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第一次性爱顺利完成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每天都能和艾琳娜做。 金敏雅虽然已经回家了,但多亏她看了我拍下来的试卷并预测题目,我才能拿到分数——不过只错一两题拿到95分可不是什么容易事。 有点出乎意料的是,因为做不了而饥渴难耐的不是我,而是艾琳娜。 在车上口交结束后,她还像不满足似的喘着粗气,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我的肉棒,那模样直白到可笑。 好不容易能一周做一次的艾琳娜,现在沉迷程度比每天做的时候还要严重。 吱嘎…!吱嘎…!吱嘎…! “嗯呜…♥哈啊…♥啊…♥呜啊啊…♥” 即使我靠着枕头半坐着不动,艾琳娜也自己卖力扭着腰,不停往深处捅弄,根本停不下来。 “哈啊嗯…♥胸…摸摸我的胸嘛…♥快点…♥” 骑在我身上的身体上下晃动时,她主动挺起诱人摇晃的胸部催促的声音里,完全感觉不到犹豫或害羞。 虽然享受她的服侍也不错,但我这辈子见过最完美的胸部就在眼前求揉捏,实在没理由拒绝。 我没回答,抬起原本放松的手,突然用力抓住那对摇晃的巨乳的瞬间—— “呜嗯!♥” 充满弹性的乳肉里深深陷进手指的柔软触感,让她发出痛楚与快感交织的甜美呻吟。 “现在好像是姐姐更想要吧?” “啊,不是啦…♥” “还嘴硬,明明这么享受。” “呀啊!♥哈啊!♥呜啊啊!♥” 每次用双手用力揉捏那对巨乳,她的腰就会深深塌陷颤抖,阴道内更是紧紧到令人发疼地收缩。 这种绷紧的包裹感,加上爱液滑腻触感带来的润滑效果,让人能尽情抽插——这种快感怎么体验都不会腻,简直成瘾。 “嗯?真不是?” “呜嗯…♥不、不知道啦…♥” 这次连揉捏胸部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转而用指尖温柔地抚弄着乳头轻轻打转。 与方才不同,她的腰肢如痉挛般微微颤抖,娇媚的鼻息声混杂着呻吟流淌而出。 吱嘎…吱嘎…吱咯… “啊嗯…啊哈…啊啊啊…♥” 随着胸部被揉捏,原本停滞的腰肢再度扭动起来。 如同搅拌敏感至极的阴道深处般,她扭动着腰肢抬起又旋转着下沉,反复循环直至龟头抵上柔软的子宫口才停歇——这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分明是打定主意要让他彻底沉沦在这绝非自制力能抵抗的快感中。 “肉棒就这么好吃?” “唔、唔嗯…♥肉棒…太美味了…♥” 想起初夜时还质问过"又不是用嘴尝,说肉棒美味算什么意义"的艾琳娜,如今对这问题已毫无疑虑。 正因每次都能体会到细微变化,与艾琳娜的性爱反而比每日缠绵更令人愉悦,每周一两次的节奏恰如其分。 究竟要到何时她才会承认自己变得更贪恋交欢呢? 当然,若现在就用强势压迫的手段逼她哭诉哀求甚至濒临昏厥,或许能立刻听到答案。 但男人只是不慌不忙地旁观着——他更想慢慢享受这个驯服的过程。 * 若要说对现状有何不满,大概就是与艾琳娜在汽车旅馆过夜后,醒来时总少了清晨侍奉的福利。 原本每日轮换柳瑞妍、林艺真、金敏雅的床笫顺序也被打乱,难免令人烦躁。 心底偶尔会闪过将艾琳娜也变成梦魔收编同居的念头,但想起金敏雅的前例,又觉得平白消耗精气实在不值。 『说到底房子也是问题』 现居的公寓虽不算差,但终究不是为多人同居设计。客厅宽敞、浴室开阔、两间用作卧室的大房间也足够舒适,但归根结底只有两个卧室罢了。 就在上周金敏雅住这儿的时候,还得两个人挤一张床呢。 虽说床够宽不算太难受,但有没有私人空间终究是个挺重要的问题。 [17楼到了。] “敏雅她……应该没问题吧。” 从停车场停好车回来,乘电梯上下楼的间隙,这个念头一直挥之不去,最后甚至无意识地嘀咕出声。 虽说敏雅是回家了,但并不意味着要永远分开住。 ‘我要单独住吗?’ 不,或许该说分开住本身才是正解。 做直播经常需要大吵大闹,同住一个屋檐下肯定扰民,所以她打算在附近找房子再弄个隔音棚。 我压根没听说过这事,但金敏雅早就跟柳瑞妍谎称得到了我的许可,现在正忙着打听房子和隔音棚的报价呢。 ‘想见面你过来不就行了,顺便过夜也可以啊。’ 毕竟我们不是主仆关系而是签了契约的朋友,所以她厚着脸皮耍赖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或者等我想见的时候叫她来也行。’ 反正那家伙虽然厚脸皮,心里还是清楚谁在上谁在下的。 总之,出于各种考虑暂时没把艾琳娜变成梦魔。 硬要打分的话,她漂亮又性格好绝对能及格,但我不想让生活变得更复杂了。 滴、滴、滴、滴。叮铃——! 锁好玄关大门进屋,默默穿过门廊来到客厅。 正要径直回卧室时,却扑通坐在客厅沙发上继续刚才的思绪。 “得好好整理下了。” 或许因为从小挤在毫无隐私的狭窄单间,后来好不容易在考试院有个自己的小房间,我骨子里认定每人必须有个独立空间。 柳瑞妍和林艺真虽然不太在意,但有自己房间确实能提升生活质量。 能帮忙的事还是帮吧——虽然钱肯定是从柳瑞妍钱包里出就是了。 “就算不是现在,至少也该谈谈……” -♪ 不管怎样,先和柳瑞妍谈谈是最快的。这样想着正要回房的瞬间,门禁对讲机突然响了。 “……这个时间会有人来?” 柳瑞妍、林艺真、金敏雅。这三个人都有公寓门禁卡,没理由按门铃。 也就是说来者另有其人。但还没到上午九点,这种时间不该有人来访才对。 “直接确认一下不就好了。” 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犹豫。轻快地走到对讲机前按下按钮。 “哪位?” [啊、呃?] 扬声器里传来困惑的声音。从声音判断对方是女性。 [那个……请问是柳瑞妍小姐家吗?] ‘是找瑞妍的客人?’ 应该不是事先约好的访客。否则瑞妍要么在家,要么会提前给我留言。 那该怎么办。 既然已经被发现屋里有人,就不能假装不在。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至少该问问看。 “这里是瑞妍小姐家。请问您是?” [那、那个……您是哪位?是男性对吧?] 这又是什么情况。访客反过来询问屋里人的身份还是头一遭。 ‘至少能确定她和瑞妍认识。’ 但猜不透具体关系,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住在这里当然理所当然,但柳瑞妍的社交圈应该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 再加上,想到有个男人独自待在当事人家里,任谁都会觉得奇怪吧。 ‘……管他呢。’ 无论别人怎么想,既然已经和瑞妍本人达成共识,旁人的闲言碎语都毫无意义。 就算之后出问题,用催眠术总能蒙混过去。 “我是瑞妍小姐的男朋友。您是哪位?” [男、男朋友!?我就知道会这样……!还说什么保持清醒……?] “您好?” 对方突然激动起来的声音带着怒意,我只好再次开口: “瑞妍小姐现在不在家,请告知姓名,我会转达给她。” “够了快开门!我可是她亲妹妹!” ‘……原来如此。’ 确实,来姐姐家却遇到陌生男人应门,任谁都会惊慌地质问身份吧。 “是妹妹吗?稍等我打电话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啊!都说了不用……!” 嘟。 他暂时挂断对讲,掏出手机给柳瑞妍打电话。 一如既往地,铃声还没响到第三声就立刻接通了。 “喂?” 从她没在句尾加"主人"来看,应该是有旁人在场。 “嗯,瑞妍。好像是你妹妹来家里了。就算说你不在也要我先开门……怎么办?” “诶?她怎么会突然……” “因为一直被追问身份,我就谎称是你男朋友。结果她突然发火催着要开门。” “男朋……啊不是。我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但突然来访的原因我也不清楚。要是直接让她回去,她肯定会打电话回家大闹……抱歉……能不能先让她进来,再帮忙适当『说明』一下?” 看来她还没向家人坦白同居的事,希望我能圆场避免催眠暗示穿帮。 虽然过程中肯定要用到催眠术,但既然她都这么暗示了,应该不用我多操心。 “知道了。抱歉在你忙的时候打电话。先挂了。” “不会。是我更抱歉。本该提前处理好的……总之拜托了。” “嗯。” 嘟。 柳瑞妍平时总过分较真让人压力山大,今天因为要避人耳目反而没过度道歉,倒是省心。 挂断电话后,他重新按下对讲按钮。 “她说让你进来。这就开门。” “所以快点……!” 嘟。 赶在对方再次发飙前切断通话,他按下公寓玄关门的开关。 没过多久,连门铃都不按就哐哐砸门的声音让他预感麻烦将至,叹着气走到玄关开门。 然后—— “…………?” 站在门外的少女,除了一头及腰长发外,简直像是缩小版的柳瑞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