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 我揉着酸痛的鼻梁从地上坐起身,一脸无语地擦了擦脸颊上那个清晰的红润脚印。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少女幽香,但这并不妨碍我心中那股憋屈劲儿。 敖欣儿双手叉腰,在那母猪尸体旁踢了两脚,得意道:“别装死,赶紧把这头猪存进你那戒指里头去!这么大一坨肉,本姑娘可不想塞。” 我一听,顿时瞪大了双眼,护住左手戒指,大声抗议:“什么?!这可是娘亲亲手炼制送给我的宝贝戒指!这般珍贵圣洁之物,你让我用来存一头流着骚水的发情母猪尸体?我才不要!脏死了!” 敖欣儿秀眉倒竖,那只刚才踹过我脸的小脚丫又往我这边伸了伸,作势欲踹:“你存不存?不存本姑娘就让你尝尝连环脚的滋味!” 我看着那只白嫩晃眼的玉足,嘴角狠狠一抽。这死泥鳅,真是踹上瘾了!真当我有那足虐癖啊? 罢了,好汉不吃眼前脚。 我心中暗叹一声,反正这戒指又非寻常现实空间,即使存进去,倒也不至于真弄脏了娘亲给的宝贝。 而且…… 看着这头野猪,我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冒出一个极其奇妙的计划。 一旁的南宫阙云见我面露难色,体贴地上前一步,柔声道:“主人若是不愿,不如让妾身收吧?” 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必。” 说罢,我左手探出,心念微动,一股无形吸力自冰蓝戒指中涌出,瞬间便将那头硕大的母猪尸体卷入其中,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我刚拍了拍手站起身,便见敖欣儿正摸着光洁下巴,盯着我的戒指,嘴里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轻咦。 “诶?” 我不解地看向她,没好气道:“你诶什么呢?又想找茬?” 敖欣儿并未理会我的态度,而是几步凑到我跟前,抓起我的左手,将那枚冰蓝戒指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不对劲啊……”她琥珀竖瞳微微收缩,喃喃自语,“这戒指上的气息……怎的有些熟悉?” “熟悉的气息?” 我眉头紧锁,费力地从敖欣儿那双白嫩却力大无穷的小手中抽回左手,一脸莫名其妙,“这可是娘亲刚炼制不久的宝贝,哪来什么熟悉气息?难不成……你是闻到了娘亲身上的香味?” 南宫阙云闻言,上前一步,杏眸紧盯着那枚冰蓝戒指,若有所思道:“经敖姑娘这般一说,妾身倒也隐约觉着……这戒中有丝阴冷古怪的味儿,虽极淡,却似曾相识。只是妾身感知远不及敖姑娘敏锐,一时也拿捏不准。”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听得云里雾里,只觉这两个女人在打哑谜。 正欲追问,脑中忽地灵光一闪。 诶!对了! 我猛地一拍大腿,这戒指既然能解惑,何不直接问它? 下一刻,我屏息凝神,调动丹田灵力,顺着经脉注入左手无名指。 戒面之上,幽蓝流云纹瞬间亮起。我清了清嗓子,朗声问道:“这二位所言之熟悉气息,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敖欣儿、南宫阙云,连带着那矜持的洛清秋,皆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齐刷刷凑过头来。 三张绝色容颜近在咫尺,发丝轻拂过我的脸颊,酥痒难耐。 敖欣儿更是把那光洁额头都快抵到戒指上了,极为不解我怎么忽然对着一个戒指说话。 她琥珀竖瞳微缩,秀眉紧紧挤在一处,小脸皱成一团包子,一副苦思冥想却又死活想不起来的便秘模样,看着既娇憨可爱,又让人替她难受。 几息后,戒面灵光氤氲,缓缓浮现出三个古朴小字: 【无惑箱】 字迹悬停片刻,随即散作点点荧光。 “啪!” 敖欣儿双眼猛地瞪圆,恍然大悟,兴奋地狠狠拍了一下嫩龙掌,大声叫道:“原来是那个吞灵石的破箱子!我就说嘛,那股子死要钱的穷酸味儿怎么这么熟悉!” 南宫阙云亦是掩唇轻笑,美眸流转:“原来是被姬前辈炼化进去了,难怪。” 我长舒一口气,方才悬着的心落了地。原是那破箱子的味儿,怪我先前忘记与她们提及娘亲将其炼化之事了。 洛清秋立于一旁,水润杏眸满是茫然。 我见状,便三言两语将那无惑箱的来历,以及先前如何用它丈量娘亲那极品玉腿和肥臀之事,向她粗略道来。 洛清秋听罢,桃腮微红,轻声道:“这箱子这么神异,如今炼成戒指,岂非更为厉害?不知……它唤作何名?” 我闻言一怔,挠了挠头。 这宝贝到手,竟还未取名。 思忖片刻,脑海中浮现娘亲那清冷仙姿与“映水”二字,脱口而出:“便叫它‘映水戒’吧。” 念及此,我心头忽然一跳。 当初买那无惑箱,本就是为了探寻娘亲的秘密过往还有父亲的事情。 如今炼成戒指,只需开口便能发问,倒省了字丑的尴尬。 只是……这毕竟是娘亲亲手炼制,若我发问,她是否会心生感应? 然若此刻不问,待会儿上了龙背,一路直奔神京,怕是再无这等避开娘亲探寻的良机。不管怎样,总得冒险一试。 不过,娘亲的过往,绝不能落入这几女耳中。 我面色一肃,目光冷峻地扫向三女,沉声道:“南宫宗主,你带她们二人留在此处。莫要靠近,更不准偷听半句。本公子有极其紧要之事,需向这戒指请教。” 见我这般郑重其事,南宫阙云收敛媚态,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敖欣儿则是双手抱胸,不屑地“嘁”了一声,撇过头去。 我不再理会,转身大步走向不远处一株参天古树。躲至粗壮树干之后,我抬起左手,屏息凝神,将灵力缓缓注入无名指中。 戒光亮起。我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几分紧张与慌乱,又思索了好一会而,这才压低嗓音,一字一顿道:“我的父亲是何人?” 话音刚落,戒面上的流云纹骤然一黯,灵光尽敛。我暗暗一叹,果然不行。 然下一瞬,异变陡生!那冰蓝戒身竟泛起阵阵血腥红光,周遭空气骤然转冷,平地刮起一阵阴风,冷的渗人。 我身子瞬间僵直,额上冷汗涔涔。这阴风……怎的这般邪门?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际,左手无名指忽觉一松。 那枚映水戒竟突兀地自行脱落,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一下钻入我的裤裆之中! “卧槽!”我惊骇大骂,慌忙伸手入裆去掏。 触手之处,异样顿生。 那枚冰凉的戒指,竟不偏不倚地套在了我那根软塌塌的粗大肉棒根部! 纵使阳具没有勃起充血,但那戒圈紧紧勒住软肉,亦勒得我一阵生疼。 我拨开阴毛,死命拉拽,那戒指却如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我面皮狂抽,面如土色,脊背发凉。完了完了……这等诡异动静,娘亲她定然是知晓的! 欲哭无泪,胯下胀痛难当。我只能指望一会出森林马上求娘亲亲自为我解下这催命符。 深吸两口凉气,我强行扯了扯嘴角,压下满心惶恐与胯下异样,故作镇定地从古树后头走了出来。 三女见我自树后走出,皆是微微一惊。 南宫阙云迎上两步,水润杏眸中满是关切。 “主人,您怎么了?可是腿受了伤?怎的走路姿势这般怪异?” 我面皮一抽,胯下那戒指勒得生疼,只能岔开双腿,走得如鸭子般蹒跚。我赶忙摆了摆右手,将左手刻意往身后藏了藏。 “没事,不必理会本公子。” 敖欣儿却眼尖,她伸出白嫩手指,直直指着我的左手空空如也的无名指,琥珀竖瞳里满是好奇。 “诶?你的那个戒指……淫水戒呢?怎么不见了?” 我嘴角狠狠一抽,咬牙道:“是映水戒,不是淫水戒!戒指……本公子收起来了,不关你事。” 敖欣儿双手叉腰,娇哼一声。 “不关我事就不关我事,本姑娘还不想管呢!走走走,赶紧接着进去,还没打完野味呢。” 我强忍着胯下不适,故作疲惫地摇了摇头。 “本公子稍微有些累了,便不去了,你们去吧。” 敖欣儿张大了嘴,满脸不可思议。 “这才打了一头猪,这就不打了?一头猪根本不够吃嘛!难不成你胃口不好?” 我嘴角再次一抽,心中暗骂这头龙真能吃。 “一会出去还要打鱼呢。”我摆了摆手,“我先出森林,你和南宫宗主一起进去打吧。我和洛姑娘先出去。” 胯下胀痛难忍,我得赶紧出森林寻娘亲,让她将这戒指解下来。只是这落星林中幽暗阴森,我心中发毛,自然得把洛清秋带上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