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间屋子,光线暗得只剩一盏落地灯。 灯罩是米白色的,光散得很软,落在一张巨大的床铺上,把一具跪伏着的身体照得半明半暗。 那是一个女人。 她跪在床上,胸口整个塌下去,把两团饱满得过分的乳肉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里,压出的形状从两侧鼓出来,白腻的弧从两侧溢出,压不下去。 她的腰凹下去,臀又高高翘起,形成一道极陡的曲线,每一次被身后的男人往前顶,那条曲线就晃一下、颤一下,把汗珠从腰窝里挤出来,顺着脊椎沟往下淌。 满屋子都是那种湿黏的、发烫的甜骚气,混着男人低沉的粗喘,像有什么东西把空气都泡软了。 黑色的长发散在她两侧,有一缕黏在唇角。她张着嘴,眼神散着,涎液顺着下巴滴到枕头上,晕出一小片湿痕。 男人的手扣在她的胯骨上,指节泛白。 每一次前推都伴着一声闷响,从她被撞开的软肉里挤出来,“啪、啪、啪”——脆得像是湿手掌拍在石板上,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回弹。 她的大腿内侧早被溅出来的汁水浸透了,顺着腿根往下淌。 “嗯……啊啊……不行,太深了……”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尾音都在颤,像被人拧住嗓子挤出来的。 那种叫声不是哭,也不是喊,是一种更羞耻的东西——是雌兽被压在身下、被顶到子宫口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呜咽,一声比一声黏,一声比一声高。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出去、出去……” 她一边说不行,屁股一边往后撞,撞得两瓣软肉一波一波地荡开,白色的浪从臀尖漾到腰上。 她的手指抠着床单,指甲把绸缎抠出一道道褶。 汁液从两人接合的地方溅出来,落在她的大腿内侧,也落在男人的小腹上,被撞开时拉出一根根发亮的银丝。 “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整个人拱起来,脖颈一仰,一头黑发甩到背后。乳房剧烈地晃了一下,乳尖擦过粗糙的床单,逼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叫。 男人低哼一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按…… ———— “嗬!” 李凡浑身一颤,从床上弹起来。 胸口起伏得厉害,太阳穴一跳一跳,睡衣后背全被汗浸透了,凉飕飕地贴着脊背。 他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干得发苦,眼前那画面还没散——那女人抠床单的手,颤抖的腰,被顶开时溅出来的汁水—— “操……”他抹了把脸,笑出来,“二十五岁的老处男,梦里都被人操,是不是有点太惨了。”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正想下床倒杯水,手撑在床边,眼角余光扫到了自己的手臂—— 那是一条白得过分的胳膊。 细,直,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连一根汗毛都没有。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出浅浅的粉。 李凡怔了一下。 他慢慢把手翻过来,又翻过去。 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睡衣的领口是敞开的,两团东西沉甸甸地把丝绸撑起来,形成两个饱满的弧。 他一动,那两团就跟着晃了一下,隔着薄薄的料子把两点粉色顶出浅痕。 “……” 大脑“嗡”的一声。 他一把扯开领口—— 一对乳房,白得晃眼,就那么直直地砸进他的视线。 不是A片里那种硅胶感,是活的,是软的,被他这么一扯甚至跟着颤了两下,乳尖在冷空气里立刻收紧,皱出一个小小的、粉嫩的形状。 “……我操。” 他听见自己说话。 那声音不是他自己的。那是一把低而清凉的女声,尾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落在耳朵里居然还有点性感。 “……我操??”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抖了。 这次连他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那绝对不是李凡的声音。 他手忙脚乱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传来一阵不该有的柔软感——那是脚掌太娇嫩,没长过茧的触感。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卧室尽头的那面全身镜前—— 一个女人和他对视。 约莫一米六八,一头黑长直披散到腰间,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漂亮得不像话的锁骨。 丹凤眼,鼻梁高挺,唇是天然的浅红。 就算是刚睡醒,头发乱糟糟地垂着,那张脸也漂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镜子里的女人张了张嘴。 李凡也张了张嘴。 “……林、林清雪??” 叶氏集团总裁首席秘书,林清雪。 李凡不可能不认识她。 整个叶氏,从保洁阿姨到副总裁,没有一个人不认识她。 她是那种走过走廊,所有人都会自动屏住呼吸、贴到墙边让路的女人。 她是叶总身边那把出鞘就见血的刀,是所有下属见了都要提前把领带拉正的存在。 而他,李凡,市场部三楼那个每天早上要抢电梯抢到跺脚的小职员,暗恋这位“女神秘书”——不,是敬畏,敬畏加暗恋——已经整整一年半。 现在,这位女神,正在镜子里,用他的意识,看着他自己。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他扶着梳妆台的边缘,指尖在光滑的木头上打滑。心跳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可胸腔里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也跟着心跳一起颤,颤得他更慌了。 他深呼吸。 大宅男二十五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遇到这种超现实事件,第一步不是尖叫,是——找线索。 他环顾四周。 这确实是一间女人的卧室。 淡灰色的墙,米白色的窗帘,一张King size的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水晶灯。 空气里有一种非常淡的香,像是某种花,又混着一点点洗过澡后的皂香,不刺鼻,只是让人下意识想凑近了闻。 梳妆台上摆着一排看起来就很贵的瓶瓶罐罐。 而在瓶罐前面,压着一张对折的信纸。 信纸上留着一行钢笔字,笔锋利落,像女人写的: “请务必先读我。” 李凡咽了口口水,伸手把信纸拿起来。 那只手还是不听使唤地在抖,一抖,胸口那对饱满又跟着晃了一下。他咬牙不去看,把信纸摊开—— “你好,接下来这具身体的新主人。 我是林清雪。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还剩十分钟意识。 不用怀疑,也不用报警——你不是被下药、不是精神错乱、不是在做梦。你确实在我的身体里。 昨夜,一个自称是神的存在把我从这个世界抽走了。 他说他要在一个叫做异界的地方建立信仰,需要一位灵魂足够干净的圣女去拯救那边的世界。 他挑中了我。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但他答应我一件事——我的肉身留下来,不会毁掉,会由『与这具身体最适配的另一个灵魂』来接管。 那个人就是你。 从你醒来那一刻起,你就是林清雪了。 不用害怕。 你会自然而然地记得我这二十六年的一切——名字、家人、公司、习惯、口味、每一段过往。 你甚至会记得如何走这双鞋、如何签自己的名字、如何在会议上说那句『叶总,方案我看过了』。 包括——记得叶霆。 请你替我,好好爱他。 ——林清雪” 李凡把信纸看到最后一个字,手一松,纸掉在了梳妆台上。 “……啊?” 他张着嘴,愣了差不多有半分钟。 ——穿越? ——灵魂互换? ——神选圣女?? ——你以为老子在看轻小说??? 心里那一整套宅男式的吐槽同时炸开,他甚至下意识想去找手机看看是不是被谁整蛊了,可一低头,视线又撞上自己胸口那对乳房—— 那对乳房比任何证据都真实。 真实到他每喘一口气,它们就在他眼皮底下满满地起伏一下。 真实到他甚至能感觉到丝绸睡衣的边缘一点一点擦过乳尖,把两点粉色磨得又痒又硬。 他闭上眼。 “……记得。” 那一刻,脑子里像被人轻轻按下了一个开关。 “记得”这两个字从心底浮上来,一点也不像被灌输,倒像是——本来就在那里,只是刚刚被想起来。 林清雪,26岁,父母住在城西老小区,母亲爱做糖醋排骨,父亲收藏茶壶。 大学在滨海大学,读的是工商管理。 二十岁那年,在图书馆认识了一个化名很普通的男生,那个男生后来说自己叫叶霆。 她跟着他熬过了他最难的三年,也跟着他站上了叶氏顶层。 她的口红是Tom Ford的16号,她的车是白色的迈巴赫,她习惯用左手翻文件,她讨厌吃香菜—— 她—— 李凡睁开眼。 镜中那张脸依然是林清雪。 只是这一次,看回来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它不再是李凡那种慌乱、无措的、鹿一样惊惶的眼神。 它带着一点林清雪特有的冷静——那种从眉眼里自然沁出来的、不用刻意就有的从容。 她轻轻吐了一口气。 “……好吧。” 她扶了扶自己有点晕的额头,另一只手按在心口,感受着那对乳房随着自己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是林清雪。 ……我是林清雪? 我是林清雪。 她默念了三遍。 第一遍还带着疑问,第二遍疑问被压下去一半,第三遍——她自己都惊讶——脑子里那股“我是李凡”的执念,竟然像退潮一样,一点点从意识表面褪了下去,只在心底最深的地方留了一小圈痕迹。 不是被谁强行覆盖,是——融合了。 像两杯水倒进同一个杯子。谁也没消失,可搅一搅,就再也分不出谁是谁。 她低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06:33。 她“啊”了一声。 那声“啊”的语气熟得可怕,是林清雪每次意识到快要迟到时的语气。 ——七点半的晨会,八点整的董事日程简报,叶总今天九点要飞一趟浦东,回来之前的所有议程都要她过一遍…… 身体比脑子先动。 她一转身,睡衣的下摆扫过大腿内侧,那一瞬间的凉意让她轻轻一颤。 她走向衣柜的脚步几乎是本能的——脚跟先落地,脚尖再点,走出一条极细的直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自动走起台步的腿,嘴角抽了一下,又飞快抿住。 ———— 衣柜是那种整面墙的定制款,推开来是一整片颜色克制的世界。黑、白、灰、驼色,偶尔一件酒红。 她的手在衬衫那一排前面停了一下,不用挑,就抽出一件白色真丝衬衫。手感凉,滑,像水从指缝里漏走。 她开始脱睡衣。 丝绸从肩头滑下去的一瞬间,凉意“唰”的一下扫过整条脊背。 她下意识缩了下肩,胸前那对饱满便跟着晃了一晃,乳尖擦过垂落的丝绸,逼得她“唔”地轻哼了一声。 ——卧、卧槽。 她愣在原地。 那一声哼,是从她自己嘴里出来的,可她根本没打算发出来。 那是身体自己反应,自己出声。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那一下擦过的酥麻,从乳尖顺着一条看不见的线,一直传到小腹下方那个位置,让那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她抿住唇。 深呼吸。 别慌,李凡……不,林清雪。就当是……就当是自己给自己换衣服。有什么好紧张的,都是自己的身体。 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把衬衫套上。 真丝的领口贴上锁骨,凉。 她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地扣扣子——这个动作她做得极熟练,不用看,指尖记得每一颗扣子的位置。 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衬衫把胸口勒出两道饱满的弧,中间的沟被挤出一线深深的阴影。 然后是黑色的包臀裙。 她坐到床边,把裙子从脚尖套上。 棉与莱卡的混纺料子有一点点弹性,往上拉的时候,稍微费了点力,才把裙腰卡在自己那截细腰上。 裙摆刚刚过膝一点点,勒出的臀线让她下意识地扭了下腰——那一扭,两瓣软肉在裙下贴得更紧,把布料撑出一道诱人的弧。 这裙子……这么紧的吗。 她低头看了看,手在裙腰上拉了拉,没什么用。布料的弹性已经把她的胯骨箍得严丝合缝,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裙摆在大腿根上蹭过去。 然后是丝袜。她拉开梳妆台最下面那一格抽屉。 那里整整齐齐叠着一排丝袜。 黑色、肉色、深灰。每一双都用透明袋子分装。她的手在那排袋子上滑过,最后抽出了一双黑色的。 袋子拆开,极薄的黑色雾状织物滑到她手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展开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哑光。 她坐回床边,把裙子稍稍往上撩起,露出两条又直又白的腿。 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套。 ——哈啊。 卷成一小圈的尼龙绕上脚踝——凉,滑,紧。 她一寸一寸地往上拉,指尖捻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感觉到它顺着小腿肚的曲线服服帖帖地贴上来,把皮肤箍成一种奇异的、被包裹的形状。 绕过膝盖,继续往上——大腿内侧、大腿根、一直到裙摆下面的位置。 完全服帖的那一秒,两条腿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淡光。她站起来,大腿内侧的丝料轻蹭出细沙般的响声,耳尖不自觉地热了一下。 最后是鞋。 她走到鞋柜前,眼睛不用挑,就伸手拿出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跟细,脚踝处有一根细带。 她单腿站好,把脚伸进去,指尖熟练地绕过脚踝,把那根细带扣在预定的孔位上。 “咔”的一声。 细带扣进脚踝的那一瞬,她愣了愣。 脚踝被箍住的感觉很陌生。 不是疼——是脚后跟被提起来之后,小腿肚自动绷直、腰自动往前推的连锁反应。 整个人像被那根细带重新校准了一遍站姿。 她试着走了两步。 “嗒。嗒。” 高跟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又清又脆。 她的胯自然地随着每一步左右摆动,臀线在包臀裙下起伏得极其明显。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摆动的胯,嘴角不自然地抽了一下,又飞快地抿住。 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那个女人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白衬衫把胸口撑得饱满,扣子一直扣到锁骨下方,只露出那截漂亮的脖颈。 黑色的包臀裙勒住细腰,把两团腰臀比推向一种夸张的比例。 黑丝裹住笔直的小腿,细高跟把整个人又拔高了七公分。 她还没化妆,可那张脸本来的骨相就摆在那里——丹凤眼,高鼻梁,饱满的唇,冷冷淡淡地看着镜子外面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女人什么都没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让一整个会议室闭嘴。 李凡看着镜中的自己。 半晌,他——不,她,非常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林小姐,请多关照。” ———— 叶氏大厦68层,直通顶层。 私人电梯的门“叮”地打开,一双细高跟先踏了出来。“嗒、嗒”两声,在铺着深灰地毯的走廊上不留半点回音。 林清雪抱着几份文件夹,脚步匀速地往总裁办公室走。 她已经在电梯里花了整整二十秒把自己的呼吸调匀——那是林清雪本人的习惯,每次进办公楼前必做的一件事。 她的身体做得很顺,她的意识却在心里数着拍子。 一、二、三、四…… 别露馅,别露馅,别露馅。 到了办公室门口,她抬手,指节在门上敲了两下。 “进。” 门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是很高,也不是刻意压低。声线沉,尾音带一点点笑意,像是主人正好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那声音落进林清雪的耳朵里,心脏像被轻轻撞了一下——但那一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 她推门进去。 叶霆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翻一份合同。宽肩,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漂亮的小臂。他听见门响,抬起头。 眼睛一撞—— 他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社交场合的笑,是那种见到自家人才会松下来的笑。眉眼一软,整张脸上那种平时看着有点凶的锐利就退了半分。 “怎么这时候才来?”他放下笔,“早饭吃了吗?” “……吃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是林清雪那把清而低的女声,稳,甚至带了一点点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从容。 她把文件放到桌上,低头排好的时候,能感觉到叶霆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从头顶一直到胸口,再到腰。 那视线不下流,可就是让她耳朵微微发烫。 “昨晚睡得不好?”他问。 “……嗯,有点。” “怎么,做噩梦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做噩梦……我梦见我自己被人操,能算噩梦吗? 她把这句话死死按回去,脸上一分表情都没露,只低低“嗯”了一声。 叶霆没多问。他伸手,很自然地在她垂下来的那缕头发上勾了一下,把它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是一瞬间的事,人就已经收回去了。 可就是这一下—— 她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那种触感她的身体明显是熟悉的——熟悉到皮肤自动地在他手指经过的位置泛起了细细一层战栗,从耳后一路延伸到脖侧。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轻了一下。 “今天飞浦东,”叶霆说,“下午三点半的机,五点四十五落地,晚上八点的会。你留守,把陈副总那边的方案盯一下,别让他又想糊弄过去。” “好。” “晚上等我回来。” 他抬眼看她,唇角带着一点笑意。 “……嗯。” 她应了一声。 一句非常简单的话,可她说出口的时候,心底涌起一种奇怪的、让她指尖发麻的东西。 那种感觉不是害怕,也不是抗拒。 是——期待。 是身体在替她期待。 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那具身体已经先她一步在等晚上。 出办公室的时候,她转身太急了。 高跟踩着地毯,脚踝那根细带的方向还没习惯——她身体往前倾了一下,脚下一崴。 整个人往一边倒下去。 她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一只手已经从身后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大。 手指很长,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裙子按上她腰侧的时候,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指节的骨感和掌心的热度。 他没用多大力,只轻轻一拢,她整个人就被稳稳地带回站直。 “小心。” 叶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近。 太近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那口气擦过她的耳廓。 “今天怎么冒冒失失的,”他笑着,凑得更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昨晚想我了?” ——! 林清雪的脸一下就热了,从脖颈一路烫到耳根。 那句话说得极轻,语气亲昵得有点欠揍。她能感觉到叶霆的下巴抵到她的头顶,胸腔的震动隔着一小段空气传过来,撞在她后背上。 她张了张嘴。 她想说“没有”,想说“叶总请自重”,想说“工作时间请不要这样”—— 可她的身体,那具融合了林清雪二十六年习惯的身体,只是往他手臂那儿轻轻靠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黏黏的。 她被叶霆稳稳地拢着,站在办公室门口这一小方寸的空间里,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叶霆低头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整张脸都泛着薄红,反倒被逗乐了。他松开手,指腹却又不老实地在她腰窝那儿轻轻按了一下,才彻底放开。 “走稳一点,”他说,“今晚还要用。” “……叶总。” 她终于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比平时哑了半度。 这是林清雪本人在类似场合下的标准反应——在公司里叫他叶总,是这两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一条线。 叶霆笑了一声,没再逗她,转身回了办公桌。 她扶着门框,很轻地吁了一口气,快步走出去,一路走到自己那间隔壁的秘书办公室,“咔”地把门关上,背贴着门板站了几秒。 那截被他按过的腰,还在隐隐地发烫。 ———— 那一整天,林清雪都在跟自己的身体打架。 上午十点的部门例会,她坐在会议桌右首第一个位置,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关于季度回款的问题,请陈副总先说明一下情况”,语气冷得像刀切下来的一片冰。 会议桌那头,陈副总的额角当场就沁出一层薄汗。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她翻了一下签到表。目光在“市场三部 李凡”那一行停了一瞬—— 她合上文件夹。 “会议记录——市场三部的李凡,中午前交。” 语气和分配任何一个临时任务没有区别。助理在旁记了下来,没人多看一眼。 后排角落里,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抬起头,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飞快地点了下头,耳根烧红了一片。 她收回视线,起身:“散会。” 高跟落地的声音一路远去,没再回头。 中午她没去食堂。 她在自己那间秘书办公室里,坐在真皮转椅上,把高跟鞋从脚上蹬下来,光着一双被黑丝包着的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脚踝那圈被细带箍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印子,隔着丝袜都能隐约看到一条浅红色的痕。 她小声“嘶”了一下,脚趾在地毯里蜷了蜷,丝袜的接缝擦过脚背,又是一阵酥麻。 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了看天花板。 那具身体从早上六点半就开始运转,穿衬衫、套裙、拉丝袜、绑高跟、化妆、开车、走廊里保持仪态、会议上保持威压——每一样她都做得很好。 她自己那点意识,仿佛只是坐在这具身体里,伴随着肌肉记忆一起体验全新的生活。 体验冷艳。体验被人敬畏。体验被叶霆按住腰的时候身体自动软下去——那种从脊椎一路塌到膝盖的软,她做了二十五年男人,从没体会过。 她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丝质衬衫下面,那对乳房满满地起伏着。 然后把手收回来,端正地放回膝盖上。 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进。” 李凡端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他把电脑摆在她桌上,飞快地把整理好的会议纪要调出来,双手往前一推,退开半步。 “林、林秘书,您过目。”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她。 她垂着眼看了看屏幕上那份格式规整、条目清晰、连标点都仔细校对过的会议纪要。 做得还挺整齐的。 她把这点复杂的心情按下去,只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可以了。出去吧。” 李凡“嗡”的一下就红了半张脸,嘴张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 “谢、谢谢林秘书!”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只停留了一秒钟——却把李凡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他后来在心里反复回忆过这一秒钟:林清雪抬眼看他的样子,睫毛微微一抖,丹凤眼那一点点凉,落到他身上像一片羽毛,可他这条命,被这片羽毛压得一辈子都没直起过腰。 他退出去,把门关上。 她把转椅转过去,面朝落地窗。窗外是滨海市正午的日光。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冒失。 就当是……照顾一下以前的自己。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转椅又转了回来。她按下内线:“李凡,回来一下。” 不到半分钟,敲门声就响了。 李凡推门进来的时候还有点儿喘——他刚才大概是一路小跑回工位,又被叫回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圆圆的,藏不住紧张。 “林秘书?” 林清雪没让他多等。她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对折的表格,搁在桌面上推过去。 “叶氏慈善基金会有一个员工家属重疾援助计划。尿毒症符合申请条件。透析费用全额覆盖,公立医院不限次数。” 她说得很平,像是在念一份会议纪要。 李凡看着那份表格,没有伸手。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林秘书……您怎么知道我母亲——” “员工档案。”她截断他的话,语气里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市场三部去年年底统一更新过家属信息。你的那张填了。” 这倒不全是真的。 员工档案确实有家属信息栏,但李凡那张只写了“母亲,务农”,没写病情。 不过这种细节没必要解释。 她一个首席秘书,要查一个基层员工的情况,有的是渠道——随便他怎么理解都行。 李凡的手慢慢伸过去,拿起那份表格。他的指尖有点抖。 “可是这个……基金会的援助计划,我之前打听过,说是审批周期很长——” “那是别人。”林清雪打开手边另一份文件夹,抽出钢笔,“申请表你回去填。周三前交给我。基金会那边我帮你催,一周内走完流程。” 钢笔落在纸上,沙沙几笔,撕下来递给他。 “找这个人。就说林秘书让你去的。” 李凡接过那张便签,低头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和电话。他的嘴张了好几次,喉结一直在滚。 “林秘书……谢谢您。真的——” “不用。”她把钢笔帽旋回去,“出去吧。把门带上。” 李凡弯下腰,鞠了一躬。 那躬鞠得很深,深到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直起身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他没再说话,攥着那份表格和便签退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林清雪把笔搁在桌上。 她靠在椅背上,转椅慢慢转向落地窗。 窗外是滨海市正午的光,白得晃眼。那些光穿过玻璃,落在她脸上。 她闭了一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极淡的影。 再睁开的时候,那双丹凤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已经退干净了。 她翻开下一份文件。 下午三点半,叶霆去了浦东。 四点整,她开始盯陈副总的方案。 四点四十,她把方案里三处数据打回去。 五点半,方案改到第四稿。 六点整,她放陈副总的团队下班,自己留下继续复核。 七点,方案定稿,她把邮件发到叶霆助理的邮箱里。 七点四十,她终于抬头。 办公楼空了,只剩下走廊尽头零星几盏灯。 落地窗外已经是滨海市的夜——万家灯火铺开来,像是把整片银河倒扣在了城市上面。 她揉了揉眉心。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叶霆:落地了。 叶霆:会临时取消。赶回来了。 叶霆:等我。 短短三条,没有多余的字。 她盯着最后那两个“等我”,很久没有动。 心跳一下一下,很慢,很清晰。 那不是她自己想让它跳的节奏——是这具身体,先她一步地,进入了一种奇怪的、有点发烫的状态。 她放下手机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指尖微微在抖。 会临时取消就赶回来——他明明可以在浦东住一晚的。 他非要回来。 回来干什么,她当然知道。 她垂下眼,耳根又开始烧了。 九点四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叶霆一身黑色西装,肩上落了一点点飞机上带下来的旅途气息。 他把外套随手搭在会客沙发上,看到她端端正正坐在办公桌对面那张椅子上,笑了一下。 “还真等着呢。” 他走过来。 高跟贴着地毯没有声音,可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那声音一下一下砸在耳膜里,砸得她有点晕。 叶霆走到她面前,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掌心贴上她的脸颊。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包住她半张脸。 “今天累了?” “……还好。” “陈副总那边搞定了?” “嗯。” “真棒。”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那一下嘴唇一贴上她的额头——她的整具身体,从头顶一路酥到脚趾。 黑丝里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叶霆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脑后,很自然地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抬起来。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含住她的唇。 ——! 她的意识那半,空白了一瞬。 可她的身体没有。 她的唇不用她指挥,就轻轻地张开了。 她的舌尖不用她控制,就熟练地绕上去迎他。 她的一只手甚至已经抬起来,抓住了叶霆的领带,把他往下拉了一点点,好让这个吻可以更深。 叶霆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落进她口腔里,震得她指尖发麻。 “今天不太对劲。”他松开她的唇,用鼻尖蹭她的鼻梁,“想我了?” “……没有。” 她听见自己嘴硬。 叶霆又笑。他这一次笑得她耳朵都痒。他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一点,指腹轻轻碾过她的下唇: “嘴上说没有。” 他俯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下面倒挺老实。” 她被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高跟落地,那种半悬空的、被鞋跟撑起的酸软感,让她整个人往他身上倒去。 叶霆很自然地把她揽住,手滑到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裙料,一路往下滑,滑到她臀部曲线的最饱满处,停下,轻轻地捏了一下。 “唔——” 她把这声鼻音咬在唇齿之间,可还是漏出去半个。 叶霆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更深。 他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那张宽大的办公桌,然后从背后把她圈住。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双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手托住她的一边胸。 隔着衬衫,隔着里面那件薄薄的蕾丝内衣,他的掌心把那对饱满整个捧了起来,从下往上,微微一颠。 “呀……” 她整个人往后一软,后背撞在他胸口上。 那种被人从底部托起、又被指腹压着乳尖轻轻磨的感觉——酥麻是真的从乳尖一路窜进后颈,窜进小腹,窜进她那双被黑丝包着的腿之间。 “你今天很不一样。”叶霆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他吐出的每一口气都擦过她的耳廓,“衣服还没脱,反应就这么大。” “……别说了。” “说什么?” “……别说了。” 她的声音已经软了。 叶霆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一只手离开她的胸,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第二颗。第三颗。 到第四颗的时候,她那件薄薄的黑色蕾丝已经从领口露了出来,两团被托着的白肉从蕾丝边上溢出饱满的一弧。 他的指腹从那一线深深的沟里滑过,一路往下,滑到她的小腹,滑到裙腰的位置。 “转过来。”他在她耳边说。 不是命令。是那种带着一点笑意的、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 她转过身。 叶霆已经在办公椅上坐下了。他仰头看着她,一手松了松领带,眼睛里的笑意让她耳尖又热了一层。 他没说话。只是屈起食指,冲她勾了一下。 她的膝盖,比她的意识还要先跪下去。 她跪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下面,双膝并拢,包臀裙被绷得紧紧的,两条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身后交叠。 她抬眼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那视角一下低了下去,看什么都要仰着。 叶霆低头看她。 他的视线从她还没散乱的黑长直——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一路滑到她被蕾丝托起的、饱满的胸口,最后落在她微微张开的、还挂着水光的唇上。 他笑了一声,那只揉在她头顶的手往下滑,指节蹭过她的耳廓,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自己来。”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指尖在颤。 那双手是林清雪的手,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可这双手在解皮带的时候,动作稳得可怕——扣环、抽带、拉链,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她的意识跟不上她的手。 等她意识回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从他的西裤里被释放出来,直直地、烫烫地,抵在了她的下巴上。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的大得多,也比她想象中的烫得多。它的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水光,粗大的柱身上青筋盘着,抵着她的鼻尖。 她能闻到那种味道。 不是难闻。是一种非常男人的、发烫的、让人头晕的气息,压着她整个人往下沉。 叶霆的手落到她头顶,轻轻地在她的头发里揉了揉。他的指腹从她发根慢慢梳到发尾,又绕回来,把那缕缠在指尖的黑发卷了一圈。 “平时不用我说你就自己开动了,”他低头看她,眼里有一点好奇的笑意,“今天要我带?” 她抬眼看他。 “……” 她张了张嘴,那一瞬间脑子里其实想过无数种反应——想过退开,想过站起来,想过说一句“叶总请自重”—— 可她的舌尖,先她一步,从唇齿之间探出来,非常小心地、非常听话地,在那颗抵着她下巴的、发烫的顶端上,舔了一下。 他低低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叹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只揉在她头顶的手,指节收紧了半寸,又缓缓松开。 她的耳朵“轰”的一声,烧透了。 那声叹息比任何夸奖都让她发软——是她让这个男人舒服到了,是她做的。 她整个人在那一瞬间莫名其妙地软了下去,膝盖跪在地毯上都觉得没有力气。 ——做李凡的时候,看AV里女优给男人口交只觉得刺激和色情。 ——现在居然变成自己用舌尖去舔另一个男人龟头上那道缝,还因为对方叹口气就腿间发麻。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身体的本能盖过去了。 她张开嘴。 那颗滚烫的顶端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立刻被填满了。 那种感觉她描述不出来。 太烫,太胀,甚至让她一瞬间流出眼泪来。 她的双手扶在叶霆的大腿上,指尖抓着他西裤的布料,试着调整呼吸——鼻子,用鼻子呼吸—— 她的唇整个含住顶端,脸颊微微凹陷下去,把那种发烫的形状整个吸住。 她甚至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用舌尖抵住最下面那道缝,用什么样的力度轻轻地压—— 她全都记得。 ——这具身体,居然连怎么含他的东西都忘不掉。 叶霆的呼吸开始不匀了。 他的一只手落到她的后脑,没有用力按,只是很温柔地把她散在肩上的黑发拢到一边,好让他能低头看清她整张脸。 那张冷艳的、白天在会议桌上不怒自威的脸,此刻正埋在他的胯间,唇被撑得饱满,唇角挂着一线透明的水光,眸间的媚意湿润欲滴。 “清雪。”他很低地叫了一声。 “唔……” 她鼻音应了一下。那一下鼻音的震动顺着他的下体一路传上去,逼得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看着我。”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抬起眼。 从那个角度仰头看他——她能看到叶霆完整的下巴线,能看到他微微收紧的喉结,能看到他俯视她时那种带着宠溺的、有些危险的眼神。 她被那眼神看得整个人一颤。 叶霆的手指在她脸颊那一小片凹陷的位置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继续吸。”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两只手扶在他大腿根上,整个上身随着头的节奏微微起伏,胸口那两团被蕾丝托着的肉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里跟着一颠一颠地晃。 叶霆的呼吸越来越沉。 她能听见自己吞咽和吮吸的声音——那种湿黏的、让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水声,一下一下地在这间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响。 窗外是滨海市的万家灯火,办公桌上还散着她下午盯到七点半的方案文件,而她,叶氏集团首席秘书林清雪,正跪在她老板的办公桌下面,含着他的东西。 那股说不清的错乱感压不住羞耻,羞耻又反过来烫着她的皮肤,一路往下烧。 她的大腿内侧,那层黑色的丝袜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 叶霆的手忽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动作还是很温柔,可比之前用力了一些。 “清雪,”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快了。” 她的身体先她一步反应过来。 她没有退开,反而把整颗头埋得更深,让那根发烫的东西在她口腔深处又顶进了一小段。 她的舌尖抵在最下面那道敏感的缝上,喉咙口有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叶霆闷哼一声。 一股滚烫、腥涩的东西直接射在了她的舌根。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她被那种猝不及防的、让她作呕的味道呛得眼泪一瞬间就滚了下来,可她的喉咙——是林清雪的喉咙——非常熟练地、是本能地,“咕嘟”了一下。 咽下去了。 一滴都没漏。 那股腥涩的余味残留在舌根和喉咙里,混着叶霆身上淡淡的须后水气息,烧着她的鼻腔。 她把那根东西轻轻吐出来的时候,唇角还挂着一点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 她仰头看着叶霆,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湿的,嘴唇被顶到微微肿了一线,脸颊上还挂着两道泪痕。 叶霆低头看她。 看了很久。 久到她耳尖又开始热。 他忽然俯下身,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一手托腰、一手托腿,她被他抱起来的时候脚下一空——两只高跟先后从脚上滑下去,“咚”、“咚”两声掉在地毯上。 “叶、叶霆……”她小声叫。 那声“叶霆”不是林清雪在公司里叫他的那声“叶总”。 是完全另外一个人才有权利叫的、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叫的名字。 叶霆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把她放上桌。 他在办公椅上坐了下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靠在他肩窝里,后脑勺被他一只手托着,能感觉到他小腹下面重新顶起来的硬度,隔着她的黑丝,一点一点地胀回她臀缝的位置。 他托着她的脸吻了一会儿——不是急切的吻,是一下一下、含着她下唇轻轻地吮。 她闭着眼,被吻得整个人都发软,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黑丝蹭着他的西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吻够了,他才把她抱起来。 他把她放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 冰凉的桌面隔着裙料贴上她的臀,她“咝”地缩了一下。 叶霆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手已经绕到她背后,把她那条被绷得紧紧的包臀裙的拉链一路拉到底。裙腰一松,他的手抓住裙摆,往上一撩—— 那条修身的黑裙,被整个撩到了她的腰上。 黑丝下面。 她今天早上穿的那条丝袜,是包裹到大腿根的款式。 丝袜的顶端在大腿最上方箍出一圈浅红的印子,印子上面是一小截白得晃眼的肌肤,再往上—— 是一条几乎没有布料的、纯黑色的蕾丝小三角。 那条本就镂空的蕾丝中央,已经被淫水黏成湿漉漉的一小团,贴在她肿胀的软肉上。 叶霆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怎么湿成这样?”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臂弯里,“刚才含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 “……不是……” 她抬手,去挡自己的脸。 叶霆的另一只手把她挡脸的那只手轻轻拿开,扣在她头顶那片桌面上。他俯下身,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低低地: “看我。” 她睁开眼。 他就那么近地看着她。眼睛里的宠溺、笑意、还有一点点被逗到的坯——全都堆在她眼里。 “翻过来。”他说。 她被他从桌沿翻了过去。 上半身“啪”的一下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胸口那两团被蕾丝托起的肉整个压在文件夹上,压出饱满的一弧。 她的腰被那种姿势逼得往下塌,臀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那条被撩到腰上的黑裙堆在腰窝那儿,露出臀线上两瓣饱满的弧。 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睁着眼,能看到桌角摆着的那块烫金铭牌——“叶霆 总裁”。 她今天下午还替他擦过灰。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冒了一下——她趴在自己擦过的铭牌前面,裙摆撩到腰上,蕾丝被拨到腿根。 然后身后的男人俯下身,把整个身子压了上来。 叶霆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衬衫的布料隔着她的衬衫、蕾丝、皮肤,把他的体温一层一层地烙进来。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鼻尖蹭了蹭她耳后那一小块最薄的皮肤。 “清雪。”他叫她。 “……嗯。” “清雪,你今天很不一样。” “……别再说了。”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形。 叶霆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顺着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震下去,一路震到她腰。 他的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来,摸到她胸前那一颗被压在桌面上的乳肉,隔着蕾丝,用指腹在乳尖那一小粒轻轻地磨了两圈。 “唔——” 她把这声鼻音咬在唇齿之间,可还是漏了出去。 那一小粒被他磨得又硬又痒,隔着蕾丝的粗糙感反而更明显。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了一点,臀又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一点——那具身体好像知道现在该摆什么姿势,摆得比她意识里能想到的任何姿势都要熟练,都要骚。 叶霆的另一只手,指尖勾住了那条纯黑蕾丝小三角的边。 他没有一下扯掉。 他只是把那条细细的边,用指腹,一寸一寸地,往一边拉了拉。 那条已经被浸得湿漉漉的小布料,就顺着他的手,从她湿漉漉的缝口那儿,一点一点地被拨开。 “……啊……” 她被那一下拨得整个人一颤。 那条小三角被完全推到大腿根内侧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自己那两片肿胀的软肉,慢慢地渗了出来。 叶霆的呼吸沉了半分。 “湿成这样,”他俯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刚才含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 “……没、没有……”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脖颈却烧得像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正抵在她两片湿肉之间,只顺着那条缝浅浅地磨。 烫,硬,一下一下地擦过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珠子,磨得她指尖都在打颤。 可他就是不进来。 叶霆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就那么慢慢地、慢慢地磨着。 “说想我。”他在她耳边说。 “……” “嗯?” “……”她咬住唇。 他手上的力气重了一点,那根东西的顶端整个抵在她的入口处,压出一个凹陷,可还是没进去。 “清雪,”他叫她,“说一次。”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道声音碾了一下。 说啊,说一句他就进来了,说啊—— 她的唇先她一步动了: “……想……” “大声一点。” “……想你。” 叶霆闷哼了一声。 她话音还没落——那根发烫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整根挤了进去。 “啊——嗯……啊……” 她整个人都被那根东西顶开了。 被填满的那一瞬间,她甚至叫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十根手指抓着桌面上那份还没归档的方案文件,指甲把打印纸抠出一道道折痕。 她的脸颊贴在桌上,涎液从唇角漏出来,晕在文件上,把“陈副总方案第四稿”那一行小字浸得糊成一团。 叶霆没有一下就动。 他停在最深处,让她的身体去适应他的形状。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把那颗被蕾丝压着的乳尖轻轻从蕾丝里掏了出来,用指腹搓了搓。 他的手沿着她身侧滑下去,指节勾住她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黑丝。 丝袜本来就绷得紧,他的指腹抵着那层织物,稍一用力——“嘶”的一声,大腿内侧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白得几乎透明的腿肉。 裂口边缘卷起来,衬着周围的黑色,那片白腻得晃眼。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破口,指腹沿着裂口边缘慢慢蹭了一圈,蹭得她整条腿都在抖。 “……唔嗯——” “习惯了?” “……嗯……” “叫我。” “……叶、叶霆……” 他动了。 第一下是很慢的一下。 他退了出去,只留一个顶端含在她口子那儿,然后再一寸一寸地推回去。 那一下慢得让她整条腰都在抖——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经过她身体里每一寸软肉时的形状、粗度、那道青筋擦过的位置。 “呀……啊……不要这么慢……” “哦?”他笑,“那要怎么样?” “……” “说。” “……”她咬唇。 他俯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小孩: “不说我就一直这么慢。” 她把脸埋在桌面上,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快一点。” 叶霆没让她说第二遍。 他扣住她的胯骨,整个人俯下身,从背后把她整个圈住——然后,那种慢腾腾的磨蹭一下子变成了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的顶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间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响,一下一下,夹着她被他从里面挤出来的水声——咕吱、咕吱,每一下都把黏滑的汁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爬。 她的胸口那两团被撩得歪出蕾丝的软肉,被一次一次的冲撞顶得在桌面上晃开又合上,乳尖擦着桌面,逼出她一声比一声黏的娇叫。 “啊……啊嗯……叶、叶霆……” “清雪。”他在她耳边,一下一下地喘,“叫。” “……叶霆……啊……不行、太深了……” “今天不是想我吗?” “……嗯……嗯——” 窗外是滨海市漫天的灯火。 整整六十八层楼下面,是这座城市晚高峰之后最漫长的一段夜。 而她,叶氏集团首席秘书林清雪,被自己老板从背后按在他自己的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蕾丝拉到大腿根,一双黑丝腿因为高跟早就掉了而裸着脚尖,绷得笔直。 她的脚趾一次一次地蜷起来又松开,脚底踩在冰凉的桌沿上。 那具身体在替她哭,替她叫,替她软下去。 而她的意识—— 她的意识只剩下一件事。 我是林清雪。 我是叶霆的女人。 叶霆的手绕到她小腹前面,往下滑,滑到她们两个人交合的最上方那一小粒。 他的指腹落上去,轻轻地、和身下顶撞的节奏错开半拍地,磨了一下。 “——啊!” 她整个人绷起来。 那一下磨得太准,太狠,太熟。她后颈瞬间起了一层细细的战栗,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住桌面,指节全都白了。 “要……要去了……叶霆……我要——” “一起。”他在她耳边,声音已经哑得不成形,“等我。” “……等不、等不了……” “等我。” 他咬住她的耳垂。 那一咬要了她的命。 她后仰,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一头黑发甩到叶霆的肩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里面那一处,被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到了、顶开了、狠狠地抵住了——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噗、噗地打在花心最深处,灌满了她。 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开来,从花心一路烧到小腹,烧到后腰。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贪婪地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嘬出来。 她的意识,被那股温度整个烫散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意识回来的时候,是被叶霆抱在怀里。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办公椅上坐了下来,把她整个人横抱在腿上。 他的衬衫是敞开的,她的脸贴在他胸口上,脸颊蹭到他心跳的位置——那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一下一下,撞在她耳膜里。 她的裙子还撩在腰上,一条腿的丝袜被扯出了一道横向的破口。她的头发乱得像被人揉过一整夜,唇肿着,眼角湿的。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 疼也说不上,委屈也算不上。身体先她一步哭了——羞耻、快感、还有一种更深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混在一起从眼角往外渗。 叶霆低头看她。 看到她眼角那两道泪痕,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抬手,用指腹,非常轻地,替她把那两滴泪擦掉了。 “怎么了?”他很低地问。 “……不知道。” 她的声音哑得像被人捏过。 叶霆看了她很久。 他没再问。他只是把她的头往自己胸口按了按,让她的耳朵能贴着他的心跳。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很轻地印了一下。 一下。 两下。 第三下的时候,他的唇多停了一会儿。 “乖。”他说。 就一个字。 她的整具身体,从头到脚,在那一个字里软了下去。 她胸口又酸又胀,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心尖。 被人操到软她尝过很多次了,被人抱在怀里的温度她也熟悉——可被人用一个字安抚下来,像被接住了整具身体的重量,这是头一回。 她心里有个角落,非常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老子居然,觉得,挺好的。 深夜十一点半。 她自己开车回了公寓。 叶霆本来要送她,被她推了。 她说她想一个人走一段。 叶霆看了她一眼,没有勉强,只是在她走出办公室之前,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又亲了一下额头。 “路上小心。” “嗯。” “到了发个信息。” “……嗯。” 她开车回来的一路上,脑子里都是空的。 公寓在城东,靠海。 她开门进去的时候,玄关的灯自动亮了起来——是林清雪早年设置好的感应灯。 屋里一切摆设都还是原主的样子:北欧风的沙发,落地灯,一整面墙的书架,书架上一半是管理学,一半是叶霆送她的诗集。 她把高跟从脚上蹬掉,光着脚,一路走进卧室。 卧室的全身镜还在她早上站过的位置。 她走到镜子前面,站定。 镜子里那个女人已经和早上不一样了。 头发乱着,一半散在肩上一半垂到胸前。 白衬衫的扣子只扣了三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被吻得泛红的皮肤。 黑色包臀裙的拉链没拉好,一侧的裙腰歪着。 黑丝有一条被扯出了一道从大腿一直到膝盖的破口。 眼角还有一点没干透的湿。 嘴唇是肿的。 那双丹凤眼里的凉意退干净了。只剩一种——她自己都不太敢直视的、带着一点湿润的、被人爱过的柔软。 她伸出手,去碰镜子里的那个自己。 指尖贴上冰凉的玻璃。 她看着镜中的女人,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把最后那两颗还扣着的衬衫扣子解开了。 真丝衬衫从她肩上滑下去,落到地上,堆成一小团。 黑蕾丝下面的胸口,还残留着他掌心的印子。 锁骨上有一小片泛红的吻痕。 腰侧有一小道被他扣得深了一点的、指节的痕。 镜子里的女人,全身上下,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她慢慢地在心里说了一句话。 ——我是林清雪。 ——叶霆的女人。 她顿了很久,然后又轻轻在心里补了一句: ——至于李凡……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面仿佛还是热的。 她抬眼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李凡……那是前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