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吱嘎…♥ 吱咯…♥ “哈啊… 嗯… 哈昂… 啊… 哈嗯…” 好柔软。 阴道内那根恨不得立刻爆发的精神抖擞肉棒,与坚硬触感截然不同地缓慢而温柔地抽插着。 “呜嗯… 啊… 哈啊… 顶到了…” 但缓慢动作与焦灼感无关——每当它抽离到入口附近又明确捅入子宫口时,反而不觉得心急如焚。 倒像是用愉悦感温柔安抚着逐渐焦灼的身体。 “哈啊… 姐姐,真的很好吃呢。明明有丈夫和孩子了,做这么淫荡的事也没关系吗?” “呜呃… 不、不知道啊…” 虽然不明白有家室和身体愉悦有什么关联,但丈夫与孩子的话题让回答声因涌上的负罪感与兴奋而颤抖。 这种通常被称为背德感的、唯有和崔敏硕关系间才能体会的战栗兴奋,正逐渐扭曲着柳恩雪的嗜好。 “…臀瓣也超乎寻常地柔软呢。” “啊呃…” 持续温柔穿刺阴道深处时,他像赞叹般嘀咕着,双手如绞紧般用力揉捏两侧臀瓣。她在令鸡皮疙瘩暴起的兴奋中吞咽着呻吟。 明明该被掐出通红指痕的力度,微痛中却带着电流窜过脊椎般的快感。 “姐姐的臀瓣也是我的东西哦。不许让丈夫碰。明白吗?” “这种… 呜呃… 啊、知道了…” 面对这荒谬得仿佛他才是正牌丈夫的要求,她无意识退缩了一瞬,却在重新被用力揉捏臀瓣时不自觉应答。 “我们老婆的臀瓣是谁的?” “是、是你… 啊…♥ 呜呃…♥ 是你的、东西呀…♥” 被挤压着臀瓣用力揉捏质问时,她用颤抖到极致的声音回答。 哪怕明知只是两人独处的玩法,等回过神时却总在给出他期望的答案。 ‘对不起啊老公…但是…’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身体都这么炽热地发烫了。被给予如此愉悦的快感了。怎么可能拒绝呢。 这真的是无可奈何的事啊。 吱咯…♥ 吱嘎…♥ 吱嘎…♥ 吱嘎…♥ “嗯呜…♥ 啊… 呜呃…♥ 啊啊… 啊… 啊啊啊…♥” 一点一点。极为零星地。 原本像要品尝阴道内天体般大幅抽送的肉棒动作逐渐变小,开始执着地往深处顶弄。 “哈啊…♥ 啊啊… 啊… 哈啊…♥ 子宫… 不要…那样…♥” “这里可是丈夫再努力也够不到的地方。是我专属的对吧?” “啊呜…♥ 啊…♥ 哈啊呜…♥♥ 没、没错啊…♥” 仿佛催促着回答般。变换了不停戳刺子宫口的动作,直接深深顶住后研磨的快感让她无可奈何地回应。 即便不单是因为快感。那份对自己的执着与占有欲,本就为熊熊燃烧的兴奋火上浇油,让她只能如此作答。 “啊呜…♥ 啊… 嗯啊… 哈啊…♥ 我、快要…♥” “已经要去了吗?” “呜、呜呜嗯…!♥” 虽非深沉的高潮,却也并非浅薄。在稍放松就会抵达顶点的快感中,她连完整话语都无法组织,背过身激烈点头回应。 “我也快出来了。再稍微忍忍好吗?” “呜呃…♥ 啊、知道了…♥” 反正这次也不会就此结束。直到晚饭前都能继续,谁先高潮都无所谓了——但听到崔敏硕说要一起,她还是咬紧牙关忍耐着快感。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嗯啊♥ 唔…♥ 呜呃…♥ 嗯♥ 啊♥ 哈啊…♥ 啊呜呃…♥” 他似乎想尽快射精,动作越来越快,不停戳刺子宫口的抽送让她扶着水槽的手簌簌发抖,承受着逐渐膨胀的快感。 这番努力似乎奏效了。 “药已经拿来了,就这样射进去哦。” 崔敏硕也传来比平时稍早射精的信号,不等她回答就最后深深捅入子宫口,开始喷射。 噗嗤!噗噜噜!噗嗤!噗噜噜!! “嗯啊♥ 啊♥ 啊啊♥ 啊啊啊♥ 呜啊啊啊♥♥” 猛颤!猛颤!猛颤! 当火球般滚烫的精液咕嘟咕嘟灌入彻底发烫敏感的子宫内部时,她再也无法把持快感,攀上巅峰一抽一抽抖动着身体,迸发出绵长呻吟。 噗噜噜!噗嗤!噗嗤!噗噜噜!! “哈啊♥ 啊啊♥ 嗯啊♥ 哈啊呜…♥♥” 仿佛一次高潮还不足够。 精液仍在咕嘟咕嘟持续填满子宫,在射精尚未结束前她就迎来第二次巅峰,深深埋首蜷缩起身体剧烈颤抖。 与丈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的超长猛烈射精,无论怎样努力忍耐都承受不住。 噗滋…!噗呲…! “哈、哈啊…♥ 哈…♥ 哈啊…♥” 即便拼命忍耐高潮,但在短短时间内就迎来两次绝顶的激烈射精结束后,最后细微精液喷涌的触感让她终于放松紧绷的身体,不断呼出屏住的呼吸让热潮冷却下来。 “我会遵守约定的,姐姐也知道要清理干净才算结束吧?” “稍、稍等一下…” “我会等你的。” “嗯呜…♥” 伴随着这句简短回答,他松开用力挤压臀瓣的手,突然从背后抓住两侧肩头,将俯身的上半身直接扶起。 这还不够,他干脆一把拉过让她后背完全贴住自己,手从连衣裙领口插入开始粗暴揉捏胸部。 “啊呜…♥ 啊… 哈啊…♥ 现在、很敏感、的地方啊…♥” “所以才更舒服不是吗。” 无法否认。 像这样全身仿佛要融化般彻底沉沦,在极度敏感状态下感受到的抚摸,比平常舒服到无法比拟的程度。 倒不如说正因为全身如电流窜过般酥麻,战栗到起鸡皮疙瘩的强烈感受才显得格外辛苦。 但此刻,在刚经历高潮后敏感的身体被肆意刺激的抚摸下,根本连整理思绪的余裕都没有。 就这样漂浮在全身融化般余韵中的数分钟后。 勉强从高潮平复下来的柳恩雪轻轻呼出平稳的呼吸,崔敏硕也像觉得足够了般松开揉胸的手,将留在阴道深处的肉棒缓缓抽出。 肉棒滑出时刮蹭阴道壁的快感差点让她再次沦陷,但多亏刚才彻底发泄过一次,这次倒能轻松忍住。接着, “啊呜… 滋溜…♥ 啵滋…♥” 他仿佛等候多时般按住肩膀让她跪坐,看着眼前被爱液浸润得湿漉漉的肉棒,她茫然地张嘴吞下肉棒开始温柔吮吸。 “哈啊,我家老公。现在不用我说也做得很好呢。” 既不是年上也不是同龄。被小近十岁的男人清理肉棒还摸着头的状况,却完全没感到伤自尊。 * * * “呼…神清气爽。姐姐呢?” “我也还好…” “骗人。明明想赶紧去汽车旅馆继续吧。” “……” 内射后连清理口交都干脆利落地做完,我扶起正跪在地上清理肉棒的柳恩雪,一边轻笑着挑弄她一边替她穿好内裤。 不仅帮她穿好内裤,还整理好因揉弄胸部而凌乱的衣襟,擦拭额头汗水时连黏在皮肤上的发丝都细心捋顺。 看着她在分不清谁年长谁年幼的状况下,仍保持羞涩表情乖巧接受触碰的模样,再次印证了男女关系中年龄并不重要。 ‘…只要心意相通身体契合就够了。’ 身体契合度其实胡乱做到高潮自然就会匹配,而心意也能通过催眠调教来掌控,根本算不上烦恼。 这不过是射精后贤者时间里,转瞬即逝的杂念之一罢了。 “地上好像没沾到。直接出发?” “…嗯。” 虽然接受内射后暂时舒畅了些,但她似乎知道没过多久又会重新燥热起来,回答得异常干脆。 按我的心情真想直接拽进卧室继续,但既然约好今天要去汽车旅馆,只能忍着。 毁约倒没什么可愧疚的,但维持"说到做到"的形象对后续调教更有利。 总之用湿巾擦完汗后,我和柳恩雪出门下楼到停车场上了车。 在抵达车前,我记下了她与独自出门时不同——因怕被人看见而刻意保持距离行走的模样。 ‘下次就用这个借口逼迫她好了。’ 虽然知道该避人耳目,但看她明目张胆离那么远还是很不爽。正盘算着要好好刺痛她的良心。 为此最好从上车就保持沉默,更容易表现出受伤的情绪。所以即使看见她如释重负般叹息,我也一言不发地设置好导航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