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心受伤了。” 她只能这么想。 虽说如此是按摩,但本质上是男女交合释放欲望的行为,现在甚至更进一步,做着连提供这种服务的店铺都很少有的性爱按摩。 吱嘎、吱嘎、吱嘎…♥ “哈啊…哈啊…哈啊…” 以跨坐在男性身上的姿势插入并动作。 这种通常被称为对面坐位的体位,由于身体紧密贴合,能细致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体香和呼吸。 崔敏硕的身体…每次进入时都能感受到,充满男子气概的结实紧致、炽热、以及令人晕眩的浓烈体香,不仅不令人不快,反而有种让人上瘾的眩晕感。 再加上,几乎令人窒息的阴道内充满的存在感,强烈到至今遇到的男人中绝对无法比拟的程度。 明明只是按摩,心跳却如此加速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这些因素综合起来,从本能深处觉得崔敏硕是个充满魅力的男性吧。 但是崔敏硕呢? “呼呜…很舒服呢,妍秀小姐。” 从内部感受到的勃起和偶尔流泻出的叹息来看,他似乎确实享受着快感,但完全感觉不到像自己这样对对方心动的迹象。 到目前为止,被崔敏硕点名的次数,成夏妍五次,沈秀晶三次,而河妍秀本人六次,应该是最领先的。 成夏妍虽然个子高又漂亮,但单论外貌的话,店里的人水平都差不多,成夏妍毕竟是不撒娇的类型,大概是厌倦了吧。 最终,难道不是最喜欢我吗? 虽然这样想着感到优越感,但崔敏硕真的只是纯粹享受按摩的客人一样,只接受口交,盯着手机看,或者像现在这样把全部动作交给自己,彻底放松而已。 “到底怎么回事…” 至今遇到的男人都因为不能好好表现而焦躁。 多亏了天生丽质和持续保养的身材,在和男人的关系中,仅凭外貌就能获得好感。 但是和崔敏硕的关系中,反而是自己心动不已,对方却显得游刃有余,自尊心怎能不受伤。 “闵硕先生也…太厉害了…明明是我在给您按摩…却总是只有我高潮…” 这种男人喜欢听的奉承话同样伤害自尊,但为了给崔敏硕留下好印象,随时都可以说。 从前遇到的男人光是看到我的身体就会兴奋得无法自持,最多只能勉强坚持住。 但对崔敏硕来说,这并非单纯的恭维话,而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夏妍小姐的身体真是太棒了。这么紧致,每处触碰都滑腻得让人难以忍耐。” 然而他的声音却出奇地从容。 作为按摩服务者虽然爱听这种赞美,但对方如此游刃有余反倒显得像是客套话。 ‘可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厉害啊…’ 光是这点就让我莫名雀跃,胸口小鹿乱撞,脸颊发烫,腹底深处传来怦怦回响。 “呃、呜嗯…!” 为让崔敏硕更满足,我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全力夹紧小穴刺激肉棒。 “哦哦。很不错嘛?” “哈呜…!原来您、嗯…!喜欢这种啊…!” 近乎窒息般用力收缩阴道,卖力扭腰时连自己也感受到比平时更强烈的快感。 但凭着取悦他的执念继续摆动腰肢,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脉动的凶器愈发强硬,没过多久整根肉棒剧烈鼓胀着开始喷射。 噗嗤!噗嗤!噗滋!噗噜噜!! “呜啊啊…!哈啊…!哈啊啊…!” 为免狼狈呻吟而深咽口水绷紧身体,但内里倾泻的势头太过凶猛,很快漏出甜腻喘息。 噗噜噜!噗嗤!噗嗤!噗噜噜!! “啊呜、啊…♥ 呜啊…♥ 啊啊啊…♥” 每当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在整条甬道里搏动时,滚烫精液就像直接浇在子宫上般咕嘟咕嘟地灌满深处。 缠在腰间的双腿突然脱力,身体瘫软着完全委身于崔敏硕,全身簌簌发抖。 明明和崔敏硕交合次数已相当多了。这荒谬的快感非但没习惯,反而像吸毒般让全身成瘾,愈发沉沦。 噗噜噜…!噗嗤…!噗滋…! “哈啊呜…♥” 微微颤抖着完成射精的肉棒,立刻又气势汹汹地在阴道里彰显存在感。 “今天也很尽兴。麻烦清理一下。” “诶…?这么快…?” 明明才射了三次。而且肉棒还这么精神抖擞着呢。 “平时至少会休息两三个小时才走的吧?” 今天才刚过一小时就结束,遗憾……不,是感到慌乱,不知不觉就追问起来。 “因为有约在先。本来打算在家休息会儿再出门的。” “啊……” 说到底顾客没必要配合护理师的行程。 来高级美容院的客人多半是有钱人,虽然不全是,但性格相当难搞的也不在少数。 像这样询问顾客行程,光是让顾客解释就会被投诉没教养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就算要问也该对交情尚可的顾客,用’哎呀,今天很忙吗’这种轻松语气搭话才对。 居然对崔敏硕不自觉用了催促的口吻,简直难以置信。 “……那今天就到这里,我帮您清理吧。” 拼命稳住动摇的心,强忍着不愿抽离的冲动,屈膝起身将深埋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 吱嘎嘎……♥ “哈啊…哈啊…” 不想拔出来。被撑开到极致的内部恢复原状的触感令人怅然若失。 但终究成功抽离,刻意忽略从深处淅沥流出的精液触感,低头将脸埋进崔敏硕双腿之间。 * “哈呜…啜呜…滋…啜呜…” “……果然很专业呢。光是清理就能看出专家水准的差距。” 他适度夸赞着,抚摸河妍秀晃动着仿佛在诱惑说还不够的翘臀。 “嗯…啜呜…多亏闵硕先生…滋呜…让我有机会练习…滋…才能这样…” 回答时仍黏腻地紧贴肉棒不愿分开的态度,与初次见面时判若两人。 最初总是笑容灿烂地撒娇,连口交时都明确区分说话与吮吸的节奏。 可从上次开始感觉渐渐不对劲,今天更是从开始前就明显发情,撒娇方式变得羞涩,痴缠的举动也愈发黏稠笨拙。 仿佛不是演技而是真心渴求快感,又羞于启齿般。 ‘是成瘾了吧。’ 毕竟定期注入了精气。 从次数和间隔来看虽稍显过早,但确实开始见效了。 “反而对成夏妍没什么感觉呢。是相性不合吗?” “唔嗯…嗯…滋呜…啧…” 河妍秀的脑袋逐渐下沉,将睾丸含入口中黏糊糊地搅动时,我虽浮现其他念头,但感觉若放任不管她会永远吮吸下去,便慢慢推开了她紧咬不放的头。 “哈啊…真可惜。有时间的话还想继续呢。下次也会服侍我的对吧?” “当、当然。随时欢迎您来。” 推开她的头后,河妍秀才松开口,微微扬起下巴与我四目相对。听到我的笑语,她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那…我帮您清洗吧。” “拜托了。” 从床上起身,和河妍秀一同走向房间角落的淋浴间时,我整理着被杂念填满的脑海。 在柳惠妍家撒下诱饵后,仅隔两天就收到了她的联络。 ‘…说是要在家给我做饭呢。’ 想起之前请柳惠妍吃过中餐厅套餐时,她说过下次要亲自下厨回请。 因担心高档餐厅会让她有负担,便约定今天下午四点——非晚餐时段去她家。 为此我都没怎么享受美容护理就准备出发了。 “哈啊…哈啊…” 河妍秀仍未能平息发热的身体,用满是泡沫的毛巾擦拭着我的身躯。 当她的手滑向下方,更加小心翼翼地用沾满泡沫的手抚弄肉棒时,我通过快感隐约猜到了柳惠妍的意图。 ‘若只是吃顿晚饭就打发我走,没必要这么急着叫人来。’ 既然如此,她肯定不会像平常情侣嬉闹般随便下个命令就结束。至少打算享受一两个小时吧。 问题在于她准备做到哪一步。 按常理当然会发展到性爱,但若柳惠妍真有这种常识,我们早该发展到那一步了。 ‘…哎,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吧。’ 到这份上简直分不清是谁在折磨谁。毕竟我也因想侵犯柳惠妍超过一个月而心急如焚,便刻意甩开脑海中浮现的不安。 如果柳惠妍今天依旧不做到最后,只停留在暧昧程度的话… ‘我可能也忍不了了。’ 与其等待柳惠妍行动,说不定我会直接掀翻棋盘强行推进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