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姓刘,叫刘建国,四十五岁,地中海发型,肚子圆得像怀了七个月。 平时总爱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领口永远油腻腻的,袖口磨得发亮。 他在学校里名声不好,学生背地里都叫他“刘老色”,据说以前就有骚扰女学生的前科,但总是不了了之——有人说他有关系,也有人说是因为受害者不敢告。 周五下午第三节课,刘建国在教学楼二楼巡视。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在走廊里晃荡,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教室的窗户,偶尔会停在某个女生脸上,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一点。 走到高二(三)班后门时,他停住了。 教室里正在上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个年轻女老师,声音很温柔。刘建国没听老师在讲什么,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 苏浅浅坐在那儿。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针织衫,领口有点低,能看见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正低着头记笔记,侧脸在阳光下显得特别柔和,睫毛很长,鼻梁挺翘,嘴唇微微抿着,像在思考什么。 真嫩啊。 嫩得……能掐出水来。 刘建国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盯着苏浅浅看了足足一分钟,直到语文老师发现他站在后门,朝他点了点头,他才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在看黑板。 但脑子里全是苏浅浅的样子。 那截锁骨。 那截脖颈。 那截…… 他转身,匆匆离开后门,走到楼梯拐角,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偷拍的照片——那是上个星期文艺汇演彩排的时候拍的,苏浅浅穿着戏服在舞台上跳舞,裙子有点短,露出半截大腿。 照片拍得很清楚,能看见她腿上细细的汗毛,能看见她跳舞时裙摆飞扬的样子。 刘建国盯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再放大。他看着苏浅浅的腿,看着她的腰,看着她的胸,呼吸越来越重。 得搞到手。 一定得搞到手。 但怎么搞? 直接约?不行,太冒险。 得找个由头。 他想起上个星期在走廊里,看见苏浅浅跟一个男生走得很近。那个男生叫林默,高个子,长得挺清秀,听说跟苏浅浅一起排话剧来着。 刘建国皱了皱眉。 谈恋爱? 高中生谈恋爱,可严重了。 轻则记过,重则劝退。 这倒是个好由头。 他收起手机,脸上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转身朝教务处走去。 --- 下午放学铃响,苏浅浅收拾好书包,跟同桌说了声“明天见”,然后朝排练室走去。她跟林默约好了,今天要排练最后一场戏。 走到教学楼一楼时,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刘建国。 “苏浅浅同学。”刘建国叫住她,脸上堆着笑,“正好找你。” 苏浅浅愣了一下,停下脚步。 “刘主任……有什么事吗?” “有点事。”刘建国左右看了看,走廊里学生很多,吵吵嚷嚷的,“这里不方便说,来我办公室一趟吧。” 苏浅浅心里有点不安,但不敢拒绝,只好点点头,跟着刘建国往教务处走。 教务处在一楼最里面,很大,但很乱,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杂物。刘建国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那间,门虚掩着。 刘建国推开门,让苏浅浅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浅浅站在门口,有点紧张。她看着刘建国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慢悠悠地翻开一个文件夹。 “坐。”刘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浅浅走过去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刘主任……到底什么事?” 刘建国放下文件夹,抬头看着她,笑容很温和,但眼神很油腻。 “苏同学,老师最近听说了一些事。” “……什么事?” “听说……”刘建国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跟高三(二)班的林默同学,在谈恋爱?” 苏浅浅浑身一僵。 “……没……没有……” “没有?”刘建国挑眉,“可我上个星期看见你们一起放学,走得很近啊。还有,文艺汇演排练的时候,你们俩也经常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苏浅浅脸白了。 “……那……那只是排练……” “是吗?”刘建国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苏同学,你是学生会的干部,又是文艺部部长,成绩也好,是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你应该知道,学校明令禁止学生谈恋爱,这是校规第九条。” 苏浅浅咬着嘴唇,没说话。 “这要是让校长知道了,你这文艺部部长的位置保不住不说,说不定还会记过,甚至……劝退。”刘建国慢悠悠地说,“你知道的,学校最近抓早恋抓得很严,上个月高三(五)班那对小情侣,不就是被劝退了吗?” 苏浅浅的手开始发抖。 劝退。 这两个字像两把锤子,狠狠砸在她心上。 她不能退学。 她还要考电影学院,还要当导演,还要…… “刘主任……”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我跟林默真的只是……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刘建国站起来,走到苏浅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同学,老师不是傻子。你们俩那眼神,那动作,一看就不对劲。” 他弯下腰,凑近苏浅浅的脸,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烟味和口臭。 “老师也不想为难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样吧,你帮老师一个忙,老师就当没看见这件事,怎么样?” 苏浅浅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忙?” 刘建国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先不说这个。走,陪老师去趟洗手间,老师有点事要办。” 苏浅浅愣住了。 “……洗手间?” “对。”刘建国直起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诡异,“男厕所。” 苏浅浅浑身一颤。 “……为……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刘建国的声音冷了下来,“想去,就跟我走。不想去……那明天校长办公室见。” 苏浅浅僵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去男厕所。 跟刘建国。 会发生什么? 她不敢想。 但不去…… 劝退。 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不能退学。 不能。 她咬了咬牙,站起来。 “……好。” --- 刘建国走在前面,苏浅浅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务处,朝教学楼最偏僻的那个男厕所走去。 那是旧教学楼一楼的男厕所,平时很少有人用,因为位置太偏,离教室和办公室都很远。 厕所门口堆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看起来阴森森的。 走到厕所门口,刘建国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然后推开门,让苏浅浅进去。 苏浅浅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昏暗的光线,看着那一排小便池和隔间,闻着那股刺鼻的尿骚味和消毒水味,腿开始发软。 “进去。”刘建国推了她一把。 苏浅浅踉跄着走进去,刘建国跟在后面,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 锁上了。 苏浅浅浑身一颤,转过身,看着刘建国。 “刘主任……你到底……” 话没说完,刘建国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往隔间里拽。 “啊!”苏浅浅尖叫一声,想挣脱,但刘建国力气很大,像铁钳一样钳着她的手腕,把她拖进最里面那个隔间。 隔间很小,只能勉强站两个人。刘建国把她推进去,然后自己也挤进去,关上门,反锁。 空间一下子变得拥挤。 苏浅浅背靠着墙,刘建国站在她面前,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重的汗味和烟味,能看见他脸上油腻的毛孔和那双贪婪的眼睛。 “刘主任……不要……”苏浅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放我走……” “放你走?”刘建国笑了,笑得像只癞蛤蟆,“苏同学,你不是答应要帮老师的忙吗?” 他伸手,抓住苏浅浅的衣领,用力一扯。 嘶啦—— 浅粉色的针织衫被扯开,扣子崩飞,掉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里面的白色胸衣露出来,包裹着小小的乳房。 苏浅浅尖叫一声,想捂住胸口,但刘建国抓住她的手,按在墙上。 “别动。”他的声音很粗重,“再动,明天全校都会知道你跟林默谈恋爱的事。” 苏浅浅僵住了。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刘建国松开她的手,开始解她的裤子。校服裤子的腰带很紧,他解了半天才解开,然后用力往下扒。 裤子滑到膝盖,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 内裤很薄,能看见底下隐隐约约的轮廓。 刘建国的呼吸更重了,他盯着苏浅浅的腿,盯着她腿间那片白色的布料,眼睛里冒着绿光。 “真嫩啊……”他喃喃自语,“比照片上还嫩……” 他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内裤被扯破,掉在地上。 苏浅浅浑身一颤,腿间凉飕飕的。 她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要。 不要。 求求你…… 但刘建国没停。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那东西很粗,很短,上面布满了青筋,看起来很恶心。 他抓着苏浅浅的腿,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隔间的门板上,然后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 没有润滑。 没有前戏。 只有粗暴的侵入。 “啊——!!!” 苏浅浅惨叫一声,身体像被撕裂一样疼。 那根东西太大了,塞进去的时候撑得她几乎要裂开。 她能感觉到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娇嫩的内壁,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挤得她小腹发胀,挤得她眼前发黑。 疼。 好疼。 疼得她想死。 但刘建国没停,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隔间的墙壁被撞得哐哐作响,门板摇晃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苏浅浅瘫在墙上,像块破布一样任由他摆布。 眼泪不停地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刘建国一边动一边喘着粗气,眼睛盯着苏浅浅的脸,盯着她痛苦的表情,盯着她流泪的眼睛。 “真紧啊……”他喘着气说,“比我家那个黄脸婆紧多了……” 他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头野兽一样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苏浅浅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搅动,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 刘建国射了,射了很多,黏糊糊的液体灌满她身体,顺着腿往下淌。 他抽出来,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满了血和精液。 苏浅浅瘫在地上,腿软得站不住。她靠着墙滑下去,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腿间一片狼藉,血混着精液,把地面染红了一小片。 刘建国提上裤子,系好皮带,然后蹲下身,拍了拍苏浅浅的脸。 “记住今天。”他说,“要是敢说出去,明天全校都会知道你跟林默谈恋爱的事,你会被劝退,你爸妈也会知道。到时候,你这辈子就完了。” 苏浅浅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听话。”刘建国笑了,“以后每周五放学,来这里等我。要是敢不来……后果你知道的。” 说完,他站起来,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门开了又关。 脚步声渐渐远去。 厕所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苏浅浅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上,腿间一片狼藉,眼泪不停地流。 真脏啊。 脏得……洗不干净了。 她慢慢爬起来,扶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 她捡起地上的内裤和裤子,想穿上,但内裤已经破了,穿不了。 她只好把裤子穿上,扣子扣不上,只能用手抓着。 针织衫也被扯坏了,扣子全没了,只能敞着,露出里面的胸衣。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身体。冷水浇在身上,冷得她浑身发抖,但怎么洗都觉得脏。 洗不干净了。 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衣服敞着,胸口露着,像个……像个妓女。 真丑。 丑得……让人想吐。 她关掉水龙头,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厕所。 走廊里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上拖出一道水痕。 真冷啊。 冷得像……像掉进了冰窟。 她走到教学楼门口,看见林默站在那里等她。 林默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浅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苏浅浅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温柔的脸,看着他关切的眼神。 她想哭。 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她说不出话。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没事。”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就是……有点累。” 林默皱了皱眉,但没多问。 “那……我送你回家?” 苏浅浅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可是你……” “真的不用。”苏浅浅打断他,声音有点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默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 “……好吧。那……明天见。” 苏浅浅点点头,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林默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路时一瘸一拐的样子,看着她用手抓着裤子的样子。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但他没追上去。 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越走越远,消失在夕阳里。 周五下午放学后,宿舍楼里人很少。 大多数学生要么回家过周末,要么去参加社团活动,要么约着出去逛街吃饭。 405宿舍里只剩下两个人——苏浅浅和王晓雯。 王晓雯是苏浅浅的室友,也是文艺部的干事,个子小小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平时话不多,但做事很认真。 她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苏浅浅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一个小时了,身体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腿间还在疼。 那种被撕裂的疼,那种被撑开的疼,那种黏糊糊的液体灌满身体后又流出来的疼。 她洗了三遍澡,用了整整半瓶沐浴露,但总觉得那股味道还在——烟味,汗味,还有那股腥膻的精液味。 洗不干净了。 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浅浅。”王晓雯放下笔,转过身看着她,“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 苏浅浅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王晓雯站起来,走到她床边,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苏浅浅猛地躲开,动作幅度很大,像被烫到一样。 “……我没事。”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就是……有点累。” 王晓雯皱了皱眉,但没再追问。她知道苏浅浅最近在排话剧,可能真的累了。 “那你休息吧,我去打水。”王晓雯拿起热水壶,走出宿舍。 门关上了。 宿舍里安静下来。 苏浅浅盯着天花板,眼泪又涌上来。 怎么办。 刘建国让她每周五放学去男厕所等他。 不去的话…… 劝退。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悬在她头顶,随时可能掉下来。 她不能退学。 不能。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画面还是不停地冒出来——刘建国那张油腻的脸,那根粗短的性器,那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的感觉。 恶心。 好恶心。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