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会儿吧,蓉姐,妈妈还是交给我照顾。” 楚望舒看着家中保姆忙碌的身影,不忍地劝慰道。 “这才哪到哪,放心吧,小楚,我的身子骨硬朗着呢。” 蓉姐轻轻摆摆手,拒绝了楚望舒的好意,接着继续俯下身子,细心地擦拭着林昕清浑身白嫩的肌肤。 她这副贴心的模样,仿佛将林昕清当成了自己卧病在床的妈妈般照顾。 楚望舒颇为感慨,只觉得爸爸找对了保姆。 一开始,她还认为从乡村出来的蓉姐,是否真的能照顾好她的妈妈。 毕竟蓉姐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家政培训。 结果不到两周,蓉姐完美的表现就给楚望舒上了一课。 与楚望舒印象中的农村人不同,蓉姐虽然年近30,但是皮肤保养很好,呈健康的小麦肤色;身段匀称,五官柔和,不似30,倒像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听蓉姐说,她曾经离过一次婚,不过没有生孩子,大抵是因为这个,身材、皮肤状态才保持的这么好。 她处理家务的能力更是一流,能把这么大一间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而且一个月只需要5千块,另外加2千用于买菜的花销。 更关键的是她对林昕清的态度认真,还会照顾楚望舒和楚天海的情绪。 楚望舒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男人瞎了眼,才会选择和温柔贤惠的蓉姐离婚。因为这是个人隐私,楚望舒也不能直接询问蓉姐具体情况。 “小楚,昨晚你爸爸跟我说了,他希望你回到市区,不要再待在慕晨区了。 至于学校,他会帮你在市里找一所不错的私立高中,你这点不需要担心。” 蓉姐擦拭完林昕清的身子,幽幽地开口。 她知道楚天海已经对楚望舒提过这件事了,只不过当时楚望舒没有立刻给出答复。 最近楚天海已经把学校找好了,可是自己比较忙,便将此事交给这位保姆,让她来劝说楚望舒。 “蓉姐,这……” 楚望舒脑海里马上浮现出那道猥琐且霸道的身影,还有他在她体内留下的深刻痛楚。 如果她退学,回到市区上学,可不可以…… 摆脱那个男人的魔掌? 不可能! 楚望舒攥紧上衣边角,俏脸上流露出挣扎的神色,她心里很清楚,以孙晗的性格,一旦她选择逃跑,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虽然不知道其他卡牌是什么情况,但是孙晗明显对她有着明显的恶意,他以折磨她取乐,自然不愿意她这么好的玩物擅自逃离。 如果她真这么做了,她不知道那个疯子到底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为了不危及到家人,她只能自己一人去直面那个恶魔。 “蓉姐,我不……” 楚望舒刚想开口,却看到蓉姐温柔地注视着她,那道目光充满着慈爱,以及对她的担忧,一时间,母亲的身影竟与蓉姐重合。 “小楚,你不用着急做决定,在那边的学校肯定也有一些很重要的朋友对吧?不想这个时候转学,蓉姐很理解你。” 一股酸涩顿时从胸口涌上鼻头,楚望舒哽咽两下,最后轻吐一句:“谢谢你,蓉姐。” 楚望舒一直认为她是很坚强的,为了躲避哥哥的性骚扰,才16岁便独自一人前往慕晨区上学。 可是她错了,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被迫成为卡牌、被孙晗强奸、妈妈和哥哥之间的不伦关系、好友若秋的受难与离开…… 到最后,妈妈变成了疯子,哥哥跳楼自杀。 她娇弱的内心只不过是被一层坚硬的外壳所包裹,此刻这个外壳正在被逐步击穿,距离彻底崩塌,只剩下一步之遥。 自从成为卡牌后,她感觉她生命中重要的人,正在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无论是喜欢的、还是讨厌的。 所以在她快要崩溃之际,蓉姐的到来,为她在黑暗中投射下一道光,令她能够在浓雾弥漫地道路中,继续拥有勇气,砥砺前行。 至少此刻她是这么认为的,直到7月15日的晚上…… 南海市市区的工作大部分都是双休,但是楚天海最近资金运转有些紧张,便选择周末加班一天。 这段时间,楚天海心力交瘁,丧子、老婆变成疯子,再加上工作上的压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 幸好在他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托熟人介绍,他认识了陈蓉——这个比他快小上一轮的女人。 从小在农村长大,人没有什么心眼,而且干活也麻利。 听别人说,她离婚两年,回娘家后便一直帮家里做农活。最近心血来潮,想趁着年轻,去城里见见世面。 正好楚天海现在缺少照顾一大家子的人,所以他决定把陈蓉请过来当保姆。 这本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但是…… 楚天海最近总是有些神情恍惚,他经常下意识地把陈蓉当做林昕清,明明两个人长相上并不相似。 有一次,他起床晚了,急着上班,导致领带没有戴好。 正当楚天海慌忙地准备冲出门,陈蓉拉住了他,然后站在他面前,温柔仔细地帮他将歪斜的领带扶正。 那份细腻的温柔令楚天海神情一怔。 在陈蓉轻轻一声“路上慢点”下,他缓缓踏入大门敞开的电梯中。 直到听到电梯门合上的“嘎吱”声,他才回过神。 从两年前的某一天,妻子林昕清拒绝他的亲密行为开始,他好像再也没有被这么温柔对待过了。 将近20年的夫妻生活,早就将一切轰轰烈烈的爱情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亲情,以及抚育小孩的责任。 所以妻子拒绝他,他并没有选择生气,而是表示理解。 只不过陈蓉的出现,让他原本死寂的情感内心,再一次重新跳动。 但是作为一家之人,他有责任照顾失去大半意识的林昕清,并且让自己仅剩的女儿完成学习,有在社会上独立生存的能力。 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至少他目前是这样想的。 好了,该回家了。 他整理好情绪,站在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来了,来了!” 门后传来女子清脆的叫喊声,随后就是一阵急促、轻快的脚步声。 “咔嚓!” 门打开了,一个穿着淳朴,五官柔和的女子露出身形,“楚先生回来了?快进来!上了一整天班,肯定累坏了,赶紧坐沙发上休息休息。” 在陈蓉的推搡下,楚天海坐在了沙发上。 刚一落座,他就发现自己的鞋子尚未脱下,正想弯下腰,一道身影便蹲在他的身前。 “陈小姐,鞋子还是让我自己来脱吧。”他语气慌张道。 可是陈蓉笑着说,“没事没事,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 没有给楚天海反应时间,保姆就利索地脱下了他的鞋子,转身回到玄关,将其摆放安置好。 “麻烦你了,陈小姐,这个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你在打理。” 见陈蓉回到他身侧,楚天海缓缓开口。 “从村里出来的人,手脚都这么勤快,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把她介绍给楚天海的中介告诉陈蓉,想要在城里生存下去,一定要学会勤快点,所以她尽可能做到最好。 “爸,你回来了?” 这个时候,房门推开,是楚望舒走了出来。 “嗯,这一周的工作总算忙完了,明天可以休息一天……对了,你妈妈怎么样,好点了吗?” 楚望舒摇摇头,“妈妈还是老样子,有时候动不动就会发疯。” 当初楚帝天留下的强制命令,让林昕清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变成一个平时毫无意识,偶尔发疯大喊肉棒的怪人。 原本还算轻松愉快的氛围,此时骤然凝固,沉默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察觉到气氛变得消沉,陈蓉马上站出来,“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先吃饭,今天我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 “嗯,以蓉姐的手艺,我非常期待。” “那今天就好好尝尝陈小姐的手艺了。” 父女俩纷纷开口。 晚餐丰盛。 楚天海忍不住喝了点小酒,借着酒劲想拉着女儿也喝一杯。结果楚望舒以照顾妈妈为由,吃完饭便回了房间。 他只好让陈蓉陪他喝酒。 陈蓉一不懂拒绝,二不会喝酒,两杯啤酒下肚,脑袋就有点昏昏的,脸上泛起红晕。 楚天海则是一瓶瓶往嘴里灌,一想到这些天发生的心烦事,他忍不住用酒精麻痹自己。 慢慢地,他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只觉得眼前的陈蓉愈发迷人可爱,打量的眼神也比平时更加肆无忌惮。 陈蓉不小心对上了他炙热的视线,害羞地撇过头,但随后再次看向楚天海。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直视着对方,楚天海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一下,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空间中多了一丝难以言明的异样…… 凌晨。 楚望舒睡眼惺忪从床上爬起,被子顺着肩头滑落,。空调冷气贴上尚未完全苏醒的肌肤,她不禁一颤,意识也随之变得清明。 莫名地起夜令她的心情有些烦闷,但在偏头看到仍在身侧熟睡的妈妈时,这股烦闷不经意间便烟消云散。 她穿上拖鞋,轻轻推开房门,准备去上厕所。 夜晚的走道漆黑一片,楚望舒扶着冰冷的大理石墙面,没有选择打开廊灯,而是凭借记忆中的路线走向卫生间。 路过蓉姐的房间的时候,她身形一顿——房间大门竟敞开着,屋内安静得出奇,床上也空无一人。 蓉姐这么晚了,会去哪里呢? 怀着忐忑的心情,楚望舒脚步放得更轻,在家中寻找蓉姐的身影。 客厅,阳台,厨房,书房…… 把家里近乎找了个遍,仍没有找到蓉姐。 霎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从楚望舒的心底升起。 她缓缓回过头,目光看向走道深处的一个房间。 那是父亲的房间,也是家里的主卧。此刻房门关得严严实实,似乎潜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楚望舒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房门口,附耳贴了上去,房间中的声音清楚地落入耳中。 她听到了男人压抑的粗吼声,女人甜美的娇喘声,还有床板发出的嘎吱作响声。 爸爸和蓉姐居然…… 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无法接受现实的楚望舒大脑瞬间空白。 为什么? 那个温柔善良的蓉姐,会做出破坏别人家庭的不耻之举? 妈妈只是病了,不是死了! 她怎么能这么臭不要脸,这种鸠占鹊巢的行径也敢做得出来? 楚望舒心中怒火更甚,昔日在她心中留下良好形象的蓉姐,此刻已经成为了新的恶魔,一个想要彻底拆散她家庭的恶魔。 她本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只要她再忍忍,只要等那个恶魔找到救治妈妈的方法,她们的家庭就会重新回到正轨。 她还是太天真了。 忍耐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等在只会让问题变得更加严峻,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现在冲进房间,怒斥爸爸和蓉姐是一对奸夫淫妇? 这只会加速这个家的分崩离析…… 楚望舒稍稍冷静,她的内心开始飞速盘算利弊,爸爸是家里的经济支柱,家中所有的经济开销现在都有他来承担。 如何现在和爸爸摊牌翻脸,没有经济能力的她,还有失去自理能力的妈妈,必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除非她有自己的工作,拥有足够照顾好妈妈的经济能力…… “呼——” 楚望舒深吐一口气,回到房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能再坐以待毙,无论是父母的关系,还是面对那个恶魔时的态度…… 深夜。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困意令眼皮止不住得打颤。 刚刚才在小女仆的体内射了两发,加上白天给她口出来两发,此刻早已身心俱疲。 而零一正趴在我的胸口,高潮后酥软的身子像小猫似的蜷缩着,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她还会轻轻蹭弄我的胸口予以反击。 真是太可爱了。 我都不好意思在做爱的时候对她粗暴,反正简单轻柔地抽插,在顾零一紧致润滑的腔道的加持下,也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而且温柔的对待,顾零一高潮的频率反而变得更高,做爱完后,也有更多的力气继续服侍我。 何乐而不为呢? 抚摸着零一白皙细腻的肌肤,借着月光,欣赏她可爱的俏脸在我胸口磨蹭,我心中止不住的柔情,迫使我在她额间留下一吻。 一吻过后,怀中的零一一阵蠕动,小脸凑到我的面前,那双纯净碧瞳看不出什么情感,但下一秒…… 唇瓣传来柔软的触感,清雅的雪莲香气在口鼻之间蔓延。 “为什么要吻我?” 唇分片刻后,我对着重新伏在我身上的零一问道。 “零一不知道…身体自己动了…嗯❤” 看到她不实诚的样子,插在小穴中的肉棒轻轻顶弄一下她的花心,零一忍不住发出一声撒娇似的娇哼。 “是不是又想要了?” “孙晗先生,请注意控制,年轻时不注意节制,在中年时期有很大几率造成阳痿…呜❤” 零一起身,想要将肉棒拔出体内,却被我一手按下,龟头直接长驱直入,重重地顶撞在宫颈口。 “嘶哦——” 强烈的快感让我不禁发出奇怪的声音,“零一…你好紧啊。” “孙晗先生,请注意节制,今天的侍奉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那零一你想不想我来侍奉一下你呀?” 我抱着她的幼臀,又轻轻挺弄两下。 “嗯唔❤请停下…孙晗先生…呜呜❤” 本想继续和零一大战一场,可是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这一进程。 是零一的手机响了,此刻她接通了电话,同时制止了我想进一步通话做爱的行为。 “……嗯,我会安排好的。” 大约3分钟后,零一挂断了电话。 “谁打过来的?” 我跑到站起的零一身后,扶着肉棒又想插进小穴。 零一面无表情地配合着我,弯下腰,“是楚望舒小姐,之前在医院,零一把电话号码留给了她。” “她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我把着零一纤细的腰肢,挺动的速度加快几分。 “嗯❤楚望舒小姐…需要一份工作,她请求…零一帮她安排,唔❤” “哦?!” 我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我倒是有个不错的主意。” “孙晗先生有什么…想法请说…呜哦❤” “先好好享受我的服侍吧!” 空旷的房间回荡着男人兴奋的吼叫,少女清甜的呻吟,还有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 7月16日。 楚望舒带着母亲林昕清离开了南海市区的房子,留下满脸愧疚的楚天海和陈蓉。 她坐上了顾零一给她安排的黑色轿车,和母亲一起前往慕晨区。 “楚望舒小姐,请穿上这个。” 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女仆司机递给了楚望舒一件叠好的女仆服,“这是您的工作服,请在工作正式开始前穿上。” “嗯,好的。” 楚望舒平静地接过服装,马上便开始在狭小的车内空间中,将女仆服套在外衣上。 昨晚她恳求顾零一为她安排一份工作,最好是一两个月的短期合同,没想到那位女仆效率如此高。 虽然是一件打扫闲置别墅的简单工作,但是她已然满足。 毕竟包吃包住,还特意为她妈妈也准备了房间。 半小时后,汽车停在了一个小型别墅前。 身着女仆服的楚望舒在女仆的帮助下,一起把林昕清扛出车子。 这个时候,别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 楚望舒瞳孔骤缩,随后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恶魔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