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辛苦了，结果会在几天内通知您。” “啊，好的。” 虽然已经穿戴整齐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但眼神和声音依然有气无力地松垮着。 虽说如此倒也没到完全失神的地步，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只要稍加留意就能立刻发现『这人现在在发呆呢』的程度吧。 无论如何，这种程度的话自行回家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所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请先收下避孕药。” “谢……谢。” 从储物柜取出的『避孕药』其实和平常用来骗其他女性的维生素片没什么两样，但李素妍却像捧着什么重要物品般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 “关于面试内容必须严格保密，您明白吧？” [面试中进行的『体检』虽然不违法，但按照我国的风俗一旦被周围人知道形象会非常糟糕，所以店里希望面试内容不要外泄。] 首先在正式施加催眠前编造个像样的理由， [因此必须对进行过『体检』的面试内容保密。如果向他人透露面试内容，甚至可能会被起诉。] 明确地施加『不能向他人提及催眠』的催眠暗示。 [另外，当事人若被知道在面试中接受了『体检』，会被周围人当作极其放荡肮脏的存在，所以包括家人在内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自己接受过『体检』的事实。] 在这里再加一层。不仅站在对方立场，更从自身角度强调必须严守秘密的理由让她更加谨慎。最后， [如果面试落选，将不会回忆起面试相关内容，并逐渐从记忆中淡忘。] 精气按照精气的方式注入，虽然麻烦得要死，但只有施加到这种程度的催眠才能放心。 反正就算这女人向谁嘀咕催眠内容也只会被当成疯子，但能提前防范那些万一发生的麻烦事总归让人心里轻松些。 最后的催眠内容如果录用李素妍的话本不必刻意进行，但考虑到事情可能有变数还是做了。 “……是，我明白。” 在短时间内承受多次催眠的李素妍眼神又恍惚了一瞬，但很快清醒过来，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那就好。面试辛苦了，现在可以回去了。” “好的。那么……” 获得离场许可的李素妍缓缓从床上起身，穿好鞋子后离开情趣房间，穿过休息区。 我也跟着她走出休息区，来到前台。 “啊，素妍小姐。” 我们刚走到前台，坐在柜台椅上的姜河允立刻起身迎上来： “面试结果会在这周内通知，最快可能是明天。没问题吧？” “啊，好的。没问题。” “辛苦了。” “那我先走了。” 李素妍最后低头行礼，头也不回地穿过柜台离开了店铺。 她刚走，姜河允就猛地转头问我： “……体检结果如何？” “还算合格。虽然比不上河允小姐，但接客应该没问题。不过其他方面我不太懂，决定权交给你。话说下一位面试者……” “在那边。” 我草草带过对李素妍的评价，正环顾咖啡馆内部寻找下一位面试者时，姜河允小心翼翼地指向角落座位。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立刻与坐在那里的女性四目相对。看来我和李素妍从柜台出来时，她就一直在看这边。 “嗯……” 和简历照片上如出一辙的醒目白金发色与稚嫩脸庞，再配上带着笑意的明亮眼眸，整个人透着股嬉皮笑脸的气质。 “类型截然不同，很难说谁更胜一筹。如果说李素妍是勉强够得上A级的美女，那她这边就是稳妥能评A级的水平。” “现在就要开始吗？” “嗯。正好现在没客人，反正我这边很快就能结束。” “……说起来，提问确实很快就结束了呢。” “这个嘛……这个季节来应聘的大学生都差不多啦。” 当我回想起李素妍面试时的情形提问时，姜河允不知为何露出歉意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 “差不多？” “……嗯。不是工作能力的问题，而是处境相似。大学生们要是真缺钱，基本都会在假期前或者一开学就来找兼职。” “那现在来应聘的人……” “多半开学后干不了多久就会辞职。我们这边急着要人手，所以明知道也会录用。很多孩子本来就是打算干一个月就走的。” “嗯……” 虽然这对我来说难以理解，但毕竟是有咖啡馆经营经验的姜河允说的话，应该不是随便说说的。 面试时明明还摆出一副严肃表情回答，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 “您都亲自过来做体检了……连我都不能确定录用的人能工作多久……” 难得亲自过来费心，明知道员工很快会辞职却还是录用，这是在表达歉意吗。 站在姜河允的立场可能会这么想，但对我来说反而觉得挺好——反正一两个月后自然会有新的女孩子找上门来。 “别在意。又不是多麻烦的事。” 虽然我算是下了催眠暗示，但姜河允究竟如何理解"体检"这件事，我也无法确定。 不过从现在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并没有认为我是在享受面试本身、或者说享受"体检"这个玩法。 反而更可能把这当作是既疲惫又麻烦的体力劳动。 ‘……该不会是把清理口交当成缓解疲劳的工作才变成这样的吧？’ 需要消除疲劳，也就意味着疲劳已经积累。虽然不确定，但或许可以这样联系起来。 “总之，只要河允小姐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您真的没问题吗……？” 或许是因为还没真正体验过我的精力，姜河允的表情和声音中隐隐透露出担忧。 不过，普通男人在经历一小时以上的性爱后立刻投入第二轮，几乎是不可能的，这简直是在榨干体力。 “没问题。上次河允小姐离开后，我还继续面试过其他人呢。看着她们那样等着，总不能让人家干等吧。” “……明白了。” 姜河允虽然仍对我的体力感到担忧，但在我再三催促下，她不再阻拦，转而用期待的眼神望向那位女性——韩艺智的方向。 “那个，艺智小姐？” “是！” 尽管距离相当远，但由于声音格外明亮，回答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坐在座位上的韩艺智爽快地应声，随即拿起桌上的马克杯，干脆利落地喝光内容物，然后起身，端着放有杯子的托盘快步走向柜台。 “我喝完了，老板。不过，这位是……” 她将带来的托盘放回归还处，先向姜河允打了招呼，接着猛地将视线转向我，小心翼翼地询问我的个人资料。 虽然说是小心翼翼，但从我走出休息室起，她的眼睛就闪闪发亮，投来炽热的目光，明显对我充满兴趣。 “是居酒屋的老板。” “啊？那么……” “这位……就是说，闵硕先生是居酒屋的老板，而我作为店长负责经营这家咖啡馆。这样理解就行。” “呜嗯……” 作为兼职生，谁是谁的老板或店长应该没那么重要吧。韩艺智却不知为何觉得很有趣，用充满兴趣的眼神交替望着我和姜河允。然后， “两位是在交往的关系吗？” 我和姜河允都愣住了。她若无其事地抛出一个完全没预料到、甚至有些失礼的问题。 “诶……？” “河允小姐虽然很漂亮，但我们并不是在交往。” 面对突如其来的提问，姜河允瞬间露出困惑的表情，似乎没听懂我在说什么。而我则平静地给出了回答。 正如我所回答的，河允确实很漂亮，但我们的关系远没到能在人前宣称交往的程度。 虽然有过肉体关系，今后也计划继续保持，但我和河允之间就像现在这样——店长和老板，仅此而已。 “呜嗯……这样啊……？” 韩艺智这次依然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含糊地应和着，不知为何觉得很有趣似的。 “只是觉得两位很般配才问的。啊，该不会因为问了这种问题就不录用我吧？” “……不会的，别担心。总之……先开始面试吧，请进来谈。” 河允虽然不算社恐，但面对过分开朗的社交达人韩艺智，表情还是微妙地变得有些勉强。 跟着河允走进休息室关上门，和刚才一样我坐在上座，河允与韩艺智分坐两侧面对面落座。 面试本应由河允主导，我该和她保持视线交流才对。但韩艺智似乎对我更感兴趣，不断朝我这边偷瞄。 那眼神中传递的好感，或许可以解释为被我的长相吸引。但要说只是单纯抱有好感，又显得太过露骨。 不过也不像李智恩或柳惠妍那样对我一见钟情，完全没有害羞的感觉，微妙得很。 ‘……反正待会儿用催眠问出来就行。’ 反正只要施加催眠就能随心所欲地玩弄。这么想着，我无视韩艺智露骨的视线，静待河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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