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出租屋】 周一 18:30 夏雨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一盘切好的酱牛肉。 米饭盛了两碗,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她站在桌边看了三秒,又把酱牛肉的盘子转了半圈,让牛肉片对着对面的位置。 门铃响的时候她正在围裙上擦手。围裙是浅绿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是搬进来那天在小超市买的。她拉开门。 顾泽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水果。”他把袋子举了一下,“你说最近没胃口。” 她接过袋子。苹果、橙子、一小盒草莓。草莓用透明塑料盒装着,个头不大但很红。她把袋子抱在胸口,仰起脸看他。 “进来。饭刚做好。” 顾泽进门。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落地灯开着暖光,钢琴上放着一叠新打印的乐谱。 餐桌上三盘菜冒着热气。 夏雨把水果放在厨房台面上,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 穿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低马尾。 “今天怎么想起做饭。” “因为……”她坐下拿起筷子,又放下,“今天第十天。” 顾泽看着她。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米饭,筷子尖轻轻戳着一颗米粒。 “我妈进去第十天。我数着的。每天在日历上画圈。画了十个圈。”她抬起头,眼眶有一点红但嘴角在往上弯,“前面几天你来看我,我没哭。今天不想忍了。就想做顿饭,跟你一起吃。然后哭一下。” 顾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放在她碗里。 “哭不用预约。” 她看着碗里的牛肉,笑了一下。 很短,很轻。 然后低头把牛肉夹进嘴里慢慢嚼,嚼着嚼着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嚎啕,是安静的、一滴一滴落在碗里的那种哭。 她用左手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右手还在夹菜。 “我没事。”她说,声音有点闷,“就是觉得这个屋子里终于有别人了。以前练琴,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现在你坐在对面,我做的菜你吃了。我就觉得……没那么怕了。” 她把筷子放下,擦了擦眼睛。 然后站起来绕过餐桌,跨坐在顾泽腿上。 动作很轻,不像夏琪那种带着攻击性的骑乘,也不像夏薇那种熟练笃定的掌控。 就是一个小姑娘爬到自己喜欢的人身上,然后把脸埋进他颈弯里。 “抱一会儿。不用说话。” 顾泽的手放在她后背上。 隔着T恤能摸到她的脊椎,很细,微微弓着。 她的呼吸温热地喷在他脖子上,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很快,但慢慢在放缓。 过了大约五分钟,她从他颈弯里抬起头。 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不哭了。 是一种做完决定之后的安静。 “今天。”她说,声音很轻但咬字很清,“我想给你。不是上次那种。上次是第二次,紧张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今天我想好好感觉。你教我。” 她从顾泽腿上滑下来,拉着他站起来。 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套是新换的淡蓝色,窗帘拉了一半。 夕阳的橘色从另一半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光。 她站在床边转过身面对他。 深吸一口气,然后自己把T恤从下往上翻过头顶。 内衣是浅灰色的,棉质,没有钢圈。 然后是牛仔短裤。 然后是内裤。 每脱一件就停顿几秒,不是犹豫,是让自己习惯。 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 乳房在夕阳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绒毛,乳晕浅粉,乳头还软着。 小腹平坦,肚脐下面有一条极淡的绒毛线。 大腿内侧有上次留下的、已经快消退的红印。 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一粒一粒,动作比上次熟练了很多,手指也不抖了。 衬衫敞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胸肌,感受心跳。 “你的心跳比我快。”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因为你太慢了。” “慢一点不好吗。”她说。 然后踮起脚尖吻他。 不是碰嘴唇的试探,是含住下唇轻轻吸。 舌尖在他上唇内侧画了一条很细的线。 吻得很慢,慢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嘴唇在每一次接触时微微发颤。 顾泽的手从她后腰滑上去,手指按在脊椎两侧的肌肉上,力度很轻。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慢慢放松,从肩膀到腰,像琴键被一根手指从高音区往低音区缓缓划过。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她仰躺在淡蓝色被套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锁骨中央。 舌尖从锁骨中间往左肩的方向慢慢舔过去,她的皮肤在舌尖下微微发颤,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蜷起来。 嘴唇从锁骨移到肩膀,然后沿着手臂内侧往下,上臂内侧、肘弯、前臂、手腕。 每到一个地方就停一下,让那一片皮肤在嘴唇下发烫。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均匀,喉咙里漏出极细小的、柔软的鼻息。 “痒……”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点笑,紧张但放松的笑。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胸罩搭扣。 三颗小铁钩,一颗一颗解开。 她把手臂从肩带里抽出来,自己把胸罩拿开放在枕头边。 乳房暴露在夕阳里,不大,刚好一只手能托住。 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一圈,乳头还软着嵌在中央。 “你上次说很好看。真的吗。” “真的。” “那你摸摸。”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这个动作她上次不敢做。这次敢了。 手掌托住左侧乳房下缘,手心慢慢收拢。 乳房在掌心里变形,柔软得不可思议。 拇指找到乳尖慢慢地、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她的后背弓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嘴唇张开却没有声音,只有一声极细的、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叹息。 拇指继续画圈,节奏由慢到快,力度由轻到重。 乳头在指腹下慢慢变硬,从一朵软的花苞变成一粒硬挺的小石子。 她闭上眼,睫毛在轻轻发抖,嘴唇微张,漏出细碎的闷哼。 “嗯……这边……这边还要……” 他的嘴唇往下移。 从锁骨中线一路吻到乳沟,舌尖在两道肋骨之间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往左,嘴唇含住右侧乳头。 舌尖在乳尖上来回拨弄,拨得乳头从半软到完全硬挺,再含进去吸。 同时左手托住左侧乳房下缘,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从轻到重地捻。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轻轻摩擦。 嘴里漏出连续不断的、细碎的、含在喉咙里的呻吟。 “嗯……顾泽……好舒服……这边……这边……”她把自己左侧乳房往他嘴里送。 他换了一侧。 嘴唇含住左侧乳头,右手托住右侧乳房。 她的乳头在他的嘴唇和手指交替刺激下已经完全硬挺,乳晕从浅粉变成深玫红,在吸吮中微微发胀。 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肚脐周围的皮肤泛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小腹往下,指尖勾住她最后一件衣物的边缘。 她抬起臀部配合,内裤从髋骨滑到膝盖再到脚踝。 手指探进腿间,阴毛稀疏柔软。 指腹找到阴蒂,很轻很轻地按了一下。 “啊……”她的臀部往上一弹。 手指在阴蒂上开始画圈。 节奏很慢,力度很轻,轻到像在用指腹描一片花瓣的轮廓。 她的腿张得更开了,膝盖弯曲,脚跟在床单上踩出两个小窝。 臀部的摆动从轻微到有节奏,喉咙里的声音从细碎的闷哼变成连绵的呻吟。 “嗯……里面……里面也要……” 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停在阴道口。 已经很湿了。 指尖推进去,阴道内壁裹紧了,温热的、湿滑的、熟悉的紧致。 他开始缓慢抽送,拇指留在阴蒂上画圈。 她的呼吸和手指的节奏同步,退的时候吸气,进的时候呼气。 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裹住手指的力度从轻柔到汹涌。 “嗯……嗯……到了……要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裹住手指,脚趾蜷紧,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柔软的叹息。 然后整个人落回床垫上,闭着眼,胸口的起伏慢慢从剧烈变平缓。 高潮后的红晕从胸口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脸颊。 他等她睁开眼睛,然后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准备好了吗。” 她点头。自己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手指比上次更稳。解开拉链,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硬了,龟头深红发亮。她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我记得它。” 她重新躺好,腿分开,膝盖弯曲。 顾泽俯下身,龟头抵住阴道口。 很湿了,体液把入口周围抹得滑腻一片。 推进去。 整根阴茎慢慢没入阴道,她的手指攥紧床单,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然后是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嗯……这次不疼了……全进来了……” 他开始动。 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慢慢推进到底。 节奏不急,像江边的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 她的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乳房的柔软压在他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胸肌上摩擦。 阴道内壁裹紧茎身随着节奏轻轻收缩,不是高潮那种剧烈痉挛,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像吮吸一样的蠕动。 “可以……可以快一点……” 他加快。 节奏仍然不激烈,但每一下都更深更完整。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抓出几道红印,声音从连绵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宫颈口每次被龟头碰到都会轻轻吸一下。 “顾泽……我……我又要……”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 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从阴道深处往外一层一层裹紧,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吸住龟头不放。 她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颈弯里,整个人在痉挛中蜷起来。 “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她的声音在高潮中碎了,带着一点哭腔,但不是在哭。 是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多快感和情感的结果。 顾泽在她的高潮痉挛中加速。 阴道内壁的高潮收缩裹紧茎身每一寸,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然后在她体内射精。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阴道最深处。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抱得更紧了。 手指在他背后慢慢松开,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肩胛骨。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淡蓝色床单上洇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翻身侧躺,把脸埋进他胸口。高潮后的喘息慢慢平复,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过了很久,她闷声说了一句话。 “今天是我这几周最不害怕的一天。”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很亮,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光。 不是眼泪,是高潮时的生理性湿润。 嘴唇因为亲吻而微肿,像一朵刚浇过水的花瓣。 “以前害怕很多事情。怕我妈安排我的人生。怕自己弹不好琴。怕没有人听我弹。后来你来了。你送我落地灯,给我带叉烧饭,来看我演出。然后我发现怕的事情越来越少。”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在皮肤里,“今天抱着你,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一 20:45 电子表跳到20:45。 夏云跪在床垫上,肛塞在体内,手指还插在肛门里。 每晚八点到十点的例行折磨已经进入第二周,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某种条件反射,每到七点五十分,肛口就会自己开始分泌黏液,阴道也会不受控制地潮湿。 身体比大脑更早记住了时间。 今晚不一样。她在做一件之前没做过的事。 闭上眼。 手指在肛门里缓慢抽送,同时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 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顾泽一个人的脸。 是顾泽带着夏薇坐在探视室玻璃对面。 夏薇穿着黑色连衣裙,表情冷静地看着她跪在地上自慰。 然后是夏琪,夏琪歪着头,嘴角有极淡的弧度,说“妈,你也有今天”。 她的手指加速。肛门括约肌剧烈抽搐,高潮来得很猛,比只幻想顾泽一个人时更猛。她趴在床垫上喘了很久。 然后她睁开眼。 盯着防爆灯管在铁丝网后面的惨白冷光。 脑子里的画面还没退,夏薇坐在玻璃对面,夏琪歪着头,顾泽站在她们身后。 她高潮的时候她们都看着。 这个念头让她重新湿了。 不是羞耻,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不敢命名的东西。 她想要被她们看到。 不是作为母亲,是作为和她们一样的女人。 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 她翻了个身侧躺蜷缩,从枕头底下摸出笔记本和铅笔。借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写了一行字。字迹比以前更潦草,但内容比以前更诚实。 “下次探视。我想让你把夏薇和夏琪也带来。让她们看着我。你碰我也行,不碰我也行。只要她们在。求你。”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在囚服口袋里。明天交给律师。 …… 【顾泽别墅】 周一 21:30 夏薇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明达资产拍卖的进度表。 夏琪坐在客厅沙发上,今天穿的是便装,牛仔裤和白色针织衫,头发散着,没有化妆。 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五岁。 “你怎么又来了。”夏薇把文件放在茶几上。 “什么叫又。你上次让我住的。”夏琪蜷在沙发角,手里端着半杯红酒,“而且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 门锁转动。顾泽推门进来。夏薇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夏琪,又看了一眼顾泽。 “她找你。” “我知道。”顾泽走过来坐在夏薇旁边。夏琪从沙发角坐直了一点,把红酒杯放下。 “今天我不是来找你约的。上次夏薇说的那些话我回去想了很久。她说最后一步不是拆,是自己走进来。”她看着顾泽,“我还没走进来。但我想试。不是一个人试。跟她一起。” 夏薇放下茶杯。没有插话。 顾泽看着夏琪。“你想好了。” “想好了。”夏琪站起来走到顾泽面前蹲下,手放在他膝盖上仰起脸看他,“以前我一个人来,每次都先嘴硬再被你拆。拆完了回去想,下次一定要赢。但上次在你办公室我说我不想赢了,那是真的。后来我去找夏薇说了很多话,也是真的。”顿了一下,“她说她帮我。不是她一个人帮我。是你们一起帮我。所以我想试一次。不是跟你。是跟你们。”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客房,走到一半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今晚我睡客房。不是来约。是等你们准备好了叫我。” 客房的门轻轻关上。夏薇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顾泽,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她今天没穿高跟鞋。第一次看到。是认真的。” 顾泽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拉过来握在掌心里。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