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白。二十九岁,光科集团基因突变技术部第十三片区之一的负责人。 身高一七七,波浪红色长发常年用黑色发带松松束在脑后,瓜子脸,对称得近乎刻薄的眉眼,红唇。 白大褂下是紧身黑色蓝边连体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黑丝包裹着从膝盖一直向上延伸的修长线条,高跟鞋敲在合金走廊上的声音清脆得像某种实验倒计时。 前凸后翘的身子被衣服勒得很服帖,走起路来腰肢有种懒洋洋的弧度。 第十三片区是光科集团最深的地下层领域部分。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恒温恒湿的循环系统和永不熄灭的冷白灯。 十三个独立片区像十三个密封的盒子,彼此之间用生物识别闸门隔开。 每周一次的数据汇报,以及紧急医疗呼叫等等。 人与人几乎不会平面接触。 我研究的东西极危险——把世界上任何现存动物的染色体、血液、精液、干细胞提取出来,做交叉融合与定向突变。 目标只有一个:让人类体细胞获得近乎永恒的自我修复与分裂能力。 用集团老总私下里的话说,就是“长生不老”。 成功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百万分之一都没有。 可资金、样本、权限,依然源源不断地砸进来。 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濒危物种、甚至某些已被官方宣布灭绝的基因库备份,只要我提交申请,最多四十八小时就能出现在我的隔离舱里。 唯一的硬性规定是:不能弄死它们。 死了就等于把整条研究链切断,责任会直接落到我头上。 我每天接触最多的,是各种动物的血液与精体。 抽血、离心、提取、测序、再与人类体细胞做瞬时转染。 精液则更麻烦——活性维持、染色体完整性检测、与卵母细胞的体外模拟融合。 手套上经常沾着不同动物特有的腥膻气味,有的浓烈,有的带着淡淡的麝香。 我已经习惯了。 甚至有时候在清洗设备时,会下意识用指腹多蹭两下那些还残留温度的样本管。 基地里真正会跟我说话的人不多。 故事真正开始的那天,是我连续三周把一只成年雄性东北虎的精液与三种灵长类染色体做定向融合后,第一次在显微镜下看到了“活”的杂交细胞团。 它分裂了四次,才彻底凋亡。 成功率依然低得可笑,可那四次分裂,已经足够让我在记录本上多写了一行字: “可逆性突破——存在。” 当晚营养餐送来时,我没吃。 我坐在隔离舱的观察窗前,看着那只被麻醉后安置在独立笼舍里的老虎,胸腔起伏缓慢。 黑丝包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连体短裙的下摆被我自己的手扯得更高了一些。 手套还没来得及脱,上面残留着淡淡的动物腥气。 我躺在隔离舱休息区的窄床上,刚把最后一批虎精液离心数据上传完毕,手腕上的通讯器就震了一下。 江宇的短信: “白,今晚二层。电影+虚拟岛。结束后来我房间。想你。” 我盯着那几行字,唇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江宇是基地巡防员,拥有一半区域的通行权限,一个月固定七天休假,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下迷宫里,算得上是最吃香的职位之一。 我们认识不到两个月,却已经悄悄确认了关系。 他不高不矮,一米八二,眉眼清俊,笑起来会露出一点虎牙,说话时声音低哑,带着常年值夜班的疲惫感。 我换下实验用的连体短裙,只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外面罩了一件宽松的灰色风衣,乘专用电梯到了娱乐圈二层。 这里和地下实验层完全是两个世界。 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的地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柑橘香氛。 我们先在全息影厅看了一场老套的爱情片,他的手一直盖在我膝盖上,隔着黑丝慢慢摩挲。 后来又进了AI虚拟岛,在模拟的海边日落里散步、接吻。 虚拟的海风吹在脸上,他却把我按在礁石上,真实的呼吸喷在我颈侧,低声说:“今晚别回十三区了。” 从虚拟舱出来时,我的腿已经有些软。 他带着我穿过安静的走廊,刷开自己的独立休息室。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靠墙,床头灯调成了昏黄,空气里有他常用的木质香水味。 门一关上,他就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窝,声音哑得厉害: “想了一整天。” 我转身,主动吻上去。 嘴唇比实验室的恒温还热,舌尖带着一点薄荷味,立刻缠住我的。 风衣被他一把扯掉,里面只有黑色丝袜和细带内衣。 江宇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低骂了句:“操……你就这样过来的?” “不然呢?”我喘着气笑,伸手去解他的制服扣子。 他没再废话,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 床垫很软,陷下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压上来的重量。 先吻我的脖子,牙齿轻轻啃咬锁骨,一只手已经钻进内衣,握住我的左乳。 我的胸部不算特别大,却很饱满,乳头被实验服长时间包裹后格外敏感。 用指腹揉搓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另一只手把内衣推上去,低头含住右边。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忍不住哼出声。 江宇吸得很用力,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拉扯。 吸乳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乳尖被他吸得又胀又麻,电流一样一直窜到小腹。 “江宇……额哈~轻点……嗯呃...” 换边继续吸,一只手已经顺着我的小腹往下,隔着丝袜按上我的私处。 那里早就湿透了,丝袜被淫水浸透,贴在阴唇上凉凉的。 隔着布料揉了几下,就听见表层被撕开的细微声响——丝袜被他从中间扯了个口子。 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咦嗯嗯....哈啊……!”我弓起腰,阴道瞬间绞紧。 手指比实验手套粗得多,也热得多,进去的时候刮过内壁,带出更多滑腻的水声。 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按着阴蒂转圈,低头继续吸我的粉乳。 “这么湿……是想我,还是想着你的老虎精液?”他故意问,声音里带着坏笑。 “闭嘴…哼…嗯啊……再深一点……你坏坏~”撒娇的呻吟叫喊中,让男友更加兴奋起来。 他听了,立刻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我身体里快速抽送。 水声咕啾咕啾地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他的手往下淌,弄湿了床单。 阴道里又热又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线透明的丝。 江宇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换成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抵在入口。 我低头看了一眼——鸡巴硬邦邦跳动几下,青筋明显,顶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在我湿漉漉的阴唇上滑动。 男友调戏的摩擦没急着进去,接着俯下身,先用舌头舔了一圈阴蒂和白虎屄穴,再含住整个阴阜用力吸吮。 “昂嗯嗯...呃哈...呜呜唔……江宇……吸那里好敏感……亲爱的~额嗯嗯慢一点……” 他不理,舌头钻进阴道里搅了几下,才抬起头,嘴角全是我的爱液。然后江宇握住利器,对准粉嫩鲍鱼穴,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顶进去。 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瞬间失神。 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龟头一直顶到最深处,几乎抵着子宫口。 他停了一秒,等我适应,才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又色情。 “白……一段时间没肏又紧了不少…哦哈…夹得我好爽……”双手握住我的腰,加快速度——啪啪...。 床开始轻轻摇晃,乳峰随着撞击上下晃动。 他低头再次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同时肉棒在我身体里又深又重地撞。 “啊哈……额啊啊……太深了亲爱的你好猛…咦呃…顶到子宫了……”肉棒太粗忍不住哭着叫出来,双手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被贯穿都带来强烈的酸胀快感。 江宇忽然把我的双腿扛到肩上,角度变得更刁钻,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子宫口。 “嘿嘿嘿....叫出来让我好好听听……白的叫声我最喜欢听了,额哦哦.....阴道好丝滑湿漉漉的屄洞”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哑得不像话。 “江宇你个大坏蛋……额啊啊~用力……使劲肏人家爱穴~呃哈操我……把我操坏……啊啊啊——!” 高潮迎来第一场甘露。 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被我绞得低吼一声,却没有停,反而就着我高潮的余韵继续狠狠抽插,直到我也跟着第二次痉挛“呀啊啊!!!又高潮啦~” 终于低喘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口,烫得我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把我抱进怀里,轻轻吻我红唇吸吮舌尖。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躺了很久。他的肉棒慢慢软下去,却还埋在我身体里。空气里全是情欲后的腥膻与他的木质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用手指拨开我汗湿的红发,声音很轻: “白,今天巡防的时候听到点事。第七片区最近在做蚯蚓细胞提取,说是某种环节动物的染色体融合率高得离谱,比灵长类还稳定。他们已经拿到初步数据了,但还在保密阶段。” 我原本还沉在高潮余韵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蚯蚓————!!!。 那种看起来最不起眼、最下贱的环节动物,染色体却有着超高的再生与融合特性…… 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温甜道:“详细点。” 他笑了笑,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就听到这么多。你自己查去。不过……”他凑到我耳边,咬了一口耳垂,“今晚别想那些了。我还硬着。” 他的肉棒果然又在我身体里慢慢胀大。突如其来的勃起变硬,让我多少有些娇羞和兴奋。 这一夜我这个新男朋友真是不要命的榨干精库的最后一滴精液,连续三次内射,把我搞得差一点原地休克,实在是太猛了。 到最后我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从后面抱着,一次次把精液灌进已经微微红肿的阴道里。 第二天清晨,我几乎是被他公主抱进淋浴间清洗的。热水冲掉身上的痕迹时,我的脑子却已经在飞快转动。 —— 蚯蚓细胞。 —— 高融合染色体。 —— 再生能力。 回到第十三片区的瞬间,我直接调出了全基地生物样本库的权限申请界面。 下一阶段的研究方向,已经确定。 连续两天两夜,我几乎没合过眼。 蚯蚓那罕见的高再生染色体,被我强行与十几种爬行类的基因片段交叉配对。 三十次独立实验,吻合度最高也才勉强摸到百分之二十九。 人类DNA太脆弱,想达到临床可试验的阈值,保守估计得冲到百分之七十四以上。 每一组数据失败时,离心机里那些混浊的样本管都像在嘲笑我。 凌晨三点,肚子忽然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噜。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超过十六个小时没进食。 第十三片区的独立临时休息间就在实验区侧面,不大,却配备了单人床、独立卫浴和一台小型冰箱。 我拖着发沉的步伐走进去,从冰箱最下层翻出一份预制猪排饭,连包装一起丢进微波炉。 五分钟的加热倒计时滴滴作响,整个实验室只剩下设备低沉的运转声和微波炉里油炸猪肉逐渐升温的滋滋声。 “叮——” 热气腾腾的猪排饭被我端出来。 油炸外皮还保持着酥脆,肉汁在白米饭上渗出浅褐色的痕迹。 吹了两下,大口咬下去。 油脂和肉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连日紧绷的神经似乎被这口热食软化了一点。 就在我还在回味那层焦脆猪皮的时候,目光忽然死死钉在了那块被咬开的猪排上。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猛地接通了。 活猪的基因组、皮肤组织再生能力、脂肪细胞的可塑性……这些数据和蚯蚓的高融合染色体之间,竟然存在着某种被我一直忽略的深层关联。 如果再叠加定向突变的干细胞诱导…… 我猛地放下筷子,手指在通讯器上飞快滑动,直接拨通了基地养殖与样本调配中心的专线。 “养殖员,杜白,第十三片区。我要三头成年健康猪,两公一母,尽快。优先活体,基因库完整的。” 对面沉默了两秒,声音有些无奈:“杜博士,猪这种大众家畜我们这边基本不常备活体。现货没有,只能每天去外围采购后渗透送进来。最快明天下午能到您的库存区。” “可以。验收权限给我开最高级。” 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缓缓站起身,把身上已经穿了两天的白大褂和黑色连体短裙一件件脱下。 衣物落地时,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白灯光下——波浪红发凌乱地披散,锁骨浮着淡淡的青影,胸前一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褐色的乳尖因为长时间的紧身衣束缚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被黑丝长时间包裹后显得格外白皙的大腿根,以及那道已经微微红肿的缝隙。 赤脚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带着细密的水雾扑在皮肤上。 先让热水冲过头顶,红色长发被打湿后一缕缕贴在肩背,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流过乳沟,再从饱满的乳房下缘滴落。 抬起双手,从颈侧开始缓慢向下抚摸,指腹按着湿润的皮肤画圈,经过锁骨时故意多停留了两秒,然后覆盖住双乳。 掌心托起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捏,拇指擦过已经因热水而微微发硬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水声哗啦,雾气弥漫,能清晰地听见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 手指继续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探入腿根。 热水冲刷着那处敏感的缝隙,我分开双腿,让水流直接浇在阴唇上,再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仔细清洗里面残留的黏腻。 指腹不经意地擦过阴蒂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把整个私处冲洗干净,再转身让热水冲刷后背与臀瓣。 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起浅浅的水洼。 洗去连日的疲惫与实验残留的气味后,关掉花洒,用柔软的毛巾把身体和头发擦到半干。 没有穿任何衣物,直接赤裸着走向休息间的床。 白色的薄被很轻,盖在身上时几乎没有重量。 床垫的智能系统感应到体温,自动调整到最适合深度睡眠的低温区间,并开始进行轻微的腰部按摩。 闭上眼睛,很快沉入黑暗。 —— 第二天清晨。 我换好干净的白大褂和黑色蓝边连体短裙,踩着高跟鞋来到三层公共食堂。 宽敞的大厅能容纳上百人,此刻却空空荡荡,只有几十名护卫队与巡逻员零星坐着用餐。 高层人员大多有专属用餐区,很少出现在这种公共场合。 沈清照已经坐在靠银幕的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职业套装,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在慢条斯理地喝豆浆。 看见我,她扬了扬手。 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两人很自然地聊起来。 她把最近外面各国的乱七八糟新闻一件件讲给我听,语气像在说八卦——哪个国家又换了总理,哪个实验室被曝出数据造假,哪个财团在暗中收购什么生物资产。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很久没关注这些了。 要不是她,我大概真会彻底和社会脱节。 正说着,江宇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他今天没穿全套战术装备,只着深色巡逻制服,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 看见我和沈清照坐在一起,他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先是关心地问我这两天有没有好好休息,眼睛却一直黏在我脸上。 沈清照轻轻咳了一声,低头继续喝豆浆,一副“我只是个电灯泡”的表情。 我们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个多小时。江宇时不时给我夹菜,沈清照则继续补充外面的新闻。直到通讯器忽然震动—— 是养殖中心的电话。 “杜博士,您订的三头猪已经送达第十三片区活体库存舱,随时可以验收。” 我立刻起身,对江宇和沈清照点了点头:“货物到,我先走了。” 江宇还想说什么,却只是点了点头。沈清照则冲我眨了眨眼,意思是“去忙你的”。 我快步离开食堂,电梯直达第十三片区。 闸门开启的瞬间,冷白灯光与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库存舱的指示灯已经亮起绿色。 三头猪,两公一母,活体,基因库完整。 站在库存舱外,手里握着那块薄薄的电子平板。屏幕上已经调出智能载器机的操控界面。 那台机器就停在舱门旁,通体陶瓷白,体积只比一辆三轮车稍大,却能伸出两根伸缩自如的机械爪。 最大承重五吨,关节处闪着淡蓝色的指示灯,整体线条流畅得像一件精密的实验仪器。 防爆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里面是篮球场大小的物质库。 冷白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铁笼、培养舱、药物储存柜整齐排列。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淡淡的动物气味。 三头猪被分别关在独立的隔离笼里,送来前已经彻底清洗消毒,身上几乎闻不到圈养的腥臭。 我操控载器机,机械爪精准地打开最左侧的玻璃隔离门,缓缓伸进去,稳稳扣住一头约两百斤的公猪四肢。 它挣扎了几下,发出低沉的哼声,却无法挣脱。 载器机平稳地将它吊出,穿过重门,送往活体操控台。 重门在身后沉重地闭合。 操控台上四条黑色触手夹子同时伸展,精准扣住公猪的四肢与脖颈,将它固定在中央平台上,动弹不得。 我站在操作台外侧的防弹玻璃前,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 “注入一号实验药剂。剂量按体重视算,缓慢推注。” 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 针头刺入公猪颈侧,淡蓝色的药剂被缓缓推入。 心率、血压、血氧、染色体活性……所有数据瞬间跳跃到面前的巨大全息幕上。 我盯着那些不断跳动的数字,眉头微微皱起。 心率开始紊乱。 五分钟后,公猪的七孔忽然涌出暗红色的血液。它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很快彻底没了动静。数据全部归零。 我沉默地按下焚化指令。平台下方的通道打开,尸体被送入高温焚化炉,只剩下淡淡的焦糊气味从排风口飘出。 没有停顿,我操控载器机把第二头公猪同样固定在台上,注入二号药剂。 排斥反应来得更猛烈。 不到三分钟,它的五脏六腑像被内部炸开一样,腹部鼓起又迅速塌陷,鲜血混着组织液从口鼻喷出。 第三头母猪在三号药剂下撑得稍久一些,却最终全身皮肤溃烂,鼓起一个个黄脓色的脓包,黄浊的液体顺着平台边缘往下滴。 站在玻璃外,看着这一切。 见怪不怪,却还是觉得胃里泛起一阵轻微的恶心。三具尸体依次被送进焚化炉,平台被自动冲洗干净,空气里只剩下刺鼻的消毒水味。 一切又回到原点。 我靠在操作台边缘,调出刚才所有的实时数据,一条条比对。 失败的原因很清晰——家猪的免疫系统太弱,无法承载这种高强度的染色体交叉与突变诱导。 它们的抗体水平,在真正的野外生存压力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抬起头,看向全息幕上空白的下一栏。 野猪。 森林里那些真正在生存压力下进化出来的野猪,拥有远比家猪强大的免疫抗体与组织再生能力。 如果把蚯蚓的高融合染色体、野猪的免疫优势,再加上定向突变干细胞…… 通讯器忽然震动。 是基地内部会议的实时摘要推送。 一层会议室。陆昭雪坐在长方形会议桌的主位,沈清照和其他十三位各单位负责人一字排开。陆昭雪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清晰地传进我耳中: “董事长要求,下周之内,必须拿出人类细胞吻合度达到百分之七十七的临床疫苗体。达不到的话,这个基地将有一半人被清理出局。” 会议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我知道现在全基地最高的稳定融合度也才百分之六十八,而且那还是失败品。百分之七十七,几乎是天方夜谭。 可陆昭雪没有给人反驳的机会。一小时的会议在死命令中结束。 我关掉通讯摘要,重新看向面前的空白数据栏。 手指在平板上落下几行字: “申请:成年健康野猪活体,公母不限,优先基因库完整、野外捕获未长期圈养个体。数量:先到四头。” 提交。 权限通道瞬间亮起绿色。 我站在空荡荡的操作台前,看着焚化炉的指示灯彻底熄灭。 ————研究院第十三片区其实并不只有我一个人。 与我同层、却被厚重防爆墙彻底隔开的另一独立区域,属于柳青。 柳青,三十岁,光科集团基因突变技术部另一位首席研究员。 外表清冷,短发齐肩,眉眼锋利,常年穿着一丝不苟的深灰色实验服,腰间永远别着最高权限的识别卡。 她的成绩单漂亮得刺眼——去年有三项染色体融合专利落在她名下,其中一项甚至被集团高层点名表扬。 性格与我完全不合:我习惯沉默地沉浸在数据里,她却热衷于在每一次内部汇报会上用温和却锋利的语气指出别人的漏洞。 妒忌与上位的野心被她藏得很好,却总会在不经意的对视里漏出一点锋芒。 她需要一个足够显眼的对手,而我,恰好就是那个被她盯上的人。 这些,我心里清楚。 —— 饲养员派出的猎手在北境原始林区折腾了整整两天,才用麻醉与特制束缚网带回两头体型惊人的成年公野猪。 每头都在五百斤上下,通体浓密黑毛,嘴上獠牙外露,即使被麻醉也依然散发着野性的压迫感。 第二天下午,运输舱缓缓停靠在地下一层专用通道。 柳青正好从高层管理会议出来,脚步不紧不慢地经过。 她看见那两头被厚重合金笼锁住的黑影,眉梢微微一动,随口向身旁的运输主管问了一句: “这是谁的活体样本?” “杜白博士的。第十三片区申请的野猪。” 柳青点了点头,声音平静:“用猪?挺少见的。”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多看了两眼那些黑毛与獠牙,然后继续向前走。脚步很稳,却在转角处微微停顿了半秒——足够她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 与此同时,第十三片区独立休息间的浴室里。 热水正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我赤裸的身体。 红色长发被打湿后贴在脊背,水珠顺着锁骨滑过饱满的乳峰,再从挺立的乳尖滴落。 我正抬手揉着肩颈的酸痛,通讯器忽然在洗手台边震动。 养殖中心的短信弹了出来: “杜博士,两头成年公野猪已完成基础消毒与检疫,现已放入您的第十三片区活体库存舱,随时可验收。” 我盯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昨夜连夜改进的四号药剂,终于有了真正可以验证的样本。 四号在三号的基础上,重新优化了蚯蚓高融合染色体与定向突变干细胞的配比,并加入了微量的爬行类免疫增强片段。 理论上,它能把家猪无法承受的排斥反应大幅压制,同时保持染色体活性在可观测区间。 我已经在模拟系统里跑了十七次,成功率虽然依旧不高,却比之前所有版本都稳定。 “这次……一定能成。” 关掉花洒,随手抓过毛巾擦了擦身体,没有急着穿衣服。 赤裸着走到休息间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还带着水汽的身影——波浪红发、微微起伏的胸口、修长的腿。 目光却已经飘向库存舱的方向。 接着随意套了一件纯棉白色紧身T恤和一条浅灰色短裤,连内衣裤都没穿。 布料柔软贴身,吸走了皮肤上残留的水汽,走起路来胸口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时不时擦过棉质内里,带来细微的痒意。 脚上踩着一双轻便的步鞋,红色长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随意披散在肩后。 库存舱的防爆门再次打开。 两头体型庞大的黑毛公野猪被分别关在加厚隔离笼里,嘴上露出两对锋利的獠牙,全身黑毛浓密,即使被束缚着,依然低沉地发出威胁的嘶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野性气味。 我操控陶瓷白的智能载器机,机械爪稳稳扣住其中一头的四肢,将它吊运到活体操控台。 四条触手夹子瞬间锁死,野猪被彻底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粗壮的脖子。 “注入四号药剂。缓慢推注,全程监控。” 针头刺入。 数据幕上的各项指标开始跳动。 十分钟过去,心率稳定,血氧正常,染色体活性甚至比预期还高。 我站在玻璃外,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次,稳了。 下一秒,野猪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 嘴巴张到极限,獠牙几乎要把下颌撑裂,眼珠瞬间爆裂,全身皮肤像被内部巨大的力量撑开,血肉模糊地向外翻卷,鲜血与组织碎片狠狠拍在防弹玻璃上。 数据全部归零。 我站在原地,高涨的情绪瞬间跌到谷底。 又一次失败。 深吸一口气,我调出备用方案。 五号药剂——在四号的基础上,强行融入了经过病毒剥离处理的蝙蝠基因片段。 它能极大加速红细胞与组织的自我修复,但有着极其危险的病毒起伏。 却也是基地明令禁止的高风险构造。 成败在此一举。 载器机把第二头野猪同样固定在台上。 五号药剂缓缓注入。 半小时。 两个小时。 野猪没有出现任何排斥反应。 反而开始剧烈脱毛——浓密的黑毛大片大片脱落,露出底下光滑的皮肤。 等到脱毛彻底结束,它看起来几乎像一头体型巨大的家猪,只剩下嘴上那两颗标志性的獠牙。 更奇怪的是,原本浓烈的野猪体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淡的薄荷清香。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操作台的玻璃门,走进去。 野猪的四肢仍被铁爪牢牢束缚,却完全没了之前的狂躁。它温顺地侧着头,大耳朵轻轻抖了抖,眼神竟然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狗。 我伸出手,先是轻轻触碰它光滑冰凉的后背。 皮肤细腻得不像野猪,带着一点点凉意。 它没有惊恐,只是舒服地哼了一声。 我的手继续向上,摸过粗壮的脖子,再碰到那对柔软的大耳朵。 它主动把耳朵往我掌心里送,一副享受的表情。 “还挺乖的……”我忍不住低声笑了笑,声音在空旷的操作台里显得格外清晰,“没想到五号药剂会把你变成这样。” 不知为何,看着这头温顺的庞然大物,身体深处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小腹发紧,呼吸变得有些乱。 就在我发呆的间隙,野猪突然把巨大的猪头凑近,湿润的鼻子隔着短裤嗅了嗅我的下体。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的棉布,直直喷在敏感的阴唇上。 “啊……!”我惊叫一声,下意识后退两步。 野猪被束缚着无法追近,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发出细微的哼声。那眼神里没有攻击性,反而像在委屈地求摸。 我心跳得厉害,却没有再后退。 犹豫片刻后,重新靠近,伸出双手。 野猪立刻伸出湿润的舌头,仔细地舔过我的掌心和手指。 舌头又热又软,带着细小的倒刺,每一次舔过都带来强烈的酥麻感。 黏腻的唾液沾满我的手背,那种触感直接刺激到小穴,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开始分泌。 “哈啊……好痒……”忍不住轻声呻吟,脸颊迅速染上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