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在走廊最深处的墙角里,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漆面墙壁,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皮肤。 门内那阵阵剧烈而沉闷的撞击声依然顺着门缝源源不断地传出来,伴随着女人变了调的喘息。 我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小的汗珠,指尖冰凉。 我猛地抬起手臂,划开手腕上的电话手表,在通讯录里迅速翻找到妈妈的电话,果断点了拨通。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晕,通话界面的秒数开始跳动。 “喂,小雪?“听筒里传出妈妈的声音,背景音里混杂着病历本翻页的沙沙声和纸张整理的摩擦声,“怎么了?你爸那边有什么情况?“ 我压低了声音,对着手表的麦克风急切开口:“妈妈!不好了!你快点过来一下!“ “出什么事了?“妈妈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背景里传来踩着高跟鞋在瓷砖上移动的脚步声,“你爸的伤口出血了?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不是……是爸爸和姑姑!“我咬了咬下唇,眼睛死死瞪着对面反锁的门缝,“他们……他们在争吵!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妈妈的语气显得有些诧异,随后轻叹了一口气,“他们从小感情就好,能打什么架。你先在旁边劝着点,我手头还有两份科室移交的病历没签完,等会儿忙完就过去。“ “不是普通的打架!他们……他们打得特别厉害!“ 我心急如焚,一边压低声音说着,一边往前跨了一大步,径直走到洗衣房的实木门前。 我将手腕上的电话手表死死贴在磨砂玻璃与木门接缝处的橡胶密封条上,试图让麦克风录下里面那不堪入耳的动静。 然而,隔着厚重的门板和密封胶条,传进麦克风里的只有一阵阵刺耳的电流杂音,里面那混杂着水汽与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被过滤得干干净净。 听筒里,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些许催促:“行了,小雪,别瞎闹了。我这边正在交接班,走不开,处理完事情马上就过去看一眼。“ 话音刚落,电话被直接挂断,手表屏幕闪烁了一下,退回到了主界面。 我狠狠握紧了拳头,把手表收回袖子里,将耳朵再次贴回门缝处。 门内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急促的撞击声彻底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布料摩擦与金属扣环扣合的轻响。 “小羽……这下总算不生气了吧?“爸爸沉重的呼吸声透过门缝传来,嗓音干涩发低。 “哼……这还远着呢。“姑姑带着明显喘息的声音响起,尾音还挂着一丝湿润的余颤,“这才哪到哪……等中午吃了饭,到了下午两点,我再给你好好洗个澡。“ “我昨天才刚擦过身子,洗什么洗,不用麻烦了。“ “不行,必须洗!“姑姑的声音提高了些许,伴随着掌心拍打在皮肉上的清脆声响,“我要好好检查检查你浑身上下的骨头,看看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随后是一阵沉闷的啪嗒声,像是手掌重重拍在了丰满的臀肉上。爸爸低低笑了一声:“小羽……到时候要是洗得腿软回不了家,你可别怪我。“ “谁怕谁啊?到时候看谁先求饶。“ 门内的脚步声朝门把手方向移动过来。 我心头一跳,迅速收回身体,猫着腰沿着地毯边缘快步往回跑,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单人病房,重新靠坐在沙发上,将薄毯盖回腿上。 不过两三分钟,病房的木门被推开。 爸爸拄着合金单拐走了进来,姑姑挽着他的手臂,半个身子靠在他身边。 爸爸脸庞通红,额角带着少许未干的汗珠,双眼明亮,整个人看起来气色极佳;身边的姑姑皮肤透着一层润泽的光彩,贴身无袖连衣裙的下摆有些许褶皱,两鬓的发丝微微湿漉地贴在耳际。 姑姑拉过病床边的小圆凳坐下,打开茶几上的不锈钢保温盒,舀起一勺滚烫浓稠的皮蛋瘦肉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爸爸嘴边。 爸爸张嘴咽下粥,搁在床沿下的左手却悄悄探进了姑姑蓝色的裙摆下方,宽大的掌心顺着她光洁的大腿面缓缓向上抚摸。 空气中隐隐漂浮着一股混杂着汗水与体液的特殊气味,直往鼻子子里钻。 我死死盯着爸爸放在裙摆下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十指深深扣进沙发的软垫里。 坐在旁边的芸芸从塑料袋里拆出一根水煮玉米,递到我面前:“姐姐,吃玉米。“ 我连看都没看一眼,摇了沉沉的头:“我不饿。“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妈妈穿着一身白大褂走了进来。 姑姑放下手中的粥碗,起身走到妈妈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连衣裙:“嫂子,刚才我和我哥商量了一下。后面这几天,白天就由我和你轮流在医院照顾他,让小雪在家里带芸芸吧。孩子天天往医院跑,没地方休息,太受罪。“ 妈妈赞同地点了点头:“也行,小雪这几天确实熬得够呛。小雪,听你姑姑的,等过两天你爸出院了你再来。“ 我心头剧烈一震,整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如果不能留在医院,那下午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妈妈,姑姑,“我急忙开口,脚步向前迈了半步,“你们两个人换班太累了,我也留下来一起陪床吧,能帮忙拿个东西、倒个水什么的。“ 妈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听话,你最近黑眼圈都出来了。在家好好睡一觉,照顾好芸芸就行。“ 见妈妈的态度坚决,我只能压下心中的焦躁,咬着牙不再争辩。 视线在病房里扫过,落在门边小柜子上搁着的一串备用钥匙上。 那是一把带有801房间号牌的黄色黄铜钥匙,专门用来锁病房内侧的独立卫生间与大门。 我装作去柜子旁拿保温杯,侧过身子,借着袖子的遮挡,伸手顺走了那把金属钥匙,悄悄塞进了运动裤的口袋里。 冰凉的钥匙贴着大腿皮肤,沉甸甸的。 吃完早饭,我牵着芸芸的手,假意听从安排准备回家。 两人出了医院大楼,径直打车回到了家。 进门后,我第一时间把腕上的电话手表脱下来,插在客厅插座上的充电底座上。 绿色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屏幕上的电量数字一点点向上攀升。 到了中午十一点半,我打开手机点了两份麦当劳外卖。 二十分钟后,外卖员送来了纸袋。 我和芸芸坐在餐桌前,拆开包装盒。 炸鸡块的香味和薯条的油烟味弥漫在客厅里。 我没吃早餐,此刻大口咬着汉堡,机械地咀嚼咽下。 吃完午饭,墙上的挂钟指向了一点十分。 我从充电底座上拔下已经显示100%电量的电话手表,戴回左手手腕,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把硬邦邦的病房钥匙。 我转向坐在沙发上拿着积木玩的芸芸,开口说道:“芸芸,你在家里看动画片,姐姐有些东西忘在医院了,回趟医院拿一下,很快就回来,你千万不要一个人跑出去。“ 见芸芸点点头继续玩积木,我转身走到门廊处换好鞋,推开防盗门,顶着正午滚烫刺眼的阳光,快步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 电梯停在八楼,我快步走出去,沿着铺着地毯的走廊朝801号房间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女人轻快的笑声。 我从裤兜里摸出那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打开了。我屏住呼吸,将门把手慢慢压下,推开一条缝。 病房里没有人。 视线扫过空荡荡的病床和茶几,落在最里侧半掩着的卫生间门上。 门缝里透出明亮的白色灯光,水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还夹杂着男人和女人交错的说话声。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病房,反手将房门轻轻带上,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朝卫生间挪过去。 走到门边,我抬起左手,按下电话手表侧面的按键,屏幕亮起,滑到摄像功能界面。红色的录制图标在屏幕中央闪烁着。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那扇半掩的门。 门缝拉大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卫生间里雾气弥漫,白色的瓷砖墙面上挂满了水珠。淋浴喷头关着,地面上积了一层浅浅的水。 爸爸赤身裸体地坐在一张白色的成人洗澡座椅上,双腿分开,左腿上打着的石膏被一个蓝色的防水套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妈妈和姑姑分别蹲在他的两侧。 两个女人身上都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白色浴巾,从胸口处随意地拢在身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头和后颈,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妈妈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沐浴球,蘸满了白色的泡沫,正在爸爸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擦洗。 泡沫顺着胸肌的轮廓滑下来,在小腹上堆积成一片。 姑姑则蹲在另一侧,手里握着一条白色毛巾,伸向爸爸大腿之间。 爸爸的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立着,粗大,青筋盘错,顶端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姑姑手里的毛巾裹在那根柱子的根部,缓慢地上下撸动着。 而爸爸的两只大手也没闲着。 左手隔着薄薄的浴巾,整个覆盖在妈妈胸前高高隆起的位置上,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一捏一揉。 右手则伸进了姑姑松垮的浴巾边缘,直接握住了里面沉甸甸的乳房,掌心在上面肆意地揉捏把玩。 "哥哥~"姑姑抬起头,嘴角勾着笑,另一只空着的手伸过去,五指张开,整个握住了爸爸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你老实说,是我的奶子舒服,还是嫂子的奶子舒服?" 爸爸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两只手同时用力,把妈妈和姑姑胸前的肉都狠狠攥在掌心里揉搓,嘴里含糊地说: "老婆的……又大又圆,弹性好……小羽的……软得像棉花糖……我……我都喜欢……" 话音刚落,妈妈和姑姑几乎同时伸手,一把扯掉了各自身上裹着的浴巾。 两条湿漉漉的白色毛巾"啪嗒"一声砸在积水的地砖上。 两具赤裸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的乳房饱满浑圆,乳尖挺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姑姑的乳房更大一些,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的颜色更深。 两个女人同时从两侧朝爸爸身上贴了过去。 四只乳房从左右两边挤压在一起,柔软的乳肉相互挤压、变形、摊开。爸爸那根粗硬的肉棒被死死夹在中间,埋进温热柔软的肉缝里。 妈妈和姑姑同时上下移动身体,用胸前的乳肉包裹着那根肉棒来回套弄。 "哦……好软……好舒服……"爸爸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两个女人的脸上也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她们胸前柔软的乳肉不停地相互碰撞、挤压、摊开,发出黏腻的"啪叽啪叽"声。 紧接着,两人又换了个姿势。 她们侧过身子,面对面地跪在爸爸身前,将各自的一只乳房紧紧贴在一起,中间形成一条湿热紧致的肉缝。 爸爸那根深红色的肉棒从那条肉缝中间直直地插了进去,顶端从另一侧探出来,在空气中抖动着。 "哥哥,我再问你一次,"姑姑一边用力挤压着胸前的乳房,一边抬眼看向爸爸,"到底是谁的奶子更舒服?" "都……都舒服……啊……" 爸爸双手撑在座椅扶手上,腰身开始前后挺动,那根肉棒在两团柔软滚烫的乳肉之间疯狂抽插。 我站在门边,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完全停滞。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大腿根部往下蔓延,底裤里一片湿热。 妈妈竟然早就知道爸爸和姑姑的关系。 她们三个人……一起…… 我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抓着门框,指甲深深抠进木头的缝隙里。 就在我走神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肩膀撞在了门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 门被我整个推开了。 卫生间里的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爸爸的视线和我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他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浓白粘稠的液体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直地飞出来,越过妈妈和姑姑的肩膀,精准地溅在我的脸颊上! 温热,粘稠,带着浓烈的腥臭味。 我整个人呆立在原地,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慢慢滑落,滴在下巴上。 妈妈和姑姑没有停下动作。 她们反而加快了速度,用力挤压着乳房,继续刺激着爸爸还在喷射的肉棒。 一股接一股的白色浊液喷涌而出,溅在她们的胸口、脖颈、脸颊上,顺着皮肤滑落下来。 等一切平息,爸爸瘫软地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抬起手,颤抖着指向洗手台: "小雪……你……你快去洗脸……" 话说到一半,他整个人脱力地瘫了下去,根本站不起来。 妈妈从地上捡起浴巾,随意地在身上擦了两把,转身朝我走过来。 她胸前、脖子上还挂着刚才溅上去的白色液体,顺着皮肤滑落,在锁骨处聚成一小滩。 "妈妈,"我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嗓音发颤,"我也想……和爸爸做爱。" 洗澡座椅上的爸爸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 "不可能!小雪!我们是父女!亲生父女!" "你和姑姑都做了!"我大声喊出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在洗衣房看到了!你们在洗衣机上……" "我和你姑姑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妈妈拿着毛巾走到我面前,伸手擦掉我额头上沾着的白色液体: "小雪,你还小,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我不小了!"我后退一步,甩开她的手,"姑姑能做的,我也能做!" 姑姑靠在墙边,裹好浴巾,嘴角勾起一抹笑: "行啊,有本事,你就把脸上那些东西吃下去。" 我抬起手,用手指刮下脸颊上那一滩粘稠的白色液体,送到嘴边。 深吸一口气。 张嘴,塞进去。 舌头碰到那团东西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味炸开,整个口腔都被那股味道填满。 我强忍着恶心,用力咽了下去。 就在吞咽的瞬间,脑海深处轰然炸开—— 无数片段、画面、声音,像潮水一样疯狂涌进脑子里! 那不是我的记忆。 那是……情凰的记忆。 我看到一个穿着古装长裙的女人站在宫殿里,她的脸……和我一模一样。 画面一闪,变成了一间产房。 一个女婴从产道里滑出来,发出第一声啼哭。 那是……我。 不,那是情凰转世成了我。 我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 妈妈站在我面前,拿着一个水杯: "傻丫头,发什么呆,快漱口。" 我怔怔地看着她。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成形。 我现在是她的女儿,李清月是不会对我有防备的。 我上前一步,双手捧住她的脸,嘴唇直接压了上去。 妈妈浑身一震,眼睛瞪得滚圆,想要推开我。 但已经晚了。 我感受到体内残存的那一丝魂力被抽离出来,顺着唇舌之间的接触,涌进了她的身体里。 视线开始天旋地转。 意识在下沉,下沉,坠入一片黑暗。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丰满的胸部,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这是……妈妈的身体。 我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小女孩。 纤细的手臂,平坦的小腹,发育中的胸部。 那是我原本的身体。 李清月,我终于得到你的身体了。 ………………………………………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盯着笔记本上最后一行字,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之中。 女儿……真的是情凰转世? 她和老婆……互换了身体? 那现在老婆身体里装着的,是女儿小雪的灵魂? 小雪身体里装着的,是老婆李清月的灵魂? 不对…… 如果小雪只是个初中生,就算有前世记忆,也不可能在医院的心理科工作得这么顺利。 而如果现在这个"女儿",灵魂其实是我老婆李清月…… 那她对我的性癖了如指掌,用女儿的身体勾引我,早把我拿下来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 前面那些记忆,我都想起来了。 但互换身体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清月到底是怎么把我所有关于小羽、关于小雪的记忆,全部封印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