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的夜晚过去后,雨势小了一些,却始终没有真正放晴。 空气依旧潮湿,墙壁上偶尔会渗出细小的水珠。 诚那边又来了电话,说大阪的事情还要再拖两天。 挂断后,玲奈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屏幕熄灭,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反而更松了。 母子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 白天他们仍像平常一样说话、吃饭、各自做自己的事,可每次目光相撞,都会迅速移开。 健太变得更沉默,有时会突然走开;玲奈则常常在厨房里发呆,刀工都乱了分寸。 周日下午,雨又大了起来。 玲奈把洗好的衣服收进房间后,决定去洗澡。 她平时有锁门的习惯,今天却只是随手带上,没有拧紧。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让水流过头发、肩膀、胸口。 身体在蒸汽里渐渐放松,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那天夜里的触感——儿子在自己手里逐渐变硬的形状,以及门缝里漏出的那些压抑的喘息。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刚触到自己时,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 玲奈猛地转过身。 热水还在流,她整个人都是湿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滑过胸口,没入两乳之间。 她下意识想伸手遮挡,却在看见儿子站在门口的瞬间,动作停住了。 健太的眼睛很红,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推开这扇门。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最终停在那对被热水淋湿、微微起伏的乳房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浴室不大,蒸汽让视线有些模糊。 玲奈靠在瓷砖墙上,心跳得厉害。她看着儿子一步步走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步的距离。热水溅在健太的T恤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健太。”她开口,声音发哑。 他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犹豫地碰了碰她的手臂。 那触感烫得吓人。 玲奈的身体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下一秒,她忽然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让他靠坐在浴缸边缘,自己则慢慢跪了下去。 跪在湿滑的地板上时,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手已经伸了过去,解开他的裤扣,把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 它比那天夜里更热,也更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玲奈抬眼看了儿子一眼,健太正死死盯着她,喉结滚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低下头,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滚烫的东西,随后张开嘴,把前端含了进去。 生涩。 牙齿不小心磕到,她立刻松开一点,改用嘴唇包住,慢慢往下吞。 口腔被撑开的感觉很奇怪,也很难忽略。 她能尝到淡淡的咸味,以及儿子身体特有的气息。 舌头试探着舔过顶端的小孔,健太的腰立刻紧绷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玲奈的动作渐渐找到节奏。 她一边含着,一边用右手握住根部,上下配合着吞吐。 偶尔抬头,会看见儿子低着头看她,眼神又热又乱,手里不知何时抓紧了她的头发。 热水还在从头顶淋下,把她的背脊、腰窝淋得湿透,也把两人的喘息声都变得模糊。 “妈妈……”健太终于开口,声音破得厉害。 玲奈听到这两个字,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没有停,反而把那根性器含得更深了些,喉咙发出细小的呜咽。 健太的手收得更紧,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 她被迫承受着,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反应而微微发红,却始终没有真正退开。 射精来得很突然。 健太整个人绷直,低喘着把精液尽数射进她嘴里。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玲奈的后脑,力道不重,却固执得不容退开。 他按着她,直到最后一滴都释放完毕,身体彻底松软下来,才慢慢松开手指。 玲奈被呛到,有些精液溢出到嘴角。她抬起头,擦了擦嘴唇,把残留的部分咽了下去,然后看着儿子,声音还带着一点喘息: “全部都释放出来了吗?……感觉好些了吗?” 健太还坐在浴缸边缘,裤子敞着,表情像是灵魂都被抽空。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好多了。”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玲奈撑着地板站起来,腿有些软。她看了儿子一眼,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可怕: “……妈妈帮你清理干净了。” 健太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玲奈绕过他,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裹紧后走出了浴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当晚,两人都几乎没再说话。 晚饭是在沉默中对付的。健太早早回了房间,玲奈则坐在客厅,把电视开着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夜里,她躺在床上,身体还残留着浴室里的感觉——口腔被撑开的触感,精液的味道,儿子按住她后脑时的力道,以及自己问出那两句话时的荒谬。 她把脸埋进枕头,既觉得羞耻得想死,又无法否认,刚才跪在那里的时候,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再自慰。 只是睁着眼睛,听着雨声,直到天色重新变白。 这条线,已经彻底断了。 而他们都清楚,接下来只会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