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如果让林文博进去,会发生什么。 她应该拒绝的。 她是有家庭的人,不能做出这种事情。 但……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 她的阴部在湿润着。 她的心在悸动着。 我……她张开嘴,想要拒绝。 但就在这时—— 与此同时,在三百公里外的家里。 鲍思齐突然睁开了眼睛。 妈妈!他大喊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呼……呼……他大口喘息,额头上全是冷汗。 又……又是梦……他喃喃自语。 刚才他又做梦了。 梦到母亲和那个男人在餐厅吃饭,梦到母亲喝醉了,梦到那个男人送母亲回酒店…… 不……不会是真的……他想,只是梦……只是梦而已…… 但他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半。 妈妈现在在做什么……他想。 他想给母亲打电话,但又不敢。 如果我打电话,妈妈会不会觉得奇怪……他想。 他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但没有人接。 妈妈……为什么不接电话……他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又打了一次。 还是没有人接。 妈妈……你在做什么……他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难道…… 难道梦境是真的? 难道母亲真的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不……不会的……他想,妈妈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但他的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他从床上下来,穿好裤子。 看了看手里的日记本,又看了看那条被精液浸湿的内裤。 妈妈……他喃喃自语。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找母亲。 酒店房间门口。 鲍韵萱站在那里,林文博握着她的手腕。 鲍女士,我能进去坐一会儿吗?林文博再次问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鲍韵萱的心跳得很快。 她能感觉到林文博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握着她手腕的力度。 那种被男人触碰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我……她张开嘴,想要拒绝。 但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响了。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对不起,我……我接个电话。鲍韵萱说,从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思齐两个字。 是儿子……她想,心里涌起一股愧疚感。 她看了看林文博,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思齐?她说,声音有些颤抖。 妈妈!电话那头传来鲍思齐急切的声音,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我……我在酒店。鲍韵萱说,我没事,怎么了? 我给你打了两次电话,你都没接。鲍思齐说,声音里充满了担心,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对不起,妈妈刚才在吃饭,没听到。鲍韵萱说,心里的愧疚感更强了。 她看了看林文博,林文博正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妈妈,你真的没事吗?鲍思齐问,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 我……我喝了点酒,有点晕。鲍韵萱说,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妈妈,你一个人在外地,要小心。鲍思齐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 好好好,妈妈知道。鲍韵萱打断他,你在家好好学习,不要担心妈妈。妈妈明天就回来了。 明天?鲍思齐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要三天吗? 画展提前结束了。鲍韵萱撒谎道,所以妈妈明天就回来。 那……那好。鲍思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妈妈,你早点休息。 好,你也早点睡。鲍韵萱说,晚安,思齐。 晚安,妈妈。 电话挂断了。 鲍韵萱握着手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儿子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响—— 妈妈,你一个人在外地,要小心。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我……我在做什么……她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她是一个母亲,她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 她应该拒绝林文博,回到房间,好好休息,明天回家。 鲍女士?林文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对不起,林馆长。鲍韵萱说,转过头看着林文博,我……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今天谢谢您的招待,个人画展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谈吧。 这样啊……林文博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那好吧,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联系您。 好。鲍韵萱点点头,晚安,林馆长。 晚安,鲍女士。林文博说,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 鲍韵萱转身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咔嚓—— 门锁上了。 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呼…… 心跳依然很快,身体依然很热,下身依然很湿。 但她的理智战胜了欲望。 我……我差点就……她想,心里涌起一股后怕。 如果不是儿子打电话来,她可能真的会让林文博进来。 然后…… 然后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象。 思齐……她喃喃自语,眼眶有些湿润,对不起……妈妈差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她走到床边,坐下。 脱掉高跟鞋,脱掉丝袜,脱掉裙子,脱掉衬衫。 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房间里开着空调,冷气吹在她的身上,让她感到一阵阵凉意。 但她的身体依然很热。 下身的阴部依然湿润,淫水不断渗出,浸湿了床单。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想,伸手摸向自己的阴部。 手指滑过肥厚的阴唇,触碰到敏感的阴蒂。 嗯……她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手指开始在阴蒂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伸向乳房,捏住粉嫩的乳头。 啊……啊……她呻吟着,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画面。 林文博的脸…… 林文博的手…… 林文博的身体…… 不……不是他……她想,努力将林文博的形象从脑海中驱逐。 然后,另一个形象浮现了出来—— 儿子的脸。 思齐……她喃喃自语。 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加快了,另一只手用力捏着乳头。 啊……啊……思齐……她呻吟着,脑海中浮现出儿子的样子。 儿子偷看她的眼神…… 儿子盯着她胸部的眼神…… 儿子盯着她双腿的眼神…… 不……不可以……她想,我不能想儿子……我是他的母亲…… 但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揉搓着阴蒂,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啊……啊……要……要去了……她呻吟着。 高潮即将来临。 阴道收缩,子宫痉挛。 啊啊啊——思齐—— 她大声呻吟着,身体剧烈颤抖。 淫水如泉水般涌出,喷射在床单上。 哗啦—— 她潮吹了。 大量的淫水喷射而出,浸湿了整片床单。 呼……呼……她大口喘息,身体瘫软在床上。 高潮过后,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愧疚。 我……我刚才……叫了思齐的名字……她想,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 她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无声地哭泣。 与此同时,在三百公里外的家里。 鲍思齐挂断电话后,站在父母卧室里,握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妈妈说她明天就回来……他想,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有些慌乱,还有些……兴奋? 妈妈在做什么……他想,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他看了看手里的日记本,又看了看那条被精液浸湿的内裤。 妈妈说她喝了酒……他想,她一个人在外地,喝酒…… 他想起了日记里的内容—— 也许……也许是想留着,等某一天,穿给某个人看? 不……他摇摇头,妈妈不会的……妈妈说她明天就回来了…… 但他的心里依然不安。 他走出父母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妈妈……他喃喃自语。 下身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想起了母亲的身体,想起了母亲的乳房,想起了母亲的阴部…… 不……我不能再这样了……他想,我已经射了十二次了……身体会坏掉的…… 但欲望却像野火一样在体内燃烧,根本无法熄灭。 他伸手握住肉棒,开始撸动。 妈妈……妈妈……他呻吟着。 手掌在肉棒上快速滑动,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 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的样子—— 母亲穿着白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 母亲弯腰时,裙子滑上去,露出大腿根部…… 母亲分开双腿时,露出那条深深的肉缝…… 啊……妈妈……他呻吟着。 手掌的动作越来越快。 高潮即将来临。 睾丸收紧,会阴处一阵阵痉挛。 要……要射了…… 噗噗噗—— 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他的肚子上。 这是今天第四次射精,也是从周六到现在的第十三次。 呼……呼……他大口喘息,身体瘫软在床上。 但这一次,射出的精液明显少了很多,只有稀薄的几滴。 而且,射精后的快感也大大减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疼痛。 啊……他痛苦地呻吟一声,捂住下身。 睾丸传来一阵阵刺痛,像是被人用针扎一样。 会阴处也传来一阵阵酸痛,像是肌肉拉伤了一样。 好……好痛……他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连续十三次射精,已经严重透支了他的身体。 我……我不能再这样了……他想,我要……我要控制住自己…… 但他知道,只要母亲还在外地,只要他还担心母亲,他就无法控制住自己。 妈妈……快点回来吧……他喃喃自语,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疼痛和疲惫让他很快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周四。 早上七点。 鲍思齐被闹钟吵醒。 叮铃铃——叮铃铃—— 他伸手关掉闹钟,从床上坐起来。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下身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阴茎肿胀发红,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睾丸也肿胀了一圈,摸上去硬邦邦的,一碰就痛。 操……他低声骂道。 他知道,这是过度自慰的后果。 我……我真的不能再这样了……他想。 他艰难地从床上下来,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冷水冲在身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也让下身的疼痛减轻了一些。 洗完澡,他换上校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空荡荡的,母亲不在。 对了,妈妈还在外地……他想,她说今天会回来…… 他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十五分。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呢……他想。 他拿出手机,想给母亲打电话,但又犹豫了。 现在打电话,会不会太早了……他想,妈妈可能还在睡觉…… 最后,他还是放下了手机。 算了,等妈妈醒了,她会给我打电话的。他想。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和几片面包。 简单地吃了早餐后,他背上书包,准备去学校。 但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不……我不想去学校……他想,我要在家等妈妈回来…… 他转身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拿出手机,盯着屏幕。 等待着母亲的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七点半…… 八点…… 八点半…… 手机依然没有响。 妈妈怎么还不打电话……他想,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终于忍不住了,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喂?母亲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疲惫。 妈妈,你醒了吗?鲍思齐问。 嗯,刚醒。鲍韵萱说,怎么了,思齐? 你什么时候回来?鲍思齐问,你昨天说今天回来的。 哦,对。鲍韵萱说,妈妈今天下午的火车,大概晚上六点到家。 晚上六点……鲍思齐重复道,那还要等很久…… 怎么了,思齐?鲍韵萱关心地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我没事。鲍思齐说,我只是……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妈也想你。鲍韵萱说,声音有些哽咽,妈妈今天就回来,好吗? 好。鲍思齐说,妈妈,你要小心。 嗯,妈妈会的。鲍韵萱说,你今天要去上学吗? 我……鲍思齐犹豫了一下,我今天不想去。 为什么?鲍韵萱问,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我……我只是想在家等你回来。鲍思齐说。 傻孩子。鲍韵萱笑了,你还是去上学吧,妈妈晚上就回来了。 可是…… 听话。鲍韵萱说,语气变得严肃,你已经翘了一天课了,不能再翘了。妈妈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好吗? ……好吧。鲍思齐妥协了。 乖。鲍韵萱说,那妈妈挂了,你快去上学。 好,妈妈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