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梅最近也回到了少女初恋的时代。 当小飞钥匙一打开家门,如梅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松松垮垮的家常服,她连带子也没有系上,酥胸就这样半露在外,反正在家里,也没人管。 暑假已经开始,惬意的是不用去赶时间上班了。 更重要的是儿子的中考已经水落石出,也不用那样不知道结果,整天悬着个心,弄得人几乎要换上焦虑症。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的生活和去年暑假完全不一样了! 中考前一天的礼物事件,现在已经成了如梅心里面想起来就害羞就兴奋的事情,让她不由自主的痉挛、潮涌,儿子,现在是她生活里的全部。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自己身子养得好好的,准备为儿子受孕。 怎么会有这个奇怪的想法? 如梅自己也觉得好笑,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要怀孕,还居然是为儿子怀孕,从古到今有几个这样的?没羞没臊! 可是,她觉得自己心里就好像是被下了蛊,当儿子咬着她的耳朵说“乖,我要你怀孕”的时候,自己居然没有半点的拒绝,甚至,这句话的刺激就让自己达到了一个高潮。 我这是怎么了?现在是越来越离不开儿子的那个丑八怪。 当小飞一踏进家门,如梅就迎面扑了过来,小飞张开双臂,一下子女人就扑倒在怀里,两个人的嘴唇就紧紧的交融在一起。 现在小飞的生活基本是隔宿在家,如梅问他住哪里,他的回答总是简单的“我很好,不用担心。” 实际上如梅怎么会猜不出儿子在外面有了女人,否则,他的衣服不会那么整洁,鞋子也不会那么干净,以她对儿子大懒虫病的了解,这肯定不会是他自己打理的。 何况,儿子身上还有一个谜,那两条被她发现的内裤到底何来,她一直也没弄明白。 想是这样想,可是如梅不敢去直接向儿子求证。 是真不敢。 小飞已经向她证明,在床第之间是个完美的伟丈夫;而在事业上更是赚钱的一把好手,从挣钱养家的能力来说,比立国强太多了。 就一句:完美男主。 现在的如梅,不仅仅是生理上已经被儿子一次次所臣服;即使心理上,自从愿意为儿子受孕,实际上她也已经被征服,自觉自愿的。 简而言之,在如梅的心里,儿子现在就是她的丈夫,她的天,无论干啥,丈夫都是有道理的。 他即使在外面有女人,也是正常的,自己毕竟比他大那么多,还有多少年能给他呢?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状态。 说白了,这就是中年女性内心里的焦虑与挣扎的结果:年华即将永远逝去,再美艳的躯体也不会有青春的风貌了。 而正当青春的小飞,却给予她有情欲的释放、有金钱的满足、有生活的愿景、还有对未来的规划。 这些,都是如梅害怕失去的。 她唯一的依恃,就是儿子对自己的宠爱。不错,他们曾经是母子,但现在这个家,儿子成了丈夫,妈妈成了妻子。 唯有向儿子奉献自己,毫无保留的,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这就是如梅一个中年美妇的困境。 如梅现在有个不想让儿子知道的秘密:她的身体,已经能完全容纳儿子的巨蛇了。 她的膣腔属于比较浅的类型,而小飞的巨蛇又是异乎常人的体量。 为了不断适应这个持之以恒的、不请自来的访客,如梅的身体自觉开始了一种缓慢而无声的生理调整。 它变得更加柔软,更具弹性,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变化,如梅自己都未曾明确察觉。 为了不让妈妈不适,小飞每次进入妈妈的体内时,都极少采用一种急风骤雨的方式。 如梅自然知道儿子的苦心,但这几次欢爱,她有了不同的感觉:觉得儿子偶尔顶到最深处时,那种最初的、轻微的胀痛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被撑开的饱胀感。 都是被这家伙弄出来的。这想起来都让她耳热心跳的隐密感觉。 她不知道,实际上她的身心都在自觉自愿的服从着儿子对她的调教。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改变,是最有效、最无解的。 小飞对妈妈的“调教”,完全有别于被众多色情小说津津乐道的暴力SM,那些荒诞不经完全不值一驳。 他的做法,是温柔的而坚决的、隐秘而有力的。 说白了,妈妈是一部精密仪器,他就是谐振器,把妈妈的身体和心理,一步步调整到“只听我一个人的话”的频率。 核心只有一句话:先给她极致的安全感,再给她极致的失控感,最后给她极致的归属感。 不得不说,小飞的调教,令如梅的改变是惊人的,这个年届中年的女人,在儿子面前,越来越自觉不自觉的把自己摆在了小女人小娇妻的位置,渴求着丈夫的爱怜。 母子间的热吻,昏天黑地,如梅觉得激烈的唇舌交缠,几乎抽干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若不是儿子从背后紧紧箍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上。 小飞也觉察到了妈妈身子在发软,吻着吻着,一个公主抱,就进了房间。 现在如梅把房间,特别是那张床,可是拾掇得舒舒服服,自己的婚床,是自己和儿子恩爱缠绵的地方,是窝在儿子怀里安眠的地方,怎么能马虎呢。 身子就被儿子轻轻放到床铺上了,如梅顺从地躺着,微微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一声不吭。 小飞没有压上来,而是侧过身,紧挨着妈妈的大腿外侧坐下,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那只刚刚还在妈妈胸前肆虐的手,此刻却带着更加灼人的温度,落在她膝盖上方的裙摆上。 “把衣服脱掉”,小飞的声音温柔而坚决。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已经勾住针织裙柔软的边缘,动作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往上撩起。 裙摆窸窸窣窣地向上卷起,先是露出妈妈那圆润的膝盖,接着是白花花的大腿……白皙柔嫩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和炙热的目光下,让如梅心跳如鼓。 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显露出来,紧紧包裹着最私密的地方,边缘的蕾丝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下隐约可见。 如梅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脸上烧得厉害。尽管母子之间早已坦诚相见无数次,但被儿子这样一点点剥开、审视,仍然让如梅觉得羞耻难当。 小飞很享受妈妈此刻含羞带怯的样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没有停下,那只温热的手掌径直探入裙摆之下,细滑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上如梅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他的手掌缓慢而有力地向上移动,感受着妈妈肌肤的细腻与弹性,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潮湿边缘的布料,最终停留在那花儿的边缘上,轻柔打圈。 “妈……你这里好香……”他凑近如梅的脸,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声音喑哑地呢喃着。 如梅闭着眼,一声不吭的配合着,她伸出手去,捧住儿子的脸,香吻送了过去。 衣服就被轻轻巧巧的扔到了床头,接着,高挺的双乳就被儿子摸上了,然后一阵温热,两颗小蓓蕾被儿子噙在了口中。 如梅的身子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又软倒在床上。 她的脚已经落入儿子的手里了,被揉捏着、爱抚着、亲吻着,儿子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释放,可是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如梅自己知道,她那光溜溜的羞处,已经不知道淫靡成什么样子了。 刚才为了迎接小飞回家,如梅特意提前洗了个澡。 这一周的短暂分离,对如梅来说,简直每一天都是煎熬,从没有这样想念过一个人,相思入骨大概就是这个滋味吧。 现在的她,用一个词来表述,那就是:驯服。 在小飞的调教下,中年美妇那曾经被蛰伏的女性魅力被完全激活,她完全驯服于儿子的权威之下。 知道儿子今年回家,如梅特意提前洗了个澡。 当莲蓬头流出的水“唰”的淋在如梅娇美的脸上,涂满泡沫的如梅细细的揉搓着长发,又一寸一寸的将泡沫洗净,露出洁白红润的肌肤,从颈部到秀肩到高耸的乳,又从平坦的小腹到修长的大腿。 她的手触摸到下部的时候,如梅微微皱了一下眉,这几天的时间,光溜溜的不毛地带,隐隐约约的开始泛青,毛发又长出来了。 上次老公说过“保持,及时清理”的指示的,咋办? 可不能让老公失望。 幸亏镜子旁泡沫和剃刀都在,如梅一只脚踩在浴缸上,对着镜子小心的从小腹开始刮起来,逐渐往下,两片阴唇和会阴及肛门周围都很仔细的清理得干干净净。 还不放心,又弯着角度确认了一遍,真真是光滑细腻扪不留手才放心,她生怕有一点疏忽让儿子不满意。毕竟,过一会儿这里要给他玩的。 想着一会儿这里就是给儿子嬉戏的乐园,那即将来临的旖旎风情,儿子色眯眯的说是“二十岁”时的眼神,如梅心里想“十八岁”才是。 羞死人了! 这时候的如梅,连拿毛巾的手都是颤抖着的,幸亏家里没人。擦干身体,如梅光着身子走进卧室,坐到梳妆台前,镜里人如玉,娇羞世无双。 给老公一个最好的自己。 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此刻,含情脉脉的如梅,在小飞的动作下不能自己,可是小飞不急,他不断的给身下的妈妈以爱抚,又不断的在她感觉趋向顶点时故意让她跌落,然后又飞起,这一波一波的爱的潮水,汇成一个个完美的曲线,把如梅一点点的推向巅峰。 小飞化身为有经验的骑手,他把妈妈的身体拖到了床沿的位置。 如梅仰躺着,头还在床上,但臀部却刚好卡在了床沿边缘,两条腿悬在了床外面。 小飞站在床边,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妈妈的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腿向上向外推开了。 M字。 妈妈的两条大腿被向两侧展开到了最大的角度,膝盖弯曲着,小腿在空中形成了M字的两个竖笔。 她的大腿根部的肌腱在这个角度下绷得紧紧的,像两条拉满了的弓弦。 花儿在这个体位下被完全彻底地开放了,阴唇大张着,被逗弄得红肿外翻的小阴唇,像两片褶皱的花瓣一样,桃源口还在微微合张着,里面深红色的媚肉在光线下,可以看到还在不规则地蠕动,泛着娇羞的水光。 最诱人的,那阴蒂从包皮下面完全暴露了出来,充血肿胀成了一颗小小的红色珍珠。 这是小飞调教的成果。 当巨蛇突入,“哦”,如梅的口中先是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身子忍不住发出一阵颤抖,她只有尽力的大张开双腿,迎接着巨蛇的穿插。 噗嗤噗嗤,春水滋润着巨蛇吻过每一个褶皱,如梅嘴巴大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面只有一种断续的、像是在哭泣在呻吟气音。 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乱抓,左手抓住了床单,右手抓住了小飞的前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皮肤里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月牙形印记。 高潮的痉挛强烈而持久,如梅觉得自己已经死过去了一样。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天花板。 瞳孔放大了很多,虹膜边缘只剩下了一圈窄窄的深棕色。 小飞看到妈妈眼角有泪珠滑落。 那泪痕从眼尾一直延伸到了鬓角的位置,无声无息。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是浅的、快的、带着细微的颤抖。 如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流泪、为谁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