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李,高三。 我妈叫苏晚秋,四十二岁,市重点高中的图书管理员。 离婚五年,一个人把我拉扯到现在。 她个子不高,大概一六二,腰细,腿却意外地直。 常年穿素色的衬衫——大多是米白、浅灰或者淡蓝,领口扣到第二颗,袖口有时会挽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 头发总是松松地挽在脑后,偶尔有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皮肤保养得很好,锁骨干净,手腕很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极浅的纹,却让整个人显得更柔和。 我一直以为她会这样干净、克制地活下去。 陈默是我同班同学。 家境好,个子比我高半头,肩宽,笑起来有个浅浅的梨涡。 他常来我家,帮我妈修灯、拿垃圾、一起复习。 我一度觉得他像半个家人。 直到很多事开始不对劲。 那天晚上我提前从竞赛回来。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特别清晰。 我妈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下漏出一条暖黄的光。 走廊里隐约有压抑的喘息,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在喉咙里,又细又湿,带着一点尾音。 我站在她房门口,手按在冰凉的门把上,掌心忽然出了汗。 心跳得很快,快到我能听见自己胸口的撞击声。 “妈?你睡了吗?” 里面安静了整整两秒。那两秒长得像有人把时间掐住了。 “……睡了。”她的声音有点哑,像刚被什么东西摩擦过,“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竞赛取消了。我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拧开热水。 水声很大,蒸汽很快贴满镜面,却盖不住我脑子里的嗡嗡声。 那喘息不像做梦,也不像她一个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它太压抑,太湿,太……像是被强行按住的。 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我妈房间的门紧闭,门缝下的光也灭了。 我站在走廊里,点燃一根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映得我指尖发亮。 烟雾吸进肺里,又缓缓吐出,带着焦苦的味道。 我开始怀疑。 接下来的两周,我故意提前回家几次。 有一次我到家时,陈默刚从我家单元门出来。 他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肩线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看见我,笑得很自然,梨涡浅浅地陷下去:“你妈让我帮忙修了下路由器,好了就走。”我点头,没多问。 进门后我去看路由器,指示灯确实绿着。 可我妈坐在沙发上,耳尖红得不正常,像被什么烫过。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比平时松了一点,锁骨那里隐约有一点红痕,被碎发遮住大半。 她抬眼看我的时候,目光躲了一下,又很快笑起来,声音温柔如常:“回来了?饿不饿?” 又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 冰箱的冷气扑在脸上,我却听见她房间门缝下有光。 隐约有细微的水声,像什么湿润的东西在缓慢摩擦,又轻又黏,偶尔夹杂着极短的、被咬住的抽气。 我站在门前很久,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一路爬到后颈。 最终我还是回了自己房间。 证据总是擦边。 我开始注意陈默。 他看我妈的时候,目光有时会在她转身的背影上多停两秒——看她挽起袖口的小臂,看她弯腰时衬衫下摆被微微撑起的腰线。 而我妈看他的时候,又会下意识避开,耳尖悄悄红起来,手指在书页上多停留一会儿。 我心里那根刺越来越深。 第一个真正让我失控的夜晚,是方老师。 方老师是我们班主任,三十五岁,已婚。 丈夫长期出差。 她个子约一六五,腰细,胸和臀的曲线在职业装下并不刻意,却很明显。 常穿白衬衫配黑色包臀裙,丝袜是肉色的,脚踩细跟鞋。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偶尔有一缕碎发贴在颈侧。 皮肤白,锁骨清晰,说话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被压抑久了的软。 那天晚自习后,她把我单独留到办公室。 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台灯,光晕只够照亮桌面。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能看见一点锁骨下方的皮肤。 包臀裙把她的腿和臀线勾得很清楚。 她忽然沉默下来,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复杂,像在权衡什么。 “小李,你有没有觉得……老师最近看起来很累?” 我点头。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指尖有点凉,却在触到我皮肤的瞬间停顿了一下。“能不能……让老师靠一会儿?” 我愣住了。 她已经靠过来,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热。 下一秒,她主动吻了我。 嘴唇柔软,却吻得很急,像是怕自己反悔。 办公室门锁上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把包臀裙往上掀。 丝袜被她扯到大腿根,里面是一条深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有点湿。 她把那层布料拨到一边,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一点点坐下去。 里面又热又紧,湿润的软肉一层层吸着我往最深处吞。 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好深……小李,再快点……” 我死死抓着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手掌几乎能合拢,皮肤烫得厉害。 我一下下往上顶,桌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的胸在衬衫里起伏,领口又松开了一点,能看见内衣的边缘。 每一次顶到最里面,她的内壁就会痉挛着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腿根夹紧我的腰,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内壁剧烈收缩,把我绞得也射了出来。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伏在我胸口,呼吸又热又乱,声音还有些喘: “以后……有空就来找老师。” 我点头。 可射完之后,我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我妈房门口那道没推开的门。 走廊的黑暗、压抑的喘息、门缝下的光,还有我妈那句哑得不正常的“睡了”。 方老师的体温还贴在我身上,香水味和情欲的味道混在一起。我却忽然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滑向和陈默一样的位置。 而我妈,可能已经先我一步,站在了那个位置的对面。 【不为人知的NTR·】 就在我被方老师按在办公桌下的同一晚,陈默在我家主卧里,把我妈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陈默故意只拉上一点门缝,门轴发出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陈默的掌心按在我妈汗湿的腰窝上,拇指陷进那层细腻的软肉里。 他的性器整根埋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龟头正好抵着宫口,感受着那圈柔嫩的软肉一下下地收缩。 每一次我的脚步靠近,他就把抽送的速度放慢,几乎只剩下最根部的研磨。 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又轻又黏的水声,像细细的丝线一样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