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丞相府 建安十三年秋 九月十八 袁氏走后第三天,曹操没有召她。 不是不想。 是朝堂上出了事。 孔融又上了一份奏疏。 这次不再是拐弯抹角地骂人,而是直接点名。说丞相府“姬妾盈室,僭越礼制”,说曹操“外托周公之礼,内行王莽之事”。 这份奏疏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念的。 天子刘协坐在龙椅上,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但曹操注意到,天子捏着龙椅扶手的手指,在孔融念到“王莽之事”四个字时,骨节白了一下。 朝堂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曹操身上。 曹操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手里握着笏板,面色如常。等孔融念完,他才缓缓转过身,看着这个六十二岁的老头。 “孔大夫,”他说,“你说孤僭越礼制。孤问你,你府上蓄养的三百门客,都是些什么人?” 孔融昂首答道:“皆为天下贤士。” “贤士?”曹操笑了一声,“孤查过了。三百人中,有一百七十人犯过律法,八十三人受过前朝罢免,还有二十一人是从袁绍军中叛逃过来的降卒。” “你孔府的大门,比孤的丞相府还宽敞。” 孔融脸色一变:“丞相这是何意?” “孤的意思很简单。”曹操把笏板往袖中一收,“你门下藏污纳垢,图谋不轨。来人,拿下。” 殿外涌进一队虎卫,不由分说将孔融按倒在地。 孔融被按在地上还在大喊:“曹操!你敢!我孔融是圣人之后,天下士人之望!你杀我,天下士人皆反!” 曹操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孤知道你背后有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孔融能听到,“回去告诉他,他的皇位是孤给的。孤能给,也能收。” 孔融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是被曹操的话吓到的。 他是被曹操的眼神吓到的。 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情绪。那是一个男人在通知另一个男人死期的眼神。 虎卫将孔融拖出大殿。 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出声。 荀彧低下了头。郗虑捋须微笑。杨修不在,他还在荆州被扣着。 曹操转身面向天子,拱了拱手:“陛下,孔融大逆不道,请下旨将其满门抄斩。” 刘协的手抖了一下。 他看着曹操,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说了一句话:“……依丞相所奏。” “陛下圣明。” 曹操转身面对百官。 “今日朝会到此为止。散朝。” 百官叩拜退去。 没有人敢抬头看天子。 也没有人敢抬头看曹操。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朝堂上真正坐在最高处的,不是龙椅上那个人。 …… 散朝后,曹操回到丞相府。 他脱掉朝服,换上一身玄色深衣,在书房里批阅奏疏。 动作很快,一目十行,批完一份扔一份,不到半个时辰就把积压了三天的公文全处理完了。 “丞相。”许褚在门外道,“西院的那个杂役,审完了。” “说。” “他招了。毒药是从太中大夫府上拿的,接头人是孔府的一个门客。” “还有呢?” “还有……他说他原本的目标不是丞相。” 曹操放下笔。 “是谁?” “是……卞夫人和曹丕公子。” 书房里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许褚站在门外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过了很久,曹操才开口:“继续审。三天之内,孤要孔融全家的罪证。” “是。” 许褚退下。 曹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孔融想杀他,他不意外。这老头骂了他二十年,从他在兖州当牧守时就开始骂。骂他是阉宦之后、骂他是乱臣贼子、骂他是汉室之贼。 但动他的家人, 那就不是骂两句的事了。 孔府满门,一个都别想活。 “系统。”他在心里唤了一声。 【在。】 “孤杀了孔融,有奖励吗?” 【孔融之妻孙氏,年五十八,不在系统推荐范围内。】 【但孔融之妾李氏,年三十三,符合条件。】 【李氏本为青州名士郑玄之女弟子,精通经学,因家道中落被孔融纳为侧室。】 【对孔融好感度:21。】 【对宿主好感度:-68。】 【征服难度:极高。】 曹操睁开眼睛。 “孔融还没死呢,把他的妻妾纳入征服目标,是不是太早了?” 【系统只提供目标,不提供道德评价。】 【宿主可以选择不攻略。】 曹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高难度,高回报。孤喜欢。” 【孔融之妾李氏的征服奖励预览:寿命+2,智谋+5,解锁技能“经学通明”,在朝堂辩论中永久获得30%说服加成。】 “不错。”曹操站起身,“不过得先把孔融杀了再说。杀完之后,他的妻妾怎么处置,还不是孤说了算。” 他走到窗前,看了看天色。 快到傍晚了。 三天了。 袁氏应该等急了。 …… 杨府。 袁氏已经在房中待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她只吃了两顿饭,瘦了一圈。 侍女问她是不是病了,她说没有。侍女问要不要请大夫,她说不用。侍女再问,她就发了脾气,把屋里的茶盏摔了。 她从没发过脾气。 嫁给杨修三年,她一直是最温顺的妻子。说话轻声细语,从不违逆丈夫的意思,从不与下人争执。 但现在她变了。 侍女们私下议论,说夫人自从那天从丞相府回来就不对劲了。 有人说是受了惊吓,有人说是中了邪,还有人说是丞相府里不干净。 没有人猜到真相。 那天下午,杨修的贴身老仆从荆州回来了。带回来一封信。 信上说,刘表已经放了人,但要求在襄阳多留几日谈盟约细节。 杨修在信中写得很乐观,说自己舌战荆州群儒,刘表已经被说服了大半,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必回。 落款是三天前。 袁氏看完信,手抖了一下。 三天前。杨修写信的时候,她正跪在丞相府书房的榻上。 老仆问:“夫人可有回信?” 袁氏摇头:“不必了。德祖既然快回来了,就不必多此一举。” 老仆退下后,袁氏把信折好放进匣子里,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东西。 然后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人很陌生。 眼眶深陷,颧骨微凸,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解开衣襟。 锁骨下方有一片青紫色的痕迹。是三天前留下的。 她把手按在那片痕迹上,轻轻按压。 疼。 但疼里面藏着一丝酥麻。 她按得重了些。 酥麻变成了快感。 然后她猛地抽回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脸上浮起五道指痕。 “不知廉耻。”她对自己说。 但她不知道,这句话在不久的将来会变得毫无意义。 因为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夫人。”侍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丞相府来人传话,说……丞相请夫人过府一叙。” 袁氏站在铜镜前,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久到侍女以为她没有听到。 “备轿。” 她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她自己都害怕。 …… 这一次没有走侧门。 丞相府的正门大大方方地敞开着,迎接她。 不是因为她不怕人看见,是因为曹操不怕人看见。 她走进正门的时候,门房记下了她的名字和到访时间。一切都有据可查,一切都在规矩之内。 丞相召见下属之妻,礼制上没有任何问题。至于召见之后在书房里做了什么,那是礼制管不到的地方。 袁氏被引到后堂。 不是上次的书房。 是后堂。更私密的地方。 曹操坐在一张矮几后面,面前摆着酒菜。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玄色深衣,没有系腰带,衣襟微敞,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束在脑后,没有戴冠。 不像丞相。 像一个在自家后院里放松的中年男人。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袁氏跪坐在他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抬头。 曹操给她倒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 “喝了。”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很烈,呛得她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曹操看着她咳,没说话。 等她咳完,他又给她倒了一杯。 “再喝。” 她端起第二杯,这回喝得慢了些,但还是全喝完了。 脸颊浮起两团红晕。 “抬起头来。” 她抬起头,对上曹操的目光。 那双眼睛很平静,不像三天前在书房里那样充满侵略性。但平静之下藏着的东西,比侵略性更让她心慌。 那是一种审视。 他在看她这三天变成了什么样子。 “瘦了。”曹操说。 “妾身……食欲不太好。” “因为想孤?” 袁氏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但没说话本身就是回答。 曹操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里:“吃。” 她夹起来,送进嘴里。 嚼了很多下才咽下去,不是因为肉老,是因为她的喉咙一直在发紧。 “这三天,”曹操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酒,“孤没有找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妾身……不知道。” “因为孤在等你主动来找孤。” 袁氏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三天里你每天都换好了衣服,”曹操端起酒杯,看着她的眼睛,“在门口站了半个时辰。然后回去换回来。每天如此。” 袁氏的脸刷地白了。 “丞相怎么……” “在许都城里,没有孤不知道的事。” 这是真话吗? 一半是。虎卫营的暗探确实遍布全城,但没有闲到去盯一个杨府的夫人换了几次衣服。 真正告诉他的,是系统。 系统可以把目标人物的动态压缩成一串精确的数字。 袁氏垂下眼帘,眼泪掉进了碗里。 她以为是监视。 其实是系统。 但这两者对她来说没有区别。她唯一知道的是,这个男人掌控着她的一切。她的丈夫、她的家族、她的身体、她的心思。 一切。 “妾身……不敢来。” “为什么?” “因为……因为德祖要回来了。” 她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提到丈夫的名字而内疚。是因为她害怕。 害怕杨修回来之后,一切都会结束。 曹操放下酒杯。 “杨修回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妾身……不知道。” “你打算继续做他的妻子?” 袁氏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迷茫。 “你回去之后,”曹操说,“他碰你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他还是孤?”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她最不敢碰的地方。 她想过这个问题。 想了无数遍。 答案是,她不知道自己会想谁。 这就是最可怕的答案。 “丞相……”她站起来,绕过矮几,跪在他面前,“妾身求您一件事。” “说。” “等德祖回来之后……请丞相不要……不要再召见妾身了。” 曹操没说话。 “妾身知道,妾身已经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她的额头贴在冰凉的地砖上,“但妾身毕竟是杨家的媳妇。如果让德祖知道……妾身唯有死路一条。” “所以你宁愿再也见不到孤?”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很多遍。 答案她不敢承认。 “孤明白了。”曹操站起身,“起来。” 袁氏直起身子,但还跪着。 曹操伸手把她拉起来。 这一拉,她的身体就撞进了他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 她应该推开。 但她没有。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怀里,双手抓住他腰间的衣料,攥得很紧。 “妾身恨你。”她闷在他胸口说。 “恨孤什么?” “恨你让妾身变成这样的人。” 曹操笑了。 笑声通过胸腔传到她脸上,像一种震动。 “什么样的人?” 袁氏抬起脸,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淌。 “明明知道是错的,还是想来见你。”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明明德祖对我不差,明明杨家的门风清白,明明袁氏的女儿不该给人做妾……” “谁说让你做妾了?” 袁氏愣住了。 曹操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下的泪痕。 “孔融今天在朝堂上骂孤,说他门下三百门客,皆为天下贤士。孤让人查了,全是些罪犯和降卒。这就是天下士人的真面目。” “他们娶名门之女,养门客美妾,写锦绣文章,博贤良之名。背地里干的每一件事,都比孤更龌龊。只不过他们藏得好。” “孤不藏。孤想要什么,就堂堂正正地拿。” 他的拇指从她眼角滑下来,按在她的嘴唇上。 “孤不让你做妾。” “孤要你做孤的女人。” 袁氏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做他的女人? 她是杨门袁氏。她是杨修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她怎么可能做别人的女人? 但她心里清楚。 从三天前她在他榻上被操得神魂俱失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是杨修的女人了。只是她自己不敢承认而已。 “德祖……” “杨修不会知道。”曹操打断她,“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敢说什么。你以为他是真才子?他是聪明人。聪明人最懂得取舍。他想要前程,想要家族的荣耀,想要弘农杨氏继续在朝堂上站住脚。这些孤都能给他,也能收回来。他取舍得很清楚。” 袁氏听完这番话,浑身冰凉。 因为她知道曹操说的是真的。 杨修聪明。太聪明了。聪明到如果真发现了什么,他大概率会选择装不知道。 这就是她嫁的男人。 这就是所谓的名门世家。 “那你呢?”她看着曹操,“你要妾身,是真心还是要一件战利品?” 曹操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开她,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孤这辈子,打过很多仗。攻下过很多城池。收降过很多敌人。” “每攻下一座城,孤都会在城头插上曹字旗。有人说孤好大喜功,孤说不是。插旗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确认。” “确认这座城是孤的。” 他转过身,看着她。 “孤想要你。是真想要。但孤不会骗你,说这是爱你。孤这辈子,只爱过两个人,一个是孤的长子曹昂,他已经死了。另一个是孤自己,还活着。孤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爱上第三个人。” “但孤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孤从来不亏待跟了孤的女人。” “卞氏跟了孤二十年,孤给了她正室的名分,给了她的儿子继承人的位置。邹氏跟了孤三年,孤为她杀了张绣满门,尽管那一战孤失去了长子。” “代价孤都认。但孤不会装圣人。” 袁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曹操这番话不是甜言蜜语,甚至有些冷酷。但正因为如此,她反倒觉得真实。 他图她的身体。他知道。她也知道。他没有粉饰成爱情。 但同时,他给她选择的余地。 更可怕的是,这个选择是她自愿的。 “如果……”她的声音在颤抖,“如果妾身不愿意呢?” 曹操看着她。 “你现在就可以走。孤不会拦你,不会报复你,不会为难杨修。你出了这扇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袁氏站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暮色变成了漆黑。 然后她动了。 她走到矮几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再倒一杯。再饮。 连饮三杯。 脸烧得通红,眼睛却越来越亮。 她放下酒杯,走到曹操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妾身不走了。” 说完这句话,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这一次不是曹操解的。是她自己。 衣襟散开,肚兜落地。她的身体在烛光下白得耀眼,胸前那两团柔软微微颤动,乳尖还没被触碰就已经开始充血发硬。 “妾身这三天,”她的声音发颤,但目光没有闪躲,“每天都在想。” “想什么?” “想丞相的手。”她握住曹操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在妾身这里。” 曹操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掌心感受到乳头的硬度。 “还想什么?” “想丞相的嘴。”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在妾身这里。” 她踮起脚,吻上曹操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他吻她。是她吻他。 笨拙的,生涩的,但充满主动性的吻。她想把舌头伸进去,但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笨拙地咬着他的下唇不放。 曹操把她推开一点距离。 “三天不见,胆子变大了。” 袁氏红着脸,喘息着说:“妾身……妾身在脑子里演练了很多遍。”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过分。” “最过分的是什么?” 她的脸烧到耳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说。” “最过分的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妾身梦见丞相把妾身按在榻上,从后面……从后面进来。妾身醒过来的时候,底下的褥子全湿了。” 说出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这辈子从没说过这样露骨的话。袁氏的家教、杨家的门风、二十三年来的礼法教养,在这一刻全部被她亲手撕碎了。 她以为自己会羞耻得想死。 但她没有。 她反而觉得轻松。 像是卸下了一副穿了二十三年的盔甲。 曹操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探进她裙底。 裙下已经湿透了。 不是刚才湿的,是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她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亵裤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进门就湿了?” “……嗯。” “为什么?” 袁氏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因为……知道又要被丞相操了。” 操。 她说的是操。 袁氏之女,杨门之妻,说出了这个字。 曹操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后堂的卧榻上。 这次的榻比上次的大,褥子是缎面的,冰凉光滑。她的后背刚贴上去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曹操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站在榻边看着她。 烛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侧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微蜷起,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只是虚虚地挡在胸前。 “别遮。” 她慢慢把手移开。 乳尖已经完全硬了,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曹操俯下身,没有碰乳头,而是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亲。 嘴唇贴上她小腿内侧的皮肤,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沿着小腿一路往上,滑过膝盖窝,滑过大腿内侧。 她的大腿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的胡茬刮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又痒又麻,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紧。 他的嘴停在她大腿根部,嘴边的热气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已经全湿了,黑色的毛发被体液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底下的嫩肉隐隐约约地露出来。 他没有直接亲上去,而是停在那里,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她腿心最上面那颗凸起的小珠。 袁氏闷哼一声,大腿本能地夹紧。 曹操用双手掰开她的腿,手指分开她的缝隙,露出里面完整的构造。 烛光下,她的阴部一览无余。 上面是一颗已经充血翘起的花核,红得发亮。 下面是两片被体液浸透的小阴唇,颜色是浅粉色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再往下是不断渗出液体的穴口,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正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上次没好好看。”曹操说,“今天让孤看完。” 他的手指从花核开始,慢慢往下抚摸。 力道很轻,轻到像是羽毛拂过。 但这种轻柔的触碰反而让她更加敏感,她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迎合他的手指。 “这里,”他的拇指按住花核,“上次揉的时候你叫得最响。” 他揉了一下。 她叫了一声,和上次一样响。 “这里,”他的手指滑到穴口,指尖画着圈,“上次进去的时候夹得最紧。” 他的指尖探入一点点便停住了。 她的穴口猛地收缩,把前端的指尖紧紧吸住。 “这里,”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按住她后腰下方的一个位置,用力一按,“上次从后面的时候,这里的反应最大。”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你怎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是孤的。”曹操收回手,脱掉自己的深衣,“孤的东西,孤当然一清二楚。” 他俯身压上来,两个人赤裸相对。 她的皮肤凉,他的皮肤烫。贴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穴口,不急着进去,只是在洞口慢慢磨。龟头划过花核,划过小阴唇,划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磨得她浑身都在抖。 “丞相……”她抓住他的手臂,“进来……求你……” “求谁?” “……求你,丞相。” “不对。”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求操我。” 她说出口的那一刻,曹操挺身没入。 整根。 一次到底。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声,身体弓了起来,阴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性器。 上次她还能忍,这次她完全忍不住了。 因为这次她是主动要求的。 身体和心理同步被进入的时候,快感是翻倍的。 曹操开始抽送。 节奏比上次更快,力道比上次更猛。榻腿在地上摩擦发出吱呀的声响,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的节奏。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跟着抽送的节奏一起揉搓。三重刺激同时涌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叫孤的名字。” “丞相……” “不是这个。孤的名字。” 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雾。 “……操。” 她说出来了。 不是丞相,不是孟德。 是操。 是那个全许都都没人敢在公开场合说的字。 她说了。 还说得很大声。 曹操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用力吸吮,同时加快了挺送的速度。 耳朵是她的死穴,一碰就失控。他上次就知道了。 这次他用上了。 含住耳垂的同时用力一顶,龟头撞到宫颈口,她发出声嘶力竭的一声喊叫,身体猛地一僵,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她高潮了。 比上次更快,比上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弹跳,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好几道红痕。 高潮结束后她的身体还在抽搐。 眼泪流了一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没有擦,也没有躲。她看着曹操,笑了起来。 被操得神魂颠倒之后的那种笑。 “还要。” 她说。 曹操拔出性器,把她翻过来。她自觉地趴好,屁股抬起来,脸埋进褥子里。 这个姿势是她上次最失控的姿势。她主动选择了这个姿势。 因为今天她就是想失控。 曹操从后面进入她。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到了宫颈口。她没有尖叫,而是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他开始抽送。 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到最深处。 她的体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榻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操……操我……操我……”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所有的羞耻感都被快感碾碎。二十三年的礼法教养在这一刻被龟头撞成了粉末。她不再是袁氏女儿、杨家媳妇、名门之后。 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正在被操的女人。 一个被操到只会喊“操我”的女人。 曹操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在逼近。 他抓住她的腰,速度提升到极限,撞击的声响连成一片,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两只乳房悬空晃荡,汗珠从脊背滚落,沿着脊柱滑到腰窝。 “孤今天要射在里面。”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说。 “射……射在里面……” 她喘息着回答。 “怀了怎么办?” 袁氏的身体颤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没想过。不,她想过。在来之前她就想过了。如果怀上了怎么办。答案是她不知道。但她还是来了。 “怀了……”她的声音在撞击中颠簸,“就生……” 曹操闷哼一声,深深一顶,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比上次更多,更烫。她被烫得浑身发抖,又一次高潮来临,两个人同时痉挛。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她的阴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吸吮他的龟头。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 白色的浊液从她被操得微微张开一个圆孔的穴口流出,淌到榻上,积成一小摊。 袁氏没有动。 她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曹操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曹操以为她睡着了。 “操。” 她忽然说。 “嗯?” “你的名字。”她的声音很轻,“操。真好听。” 曹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微笑,是真正的笑。爽朗的、不加掩饰的笑。 他笑了很久,笑到袁氏翻过身来,用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笑。” “好,不笑。”他拉开她的手,“不过你以后在别人面前不能这么叫。” “妾身知道。”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在别人面前,你还是丞相。在我这里……” 她顿了顿。 “你只是操。” …… 那天晚上袁氏没有回杨府。 她在丞相府的后堂里过了一整夜。 这一夜发生了多少事,整个许都不知道。 但许都城里有一个老车夫,当天夜里赶着马车经过丞相府后门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叫声。声音很轻,但细听之下浑身发麻。 他赶紧挥鞭赶马离开,一边赶一边念“阿弥陀佛”。 第二天,丞相府传出一道政令:杨修在荆州表现卓异,升为丞相府主簿,回许都后即刻赴任。 主簿是丞相府的核心幕僚,掌管机要文书。能坐这个位置的人,意味着是曹操的心腹。 朝堂哗然。杨修才三十二岁,资历尚浅,凭什么一步登天? 没有人敢问。 也没有人知道,杨修的这个“高升”,是用什么换来的。 只有系统知道。 【目标好感度更新:+52 → +71。】 【关系状态更新:从“暗中的女人”升格为“认可的归属”。】 【特别提示:目标已产生深层情感依赖。】 【新技能解锁:枕边密语。当目标好感度超过70时,可通过枕边对话获取目标所知的一切情报。】 【杨修之妻袁氏当前可提供情报: 一、弘农杨氏在朝中的暗线名单(价值极高)。 二、杨修与荆州刘表的密信往来(价值极高)。 三、袁氏一族被迁至许都后的不满情绪(价值中等)。】 曹操睁开眼。 天已经亮了。袁氏还在他怀里睡着,呼吸均匀,眼角还残留着昨晚的泪痕。 他看着她的脸。 很安静,很乖巧。 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 “枕边密语。”曹操低声念了一句。 “你以为孤是为了这些情报才要你的?”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不是。” “情报是白送的。” “孤只是想要你而已。” 袁氏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 嘴角挂着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