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遥最近很忙,忙着参加各种各样的晚会以及约会。 理所应当地将祝芙这只不听话的贱狗抛之脑后。 室内冷白的灯光打在祝芙没什么表情的面部,生硬地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她兴致缺缺地关掉娱乐版块,此时光脑管家望舒突然语出惊人。 “你的心脏跳得很快,对比过去数据,检测到载体在观测到曾有过亲密关系的omega与旁人约会时,情绪出现了明显的异常波动,提问:是不甘心还是愤怒?” 没有感情的人造物正试图分析人类复杂的情感。 而被它当成阅读理解的对象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唇瓣,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倒满热水的玻璃杯,似乎真的有在好好思考,能让蛋白质变性的炙热温度将游离于身体里的感性烤得干瘪坚硬,她的理智总是能占据高地。 她漫不经心地给它纠错,是仇富。 首都星权威的气象专家们再度给出权威建议。 祝芙不得不从柜子里翻出更保暖的衣物,“更”只是相较而言,出外勤时她仍觉得自己的身体像四处漏风的老房子。 她一心想快点完成野外采集工作,没读懂同事欲言又止的神情,等她后知后觉到不太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的脑袋重得像要掉了一样,四肢也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它们在某个冷冰冰的早晨相约集体罢工,并篡夺了大脑的控制权,令时间毫无意义地流向午后、黄昏、夜晚…甚至是第二天早上。 事实证明会看人脸色也是一种生存之道,但最关键的是不要小看墨菲定律,以及照本宣科在某种程度上是保护初学者。 发出如此感想的患者向医生复盘自己是如何错开所有正确选项,成功抵达bad ending——前段时间丰收节,星网根据用户画像给祝芙推送了低价营养液可选捆绑套餐,贫困户斟酌再三,选择了C套餐(内含尔多隆大师的三十六节畅销网课)。 出外勤的前几天她想起来有节《它们的胃口竟然这样大》还没看,于是那天晚上她坐在桌前,一边啃面包,一边依葫芦画瓢一一关掉了光脑所有非必要开启的功能节省能量。 若不是她非要灵机一动,开创性地关掉了睡眠监测功能,或许不会糟糕到这种地步……总之几天后,她很不幸地感染了风寒,夜里发烧到四十多度,高温毫不犹豫地熔断保险丝,意识像白炽灯般“啪嗒”一声熄灭了。 医生听完患者的行径后直言不讳:你真想死的话不用这么麻烦。 祝芙虚心接受批评,却依旧神游天外,奇怪……到底是谁打了那通求救电话。 此次事件唯一能称得上幸运的是,祝芙去年两元购入的,有着诸多条条框框的疾病保险在她高烧到四十多度的今天奇迹般派上了用场。 沈岑很惊讶地说,我还以为你是看那个女生很可怜才办理的保险,没想到你是真以为能用上啊? 她抬起手摸了摸眼睛,很疑惑自己在好友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心想难道我看起来蠢得会被骗得团团转吗? 那份保险只需要叠加几个冷僻条款就会变得像在做慈善一样,不管怎样总会用上的,她之所以购买,完全是因为有利可图啊。 护士小姐在安顿好患者后匆忙离开,走到拐角似乎撞上了正从B区出来的同事,两人面面相觑片刻,心照不宣地低声交谈着。 “……基金会那群人走了?” “没呢,还在等那位小姐过来。” “啧,大小姐就能随意占用公共资源?” “小声点啦,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况且说到底我们医院能活着还不是仰仗铃兰家……” 交谈声渐渐远去,A区零星坐着的几个病患都有亲属陪同。只有祝芙孤身坐在长椅上打点滴,嘴里咬着一块医用纱布。 大概一个人在生病的时候没有人陪伴听起来是件很可怜的事,所以沈岑问要不要挂着通讯。 她没有立刻拒绝,而是将视线转到另一侧:旁边坐着一对母女,一直在压低嗓音争吵是否要购买一台家用医疗舱。 在生病的时候被迫听“爱的教育”已经很痛苦了,现在她只想安静地靠在扶手上休息一会儿。 她畏惧了,婉拒了。 思绪无的放矢地扩散,像是棉絮泡发在海水里,她没办法捕捉到任何存在,只能随之沉入黑甜的梦乡。 滴滴答答,透明的药水通过输流管在她身体里计时。 她是被一阵嘈杂的惊呼声吵醒,挣扎着从迷蒙的梦中睁开眼,过了几秒又沉重地阖上。 “这位小姐您还好么?”轻柔和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梦果然是随机无序的,她勉强睁开一条缝,竟然望见施遥噙着笑问她好不好。 一丝困惑爬上她的脸颊,滚烫的吐息灼烧着喉管,“这里是医院,你觉得我好不好?” 梦境中奇怪的动静戛然而止,她还想再多说一些,科普欲大爆发,比如癫痫蟹生物素是治疗肺部坏死的特效药,可想而知她身体状况有多差。 但梦里的施遥像是瞬间洞悉了她的想法,那张红唇不仅从容说出癫痫蟹的临床运用,还解释了自己为何要咬着一块纱布:“癫痫蟹是A类药物中副作用最因人而异的一种,最常见的副作用是神经系统异常导致的不停分泌口水……” P328第一节第一行的内容。 但我的疾病学概要早就修完了,疾概老师也不长这样,所以这是梦境无需质疑,祝芙冷静地分析。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梦到施遥给自己讲课,是被开发了这方面的癖好了吗? 提问环节终于结束,Omega托住患者的下颚,将后者病痨鬼一般惨白的脸展示在镜头前,细白的指尖捏住脱落的纱布,重重地往她嘴里送,唇角的弧度丝毫未变,“咬住。” 她仰着脖子顺从地松开牙关,让纱布挤压舌头和牙齿生存的空间,喘息都变得含糊,没输液的那只手摸到施遥裸露在外的腿,滚烫的面颊差点也贴上去,正当她随心所欲试图继续往上时,却遭到了强大的阻力。 梦中的施遥死死夹住她作乱的手掌,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咬牙切齿,又不得不和颜悦色。 “差点摔倒了,要小心一点呀,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呢?” 尖锐的疼痛在腰间蔓延开,祝芙蓦地从梦中清醒过来,疼得趴在扶手上直冒冷汗。 这矫揉造作的嗓音,温热真实的触感……祝芙抬眼,与那双强忍怒气的眼睛对上,目光穿过发丝间隙,望见对此一无所知,录制素材的工作人员们。 您的好友૮⑉・-・⑉ა发来一则讯息。 ——病没好就乱发情,死了算了。 “唔,差点忘记你现在不能说话了。”施遥很贴心地拿手帕替她擦去鼻梁上的汗珠,眸光微微闪动,咬了下唇说:“如果不舒服的话就眨眨眼。” 边上一直候着的人适时递来一条毛毯,施遥给她披上,她想:这里在播出时,后期大概率会给施遥添加圣光般的柔和滤镜吧,就像曾经记录她小时候的纪录片一样。 这虚假的真人秀到底是谁在信? 她眨了下眼,又眨了眨,是难受极了的信号。 于是,施遥夹着她的手微微挪动,脸上飘着不自然的红晕凑近,佯装观察着她瞳孔的状态。 手掌闷热的触感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她瞳孔有一瞬间的溃散,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接触到水源的情况下,还是那么的渴求它的降临。 她大概是真的病倒了,静静地阖上眼回复施遥那条讯息。 ——可能真的要死了。 ——我死掉之前能再和你做一次吗?听人说跟高烧状态的alpha做会很舒服哦。 血统高贵的大小姐下意识望过去,视线中,连生病都想着侵犯她的贱民闭着眼睛,透明的汗珠从鬓角滚落,一路洇湿整个下颌,湿漉漉的脸庞像那天在仓库被她骑过一样糟糕。 她疯了吧。 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贱民是以为在跟自己谈什么黏糊糊的恋爱吗? 请搞清楚,她是在医院发高烧吊点滴,而不是在直播发小骚钓富婆。 真是疯了… 整个拍摄组都在外面翘首以盼,等待着铃兰家这位大小姐陪同病人出卫生间。 而这位好心的女士刚把输液袋挂在门板上的挂扣,就被身后孱弱的病人大力地顶开双腿,滚烫的手掌游走在这副不耐受的身体上。 为了营造一种虚假的平易近人氛围,施遥今天穿的十分低调简约,甚至破天荒地放弃了钟爱的细高跟,换上了学院配备的制服皮鞋。 只是简约似乎并不代表易脱,祝芙抵着她锁骨喘着气,刺入针头的那只手勾着她的大腿用力…下一秒施遥身体一轻,天花板上的光源晃荡着逼近,像是兼具催眠功效似的,晕晕的任由祝芙莽撞地扯歪她裙下的贴身衣物,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夹杂女人急促的呼吸声后,吃进过无数次的东西闯进她被高高拉开的大腿间,那根粗硬的烫条沿着淌水的唇缝前后滑动,与胸衣成套的白色蕾丝被勒成细细的一条卡在充血勃起的阴茎上,深陷进敞开的嫣红阴唇…… 也许是穿着帝国学院指挥系制服的缘故,也许是只有一条腿着地的难堪姿势,也或许是在公共场合,几道门扉外正有无数人向这里投注目光…施遥的下体瑟缩得比那天险些被她室友撞见还厉害,小而圆的口好不容易吞咽掉喂进来的龟头,两片唇肉又撑到似的吐出来,那束缚着性器的纯色蕾丝内裤如同脆弱的蛛丝无限趋近于无地黏在腿间… 冰冷的白光下,omega美丽修长的天鹅颈洇开大片潮红,覆着细闪水光的喉咙不可抑制地吞咽、滚动,挺拔圆润的乳房被高烧状态的病人叼在嘴里,像陷入一团潮湿的火里。 这人已经被她调教得很好了,知道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舌尖沿着淡粉色乳晕啮咬舔舐,留下一串情色的咬痕,只是相比往常耐心且富有情趣的前戏,施遥明显能感觉到一丝丝失控的前兆,大腿被拉得更开,臀部被托得更高,整个半裸的身体都被一双烫到不似正常的手掌按在门板上,悬挂在门后的输液险些都被撞得掉下去… 她的目光落到缠在发尾上的输液管,果不其然血已经开始倒流了,侵染着透明的外置血管,仿佛一根蜷曲的红线悬在半空中。 施遥轻咬着下唇,呵着气,“你今天…嗯,怎么回事…啊,先,先别进来!” 尽管能感受到甬道内流出的汁水丰沛,但她不放心祝芙今日可怕的状态,可话音刚落,下体蓦然一胀,带着惊人热度的性器破开软肉直直进到了底,喉咙里的尖叫甚至都没有出口的机会,旋即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便将其捣成支零破碎的无意义音节—— “啊…慢点,好烫…” 祝芙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呵出的气流吹凉她高热的脖颈,“两个小时,癫痫蟹生物素的起效时间,而在你来之前,我坐在那至少已经一个半小时了。” 那双古井不波的瞳孔仿佛拉人溺死的海底漩涡,“施遥,你应该说…” “再快点。”截然不同的两道声音渐渐重合,“再快点…” 门板后,伏在她身上的高烧患者全身烫得吓人,赤裸的腰腹紧贴着她被拉大敞开的腿心用力,凌乱的衣物罅隙隐约可见一点淫靡的交媾画面。 像化掉的奶油冰激凌一般,炙热的火棍甫一进入,汁水碾磨而成的白浊就迸溅出来,咕叽咕叽的,夹在两人胯骨的裙摆正往下淌着水。 施遥一只手胡乱地去抓祝芙的脸,下巴尖,嘴唇,鼻子还有眼尾无一幸免,一只手按住微微鼓动的小腹,美丽的脸庞流露出些微被干爽了的痴态,舌尖也吐出来了,转瞬被逼近的火热吐息含住,嘴唇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知过去了多久,狭窄逼仄的腔壁剧烈地收缩着,连呼吸也仿佛是在煽风点火。 她的瞳孔骤然缩小,睫毛湿润润的,像雨后小燕子的尾羽,刺挠得祝芙睁开眼去看她,吐出被咬得软烂的红唇,湿润的唇鬼使神差地上移,轻轻印了上去。 冰冷的顶光下肉体交合的声音无比清晰,回荡在狭窄腔壁中的水声沉闷,只有被刮出红肿的穴口坠地才有一刻的清脆。 “滴答滴答”,或许是输液管里的声音,也许是紧张的偷情倒计时。 她的右腿被撞得落不到实处,纤细的小腿也紧绷着踮起,而大腿根的疏于锻炼的肌肉群正疯狂地抽搐,殷红的穴肉吞吞吐吐肿胀的性器,快感像铺天盖地的巨浪,毫不讲道理,毫无预警地吞没了她。 雪白的牙齿跟着身体的晃动打颤,施遥一抖一抖地哭骂着身前破开自己生殖腔喷薄,仍不管不顾压过来的祝芙,胸口传来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她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这个一副要死在她身上的贱民的…… 是药效还没到吗?那一股股射入她生殖腔的精液烫得她想要蜷缩起四肢,像含羞草一样将自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