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冰凉的滑腻感覆住阳具,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下身子。海姨的柔荑握着肉棍轻轻套弄,将那种泛着荧光的黏稠液体均匀涂抹在龟头与柱身各处。 她的手真滑。我刚想眯起眼细细品味这番伺候,她却蓦地松了手,转身走向屏风另一侧,丢下一句:“别磨蹭,快些。” 我低声应了句“哦”,伸手扶正挺立的肉棍,对准前方那窄小紧闭的穴口,腰胯发力,缓缓向前挺送。 噗呲。 两片肥厚的花唇被龟头强行挤开,周遭毫无温度与生机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平。 感受着这股被动的紧仄,借着海姨涂抹的润滑液,整根肉棍终是顺畅地没入最深处,龟头恰好抵住前方女人的宫颈口。 只是这宫颈口有几分古怪,触感颇为虚幻,仿佛覆着一层无形的禁制,将我的入侵死死挡在门外。 我也没多想,只是忍不住腹诽:一点也不舒坦,里头的肉跟死物一般,连半点蠕动逢迎的反应都没有。 “怎么样?贤侄,感受如何?”海姨略带好奇的嗓音飘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如实相告:“海姨,贤侄觉着一点也不舒服。这位前辈身子没有半点温度,里头的肉也跟木头似的,全不会动。” “那你继续抽插,兴许过会儿就热起来了呢?” “贤侄知晓了。” 我依言行事,开始挺动腰胯。因着对方毫无反应,这交媾便失了情趣,动作难免生疏僵硬,只剩下机械般的来回进退。 穴内确实紧致,却是一种死气沉沉的逼仄,全然不同于鲜活女子发情时那种疯狂吸吮绞紧的销魂滋味。 加之里头温度实在太过冰冷,我索性催动丹田,将更多纯阳真气灌注于阳具之中。 滚烫的真气散发开来,试图将这条冰冷的穴道焐热,好让自己这番苦差事能好受些。 就这般枯燥地折腾了一刻钟,我实在觉着乏味透顶,连带着揉捏雪臀的双手都有些发酸。 “海姨,这位前辈的神魂还没动静吗?”我终是忍不住出声询问。 “还没有。贤侄你乏了?”海姨的回应里,透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倒是有些了……”我试探着提议,“海姨为何不能让贤侄瞧瞧这位前辈的脸呢?说不定瞧见了真容,贤侄还能再多坚持一阵。” “莫要废话。”海姨的嗓音骤然转冷。 我浑身一僵,哪敢再多嘴,赶忙加快腰腹的挺送频率,双手则继续在身前这女人的丰臀上揉捏把玩。 这也是眼下唯一能打发无聊的法子了,毕竟这瓣雪臀算是这具身躯上最招人稀罕的物件。 至于那双修长玉腿,姿色同样不俗,可惜在这等抽插姿势下,着实不好上手把玩。 又是一刻钟过去。 在一次寻常的挺进中,我忽觉包裹着肉棍的穴肉似乎……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我心生疑惑,连忙开口:“海姨,刚刚这位前辈,好像轻轻夹了贤侄一下。” “嗯,我感受到了,你继续动吧。”海姨的语气依旧平静如水。 我只能继续埋头苦干,力度与速度皆比先前猛烈了几分。只是方才那种微弱的夹紧感,却迟迟未再出现。 又过了一阵,我忍不住再次出声:“海姨,她没有再夹贤侄了……” “无妨,你继续。” 得了吩咐,我只得耐着性子继续抽插。 在随后的一刻钟里,这具女体仅发生了两次若有若无的逼夹,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鲜活的反应。 “好了,贤侄你停下吧。”海姨终于下达了指令。 此时我体内阳气已被勾起几分兴致,陡然叫停虽觉不爽,却也只能乖乖照做,心底暗自期盼着这桩差事总算结了,她该放我走了吧。 海姨自屏风后缓步走出,莲步从容,眼神淡淡扫过我的下体。 我面皮一僵,手忙脚乱地提好长裤,系紧裤带,局促地搓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探问:“海姨,贤侄都照您吩咐的办妥了,您可以放贤侄回去了吗?” 海姨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轻声开口:“你还需陪我去神京皇宫走一遭,将李罡凌带回来。” 说罢,她根本不理会我错愕的神情,径直走到屏风另一侧,将卡在圆洞处的女长老拉出。 随后她身形腾空,朝着小屋门口飞去,留下一句:“你在此处等候,我安置完她便回来。” 我满心无奈,只得乖乖留在原地。 闲来无事,便打量起周遭的陈设。 这屋子布置得十分朴素,全无长久居住的痕迹,倒像是个临时辟出的私密之所。 我挠了挠头,虽不解海姨为何带我来此,却也懒得深究。 不多时,海姨的身影重现在屋门口。她抬起纤指朝我勾了勾,我立马快步迎了上去。 跨出屋门,才发现四周环绕着一片青翠竹林。 这间小屋建在一座小峰之上,屋后便是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 微风徐徐吹过,带着丝丝凉意拂过脸颊。 海姨看着我的神情,嘴角微扬:“贤侄,此处环境如何?”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随意地答道:“还不错,不过比不上贤侄长大的清河村。” “那是自然。这翠微峰环境清幽,位于我水妄宗最边缘,便于行些隐秘之事,本就不是为了栖人建的。” 我猛地一愣。翠微峰?这名字好生耳熟。 等等,这不正是当初娘亲诞下我的地方吗?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海姨曾提及的往事:她为娘亲接生,将浑身羊水的我捧在掌心,而我当时险些夭折。 想到这些,我的眼神不禁变得有些复杂。 “行了,跟上吧。”海姨忽地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转身朝着山下飞掠而去。 我迅速回神,全力催动凌焰步,紧紧跟在海姨身后。 “海姨,李罡凌都回到皇宫了,怎么可能乖乖跟您回来嘛?”我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在他体内种下了毒,这你不必多问。”海姨平稳的嗓音从前方飘来。相比我略显吃力的呼吸,她显然已将速度压到了极致。 “那……那海姨您把李罡凌带走后,可以放贤侄回去了吗?”我再次大着胆子提起这茬。 海姨这次没有搭理我。周遭的薄雾与青竹在视线中飞速倒退,脚下泥土飞溅,泥腥味伴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弥漫开来。 “海姨,您听见了吗?”我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前方依旧毫无回应,我只得乖乖闭上嘴巴。 而谁也不知晓的是,此刻躺在海九花寝宫床榻上的姬月涵,正发生着异变。 她的嘴唇在不停翕动,似乎拼命想要吐出什么字句,却始终发不出半点声响。 泛着水光的菱唇就这般频繁而轻微地开合着,艰难地酝酿着第一个音节。 她的眼神依旧涣散空洞,但瞳孔最深处,却正疯狂凝聚着某种情绪。 终于,一丝细碎又漂浮的嗓音,从姬月涵口中艰难挤出: “山摇,惑魔,宁海之地,碎与玉……盛枯。” 神京皇宫,幽暗密室内。 “姐姐……” 站在法阵外的李并月与李罡凌,定定地注视着法阵中央。 轩辕暗煞正轻轻唤着“姐姐”。李并月听得一时有些恍惚,李罡凌则神情复杂,眼底透着发自内心的高兴,面上却怎么也摆不出欣喜的姿态。 李并月看着眼前这个骨架娇小的少年。 他身高堪堪及到她的胸口,身上裹着一件由黑雾交织而成的修长衣袍,袍摆迤逦拖地。 脸型圆润,五官却透着几分尖锐,眼神看似无辜,深处却隐隐泛着腥光。 轩辕暗煞缓缓抬起右手,黑雾凝聚的宽袖滑落,露出一双白嫩的手掌。他再次冲着李并月挥了挥手:“月月姐,弟弟好想你。” “合山!” 感受到这股虽杂乱却无比熟悉的气息,李并月泪流满面地唤了一声。虽不清楚弟弟眼下究竟是何状况,她仍本能地想要冲上前去。 “不要过来!如今的我状态不稳定!”轩辕暗煞厉声喝止。 李并月一愣,乖乖停住脚步,满眼担忧:“合山,你到底是怎么了?还是没有搞清楚吗?” 这四十多年来,大璃女帝与鬼国之主一直暗中互通密信,频次虽少,却也借此知晓了彼此的些许境况。 轩辕暗煞缓缓放下手臂,摇头苦笑:“过往的记忆我遗忘了太多,偶尔才会记起些许。也许下一刻,我又会性情大变,忘却一切前尘,让我们姐弟形同陌路。” 李并月抹去眼角泪痕,笑容透出几分苦涩:“那……这是我们的儿子,合山你还记得吗?” 她抬手轻柔抚过身边李罡凌的长发。 李罡凌抿着唇,眼神里藏着渴望被父亲认出的期盼。 记忆中,父亲生前离身为凡人的他太过遥远,久远到他的心早已被母亲彻底填满。 轩辕暗煞乌黑涣散的眸子缓缓转过,打量一番后,漏出一个奇怪的笑意:“还算……记得吧?凌儿,幼时……便吵着要修仙的……我们的孩子?” “对……对对!”李并月满心欢喜地应和,语气忍不住带上哭腔,李罡凌欣喜之余,偷偷瞥了母亲一眼。 “罢了罢了,再想下去,我怕是状态又要不稳了。”轩辕暗煞弯下腰,捂着脑袋中断了话头。 李并月略觉惋惜:“嗯,合山你也该好好歇息。待状态平稳,为凌儿解了这熙丝毒才是要紧事。之后,再传回千蜀之地返回鬼国,免得叫旁人察觉异常。” 轩辕暗煞缓缓直起身子,转而问道:“洛虎阳……如今在神京城内?” 李并月迅速作答:“在。不过他发现不了我们,这是皇宫最隐蔽的所在。” “姐姐,那你让合欢宗寻的媚阴体女人呢?可有眉目?” 李并月回道:“媚阴体稀有,合欢宗虽有感应,但目前皇朝内,除了你先前念叨的南宫阙云,仅有两个具此资质的女修,或许还需等待开发。” “倒是可惜了秦风,若他在,定能再挖出几个有此资质的女人。”轩辕暗煞话锋一转,“既然项开天已死,知晓我们姐弟隐秘的,也就剩海九花了吧?” “还有一个,黄凡。”李并月犹豫片刻,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轩辕暗煞一愣:“他没死?姐姐没动手?” “项开天动了点手脚。不过区区一个金丹,早晚逃不过一死。” “姬月涵呢?”轩辕暗煞接着问。 “不清楚,好一阵子没她的消息了。”李并月摇了摇头。 轩辕暗煞眉头紧锁,似在思索,随后开口:“既如此……那就先拿海九花开刀。就依姐姐的,我们的事绝不能让旁人知晓。” “弟弟,你现在的状态,确定能拿下海九花?”李并月虽早有杀心,却仍有些不放心,“更何况,凌儿体内的毒……” 说着,她面带柔情地转头,看向身旁眼中略带不安的李罡凌。 轩辕暗煞也跟着看向李罡凌,漏出一个笑容:“无妨,海九花可比洛虎阳和姬月涵好对付多了。” 似乎察觉到自己眼中不自觉漏出的凶光,轩辕暗煞忽然大张双臂,迅速冲向李并月。 李并月先是一愣,某种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宠溺地转身屈膝。 轩辕暗煞迅速跳上女帝宽大的玉背,双臂揽住她的脖颈,嘴里大喊着:“月月姐,你来带路吧!” “合山……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皮,欠收拾……”李并月眼神恍惚,仿佛忘了身旁的李罡凌,缓缓迈步走向密室出口。 她走出两步后,李罡凌也默默跟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