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哈啊…” 金敏雅瘫软在椅子上,急促的喘息着。 没有合适爱好的她,最终选择了搜寻自慰素材。 彻底脱掉裤子坐在椅子上,搜索并浏览着各种成人影片。 偶尔遇到不错的视频就收藏起来,一边自慰一边寻找新的素材。 她适度地捉弄着小穴,避免过早高潮,在巅峰前夕强忍着快感硬生生压了下去。 因为一旦高潮,贤者时间就会立刻袭来。 但同时为了在找片时保持身体热度,她不停摆弄着私处,在蜿蜒扭动的快感斜坡上上下起伏,不知不觉两小时就溜走了。 无数次从高潮边缘折返的小穴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稍加触碰就会发烫,瞬间就能达到巅峰前夕的状态。 “怎么连个像样的视频都没有…” 虽然收藏了几个还不错的,但始终找不到能比得上每天必看的《女友AV巨根堕落》那种令人兴奋的影片。 既然忍了这么久,要高潮时当然想用最令人兴奋的片子。怀着这种心情,她无数次压抑着想要高潮的欲望,但现在也到极限了。 腹部像着火般灼热,怦怦跳动的心脏让胸口闷热难耐。被灼热感模糊的理性仿佛在哭喊着求她快点释放。 最终金敏雅还是点开了收藏夹“自慰素材”分类里置顶的那个熟悉番号。 已经看过无数次的视频,让她瞬间就滑入了高潮部分。 [呜啊啊啊!!住手、住手啊!拜托…!啊啊啊!!] [啪!啪!啪!] [啊、啊、啊啊!!] 男人抓着恨不得立刻昏厥的挣扎女性激烈撞击腰部的场景,看多少次都令人震撼。 要慢慢来?还是一次到位? 短暂犹豫后,金敏雅决定像往常那样,将手轻柔地按在阴蒂上开始抚弄。 “啊…?呃…!?” 要来了。即使在恍惚的状态下,变得敏感的身体也明确理解到正在发生什么。 酥麻的细小快感像雪球般膨胀,将身体灼烧得滚烫。 最近逐渐熟悉的这种感觉,分明是巅峰的前兆。 这时候忍耐也停不下高潮。 在确信的瞬间,金敏雅更加用力地压迫着阴蒂胡乱揉搓。 “啊、哈啊…!哈啊…!” 伴随着高潮,足趾紧紧蜷缩,双腿笔直伸展。 忍耐许久的性欲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快速迎来了终结。 高潮的同时,紧紧收缩的阴道口重新微微张开,爱液汩汩地喷涌而出。 “…………” 金敏雅用空虚的眼神望着占满屏幕的影片。 与逐渐发烫的影片相反,身体正空虚地冷却。 与平时感受到的贤者时间不同,是另一种空虚感。 “啊…该死…” 随着理性逐渐恢复,感受到的是对自己的窝火和隐约的烦躁。 “为什么突然就高潮了…” 明明忍耐了那么久,本该更加舒服的巅峰却空虚地消散了。 就像在蒸笼般的酷热中忍耐许久,终于等到口渴时喝下的清凉冰水,才仅仅一口就被夺走的感觉。 “再来一次…不行…” 遗憾归遗憾,不行就是不行。 已经冷却的身体和理智只剩下恼火的情绪,对性的欲望已沉到谷底。 总之就是无所谓的心情。 这种时候最让人火大的是现在才刚过去2小时而已。 “学习…” 不知为何,又不想学习。 脑子里只充斥着像毒瘾发作般想要快点吞精的念头。 这种烦躁的感觉只要吞精就能畅快地缓解,只要吞精的话就能像平时一样坐在书桌前忘记时间学习。 想去外面玩也没有想去的地方,就算有地方可去,过会儿也得去总务室坐着。 “平时还能勉强学习,今天却根本做不到。” “……先起来吧。” 无论如何都得准时坐在总务室,金敏雅像往常一样用冷水冲澡后坐到了办公桌前。 咔嗒。咔嗒。咔嗒。 她茫然地盯着有规律摆动的时钟。 直到昨天还转瞬即逝的两三小时,此刻却缓慢得令人发指。 1秒、2秒、3秒……默数到30秒就放弃,点亮了搁在桌上的手机屏幕。 和自己不同,正在享受大学生活的闺蜜群聊静悄悄的。 毕竟现在才刚过上午九点,还没到活跃时段。 理所当然,和崔敏硕的对话框也没有新消息。 “他说会晚点回来……大概七点能进门?” 总之要过了六点才能算迟到吧。 “应该不会拖到十点……?” 虽然不懂男人们聚会玩什么,但以他那社恐性格应该不会玩太久。 说不定会比预期更早回来。 等崔敏硕回来就…… 咕嘟。 当脑海中自然浮现那根巨物和浓精味道的瞬间,满嘴积蓄的唾液被咽了下去。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 虽然遗忘了一段时间,但当初长期吃不到精液时,每天都像这样。 想集中精神学习,回过神来却发现满嘴都是想着精液分泌的唾液,根本没法专注。 “真的要疯了……” 重新意识到自己奇怪的癖好,金敏雅沉默地陷入了自我厌恶。 * 时间终究会以任何形态不停流逝。 除了短暂用餐时间外,把自己关在总务室的金敏雅最终下载了各种手机游戏消磨时间。 花牌、黑杰克、四川麻将、六边形棋、五子棋…… 说是享受,但一天内玩过这么多类型实在夸张——这全是因为每当稍微习惯某个游戏感到无聊时,对精液的渴望就会再度涌现,迫使她不断更换游戏。 时间不知不觉已过下午六点。 金敏雅无数次确认时间,在心底将七点定为底线——崔敏硕应该会在那之前回来。她不知何时已像约定般坚信着这一点。 当然,七点到了,崔敏硕依然没有回来。 “这混蛋…!至少告诉我具体几点啊!” 金敏雅瞪着始终没有新消息跳出的对话框咬牙切齿。 虽然理智上明白崔敏硕根本没义务报备行踪,但既然知道她的情况,多少该有点体贴吧。 犹豫许久后,她终于忍不住给崔敏硕发了消息。 [金敏雅:喂。在过来吗?] “…………” 即便直勾勾盯着手机,消息旁的[1]字标识也毫无消失的迹象。 她理智上完全理解:和朋友玩得开心时可能看不到消息;像这样死等回复才不正常。 好吧。等就是了。 看到自然会回吧。光盯着手机能有什么用。 这么想着还不到五分钟,忍耐力到达极限的金敏雅又发了一条。 [金敏雅:到底来不来啊] 经过各种心理斗争才发出的消息,果然连已读都没有。 “该不会在喝酒吧…?” 现在正是最适合喝酒的晚餐时段。 如果崔敏硕正在喝酒,回来至少还要一小时以上。 [金敏雅:喝酒了?什么时候到] 若他喝得正欢,很可能连前两条都没看——但她没多想就发了出去。 “这王八蛋…” 当时钟又走过五分钟,金敏雅把手机扔到桌上趴了下去。 反正开着提示音,有回复总能听见。 『不对啊,平时秒回的家伙怎么可能这么久没反应?』 趴着的姿势让她不由自主想象起对方无法查看消息的各种可能性。 “可能是手机丢了,掉水里了,或者摔碎屏幕了。如果不是这些……” 除此之外只能想到不祥的情况。 可能是遭遇事故昏迷不醒,或是时隔许久见面的闺蜜陷入传销邪教被抓走了。 “不对,再怎么说这也太离谱了。” 按常理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能有多大啊。 金敏雅刻意无视着痒痒地涌上心头的不安感。 但即便如此也没能坚持多久。 [金敏雅: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金敏雅:要打电话吗?] 如果真在和闺蜜玩的话,接个电话总该能做到吧。 她也不是会为这种事生气的性格。 最终金敏雅还是忍不住给崔敏硕打了电话。 但电话同样无法接通。 “……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虽然这么说着,表情却微微透出不安,点击屏幕的手指动作也变得急促起来。 [金敏雅:说什么?喝断片了?] [金敏雅:要迟到就说一声,来不了也该通知下吧] [金敏雅:混蛋。爱来不来随你便] 顺着意识流发送的消息内容一反常态地粗暴。 仿佛不这样发泄怒火就会因不安而失控似的。 “现在我也不知道了。” 冲动之下从座位猛地起身的金敏雅放下手机走出总务室。 踏得地板咚咚作响前往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厨房。 饭是一小时前煮的自然还有剩余,泡面鸡蛋泡菜也都绰绰有余。 “该死……连能做的事都没有……” 清洁和垃圾分类是外包公司的活,不是她该做的。 要是一开始就有这么多活要干当初就该找别的考试院了。 但今天偏偏怨恨起这从容不迫的工作量。 最后检查了淋浴间和洗衣房也没发现什么不足,只得又回到总务室。 消息依然显示未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