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到令人窒息,但韩艺瑟还是设法撑到了下课。教授刚离开教室,她就迫不及待地直起身子。 “又去见男朋友?” “……是他特地来等我的。我也没办法嘛。” “呜嗯。是吗?” 面对李彩英"你要去哪这么着急"的提问,她虽然像模像样地找着借口,但对方早已看穿一切似的,回应里满是戏弄。 虽说经过近一小时后,火辣辣的脸颊总算降温了些——但这全亏上课时不停用湿巾擦汗的功劳。 完全没得到照顾的身体依然像盛夏般燥热难耐,内衣更是湿得必须立刻换掉,否则连外裤都会透出水痕。 “有了男朋友就把我当冷饭呢。真委屈。” “不是……” “好啦开玩笑的,快去快回。” “…………” 从最初的提问到最后的送别。虽然是用玩笑的口吻,但多少也顾忌着周围在进行对话。 不过那句"委屈"里似乎带着几分真心,又好像没有,让她不由得察言观色起来。 倒不是对李彩英感到抱歉,而是那戏谑的语气总让人担心又要搞什么恶作剧。 但要说继续留着等崔敏硕——以那位的性格不知会做出什么事,况且自己现在的状态也实在撑不住了。 最终在对方促狭的目送中离开教室,下楼梯时给崔敏硕发了消息。 [>下课了。直接去停车场?] [啥?为什么?] [那要在哪里见面?] [不要。都怪某人走得腿都酸了。] 如果身体正常的话,比起在大学偷偷做羞耻的事确实散步更好,但眼看裤子都要湿透的现在根本不可能。 虽然是明目张胆把责任推给崔敏硕的话,但也不算全错,就厚着脸皮回复了。 [刚才的空教室。来那里。只想安静休息。] 虽然不像车里能避开视线,还得尽量忍住声音,但情况紧急无可奈何。 好歹能进空教室… ‘…这真的不行。’ 既不能像刚才那样互相舔舐打发时间,无论怎么想在潮吹连连的状态下高潮都太危险了。 虽然理智上这么想着,双腿却已经不再走下楼梯,反而调转方向往上走去。 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以防有人觉得可疑跟上来,一边走到教室门前,转动门把手准备先进去等待。 咔嗒—— 明明刚才还开着的门突然锁上了,门把手纹丝不动。 “什么……” 咔嗒、咔嗒—— 抱着可能是自己搞错的心态再度拧动门把,却只传来被什么东西卡住般的阻滞感和咯吱声。 正因突发状况愣在原地时。 “不进去在干嘛?” “不是……门锁了……” 不知何时出现的崔敏硕从远处走来发问,韩艺瑟虽然被吓得一颤,却仍用带着混乱的声音回答,仿佛自己也不明白状况。 “这样啊?看来是有人来锁上了。怎么办?” “这个……” “刚才发现那边厕所几乎没人用。要不先去那儿休息?” “厕所……?” 当对方用下巴示意空教室旁——准确说是走廊尽头最角落的厕所时,她恍惚地转头低声反问。 老实说很抗拒。虽然听说过偶尔有情侣在那厕所偷偷亲热的传闻,但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做这种事。 但此刻忍耐力早已见底,连干脆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是有传言说厕所里藏着偷偷亲热的情侣嘛。反正现在也没别处可去。先去看看?实在不行再出来。如何?” “……知道了。” 这分明是拙劣的话术诱导,但此刻的韩艺瑟连看穿这点的余裕都没有。 她说着"只是去确认下情况",内心深处却怀着隐晦的渴望,向走廊尽头迈出了脚步。 * * * 理所当然地,锁上教室门的人正是我。 “虽然在车上畅快地高潮了,但终究只是潮吹而已,没能进入阴道内,还吞下了精液……"韩艺瑟早就知道会这样发情吧。 车上其实也没什么气味,不过是以气味为借口把她拽去洗手间的铺垫罢了。 再怎么说都特意来大学了。光在车上做也太缺乏刺激感了。这就是原因所在。 “虽然不怎么使用,但还挺干净的?你觉得呢?” 当然,是提前进来确认过干净程度才下手的。但此刻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假装征求韩艺瑟的意见把选择权抛给她。 “这个嘛……” 虽然不太确定,但韩艺瑟应该也觉得这种程度不算差。 虽然位于偏僻角落很少被使用,但地面一尘不染显然经常打扫,而且完全没有异味。 要是没这么干净的话,我可能嫌膈应就直接选择在教室做了。 “不满意的话就出去吧。” “……算了。累了就在这休息吧。” 似乎不想暴露急切的心情。用疲惫当借口说着只是休息的样子,甚至有点滑稽。 其实只要不做亲密举动的话,直接坐在外面长凳上休息也无所谓。但不知是没余裕想到那种程度还是假装不知道。无论哪种都挺可爱的。 “隔间里面也很干净呢。” “…………” 同样提前确认过的。打开最宽敞的无障碍厕所隔间,简短评价后走进去,韩艺瑟也默默跟了进来。 “来,坐。” “嗯……” 和教室或车里不同,这里只有一个座位。我先坐下后啪啪拍着大腿示意她坐这里,她却犹豫着没有立刻坐下,发出小小的沉吟声。 看来是明白穿着裤子坐下来的话,充其量只能接吻和稍微摸摸胸部,所以才会迟疑。但是, “……先把裤子脱了吧。” 看来她上课时已经忍到极限了。 连解释都懒得好好说,装作若无其事地解开纽扣就要脱裤子。 “咦?突然脱裤子干嘛?” “刚才没擦干净……里面一直流出来……” “啊……也是呢,毕竟没擦到最里面。” 直到这边追问才编出像样借口的模样,让我假装信服地点了点头。 其实表面早就认真擦干净了,下车前还用纸巾抵着接住流出的爱液,应该没剩多少才对。 “哇,流得也太多了吧?” “……还不是因为你太粗暴了。” “但没想到会湿成这样。抱歉啦,裤子没湿吧?” “……没湿。” “那就好。” 对付韩艺瑟这种自尊心强的类型,一开始要放低姿态温柔安抚,再慢慢得寸进尺才有效。 想起经验证过的方法,我假装愧疚地说着关心话,看她褪下裤子连带内裤时,顺手抽了几张纸巾揉成团。 “这样坐着会弄湿我,帮你擦擦吧?可以吗?” “……随你便。” 没有贸然伸手,而是仰视着仍站立的韩艺瑟获得许可后,才将手探入她双腿之间。 “呜嗯……” 当用纸巾温柔擦拭那丰满柔软的阴阜时,本就通红的脸颊顿时变得更鲜艳,她唇间漏出细微的吞咽呻吟。 和湿巾不同,纸巾瞬间就吸干了水分。又抽了几张擦拭后,很快恢复干爽状态,连蜜裂间的爱液都吸收得一干二净。 “来,坐下吧。” 虽然知道马上又会流出来,但眼下应该没问题了。 让她坐在膝上时,这次似乎羞耻到难以忍受的程度,她扭头藏起表情的模样让我心底暗笑,随即开口道。 “内裤还是晾干一下比较好哦。要暂时脱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