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来到了黎明的家中。 一想到周五的时候黎铭扭捏的邀请我,我就泛起一阵怜爱。 他的房间干净整洁,浅色木地板反射着窗外柔和的日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香气,与少年身上特有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书架上码放着整齐的课本与几本泛黄的乐谱,墙角立着一把木吉他,琴身在光影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有些局促地揉揉后颈。 “清婉……欢迎来我家。我……给你弹首歌吧。” 他的声音有些轻,带着少年特有的小心翼翼。 手指拨动琴弦的瞬间,低沉温柔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开来。 像温暖的潮水,缓缓包裹住我紧绷的神经。 我坐在床沿,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他低头专注弹吉他的模样——眉眼低垂,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喉结随音律轻轻滚动。 我忽然觉得心底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情爱又开始泛滥。 只是听他弹琴,我就觉得腿心隐隐发热,内裤边缘已经悄悄润泽开来,湿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曲子结束的瞬间,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震颤消散。 我主动靠过去,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吻上他微微发烫的唇。 起初,他还带着青涩的生疏,唇瓣笨拙地触碰。 随后,像被点燃的火,他猛地加重力道,双手环住我的腰,一把将我抱到床上。 衣料在摩擦中一件件滑落。 他的掌心带着弹吉他磨出的薄茧,粗糙却温柔地游走在我细腻的肌肤上。 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像电流穿过脊椎。 我们从面对面拥吻开始,他青涩却急切地亲吻我的锁骨、胸前,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巨根早已完全勃起,粗大滚烫地抵在我小腹,脉动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清晰可感。 第一次进入时,我骑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感受着他心跳的剧烈撞击。 我缓缓下沉,让那粗大的龟头顶开我早已湿透的穴口。 “嘶……” 那撑开感强烈得让我眼前瞬间发白。 这么粗…… 每推进一寸,都像滚烫的烙铁强行填塞我紧致的甬道。 层层嫩肉被撑到极限,却又贪婪地收缩着包裹住它,像是在吮吸。 里面湿热黏腻的水声随着下沉而响起。 “咕啾……” 我咬住下唇,腰肢不由自主地颤抖,试图适应这份巨大的异物感。 他双手扣住我的腰,指节用力到泛白,喉结滚动,低低喘息着向上顶撞。 巨根抵达最深处,顶到子宫口时,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我差点当场软下去。 酸胀与酥麻交织,瞬间冲上大脑。 我不再犹豫,开始主动起伏。 腰肢摆动间,那根巨物在我的体内疯狂研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片湿润的水声。 体位转换,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抬高我的一条腿,从侧面深深没入。 这个角度更深。 抽送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研磨都带出大量晶莹的黏液,顺着股沟滑落,把洁白的床单弄得湿漉一片。 我的娇喘破碎,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 每一次深顶都像重锤敲击灵魂,让我脚趾蜷紧,眼角溢出生理泪水。 “啊……黎铭……再深一点……” 我伸手抓着他的后背,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移,光线变得暧昧而昏黄。 他精力旺盛得惊人,几乎没有停歇。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砸在我的脸颊上,咸湿而滚烫。 他把我翻过来,趴在床上。 他跨坐在我的腰际,从后面抱住我,像交配的野兽般凶狠。 巨根一次次重重撞击最深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湿润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汗水从他下颌滴落,砸在我颤抖的脊背上,烫得我轻颤。 “清婉……你里面好紧……好热……” 他喘息着在我耳边低喃,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欲望。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第一次,是骑乘位时,那根巨物顶到最敏感的那点,我全身猛地绷紧,体内一阵剧烈痉挛,热流喷溅而出,染湿了他的腹部。 第二次,是侧入时,他加快节奏,我眼前白光连闪,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挂在身上,任由他摆布。 后面每一次体位转换,都让我迎来新的浪潮。 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得又酸又麻,却又渴求更多。 整个下午,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喘息、湿润的撞击声与床的轻微摇晃。 巨根始终粗硬地在我体内研磨、碾动、深深抵达。 汗水把我们两人黏在一起,他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滚烫而急促。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进房间,给一切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暖调。 我已经彻底浑身无力,瘫在床上。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我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尖陷入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体内疯狂收缩着绞紧那根仍在脉动的巨物,热流一次次喷涌,眼前彻底晕眩…… 高潮余韵里,我们相拥躺在凌乱的床上。 窗外天色渐暗,房间里只剩下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与偶尔交缠的指尖轻颤。 傍晚,我勉强穿好衣服。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黏腻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阵微凉的湿意。 我扶着墙,走出他家小区。 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