那处。 她的两条腿还交叉着搭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撞击一颠一颠,脚跟在他颈侧来回磨蹭。 她的穴里被操得又软又热,像一腔烧开的水,绞得他头皮发麻。 满室都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夙莘双颊绯红如三月桃花,鼻息越发急促,扣着他后脖颈的葱白玉指轻轻颤,指尖已然陷入了肉里:“朋友也能发展成爱人,就像陆红妆与你一样。” “我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觉得你会和她发生什么。” 宁清秋低头贴近了那纤柔的雪颈,在上面轻吻着,并逐渐滑至锁骨处:“怎么会呢?” “最好不会!” “否则,我可饶不了你这个花心的小混蛋!” 夙莘仰起螓首,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 宁清秋被她咬得后腰发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他扣着她交叠的双腿,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深,肉棒裹在丝袜与嫩肉之间,像被泡在滚热的蜜里。 她先受不住,整个人猛地弓起,红唇张到最大,却只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泣音。 那绞紧的穴肉一阵剧烈痉挛,隔着薄丝绞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宁清秋被夹得太阳穴直跳,喘着气,额角汗珠滚下来:“莘姨,我要射了……” 怀里的身子还在抖,两条挂在肩上的腿打着颤,却费力地睁眼看他。 她脸颊绯红如血,眼里的水光将落未落,声音又软又碎:“别射在里面……药膜……还没做……” 他咬着牙,将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棒身裹着湿透的肉丝,沾满淫水,青筋被泡得发亮,热气腾腾地翘着。 丝袜裂口处,她腿间一片狼藉,蜜液正顺着桌面往下淌。 夙莘从桌上滑下来,两条腿落地时还在打颤。她没管腿心正往下流的黏腻,软软地跪在他面前。 两只裹着肉丝的膝盖压在地毯上,把薄袜磨得又皱又湿。 她仰起脸看他,嘴唇动了动,便凑上前,张嘴把还滴着淫水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下吞得极深。她的小舌贴着棒底,从根部舔到顶端,将上面混着两人体液的黏滑一并卷进嘴里。 她喉咙轻轻一滚,眼底蓄着泪,眼角红得厉害,却仍一下一下地吮。 那根肉棒在她口里又胀大一圈,青筋磨着她的唇角,马眼渗出的前精混着她的涎水,牵出极细的银丝。 “好了,莘姨……” 宁清秋掌心抚过她的脸,摸了摸她的脸。 夙莘这才吐出来,偏头从一旁取过那两片以百花蜜凝成的药膜。 她将药膜展开,两手托着,覆在湿淋淋的肉棒上。那膜又薄又韧,一贴上去便被棒身上的热度烫得发软,像要化开。 她隔着药膜合拢十指,从根部慢慢往上撸。 每一下都让那层百花蜜与肉棒贴合得更密。 她一边捋动,一边用指尖勾画着顶端,掌心软热,力道又准又稳。 宁清秋小腹一阵阵发紧,撑着桌沿的手背青筋直跳。他低低喘着,腰身不自觉地跟着她手掌的节奏挺动。 药膜上很快就被前精浸出一小片湿润,变得半透,隐隐透出棒身和青筋的颜色。 “小混蛋,射出来吧。” 夙莘抬眼望他,唇上还残着水光。两手裹着药膜,包紧他的肉棒,快速而绵密地套弄起来。指腹压着药膜,像要把那点蜜意全融进肉棒里。 宁清秋再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精喷薄而出。 白色的浊液透过药膜,一层层渗开。 那两片百花蜜膜裹在棒身上,被精液一烫,竟缓缓起了变化,变得更加莹润通透,散发着蜂蜜与情欲混在一起的甜腥味。 他喘着气,低头看她。她仍跪在他身前,双手捧着那裹着他精液的药膜,像捧着什么极贵重的东西。 几缕青丝贴在她汗湿的颊边,眼眶微微泛红红,唇边轻轻地弯了一下。 “药膜……成了。” 此时熏香已然浓郁到了极点,暧昧香艳的气息似成无形的欲焰,或急或缓的有序涤荡着。 ……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 朱雀宝辇停了下来,落在了一处荒野内。 随着大阵筑起,竟然直接融入了夜色中,就好像消失在了原地一般。 而在宝辇内,绕过凤榻一侧的锦绣帷幕,一方浴池映入眼帘。 浴池呈八角形,由温润的暖玉砌成,池壁纹理细腻,触手生温,仿若有丝丝暖意透过指尖传递至身间。 池面上,温水汩汩涌动,萦绕起了氤氲水雾,好似轻纱般笼罩在周围,美得如梦似幻。 此刻,宁清秋浸润在浴池内,感受着灵气滋养带来的舒适,惬意地眯起了双眸:“倒是没想到朱雀宝辇内竟如此奢华,竟连浴池都有。” “宝辇内的空间与纳戒有些相似,都是自成一方小世界。” “只要小清秋喜欢,可以将喜欢的东西都搬进来,空间都不会有任何狭窄。” 旁边的熟媚美妇人与他挨坐在一起,极度妖娆丰腴的娇躯上裹着一件轻薄如纱的抹胸浴裙,在浸入浴池后,呈现出半透不透的朦胧感,隐约可见那白腻如羊脂的肌肤,很是诱人! 夙莘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柔荑抚着他的胸膛,成熟妖冶的脸颊上染着丝丝红霞,呵气如兰道:“小清秋是否觉得少了些什么?” (夙莘配图) 宁清秋不解道:“少了什么?” 浴池有了! 又有莘姨陪着,他不觉得缺少什么。 夙莘红润的双唇凑前,在他的耳朵上轻蹭着,带来了丝丝温热的触感:“少了一位伺候我们沐浴的侍女!” 话音未落,便见一位同样裹着抹胸浴裙的温婉少妇托着装满水果的托盘,缓缓浸入了浴池内。 “少主,夫人!” 柳叶般的细眉弯弯,娇艳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浅笑间露出了两个小酒窝,美艳动人的风情直透人的心扉,令人飘然欲醉。 冰肌玉肤赛如白雪,娇嫩的吹弹可破,颈口露出的锁骨精致无暇,轻纱抹胸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胸脯,隆起了鼓鼓囊囊傲人曲线。 纤柔的蛇腰由绿色的丝绦紧束,裙摆内依然有着润腴美臀的轮廓,但双腿却是化成了一条蜿蜒曲卷的蛇尾。 这般蛇姬模样的碧凝,透露着一种难言的妩媚,当然并非是和莘姨一样性感妖娆的媚,而是那种温情款款,好似柔美娇妻的媚! (碧凝配图) “碧凝好看吗?” 察觉到宁清秋眸光的异样,夙莘玉指暧昧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浅笑嫣然道。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下意识的说道:“感觉有些像是神话中人身蛇尾的女娲!” 他知道,碧凝仅是展露了部分妖身,才会保持着这般半人半蛇的形态。 可正是如此,让他联想到了前世神话中的人物。 碧凝将托盘放在了一旁的玉台上,也挨着宁清秋浸入了浴池内,有些好奇地问道:“何为女娲?” 宁清秋答应了莘姨要好好与碧凝相处,自然就没有挪开身体,任由她挨着:“我曾听闻一个女娲造人的故事……” “泥人也能捏成真人?” “倒是有些意思!” 夙莘红唇轻启,捻起了一颗绿菩提放入口中,继而看向了碧凝,使了个眼色。 碧凝心领神会,纤手轻扬,也取了一颗绿菩提,递到了宁清秋嘴边:“少主,请用!” 宁清秋虽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张开了口。 嘴唇不经意间触及到那纤柔的指肚,一缕缕淡淡的细腻交织绿菩提的甜腻滋味,搭配着池水的温暖,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除了女娲造人的故事外,还有别的吗?” 夙莘来了兴致,柔声腻语之际,白皙的耳朵化为了粉嫩的狐耳,眉眼间洇开了一抹樱红,好像画了烟熏妆般,透露着丝丝妖媚。 身后也浮现出了九条雪白的尾巴,轻轻摇曳间,散发着妖异的美感。 一边是娇媚又不失婉约的蛇姬! 另外一边则是魅惑众生的天狐! (夙莘 碧凝)配图 宁清秋一时间也是愣了愣:“莘姨怎么也变化出了妖身?” 夙莘枕着他的肩膀,眼见勾着媚人的笑意:“这样看起来比较应景一些,你觉得呢?” 宁清秋不知该如何作答,但好像觉得的确是如此。 夙莘拿起了他的左手,抚在了碧凝的蛇尾上,笑意盈盈道:“小清秋继续说呀,为何停下来?” 宁清秋只觉柔腻软糯的触感袭来,竟然发现手感和女子腿儿的肌肤相差无几,甚至还丝滑几分。 碧凝感受到尾巴上传来的暖意,俏脸微微一红,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但却没有挪开,反而支起了曼妙的身子,拿起了毛巾沾水,帮他沐洗。 她知道,国主是在给她制造机会,自然不能白费这一番好意。 显然是有意而为之,眼前的柔婉少妇靠得很近。 擦背时,那软润娇腴的身子几乎倚入了怀里,如藕玉臂穿过了他的腰肢,就这样面对面地抱着他,柔荑捏着毛巾,柔情款款地擦拭着后背。 沁人的幽香袭来,与眼前朦胧水雾交织,似有一种异样的暧昧在流淌着。 温香软玉在怀,即便隔着浴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玲珑浮凸的美妙。 无疑,碧凝的身姿极为袅娜婀娜。 香肩酥胸,蛇腰翘臀,每一处都纤秾合度,恰到好处,令人遐想万分。 尤其是那温情款款的眼神,就好像是相处了十多年的娇妻,在伺候着自己的夫君,有一种贤良淑德,却又美艳动人的韵味。 宁清秋压下了那异样的躁动,理了理思绪,继续说道:“那我讲一个有关仙侠的故事,其内便有一位名叫‘赵灵儿’的女娲后人……” 余杭镇李逍遥! 仙灵岛赵灵儿! 蜀山,南诏国,拜月教…… 故事在他口中娓娓道来,直到最后灭杀了水魔兽,杀了拜月教主,但却只剩下李逍遥一人。 碧凝皱起了黛眉:“蜀山剑圣为何最后不出手阻止拜月教主,明明他有着这般强大的实力?” 夙莘幽幽一叹:“因为所修之道不一样!” 宁清秋颔首道:“拜月教主走得是无情道,天地万物在他眼里都是虚无。” “赵灵儿,李逍遥,刘晋元走得是有情道,相信情之所至,金石为开。” “剑圣虽已得道,但修得却是无为之道,遵循天地万物,自然变化,不干涉任何因果。” 碧凝神情有些复杂:“也就是说,在赵灵儿踏出仙灵岛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的结局?” 夙莘轻声一语:“冥冥中皆有定数,这便是天道!” “就如同妖庭的覆灭,万妖国的诞生!” “衍天古教因梦樱神树而盛,也因梦樱神树而衰!” “一切都是定数。” 她经历过这一切,所以明白天道的自然变化。 碧凝陷入了沉默。 良久,她才抬起头来,看向了宁清秋,眸中荡漾着异样的光芒:“此前少主和我说过白蛇许仙的故事,借此告诉我,何为情缘。” “这个故事,无论是唐钰小宝还是阿奴,亦或是李逍遥与赵灵儿,都有着彼此的情缘。” “缘生,情起!” “我逐渐明白‘情缘’二字的含义了。” 对于男女之情,如果说她之前还有些迷茫,那么现在便是拨云见雾,同时也升起了一丝渴望。 宁清秋却是一脸愕然。 他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一个印象较深的故事而已。 怎么落在碧凝耳中,就是帮她明悟“情缘”二字的含义? 夙莘微微眯起了勾人的美眸,柔荑顺着宁清秋胸膛,滑入了水中,捏住那根半硬着,尺寸依然惊人的肉棒:“蜀山和太一剑境相似。” “里面的赵灵儿虽是女娲后人,但也和碧凝相差无几。” “小清秋是不是早就对碧凝有想法,所以才道出这个引人遐想的故事,好借此撬动她的心?” 宁清秋当场就懵了! 他真的没有这个想法。 碧凝想多了就算了,莘姨怎么也开始脑补? “怎么不吱声呢?” “莫不是莘姨的话,戳中了你的心窝子,心虚了吧?” 夙莘水中那圆润的大腿搭在了他的腿上,眉眼间的媚意更是没有丝毫掩饰撩拨,但语气中又蕴含着丝丝幽怨。 感受柔荑的柔软与池水的温热,看着那张充满韵味妩媚的脸蛋,宁清秋控制不住自己狂躁的心跳:“你这是乱扣帽子!” 夙莘娇媚的笑容越发迷人,眸间也满是玩味,纤手轻揉慢捏着肉棒,此时巨龙已经完全苏醒,整根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顶端鼓起,像一个肉菇:“是吗?” 视线交汇,旖旎丛生。 宁清秋感觉刚才消散的欲念再度涌动,但却被他强行压了下来:“别闹了,莘姨!” “我也没闹啊,只是在问你啊?” “碧凝那么美,还放下女子的矜持,伺候你沐浴,难道你就没有动过歪念头?” 夙莘依偎在他的右侧,主动拉起了他的手,环住了自己的细腰。 旋即顺着那起伏玲珑的曲线往下滑,极速收窄的柳腰下是丰满到令人感到夸张的臀胯,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轮廓,手掌根本无法感受完全。 宁清秋刚想回答,只见一根葱白玉指抵住了他唇,耳边传来了怀中美妇人柔媚的嗓音:“小清秋可要想好再说,碧凝的三花蛇瞳,可是有着鉴别谎言的能力。” 他人都麻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莘姨其中一条尾巴也有着相同的神通。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如实而言:“有歪念头,但我是正常的男人。” “面对这么一个既是娇媚勾人,又温柔绰约女子的伺候,怎能不生出旖念?” “碧凝听到了吗?”夙莘看向了一旁的柔情少妇,轻笑道:“小混蛋对你是有歪心思的,只不过口是心非而已。” 碧凝脸颊微红,但那三色蛇瞳内却是荡漾着丝丝异样:“我能感受到少主的心跳加快了不少。” 见到莘姨故意歪曲自己的话语,宁清秋不想说话了。 他算是明白了。 莘姨是在给碧凝助攻,让她可以逐步攻陷自己。 而对他,则是赶鸭子上架。 宁清秋神情古怪! 说好的慢慢相处,若合适,就继续,若不合适,便不勉强呢? 怎么莘姨却主动下场,还从旁推波助澜? 而他不知道的是,夙莘此刻却在和碧凝传音:“学会了吗?” “会了!” 碧凝想起了,刚才国主故意吃醋,那面露幽怨的娇媚风情,即便是她一个女子看了都怦然心动,更何况是宁清秋? 此前,国主跟她说过,要攻陷宁清秋,还得剑走偏锋。 其一,要了解他的喜好,并且放下矜持,主动服侍,就当自己就是他的贴身侍女,眼里心里都要装着眼前的男人。 其二,要将女子的柔媚展现,化为一种无形的媚惑。 “接下来,本宫教你如何展现女子的柔媚。” “只有碧凝你学会了如何取悦这个小混蛋,而他没有反抗,才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夙莘细心的教导着。 她之所以想促成宁清秋与碧凝,除了因为答应过碧凝外,更重要的是,碧凝是她最为信任的人。 可以说,整个万妖国,碧凝是一妖之下,万妖之上! 可偏偏,现在螟蛇族面临血脉凋零的困境。 而作为新的族长,碧凝自然需要承担起这一份重担,所以才会选择宁清秋,想与他诞下血脉。 夙莘答应了,自然会尽力促成。 但她想要的可不仅是交易一般的关系,而是让碧凝真正喜欢上宁清秋,一心一意成为他的女人。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对碧凝的要求。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便见眼前的妖娆美妇人,咬了一颗绿菩提,继而勾住了他的脖颈,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住了他。 柔软香惑的气息传来,顿时让他愣住了! 水中的小动作,有着水雾的遮掩,倒也算是一叶障目。 但现在,当着碧凝的面,与他拥吻,这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