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晚上开始,三人之间的界限彻底消失了。 白天,他们仍是普通的一家人——诚去公司,健太去学校,玲奈在家做家务。 晚饭时三人同桌,对话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一到夜里,主卧的门就会关上,把所有伪装都锁在外面。 家庭称呼成了最有效的催化剂。 第一次正式的三人完全沉沦,发生在诚回来后的第四天夜里。 玲奈被放在床中央,健太从正面进入她,诚则跪在她脸侧。当儿子的性器整根没入时,诚扶着自己的,抵在她唇边,低声说: “女儿,张嘴。” 玲奈的眼睛红着,却还是张开了嘴。 生父的性器滑进来,填满她的口腔。 她一边被儿子深深顶弄,一边生涩地吞吐着父亲。 每当健太用力撞上最深处,她就会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喉咙收缩,把诚夹得更紧。 诚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声音低沉: “好好含。儿子在操你,爸爸也要。” “妈妈……好紧……”健太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吮吸她晃动的乳房,含糊地叫着。 玲奈的眼泪掉下来,却把腿分得更开。 她能清楚感觉到两根同血缘的性器同时使用自己——一根在下身进进出出,一根在嘴里抽送。 禁忌的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她的内部一阵阵地绞紧。 后来他们换成了双龙。 玲奈被两人夹在中间,健太从正面,诚从后面。 当第二根性器挤进已经装满的后庭时,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吟。 太满了。 两根东西隔着薄薄的内壁互相挤压,每一次抽送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彻底撑开。 诚的胸口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喘: “女儿里面同时吃着爸爸和儿子……感觉到了吗?” “感……感觉到了……”玲奈的声音破碎,“太深了……爸爸……儿子……” “妈妈夹得好紧……”健太也低喘着,动作却没有停。 两人开始交替或同时顶弄。 玲奈被夹在中间,身体不断前后晃动,乳房在健太胸口摩擦。 她哭着,却把腰沉得更低,把两根东西吃得更深。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前后同时收缩,把两人都绞得低吼出声。 精液几乎同时灌进来,前穴和后庭都被填满,溢出来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 还有一次,是玲奈主动骑在健太身上。 她自己对准,慢慢坐下,把儿子的整根性器吞进去。 然后诚从背后靠近,扶着自己,抵上她已经湿润的后穴,缓缓挤入。 玲奈的背猛地弓起,发出长长的、近乎绝望的呻吟。 她被两根东西同时贯穿,上下起伏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它们在体内互相摩擦。 “叫出来。”诚一边顶,一边揉捏她的乳房,“我们是谁?” “爸爸……儿子……”玲奈哭着回答,声音发颤,“女儿在……被爸爸和儿子一起……” “妈妈里面好热……”健太仰头看着她,双手扣着她的腰往上顶。 就这样,家庭称呼成了夜里最常出现的词语。 “爸爸操女儿”,“ 儿子操妈妈”,“ 我们是一家人”……每一次被叫出口,玲奈的身体就会更诚实地反应。 她有时会在被双人使用到高潮时,哭着反复说: “这是乱伦……我们是一家人……好舒服……对不起……” 可身体却把两人夹得更紧,腰沉得更深。 白天过去后,夜里就会重复。 有时是简单的轮流,有时是同时使用,有时是玲奈同时用嘴和穴服务两人。 精液会被内射,会被涂在乳房上,会被要求吞下去。 结束后,三人常常就着相连的姿势躺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在一片,谁也不先开口提“明天”。 这个家的表面依旧平静。 邻居看见的是普通的三口之家,学校和公司里也没有人察觉异常。 只有夜里主卧里那些压抑的喘息、黏腻的水声,以及一次次被叫出口的“爸爸”,“ 妈妈”,“ 儿子”,“ 女儿”,才是他们真正的日常。 玲奈的眼神在一次次沉沦后,渐渐少了最初的崩溃,多了某种近乎麻木的接受。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烂掉了。可每当被两人同时填满,每当那些家庭称呼在耳边响起,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发烫、绞紧、高潮。 禁忌已经不再是需要跨越的线。 它成了这个家里唯一真实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