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幽暗,枯叶铺地。 我岔开双腿,步履蹒跚,犹如鸭行。 每迈出一步,脚下枯叶便发出“沙沙”脆响。 这沉闷动静,在此刻听来,宛若在无情嘲笑我裆内那被死死套牢的阳具。 难怪此地唤作落星林,这满地落叶,确如繁星坠地,却也让我这行路之人苦不堪言。 但我却走在最前头,这并非我想逞能,实是不敢落于洛清秋身后。 因为若是跟在她后头,视线必定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两瓣翘臀之上。若走在侧面,她身上的处子幽香时不时飘来,同样容易让我燥得很。 平日里,这点刺激对我自是无足轻重。 可眼下,那戒圈勒在根部,我越是告诫自己不可起邪念,不可让肉棒充血勃起,那物事便越是蠢蠢欲动,隐隐有胀大之势,稍一充血,便痛得我倒吸凉气。 无奈之下,我只得在前面如鸭子般摇摆前进。 洛清秋便这般慢吞吞地跟在我屁股后头。 她见我这副滑稽怪异的走路姿势,起初尚能强忍,后头许是觉着我这“主人”并无甚可怕威严,反倒十分随和,竟是卸下防备,如掩口葫芦般,时不时自喉间溢出几声清脆娇笑。 我听得面皮滚烫,心头暗骂丢份。我好歹也是她的主人,竟在她面前出这等洋相。然我亦不敢回头呵斥,只求她莫多嘴发问,权当未闻。 一路无话。 终是穿过古林,踏上青石滩,沐浴夜光。 夜阑人静,星河璀璨,清冷月华倾洒江面,波光粼粼。 江水滔滔,却不见娘亲那清冷绝艳的身影。 我目光一转,恰见岸边青石之上,散乱堆叠着娘亲的衣物:月白长袍、素色抹胸、云锦绣鞋与云白罗袜,静静躺于月色下。 “嗡——” 下腹邪火骤起,那被戒指勒住的阳具猛地一跳,便要怒涨勃起。 “嘶!” 根部瞬间传来钻心剧痛,我面容扭曲,赶忙移开视线,死死咬紧牙关,压制欲火。 洛清秋早已瞧出我这胯下出了什么难以启齿的毛病。 她悄无声息地行至我身后,望着我这番稚拙模样,莫名忆起幼时作为“姐姐”照顾年纪稍小的秦钰,平淡又充满情意的日子里,偶尔戏弄一下不会生气的秦钰,便是她天大的乐趣。 而眼前的“主人”,全无架子,年纪比秦钰还要小上那么一岁,这些貌似都让她心中腾起了几分试探的玩趣之心。 恰逢一阵江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她默不作声地轻轻将马尾放下,顿时,她那如瀑青丝随风扬起。 几缕发丝被风卷着漂向前方,轻轻扫过我的面颊,一股极其好闻的淡雅花香瞬间钻入鼻窍。 我身子猛地一僵,反应过来,如避蛇蝎般,我慌忙迈开鸭子步,往前急奔出好几步,方才转过身来,指着她大声吐槽道:“你靠这么近干嘛!离远点!离本公子远点!” 洛清秋见我这般惊慌失措的狼狈模样,表情一滞,旋即微微歪头,似乎很满意,展颜一笑:“清秋没有注意。抱歉,主人。” 我面皮狠狠一抽,被她这声夹枪带棒的“主人”臊得无地自容。 “哼!” 我重重冷哼一声,猛地转过身去,死死盯着那翻滚江水,再不发一言,只求娘亲速速现身,救我于水火,即使骂我我也认了。 下一刻。 “哗啦——” 不远处江面水波乍破,一颗湿漉漉的脑袋探了出来。 青丝高绾,水珠顺着略显散乱的发髻滑落。娘亲下半张脸仍埋在水中,只露出一双蕴着几分恼意的绝美凤眸、挤在一起的柳眉,死死盯着我。 娘亲? 我面色猛地一抽,心知肚明,我方才那句关于父亲的问话,定是已被她知晓了。 “娘亲……” 我心虚地咽了口唾沫,试探着抬起右手,朝那边招了招。 娘亲凤眸微眯,二话不说,脑袋往下一沉,整个人瞬间没入水中,连个水花都未激起,便彻底消失不见。 “娘亲!” 我瞬间急了眼,顾不得许多,三两下将身上衣履扒了个精光,赤条条地纵身一跃,“噗通”一声跳入江中。 入水瞬间,并未感到预想中的冰冷刺骨,反倒有一股淡淡的温润包裹全身。 我觉自身水性极好,便脑袋下潜,借着洒落的月光,见江水清澈透明,视线极佳。 我奋力划水,目光在水下扫了一圈,甚至探向幽深江底,除了些许游鱼,空空如也,并无娘亲半点踪影。 无奈之下,我只得浮出水面,朝着娘亲方才消失之处游去,一边划水一边喊着:“娘亲!娘亲你在哪儿?” 游至那处,我踩着水,茫然四顾,江面空荡荡,唯有波纹荡漾。 我不死心,仰头看向岸边。洛清秋正伫立岸边,见我看来,神色有些局促。 我挠了挠头上的水珠,大声问道:“洛姑娘,你看到我娘亲了吗?” 洛清秋微微摇头,示意未曾瞧见。 下一刻,脚踝处忽地传来一股巨力。 “咕噜噜——” 我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猛地拖入水中,瞬间下潜了好几尺。 身子急速下坠,耳畔水声轰鸣。我赶忙屏住呼吸,强忍着惊慌低头看去。 只见幽暗水中,一只修长莹白的玉手正紧紧攥着我的脚踝。再往下,便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我还未及挣扎,眼前景象骤变,视线豁然开朗。 我整个人已被拽至江底,双脚踩在柔软细腻的泥沙之上。 周遭数块巨大的青白色石头散落在侧,其上灵光闪烁,散发出柔和光晕,将这一方水底世界照得亮如白昼。 我一愣,目光下意识往旁侧那块最大的青阳石上看去。 只见娘亲正赤身裸体地坐于那块青石之上,双腿交叠,双手抱胸,姿态随意却透着股凛然威严,一身冰肌玉骨在这水底灵光映照下,白得晃眼。 她居高临下,凤眸含威,一脸严母模样地看着我。 我身子一僵,刚想开口认错,一张嘴便呛了口水,这才想起身处江底。 我急忙调动灵力,传音过去:“娘亲!孩儿知错了!孩儿真的知错了!孩儿不该乱问父亲的事情,求娘亲别生气!” 这般近距离面对娘亲赤裸的完美娇躯,即便是在这种认错的关头,我那身体本能却依旧诚实得可怕。 胯下那根被戒指勒住的阳物,在视觉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 “嘶——” 那一圈戒指死死卡在根部,随着肉棒变硬变粗,戒圈勒进皮肉,那种肿胀与勒痛交织的滋味,直让我面色古怪,痛苦难当。 娘亲目光下移,淡淡扫过我那根丑陋巨物。 “哼。” 随着这一声轻哼,原本死死勒在我根部的映水戒忽地灵光一闪,自动松脱,化作一道冰蓝流光飞出,稳稳套回了我左手的无名指上。 “呼……” 胯下束缚骤解,我心头猛地一松。 还好还好,娘亲这么快便肯解开这戒指,便说明并未真的动了雷霆之怒。若是换作以往这般越界,怕是少不了一顿威严冷气。 紧接着,我有些惴惴地偷眼去瞧。 娘亲神色淡然,竟无半分责备之意。她菱唇轻启,灵光微闪,清冷嗓音竟直接穿透重重水波,清晰入耳: “走吧,随为娘抓鱼去。” 我微微一怔,心头大石落地。未曾想娘亲竟这般轻易揭过?当即大喜过望,赶忙传音应道:“好啊!孩儿这便来!” 言罢,我四肢划水,如一条欢快游鱼,急吼吼地朝那方青石游去。 甫一近身,眼前白影一晃。娘亲素手轻撑青石,整个人瞬间弹射而起,瞬间欺身至我背上。 “哗啦——” 水流激荡。 那一双修长玉腿大张,紧紧盘住我的腰腹。 两团圆美雪乳重重压在我的背脊之上,温软乳肉瞬间摊开,挤压成饼,随着水波荡漾,那两粒粉嫩乳首直接抵着我的肩胛。 更要命的是,她那胯下的白虎屄,正死死贴合在我的后腰处,温热滑腻,那两片紧闭的阴唇甚至随着动作微微摩擦,触感销魂蚀骨。 “咯咯……” 耳畔传来一串银铃般的轻笑,气泡翻涌。娘亲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柔声笑道:“那凡儿驮着娘亲去,可好?” 我身体猛地一僵,嘴角狠狠抽搐,莫名想起了幼时的骑马游戏,而且这姿势在水中……怎的这般……难以形容? 我面色古怪,却也只能无奈传音:“好啊……孩儿这就……驮着娘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