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山门之后,并不是姜照雪想象中的清静仙境。 云海之上,数十座剑峰高低错落。 有的山峰被万千剑光环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白雾;有的山峰宫殿连绵,仙鹤成群,弟子御剑往来,衣袂翻飞。 可越往外围走,山势便越低。 悬浮剑峰逐渐减少,灵气也明显稀薄下来。 负责带路的是一名穿灰白弟子服的青年。 青年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材极瘦,眼下带着常年休息不足形成的青黑。 他腰间虽然挂着归墟外门的木制弟子牌,却没有佩剑,只背着一只塞得鼓鼓囊囊的旧布袋。 从山门出来以后,他已经偷偷回头看了姜照雪十余次。 每次被她察觉,又立刻移开目光。 姜照雪终于开口。 你想问什么? 青年脚步一顿。 没有。 那便不要再看。 我只是…… 他犹豫片刻,还是压低声音道: 方才试剑碑上的剑痕,真的是你留下的? 姜照雪看向他。 不是我,难道是它自己裂开的? 青年被噎得一时无言。 过了两息,他才小声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外门已经传遍了。 有人说,你在问心阵中勾结妖物,毁了祖师古剑;也有人说,你靠执剑首座替你作弊,才能在试剑碑上留下痕迹。 姜照雪尚未开口,袖口中便传来一道极轻的冷笑。 愚蠢。 声音不大。 青年却听见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盯着姜照雪宽大的衣袖。 什么声音? 姜照雪面不改色。 我的剑灵。 衣袖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殷烬的声音直接在她识海中炸开。 剑灵? 暂时借用一下。 本君是烬龙少君。 我知道。 龙族。 知道。 不是供人驱使的低等剑灵。 你若现在钻出来解释,明日整个归墟都会知道烬海龙君藏在我的袖子里。 殷烬沉默了。 缠绕在她小臂上的龙尾却明显收紧。 鳞片隔着衣料压在皮肤上,传来一阵灼热触感。 那名外门青年还在看她。 姜照雪平静道: 它脾气不好。 不要随便盯着。 青年立刻收回视线。 我叫程砚。 黄字末院的记名弟子。 宗门刚刚传讯,让我负责带你过去。 他说到黄字末院时,语气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 姜照雪问:那里有什么问题? 没有。 你又在说谎。 程砚一僵。 我…… 你第一次回头,是因为好奇我如何通过试炼。 后来几次却一直在看我的手腕和心口。 姜照雪抬起左手。 腕间还留着锁灵环造成的伤痕。 黄字末院里的弟子,是不是大多都有命印损伤? 程砚脚步彻底停下。 山道两侧云雾缓缓流动。 不远处偶尔有归墟弟子御剑经过,却没有人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上一眼。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姜照雪道: 外门至少有天地玄黄四院。 宗主偏偏把我安排在最末一院。 若只是灵气差、位置偏,没有必要让一个身上没有佩剑的人来接我。 程砚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腰侧。 我的剑…… 断了? 程砚声音低了下去。 我握不住了。 他伸出右手。 方才一直藏在衣袖中的手掌,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五根手指看起来完好无损。 可手背皮肤下,却布满一条条深灰色细纹。 那些纹路从腕骨向指尖延伸,像一张已经枯死的树根。 姜照雪开启观印。 程砚体内浮现出一道极淡的土黄色剑印。 剑印并未破裂。 却有一团黑色雾气堵在他右臂经脉中,将剑印与手掌之间的联系完全切断。 不是伤。 更像某种被刻意植入的封锁。 从什么时候开始? 进入黄字末院第二年。 程砚迅速将手藏回袖中。 先是手指没有知觉。 后来便握不住剑。 医峰的师兄看过,只说我资质有限,强行修炼伤了经脉。 姜照雪道:你信吗? 程砚苦笑。 不信又能如何? 黄字末院的人,原本就是被各峰挑剩下的。 资质差,家世差,命印也多半有问题。 宗门肯留着我们,已经算是仁慈。 袖中,殷烬发出一声不屑的鼻息。 这一次程砚没有听见。 姜照雪却能清楚感觉到同契另一端的厌恶。 他们把不能使用的人丢在一起。 殷烬道: 再告诉这些人,能够活着便该感恩。 与你在烬海见过的姜氏没有区别。 姜照雪没有反驳。 越靠近黄字末院,路上的弟子越少。 原本平整的白玉山道也逐渐变成普通石阶。 沿路生长着大量未被修剪的野草,几座小型聚灵阵已经停止运转,阵盘缝隙间积满雨水与落叶。 程砚指向前方。 到了。 云雾散开。 一座孤零零的小峰出现在姜照雪眼前。 与其说是剑峰,不如说是一块被主山脉遗弃的碎石。 山顶只有一片低矮院落。 围墙倒塌了大半,门前牌匾也只剩下最后两个字——末院。 黄字二字像是被人用剑削去了。 残留的剑痕深入木板。 姜照雪在门前停下。 谁削的? 程砚摇头。 我来时便已经这样。 外门管事一直没有派人修。 院门从里面被推开。 一名穿浅灰衣裙的年轻女子抱着木盆走出。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三四岁,容貌清秀,脸色却带着病态苍白。看见程砚时,她先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落在姜照雪身上。 木盆险些脱手。 你是…… 程砚介绍道: 新来的外门弟子。 姜照雪。 女子神情明显变了。 就是今日破了问心阵的姜照雪? 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 院中几扇门同时打开。 很快又有四个人走了出来。 两男两女。 年纪都不算大。 可无一例外,身上都存在十分明显的伤势。 有人左眼覆盖黑布。 有人走路时右腿不自然地拖在身后。 还有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明明是剑修,双臂却缠满厚重布带,连手掌都没有露出来。 众人的目光中有好奇,也有戒备。 却没有山门处那些弟子的轻蔑。 大概是因为这里的人,都没有多少资格嘲笑别人。 我叫叶青禾。 抱着木盆的女子先开口。 在末院住了五年。 她看向姜照雪身后。 只有你一个人? 暂时是……… 暂时? 姜照雪没有解释。 程砚从布袋里翻出一块新的木牌。 木牌上刻着姜照雪的名字。 背面则只有一个极小的黄字。 这是身份牌。 里面已经录入你的气息。 每月初一可凭它领取三枚下品灵石和一瓶引气丹。 三枚? 院中那名蒙着左眼的青年笑了一声。 程砚,你还没告诉新人,三枚灵石要先被周管事扣掉两枚? 程砚脸色有些难看。 贺九。 少说两句。 被称作贺九的青年靠在门边。 我说错了吗? 每月三枚,末院所有人只能领到一枚。 引气丹更是半年才能见到一次。 剩下的东西去了哪里,谁不知道? 叶青禾皱眉。 她第一天来。 至少让她先住下。 贺九看向姜照雪。 我只是提醒她。 这里不是外门。 是归墟用来养废人的地方。 程砚低声道:宗门不许这样说。 宗门也没来给我治眼睛。 贺九抬手,指了指覆盖左眼的黑布。 我说了又如何? 气氛变得有些僵硬。 姜照雪却没有生气。 空房在哪里? 叶青禾放下木盆。 东边最后一间。 之前漏雨,昨日才补好屋顶。 虽然地方小,但离后院水井近。 我带你过去。 东侧一共有六间房。 前五间房门紧闭,最后一间靠近崖壁。 门窗陈旧,却打扫得还算干净。 房中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一只几乎空掉的衣柜。 床头放着一盏没有灯油的旧灯。 叶青禾推开窗。 从这里能看见后山。 夜里不要出去。 姜照雪看向窗外。 院墙之后是一片生长茂密的竹林。 竹叶呈现出不太自然的深黑色。 风吹过时,没有正常竹林的沙沙声。 反而像无数人在极远处低声说话。 为什么? 后山有废弃剑冢。 叶青禾道: 以前黄字末院的弟子死后,佩剑会被埋在那里。 这几年剑冢阵法出了问题,夜里经常有剑灵出来。 有人曾经听见死去的弟子叫自己名字。 答应之后,第二天便失踪了。 程砚接着道: 外门已经派人查看过。 说只是残留剑气影响神魂。 关紧门窗便不会有事。 姜照雪看了一眼两人。 失踪的人找到过吗? 两人同时沉默。 答案显而易见。 你的被褥晚些会送来。 叶青禾道: 末院没有饭堂。 每日辰时、酉时可以去玄字院外领取膳食。 若去得晚,只能吃剩下的。 还有…… 她犹豫了一下。 明早周管事会来。 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要顶撞。 他是外门周长老的侄子。 得罪了他,以后领不到任何修炼物资。 姜照雪点头。 知道了。 叶青禾与程砚离开后,房门关闭。 袖口中立刻探出一颗黑色龙首。 殷烬先警惕地查看四周。 确认没有其他气息,才从姜照雪袖中钻出。 黑色幼龙落在桌面上。 身体在暗金火焰中迅速拉长。 片刻后,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狭窄房间中央。 房间本就不大。 他恢复人形后,空间立刻显得更加逼仄。 殷烬抬手碰了碰低矮房梁。 满脸嫌弃。 这就是所谓仙门? 看起来不怎么样。 至少暂时不会有人来烬海找你。 这间屋子的灵气还不及海底十分之一。 姜照雪把身份牌放在桌上。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灵气。 是疗伤。 殷烬活动了一下右肩。 黑色外袍下,镇魂钉留下的伤口再次渗血。 他一路都在用龙火遮掩妖气。 进入问心阵后,又连续动用数次命印。 昨夜刚刚稳定的伤势已经出现反复。 这种小伤不需要处理。 把衣服脱了。 殷烬动作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 你说什么? 姜照雪从衣柜中找到一个空木盆。 肩膀和背后的伤需要清洗。 昨日你带我离开烬海时,我答应过替你清理鳞片。 殷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你还记得。 我不随便欠人。 洗鳞并非还债。 那是什么?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他反问: 你当时不知道? 不知道。 姜照雪看着他。 现在可以告诉我。 殷烬沉默了一会儿。 龙族不会随意允许别人碰触鳞片。 尤其是逆鳞附近。 通常只有血亲,或者…… 他停住了。 姜照雪已经明白。 道侣? 殷烬没有否认。 房中一时变得格外安静。 姜照雪回想起自己在烬海上的那句话。 她当时只是随口提出替他清理伤口。 却没想到,在龙族文化中会带有另一层含义。 我当时并不知道。 她道。 你若介意,可以不用我处理。 殷烬眼神冷了少许。 本君何时说介意? 你刚才停顿了很久。 本君只是在想,该如何向一个毫无常识的人解释龙族规矩。 所以现在还洗吗? 殷烬盯着她。 回答得毫不犹豫。 姜照雪从储物柜中翻出一套最基础的清洁法器。 末院房间虽然破旧,却为每名弟子配备了一块能够加热清水的火石。 她去后院打水。 返回时,殷烬已经脱掉外袍。 男人背对她坐在床边。 宽阔肩背上分布着数道狰狞伤口。 最严重的九处,是镇魂钉贯穿身体留下的血洞。 伤口周围覆着暗金龙鳞。 一部分鳞片已经碎裂,边缘凝结着黑红血迹。 更往下,则是锁龙索长期缠绕留下的痕迹。 那些伤疤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皮肤。 姜照雪把木盆放在地上。 伤成这样,也叫小伤? 殷烬语气平淡。 死不了。 你们龙族判断伤势的标准,只有会不会死? 还有能不能战斗。 你现在能发挥多少力量? 杀归墟宗主足够。 这句话听起来不太可信。 殷烬回头看她。 你怀疑本君? 昨天你还说能杀裴妄川。 最后是谁抱着我逃走? 男人脸色瞬间沉下。 那是因为你要救人。 所以我说,你现在不能随便战斗。 姜照雪拧干布巾。 坐好。 殷烬盯着她看了片刻,最终还是转了回去。 姜照雪先用温水清理伤口附近已经凝固的血迹。 布巾刚刚触碰龙鳞,男人背部肌肉便明显紧绷。 不疼。 那便是太敏感。 殷烬不说话。 姜照雪继续擦拭。 暗金龙鳞的触感与普通鳞甲不同。 表面看似坚硬,温度却很高。 每片鳞片之间都有极细的灵力纹路。 她的指尖沿着纹路移动时,龙印同契也会产生对应的灼热感。 仿佛她并不是在触碰皮肤。 而是在直接碰触殷烬的神魂。 擦到靠近左侧肩胛的一处碎鳞时,殷烬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那里不用。 伤口很深。 本君说不用。 姜照雪看着他的侧脸。 这是逆鳞附近? 殷烬没有回答。 颈侧鳞片却明显亮了一瞬。 明白了。 她收回手。 我不碰。 殷烬握住她手腕的动作停住。 你不问? 你已经说了不愿意。 不需要理由。 男人的手指缓慢松开。 可就在姜照雪准备处理另一侧伤口时,他忽然道: 可以碰。 什么? 那里。 殷烬微微侧过身体。 将靠近逆鳞的伤口完整暴露出来。 本君允许。 姜照雪看着他。 确定? 你每次都要问这么多遍? 防止你之后反悔。 本君不会反悔。 所有人做决定时都这样认为。 殷烬沉默一下。 确定。 殷烬此刻维持着半人半龙的形态,暗红色的鳞片覆盖了他大半的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唯独那根昂扬挺立的巨物——那处逆鳞所在,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血管像藤蔓一样盘踞在柱身上,随着呼吸一跳一跳,似乎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姜照雪的手有些发抖,温热的帕子擦拭过他粗糙的鳞片边缘,每一片鳞下都滚烫得吓人。 当她的指尖无意间掠过那根巨物的根部时,殷烬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原本金色的竖瞳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护食般的低吼。 别动……姜照雪咬着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中的帕子再次靠近那处滚烫的逆鳞,只是擦药…… 那里不用。殷烬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伤口很深,如果不清理……姜照雪试图挣脱,却被他猛地一拽,整个人失衡跌进了那具滚烫坚硬的怀抱里。 本君说不用!!殷烬的双眼已经完全充血,那是龙族发情期无法抑制的狂躁。 他不再忍耐,粗暴地按住姜照雪的后脑勺迫使她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贴近自己胯下那根散发着高热的凶器。 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龟头硕大如青年拳头,马眼处甚至还在溢着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姜照雪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迫张开了嘴,那根滚烫的肉棒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的口腔。 唔——!! 口腔瞬间被撑满到了极致,粗糙的鳞片摩擦过她柔嫩的唇瓣,带来一阵刺痛。 殷烬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开始剧烈地挺动,每一次都狠狠地捣进她的喉咙深处。 那处逆鳞在喉咙湿软的包裹下兴奋得战栗,鳞片边缘刮擦着口腔内壁,带来一种痛楚与酥麻并存的异样快感。 吞下去……全部吞下去……殷烬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能感觉到她喉咙里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的痉挛收缩,那温软的肌肉紧紧裹着自己敏感的柱身,简直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姜照雪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殷烬的力量大得惊人。 她只能被迫仰着头,看着那根暗红色的巨物在自己眼前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唾液混合着那根肉棒上分泌出的腥甜液体,顺着嘴角淌落,滴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哈啊……好紧……人类的嘴……竟然这么好用……殷烬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腰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一样沉重,龟头重重地顶开她的食道入口,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热黏膜紧紧吮吸的感觉让他理智全无。 随着咕滋咕滋的水声越来越响,殷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 他低头看着姜照雪那张被撑得变形的小脸,看着她眼角渗出的泪水和无奈顺从的眼神,心中的暴虐感瞬间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破坯欲。 既然是你招惹的本君……殷烬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晶亮的拉丝唾液,还没等姜照雪大口喘息,他便一把将她翻转过来,按在冰冷的石台上,那就负责到底。 他粗糙带鳞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下身的衣物,露出那处粉嫩的秘地。 此时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情欲的刺激而微微湿润,在昏暗的光线下诱人地收缩着。 殷烬再也忍耐不住,扶着自己那根还在跳动、淌着液体的巨物,对准那处狭窄的入口,腰身一沉,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石室里回荡着姜照雪凄厉又带着哭腔的尖叫,那根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粗硬的逆鳞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仿佛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 殷烬根本不管她的哭喊,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带起一片水光潋滟。 需要停止吗? 不需要。 你身上的龙火变强了。 哈啊~~正常反应。 男人回头。 暗金色竖瞳中,火焰缓慢流动。 这点痛都受不住,怎么承受本君的恩赐?殷烬根本不理会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更加兴奋。 他那庞大的龙躯彻底压了下来,沉重的身躯像是一座山,将姜照雪死死钉在冰冷的石台上,让她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此刻的殷烬已经完全化作了龙形,那根本就不是人类能理解的交配方式。 随着他胯下剧烈的耸动,姜照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在那根粗大的主龙根旁边,竟然还探出了一根稍细却同样狰狞的副龙根!! 两根暗红色、布满倒刺般细碎鳞片的肉棒,正一前一后地抵在她那已经被撑得极限的小穴口。 不……不要!!那里进不去的!!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姜照雪疯狂地摇头,泪水飞溅,绝望地看着那两根凶器。 殷烬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后腰猛地发力,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嗤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般的声响,两根龙根齐齐破开了那层脆弱的阻碍。姜照雪的身体瞬间绷直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惨叫。 那根本不是插入,那是活生生的贯穿!! 两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硬生生地将她狭窄的甬道撑开到了极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腹被顶得高高隆起,仿佛连肠胃都被挤压移位。 粗砺的鳞片逆着内壁娇嫩的黏膜刮擦,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的内脏。 姜照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劈开了,痛楚尖锐得让她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小穴本能地想要排斥这两异物,却反而被那倒刺般的鳞片勾住,绞得更紧。 好紧……人类的身体,果然是用来被龙族操烂的……殷烬双目赤红,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双根的极致快感。 他开始疯狂地律动,两根龙根在狭窄的穴道里交替进出,甚至还会互相挤压摩擦,将姜照雪内里的每一寸褶皱都碾平、撑开。 啊啊啊!! 坯了……里面坯了!! 太深了……呜呜呜……别撞了……要漏了!! 姜照雪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那种被填满到要爆炸、被捅穿身体的恐怖感觉,让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血丝从结合处溢出,被那两根龙根带得噗嗤作响,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地,淫靡得令人作呕却又色情到了极点。 殷烬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只知道在这个发情的时刻,眼前这个温热紧致的身体就是他唯一的宣泄容器,他要将她彻底操成自己的形状。 吼——!!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殷烬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硬,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扣住姜照雪的腰,将两根龙根恨不能捣进她的子宫深处,马眼处那如鹅卵石大小的孔径猛地撑开。 噗滋——!! 滚烫浓稠的龙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带着灼人的温度,狠狠地灌进了姜照雪的身体深处。 那根本不是普通人类的量,每一次脉冲般的喷射都像是往肚子里注了一碗滚烫的热油。 姜照雪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肚瞬间被撑得浑圆,像是一个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孕妇。 啊啊啊!!太烫了……肚子……肚子要炸了!! 好胀……呜呜呜……姜照雪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挠着隆起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子宫里疯狂乱窜,灌满了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输卵管都被强行冲开。 但这还没完,殷烬并没有拔出来。 相反,那两根龙根在射精后竟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根部的肌肉开始蠕动、收缩,随后猛地膨胀开来,像是一个巨大的塞子,死死地封住了宫口。 这是……龙种孕囊……殷烬喘着粗气,竖瞳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低头看着此刻被自己完全掌控的女人,本君的精华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随着两根龙根的根部彻底锁死在姜照雪体内,那些浓稠的龙精在封闭的空间里无处宣泄,迅速凝聚、转化。 姜照雪惊恐地感觉到,自己肚子里那团滚烫的液体仿佛有了生命,正在迅速膨胀、硬化,将她的子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球形孕囊。 不……这是什么……拿出去……求求你……她虚弱地挣扎着,但身体已经被这诡异的连接牢牢锁住。 那两根龙根依然插在体内,此刻却成了输送养分的脐带,源源不断地将龙力输送进那个已经成型的孕囊里。 透过那层被撑得薄如蝉翼的肚皮,甚至能看到里面那个暗红色的、散发着微光的龙胎正在缓缓蠕动。 姜照雪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灌满的容器,只能被迫承受着这跨越种族的孕育,彻底沦为殷烬发泄兽欲和繁衍后代的温床。 这就是龙族的力量……你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吞食着本君的精华。 殷烬看着姜照雪那副迷离沉沦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 他那庞大的龙头缓缓凑近,粗糙带刺的舌头舔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姜照雪原本紧绷的身体此刻竟然真的软了下来。 那种被撕裂的剧痛似乎被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流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 那个巨大的孕囊在肚子里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殷烬的龙根微微跳动,孕囊就跟着震颤一下,仿佛在向她的全身传递着某种指令。 看啊,你多适合生蛋。 殷烬的一只龙爪轻轻复上她那只被撑得浑圆透明的小腹,尖锐的指甲尖端若有若无地在薄薄的肚皮上游走,似乎在欣赏里面那个正在成型的生命,这层皮肉已经被撑得只剩下一层膜了,里面的小家伙动得很欢实。 姜照雪低下头,透过自己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肚皮,真的看到了那个暗红色的囊体在缓缓搏动。 每一次搏动,都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龙精不仅仅是液体,它们像是活着的生物,正在改造她的内脏,将那个原本属于人类的子宫重塑成适合龙族繁衍的温床。 哈啊……好奇怪……里面在动……她迷乱地呻吟着,双手不受控制地在那只龙爪的抚摸下,更加用力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 指尖触碰到那紧绷得快要炸裂的皮肤时,竟然能感觉到里面那个东西传回的温度——那是和殷烬一样的、滚烫霸道的温度。 那两根依然插在体内的龙根此刻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根部那个巨大的肉塞死死堵住了宫口,不让任何一滴珍贵的精华外泄。 随着孕囊的每一次收缩,姜照雪的阴道壁都会本能地蠕动,像是在讨好那两根占有着她的凶器,贪婪地汲取着更多让肚子变得更大的养分。 身体……变得好奇怪……好想要更多……她眼神涣散,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紧紧抱住殷烬粗壮的前肢,腰肢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扭动,主动去研磨那两根嵌在体内的龙根,试图让那个恐怖的孕囊在肚子里长得更大、更满。 殷烬看着她彻底堕落的样子,竖瞳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愉悦。 他微微挺动腰身,让那两根龙根在已经塞满的穴道里狠狠搅弄了一下,带起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满意地听到姜照雪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乖女人,好好怀着。等这颗龙蛋孵化出来,你也就彻底变成本君的专属雌性了。 系统提示随之浮现。 【检测到焚界龙印损伤。】 【当前修复进度:百分之十七。】 【提示:宿主万相道种等级过低,无法进一步修复归虚级命印。】 姜照雪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