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别墅】 周二 16:38 夏云站在客厅里,看着自己布置了一下午的成果。 长沙发被拖到正中央,正对门口,像一张审讯桌和一张婚床的混合体。 沙发扶手上搭了一条深红色绸缎,是她从衣帽间最底层翻出来的旧睡袍腰带,手感好,不勒人。 茶几上放着一瓶没拆封的润滑剂,旁边是一盒湿巾和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她赤脚站在地板上,穿一件酒红色真丝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昨晚一夜没睡好。 每次闭眼都是前天晚上跪在客厅里被他手指玩到高潮喷水的画面。 醒来的时候内裤湿透了,她专门换上了内裤,想着能兜住一点,但没用。 乳头一碰到睡衣布料就硬,阴蒂只要大腿并拢就跳。 身体像被调高了某个开关,再也关不掉了。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着空荡荡的私家车道。 拿起手机,又放下。 拿起,又放下。 顾泽上次离开时说的那句话一直悬在她脑子里,“批捕令下来以后发消息给我。”她等不了了,牙齿咬着下唇咬到发痛,然后松开,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 “沙发摆好了。润滑剂也买了。我今天想试后面。你改我,让我那里更敏感。” 发送。 她盯着屏幕。 三十秒后消息变成已读。 没有回复。 心跳砸在胸腔里,像有人拿锤子敲肋骨。 她闭上眼把手机贴在胸口,睡袍下面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痛。 …… 【夏家别墅】 周二 17:52 门铃响的时候窗外正在变暗,落日卡在远处高楼的边缘,把客厅染成橘红色。 夏云拉开门。 顾泽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表情。 她往后退了一步,睡袍领口因为动作松了一点,露出一截锁骨。 他进门。 门关上。 玄关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东西在哪?” “茶几上。” 他走到客厅。目光扫过长沙发、深红绸缎、润滑剂、毛巾。然后转过身看她。夏云站在茶几另一边,手指攥着睡袍腰带。 “你知道等一下会发生什么。” “知道。” “自己说出来。” 她的喉结在脖子上滚动了一下。“你……你要改我后面。让它比前面更敏感。然后……”嘴唇发抖,但还是说完了,“然后操那里。” “为什么?” “因为前面不够了。前面怎么都不够。”她仰起脸,眼眶已经红了,“每次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怎么弄都不够。你的声音没了就高潮不了。手指也不行。什么都塞进去都不行。我只能想,还有什么能给你。” 她把睡袍腰带拉开。 酒红色丝绸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 里面什么都没穿。 乳房在落日余晖里泛着一层淡金色的绒毛,乳头已经硬挺深红。 小腹的线条往下收紧,阴毛修剪得很短,大腿根有两道昨天自己掐出的淡青淤痕。 她转过身,双手撑住沙发靠背,弯下腰。 臀部对着他。 然后自己伸手从后面分开臀瓣,肛门暴露在空气里,深粉色,紧致闭合,周围一圈细小的皱褶在轻微收缩。 “求你了。”声音闷在喉咙里。 顾泽抬起右手。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到底,找到一条空位,【内脏器官敏感度:普通】。 指尖开始发麻。那种感觉从指甲缝往里钻,顺着血管往上爬,到手腕时变成细密的刺痛。他深吸一口气,心跳在耳膜里缓慢加重。 修改。 【新增词条:肛门及直肠敏感度提升至阴道敏感度的3倍。任何对该区域的刺激均产生强烈快感,且无法通过意志力掩饰身体反应。括约肌在受到触碰时会自主分泌微量润滑黏液。词条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麻意猛地炸开,像电流从指尖劈到肩膀。 他咬住牙,等那股刺痛退成掌心的灼热,灼热慢慢退到指尖,变成持续的脉动。 每次修改词条都比上一次更疼。 夏云的身体在同一瞬间打了个寒颤。 不是冷。 是从尾椎骨升起的一股热流,直接灌进直肠深处。 肛门周围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同时苏醒,像被电流击穿的细网,从尾骨蔓延到会阴再蔓延到阴道口。 她的手指死死按住沙发靠背,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我感觉到了……好热……后面好热……” 顾泽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放在她腰窝上,掌心很热。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润滑剂,挤出透明凝胶在指尖搓开。 “以前赵浩操你的时候,有没有操过这里。” 不是疑问句。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已知的事实。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没有。” “为什么。” “他不配。”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里……我只给你。” 食指按在肛门上。 润滑剂的凉意和指尖的热度同时触碰到括约肌最外圈的皱褶,夏云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不是疼。 是快感。 词条把括约肌上每一条神经都变成了阴蒂的延伸,仅仅是指尖轻轻一碰,肛门的快感就沿着盆底肌往前炸开,炸到阴道深处,炸到阴蒂尖端。 她的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痛,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大股透明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啊,!” 不是闷哼,是尖叫。 她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声音几乎不像自己,尖锐、失控、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手指死死扣进沙发靠背的布艺纹理,指节全白。 “这么敏感。”顾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她在喘,每个字都被喘息切成碎片,“才碰了一下……啊……” 手指没有移开。 停留在肛门上,不动。 只是按着。 让她的括约肌在他指尖下疯狂跳动,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被触碰的感觉。 她的臀部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阴蒂在没有直接刺激的情况下自己跳到了高潮边缘,不是真正的高潮,是持续不断的、被吊在半空的高潮前状态。 “我要推进去了。放松。” 食指的指尖慢慢往里推。 括约肌第一圈被撑开,她的肛门下意识地夹紧,死死咬住他的指尖不放。 然后快感到了,夹紧的括约肌忽然松开,不是她控制的,是身体自己松开的。 词条把“被撑开”这个动作变成了快感的来源,每一圈括约肌被撑开都让她的阴道深处痉挛一下,让阴蒂在空气中硬挺颤动。 “嗯……进来了……嗯啊……”她把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声音闷在布艺里,是带着哭腔的呜咽。 第一个指节完全进入。 直肠内壁温热柔软,比阴道更紧、更干,但词条效果已经开始显现,直肠黏膜在分泌一层极薄极滑的黏液,和润滑剂混在一起,让手指的推进越来越顺畅。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感觉怎么样。说出来。” “涨……好涨……但是……”她的声音在发抖,“好舒服……” 手指开始慢慢抽送。 极小的幅度,指尖只在第一个指节范围内来回。 每一次退出时括约肌都拼命地收紧,每一次推进时又自己松开,她的肛门在主动吮吸他的手指。 速度很慢,但她的反应已经剧烈得像被操了十分钟。 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追着手指的节奏,嘴里漏出连续不断的细碎呻吟。 阴道里的液体流到大腿内侧,又从大腿内侧滴到地板上。 “现在加第二根。忍住。” 他把食指抽出到只剩指尖,中指贴在食指旁边,两根手指同时推进。 两个指节的宽度,括约肌被撑到更大的幅度,肛门周围的皱褶全部拉平变成一圈光滑紧绷的皮肤。 她的腰拱起来,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全部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挤出一声断在中间的尖叫。 “啊,太大了……等一下……等……” “深呼吸。” 她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吐出。 括约肌在快感的冲刷下渐渐松开,两根手指完整进入直肠。 他开始同时抽送两根手指,每次推进都弯曲指节,指腹按压直肠前壁,那里紧贴着阴道后壁,隔着薄薄一层组织。 每次按压直肠前壁,阴道深处的G点就被间接挤压,同时阴蒂和肛门的快感通过盆底神经丛汇合在一起炸开。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 不是肌肉颤抖,是整个骨架都在打颤。 从手指到脚趾,从尾椎到头骨,快感像电流一样在神经末梢之间来回弹射。 肛门吮吸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直肠前壁被按压时的快感叠加在词条三倍敏感度上,让她每一秒都在高潮的边缘被反复拖拽。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已经碎了,只剩下抽泣般的喘息和无意义的音节。 她终于从喉咙里碾出一句完整的话。 “……比……比阴道还敏感……我好丢人……” “丢人什么。” “好丢人……”眼泪从脸颊滑到沙发上,“……后面比前面还舒服……我……我成了一个后面更舒服的女人……” 手指抽出来。括约肌在手指退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声响,肛门没有立刻闭合,在空气中微微翕张,露出里面一小圈深红色的黏膜。 顾泽解开裤子。 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深红发亮,茎身上青筋凸起。 他把润滑剂挤在掌心搓热,从根部抹到龟头。 然后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阴茎,龟头顶在肛门入口处。 “最后一次确认。要不要。” 她回过头看他。眼睛红透了,睫毛膏晕开一圈黑,嘴唇因为一直咬着而微肿。但眼神是清醒的。 “要。”她说。 龟头推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肛门括约肌被撑到极限,阴茎比两根手指粗得多,每一圈肌肉都在拼命抵抗,又在快感冲刷下被迫松开。 括约肌被龟头撑开的过程中她发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喑哑、拉长、带着哭腔的嚎啕。 不是疼痛。 是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无法承受,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阴道在同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跳到了高潮,仅仅是被插入肛门。 她的整个盆底肌群同时剧烈痉挛,阴道、肛门、会阴,像被同一根电线串联起来同时通电。 “啊啊啊啊,!去……去了,” 高潮像一堵墙撞过来。 她的身体从内部炸开,直肠和阴道同时痉挛,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下方,阴蒂在空中硬挺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直接溅在沙发靠背上。 眼泪也在流,不是哭,是身体承受不住快感的自然反应。 肛门的吮吸比阴道更猛烈,直肠内壁裹住龟头,比阴道的褶皱更紧更密更主动。 顾泽停了几秒让她度过第一波高潮。括约肌还在剧烈痉挛,一下一下咬着茎身不放。然后他继续推进。 缓慢的。一寸一寸。 每推进一寸,直肠内壁的褶皱就被龟头碾开一层,那些褶皱比阴道更多更密更紧。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攥紧深红色绸缎腰带,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啜泣声。 不是疼。 快感太强了,强到只能通过哭声来释放。 整根阴茎全部进入直肠,龟头停在最深处的柔软弯道,直肠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紧整根茎身,比阴道更紧更热更有力。 他开始抽送。 慢的。 深的。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前壁,隔着那层薄薄的组织挤压阴道深处的G点。 同时伸手绕到她前面,拇指按住阴蒂。 她的身体瞬间炸开。 肛门被阴茎塞满,阴蒂被手指按住,G点被龟头隔着直肠壁碾过,三处快感同时达到峰值,通过盆底神经丛汇合在一起。 她张着嘴,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不成形的气音,然后声音回来了。 “太……太多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以前怎么用身体的。说出来。” 快速抽送中她断断续续地吐出碎片化的句子,公司拿地那次,审批过不了,她陪审批处长喝了一瓶白酒在酒店待到凌晨三点;明达第一笔融资,她跟投资人单独吃了六顿饭对方是有妇之夫,她故意穿低胸衬衫每次他妻子打电话来她就在旁边不出声;赵浩帮她转移股权前,她让他在书房桌上摸过乳房隔着衣服,那是给他继续卖命的报酬。 抽送越来越快。 整根阴茎在直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碾过直肠前壁,阴蒂上的拇指以同样的节奏快速画圈。 她的声音从碎片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嚎啕,最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嘶哑嘶鸣。 快感从肛门和阴蒂同时迸发,阴道、直肠、盆底肌、会阴,所有器官同时痉挛。 直肠的收缩比阴道更剧烈,括约肌猛烈抽搐,死死箍住阴茎根部,直肠内壁的每一寸都在同时收紧裹住整根茎身。 阴道也在高潮,没有东西插入但痉挛得比有东西插入还厉害。 喷出的液体越过沙发靠背直接溅到地上。 “射……射在里面……” 他射了。 精液从阴囊根部涌上来,顺着输精管一路往上,灌进直肠最深处。 一股。 两股。 三股。 精液打在直肠内壁上,和肛交时产生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趴在那里没有动,肩膀还在剧烈起伏。 他慢慢退出来。 括约肌从龟头上滑脱时发出轻微的水声,精液从还没完全闭合的肛门里往外渗,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阴唇再从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肛门还在微微翕张,括约肌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点精液。 她滑下去跪在地上。双膝分开,双手撑地,头低垂,头发散落遮住脸。精液从肛门里一滴滴落在深色地板上。 余震还在身体深处继续。 阴道在痉挛,直肠在收缩,阴蒂还半露在外面跳动。 快感的余波从盆底往四肢蔓延,手指蜷着,脚趾也蜷着,全身的肌肉都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 她的意识在快感退潮后慢慢回来,但身体还留在高潮里。 每一次以为已经过去了,括约肌又会忽然抽紧一下,阴道又会忽然收缩一次。 像被巨浪卷到岸上之后还残留着海水的咸涩,每隔几秒就冲刷一次。 她跪在那里,感觉自己像被拆开之后重新组装了一遍。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痕和晕开的睫毛膏,嘴唇因为一直咬着而破了皮。 但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哀求或屈辱,是一种更彻底的臣服。 某种防线在高潮最深处被碾碎了,碎得干干净净。 “下次……”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想让你只操我后面。” 顾泽低头看她。 “前面也不要了。只操后面。”她说。 然后慢慢把手撑在地上,把臀部重新撅起来,肛门对着他。 还在往外渗精液,括约肌还在冒犯地微微抽搐。 “我想变成……你一个人的东西。” …… 顾泽离开后,夏云还跪在客厅地板上。 精液从肛门里慢慢往外流,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浊。 她没有去擦。 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阴道深处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阴蒂还半硬着,乳头深红发胀。 她拿起手机,手还在抖。拍了一张,只拍了臀部和肛门,精液还在往外渗,括约肌微微红肿。 发给顾泽。 配文:“这里。以后只你一个人。” …… 【夏琪公寓】 周二 20:55 手机震了。 夏琪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点开消息。一张照片,不是发给她的,但她看到了。是顾泽发来的,只有一张。 夏云的背影。裸体。跪在客厅地板上。臀部撅起,肛门红肿,精液正在往外流。地上还有一滩水渍,不知道是体液还是什么。 没有配文。 夏琪盯着这张照片看了整整三十秒。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表情从错愕变成某种更尖锐的东西。 手指攥紧手机壳,攥到塑料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然后她把照片关掉,打开顾泽的对话框。 “下一次。是我。” 发送。 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仰面躺平。 心跳很快。 不是愤怒。 是一种被刺激到了极限的、扭曲的竞争欲。 母亲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肛门。 肛交。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 自己还停在阴道高潮。 不行。 不够。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给顾泽又发了一条。 “我预约。这周之内。不管在哪里。当着谁都行。” …… 【顾泽别墅】 周二 22:20 顾泽推开卧室门。床头灯开得很暗。夏薇靠在床头看手机,穿一条白色棉质吊带睡裙,头发松松散散地绑在脑后。看到他进来,她把手机放下。 “回来了。” “嗯。” 他在床边坐下。 她凑过来,鼻子靠近他锁骨,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退回去。 不是夏雨的味道。 不是那种淡淡的洗衣液香。 是另一种,更浓一点、带着微酸的、属于某个人的味道。 “是妈。” 不是疑问句。 顾泽看着她。 她没有生气。 没有质问。 只是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一条,再一条。 睡裙滑到腰际,乳房露出来。 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很慢,不像之前的急性子。 不是要发泄。 是要确认。 “她很会吗。”她问,声音很轻。手从内裤侧面伸进去握住他半软的阴茎。 “跟谁比。” “跟我。” “不一样。”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腹股沟上。舌尖从皮肤上画了一条湿线。 “我不要不一样。”她的声音闷在他小腹上,“我要排第一。” 然后她含住了他。 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舌头从龟头侧面舔到马眼,再往下沿着冠状沟绕一圈。 嘴唇收紧了,吸得很深很慢,右手在他尚未完全硬起的茎身上轻轻撸动。 她抬起头看他,嘴还含着龟头,眼神很认真。 顾泽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头发,轻轻按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含得更深。然后他把手放开。 “上来。” 她从嘴里退出来,嘴角挂着透明黏液。 跨坐在他身上,握住他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阴茎,然后她愣了一下。 因为他的阴茎半软着。 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硬起来。 她知道原因。 他在那边已经做过了。 她在原地轻轻地、无声地等了片刻,然后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锁骨。 “躺好。”她说。 她趴在他腿间,重新含住半软的阴茎。 这次更耐心,从龟头到根部,舌头贴着尿道海绵体一路舔下去。 含着右边的睾丸,嘴唇轻轻一抿,同时手指按住他会阴中央轻轻画圈。 等她感觉到阴茎在嘴里慢慢变硬,舌尖从根部沿着茎身往上慢慢舔到马眼,才抬起头换上自己的姿势。 骑乘位,自己对准入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阴道裹紧阴茎,她闭着眼睛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正好卡在G点下方的弧度上。 然后自己动。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 臀部画着圈往下压,让龟头反复碾过前壁的敏感位置。 她自己的高潮来得很慢,是慢慢堆积起来的,从阴道深处一层一层往上推,推到宫颈,推到小腹,推到胸口。 然后炸开。 身体往前塌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阴道痉挛了十几秒才停,整个过程她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手从锁骨滑到他的后颈,手指轻轻按着他的脊椎。 “哪怕你去了她那里。”她说,声音很轻,嘴唇贴着他的胸口,“回来的时候,我还是会要你。每次都这样。”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因为我是你的锚。对不对?” “对。” 她把脸埋进他颈弯里,抱得很紧。膝头隔着被子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