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圆光的银辉默默洒落,揽月轩中静得能听见木板缝隙中透出的夜风。 冷星璃站在王彦卿面前,那双清澈无垢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冰蓝与月白渐变的拖地长裙裙摆铺展在戏台的粗糙木板上。 那对在白色抹胸下撑出惊人弧度的丰硕乳球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轻轻起伏,。 王彦卿抬起了头,的嘴唇开合了几次,那双充血的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聚,从混乱走向坚定,从撕裂走向决然。 “救。” 只有一个字,却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掘出来的,带着嘶哑的颤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我要救师尊。” 王彦卿的声音在第二遍重复时沉稳了许多。 他直视着冷星璃那双清澈的眸子,仿佛要透过那面无垢明镜,看到被囚禁在命运枷锁中的师尊本来的模样。 “不管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她的道心被重塑成了什么形状,不管她是否还记得自己曾经是谁…她是我的师尊。是在我被困在扶桑神木时救我性命的人。是为我创造了星陨灵境的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稳, “就算只剩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救她。” 冷星璃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她的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中有几分欣慰,有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罢了。” 冷星璃轻轻叹了一声。 这声叹息很轻,轻到几乎被揽月轩外传来的远处更鼓声所掩盖。可就是这一声叹息中包含的万千情愫。 “既然你要救…” 冷星璃转过身来,面朝着戏台另一侧的冷月璃。 长裙裙摆在转身的动作中荡开一个优雅的弧度,那一截修长莹白的大腿在冰蓝轻纱的缝隙间一闪而过。 寒月圆光的银辉随着她的转身在戏台上画出一个缓慢移动的光圈。 她抬起了右手。 宽大的水袖从手臂上滑落,堆聚在肘弯处,露出半截纤白如凝脂的手臂。 那条手臂修长匀称,腕骨纤细如削。 五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向着冷月璃的方向缓缓探出。 冷月璃依旧站在邓老板面前。 她赤裸的身体在寒月圆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莹润质感,一头如墨瀑般的青丝披散在光裸的双肩和脊背上。 那对沉坠在胸前的丰盈雪白乳球因为她站立的姿势而自然地微微下垂。 她看到冷星璃向自己探出手来,微微歪头,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冷星璃的眸光微微黯了一瞬。她没有犹豫,脚步不停,继续向冷月璃走去。冰蓝月白的长裙拖曳在身后,裙摆如浪潮般翻涌。 就在这个时候。 “冷星璃!” 一声厉喝从戏台的侧方爆发而出。 那声音嘶哑、粗粝、带着一种倾尽了所有精气神后的焦灼。 黑田一郎。 他一直被冷星璃的仙力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可在冷星璃转身走向冷月璃的那个瞬间,这个瀛国前国师,竟然以一种燃烧生命本源的方式,将体内最后残存的一丝真元强行催动到了喉咙和舌根。 他无法掐诀施术,可他还能说话。 “你以为你一切尽在掌握了吗?” 黑田一郎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又是以瀛国秘传的”言灵术”为根基,试图勾住听者意识深处最脆弱的那根弦。 “你以为天意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他的声音在揽月轩中回荡着,带着一种垂死之人特有的癫狂和决绝。 “去真求伪…伪中生真…哈…哈哈…你以为你绕过了天道?你以为天劫只有那八道雷?真正的天劫从来不只是雷电风火,真正的天劫…是人心!你越是觉得万无一失的时候,天道就越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最致命的一击!” “你现在回过头来想救你的本体?你以为你动了救的念头,天道就会袖手旁观?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冷星璃!你不过是这盘棋上另一颗自以为跳出了棋盘的棋子!你以为你成了仙就能凌驾于因果之上?大错特错!因果不灭,天道轮回,你今日种下的因…” 冷星璃停下了脚步。 方才那一整段蛊惑人心的言语灌入她的耳中,如同微风拂过山岩,未能激起半分涟漪。 真仙之体,道心如镜,这等层次的言灵术不过是跳梁小丑在月亮面前举起的萤火。 但她还是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黑田一郎的话有任何触动,而是因为…她忽然觉得,不应该让这个声音继续存在于世上了。 冷星璃缓缓转过头。 那双清澈无垢的眸子落在了黑田一郎身上。 只是…看了一眼。 如同俯瞰大地的明月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一株路边的枯草。 就这么一眼。 黑田一郎正张着嘴准备继续他的蛊惑之语,最后一个字尚含在舌根上还未吐出。 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睛在冷星璃转头的瞬间与那道清澈的目光相遇。 真仙的威压,在那一个照面中,如同整片天穹压了下来。 只是她存在于此便天然携带的、与天道同源同质的浩瀚伟力。当她转头看向黑田一郎的那一刻,直直地贯穿了黑田一郎的意识。 黑田一郎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放大到了极致。 他看到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 或许他在那一刹那窥见了天道的全貌,那份浩瀚令他的心神彻底崩溃。 或许他在那一刹那感受到了真仙与凡人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如同蝼蚁与星辰之间的永恒鸿沟。 又或许,他只是在那一刹那明白了一个事实:他穷尽一生的谋略和布局,在眼前这位真仙面前,连一缕浮尘都算不上。 他的身体仍然保持着被禁锢时的站立姿势。 面孔上最后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不甘、折服和某种释然的复杂神色。 嘴唇微微张开,最后一个未曾吐出的字凝固在齿间。 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狭长眼睛缓缓失去了光泽,如同被吹灭的灯烛,黯淡下去,归于死寂。 瀛国前国师黑田一郎,就此惊骇而亡。 他的身体在仙力的禁锢消散后软软地向后倒去,”咚”的一声摔在戏台的木板上,溅起一层薄薄的灰尘。那张东瀛面孔,在死后变得异常平和,再没有了生前那种深沉阴鸷的气息,反倒像是一个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的旅人,在漫长的跋涉后沉沉睡去。 冷星璃收回了目光。 她甚至没有在黑田一郎的尸体上多停留一个呼吸的时间。 对于一位真仙而言,一个凡人的生死,不过是尘世间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的、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转回头,重新面向冷月璃。 就在这一瞬间。 冷月璃动了。 她终归是带着一份对本体的怜悯和不忍。 那份怜悯让冷星璃在面对冷月璃时,下意识地收敛了威压和警觉。 她没有将冷月璃视为威胁,而是视为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可怜的、被命运碾碎后又被扭曲地重塑的另一个自己。 这是冷星璃犯下的唯一一个错误。 也是致命的错误。 冷月璃的右手在冷星璃转头看向黑田一郎的那一刹那,一把抓住了冷星璃正向她探来的左手。 十指交缠。 冷月璃的玉指死死扣住了冷星璃的手指,两只一模一样的手在半空中紧紧纠缠在一起。 冷星璃的瞳孔微微收缩。 意外。 她没有想到本体会在这个时刻做出这样的举动。 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在两只手相触的那一刹那,一股极其熟悉又极其陌生的力量从冷月璃的指尖涌入了她的掌心。 那是记忆。 纯粹的、密度浓稠的、如同洪水冲破堤坝般汹涌而来的记忆。 冷月璃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在两手相触的一瞬,绽开了一个某种促狭的…媚笑。 那笑容出现在冷月璃脸上的那一刻,王彦卿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星璃…”冷月璃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让冷星璃遍体生寒,”你觉得我作为本体…真的没有在你体内留下任何后手吗?” 冷星璃的面色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变化。 她猛地想要抽回被抓住的手,可就在她调动仙力的一瞬间,那股从冷月璃指尖涌来的记忆洪流已经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如同洪水倒灌般涌入了她的识海。 因为那些记忆…是她自己的。 不,是本体的。 可本体和她共享同一个灵魂根源。 莲种源自本体的道心精华,本体的记忆对她的识海而言没有任何排异性。 如同一条河的上游忽然向下游倾泻了四年积蓄的洪水,下游的河道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接纳那些水。 四年。 整整四年的记忆,在那一触之间,如同被压缩在针尖上的整座山岳,轰然展开。 第一个画面:退守居的密室中,冷月璃被倒吊在梁上,幌金绳将她的双手紧紧反缚在背后,白皙修长的手臂被粗糙的金色绳索勒出浅浅的红痕。 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中如同一尊被倒悬的白玉雕像,那对丰盈硕大的乳球因倒吊的姿势而向面部的方向沉坠,两团浑圆饱满的雪腻乳肉在自身的重量下拉扯出令人心悸的变形,乳尖的嫩粉在倒悬的血液充盈中变得鲜艳欲滴。 邓老板的手蘸着极乐逍遥散,从她的脚尖开始,一路向上涂抹… 第二个画面:逍遥床上,冷月璃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两侧的铁环上,纤长匀称的双腿绷出一条紧绷的弧线,从圆润的膝弯一路延伸至腿根深处。 那两只小巧玲珑的白嫩玉足因无法动弹而紧紧蜷缩着脚趾,足心泛着淡淡的粉红。 邓老板肥硕的身体压上来,粗鲁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 第三个画面, 第四个画面, 第五个画面, 第六个画面, 第七个… 第八个… 这些记忆不是以旁观者的视角灌入的,而是以第一人称的、完全沉浸式的体感灌入的。 冷星璃的身体在接收这些记忆的一瞬间,如同亲身经历了本体四年来所承受的一切。 四年的调教。 浓缩在一个呼吸之间。 如同用勺子舀起整片大海,灌入一只小小的杯子。 “啊…” 冷星璃从唇间逸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被冷月璃死死扣住的左手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然后是…整个身体。 四年累积的、浓缩到了不可思议密度的记忆,在她未曾经历过任何情欲的纯净身体中炸裂开来时产生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噢…噢噢…” 冷星璃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了一连串失控的呻吟。 那声音婉转、高亢、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这般剧烈感官冲击的处子所特有的、措手不及的惊惶。 每一声呻吟都比前一声更加失控。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 修长的腿在冰蓝月白的长裙裙摆中不住地交错打颤,身体向前倾斜。那对在白色抹胸下鼓胀了一整场的丰硕乳球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动而疯狂地晃荡起来,沉甸甸的乳肉在薄薄的抹胸面料中翻涌出波浪般的肉浪,那两团莹白如脂的柔软乳球完全失去了控制。抹胸的面料在这种超出承受极限的晃动中终于不堪重负,从右侧的肩带处”嘶”的一声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半边抹胸歪斜滑落,右侧那团饱满浑圆的莹白乳球从面料的束缚中弹跳而出,如同一轮玉白的圆月从云层中猛地跃出。乳尖的嫩粉在空气的刺激和身体的剧烈反应中硬挺凸起,颤巍巍地点缀在那团饱满乳肉的最高处。 “噢…不…这是…这些记忆…” 冷星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那张颤抖着的樱唇间溢出。 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作为真仙,她的心神不可能被一段记忆彻底击溃。 可她的身体…她那从未经历过任何情欲的、纯净的、如同一张白纸般的仙人肉体,在接收了四年浓缩至极的调教记忆后,每一寸肌肤都在以最剧烈的方式做出反应。 因为这些记忆太过真实了。 她的身体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内”经历”了被幌金绳束缚的窒息感、被极乐逍遥散涂抹全身的灼热感、被破处时的短暂刺痛和随之而来的潮水般的快感、被从身后进入时一次次撞击带来的深层震荡、乳球被无数双手揉捏挤压时的酸胀与酥麻、足底被秘药敏化后被触碰时那种从脚尖直蹿头顶的电击般快感、、一次又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在短时间内叠加累积后整个身体如同被泡在温热的蜜浆中无法自拔的那种… “噢噢…啊…啊啊…♡” 冷星璃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膝盖一弯,整个人向前跪倒在戏台上。 那对鼓胀的丰硕乳球在她跪倒的惯性中猛烈地向下弹跳,右侧已经完全暴露的那团莹白乳肉在空气中自由地荡出一个夸张的半圆弧度后又弹回原位,乳尖在急促的颤抖中如同被拨动的琴弦般微微振颤。 左侧那团还被歪斜的抹胸勉强兜住的乳球也在剧烈的晃动中从上缘滑出了大半,圆润饱满的上半球白腻如凝脂,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冷月璃始终没有松手。 她的十指死死扣着冷星璃的手,赤裸的身体贴了上来。 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在戏台上纠缠,冷月璃赤裸的、沉坠在胸前的那对雪白乳球贴上了冷星璃那团从抹胸中弹跳而出的裸露乳肉,四团丰盈饱满的乳肉在两具身体的贴合中互相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如同两块温热的年糕被压在一起,从接触面的缝隙中溢出白腻莹润的弧线。 冷月璃的唇贴在冷星璃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冷星璃那因情潮而泛红的耳廓上,”四年来主人教会了我的每一件事,每一种感受,每一次高潮的记忆…现在,全部都是你的了。♡” “你…你…”冷星璃的声音在颤抖中挣扎着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你…在我身体里…从一开始…就…” “你是我的道心莲种所化,你的灵魂根源来自我。我…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在你的灵魂深处留下了一道印记。那道印记…就是我四年来所有记忆的接收端口。♡” 莲种诞生于本体的道心精华,与本体共享同一个灵魂根源。 这意味着本体对莲种拥有一种天然的、单向的影响力。 冷月璃不需要任何法术,只需要一个肢体接触,就可以通过那道根植在灵魂深处的印记,将自己的记忆无条件地灌输给冷星璃。 而冷星璃的身体虽然已经是真仙之体,可她的肉身…从未经历过任何情欲。 她在江山社稷图中修行,她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修炼,修炼,再修炼。 她的身体是一块未被任何情感和欲望污染过的纯白璞玉,干净得不沾一粒尘埃。 正因为如此,当四年累积到极彻底沉沦的全部感官记忆,以最浓缩最暴烈的形式涌入这具从未被触碰过的纯净仙体时,那种冲击…如同将整个大海倒进了一只空杯子。 “噢噢噢…♡ 不…停下…停…♡ 啊啊啊…♡” 冷星璃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脑后那轮凝结着寒月精华的皎洁圆光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中忽明忽暗地闪烁。 金色镂空冠饰歪斜了,细珠链在颤抖中叮叮作响。 乌黑如泼墨的长发从高耸的发髻中散落,一缕缕披落在汗湿的肩头和颈项上,贴着泛红的肌肤。 那对丰硕的乳球已经完全从崩坏的抹胸中解放出来,失去了一切遮挡,两团莹白如脂的饱满乳肉在剧烈的颤抖中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弹跳、左右摇摆, 冰蓝月白的长裙在她跪倒和痉挛的过程中被弄得凌乱不堪,那道大胆的高开衩完全敞开,一整条修长莹白的大腿从裙摆中暴露出来,从圆润饱满的胯部一直延伸至纤细的脚踝。 “主人…教过我…当一个女人的身体第一次…经历这些的时候…”冷月璃的声音继续在冷星璃耳边如毒如蜜地流淌,”是最敏感的…最无法抗拒的…你的身体从来没有被碰过…从来没有高潮过…可现在你一次性接收了我四年来每一次高潮的记忆…♡ 你能承受得住吗?♡” 冷星璃承受不住。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是她的识海在处理那些密度浓稠的感官记忆时,产生了片刻的过载。 那片刻的过载如同一扇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而冷月璃等的就是这条缝隙。 冷月璃的眸子在这一刻迸发出了一道刺目的白光。 冷星璃的身体,是她的莲种所化。她们共享同一个灵魂根源。 冷月璃要做的是…回归。 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 “离魂…” 冷月璃的嘴唇无声地翕动。 她赤裸的身体忽然变得柔软而沉重,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如同游丝般纤细的白色灵光从她的眉心飞出,沿着两人紧握的手掌,穿过肌肤、穿过血脉、穿过经络…如同一条极细极细的银鱼,倏地钻入了冷星璃的掌心。 然后,那道灵光沿着冷星璃的经脉一路上行,越过手腕,越过小臂,越过肩膀,越过颈项… 进入了冷星璃的识海。 冷月璃的灵魂…进入了冷星璃的身体。 冷星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方才还在剧烈痉挛着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骤然凝固。那对正在疯狂晃荡的裸露乳球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摇摆。 她维持着跪倒的姿势,双膝着地,上身微微前倾,散落的乌黑长发遮住了半边面容。 左手依旧保持着被抓握的姿态,可手中已经空了。 冷月璃的肉身已经脱力滑落,赤裸地侧倒在她膝旁的木板上,如同一具被丢弃的白玉容器。 冷星璃的身体在凝固了三息之后,忽然长身而起。 她站了起来,双足稳稳地踩在戏台的木板上,腰背挺直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风从揽月轩破损的屋顶灌入,吹动她散落的乌黑长发在身后飞扬。 那件已经崩坏了大半的白色抹胸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左肩的带子完全断裂垂落在臂弯处,右肩的带子也岌岌可危地只剩一根细线维系。 那对丰硕浑圆的莹白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抹胸残余的一小片面料勉强遮住了下方的弧线。 脑后那轮寒月圆光在短暂的明灭后重新稳定下来,散发着冷冽的银辉。 金色镂空冠饰歪斜着,细珠链垂落在耳际,随着她站起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站定之后,缓缓转身。 面朝着邓老板的方向。 邓老板依旧趴伏在地,肥硕的身躯被仙力压制着无法动弹。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在方才那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变故中早已彻底失去了理解能力,只是机械地、茫然地盯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了冷月璃抓住冷星璃的手,看到了冷星璃浪叫着跪倒,看到了冷月璃的赤裸肉身瘫软下去,看到了冷星璃站起来…可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连不成线索,只是一团混乱的光影。 然后,他看到冷星璃走向了他。 她走过来时的姿态…很奇怪。 她的步伐中带着一种…熟悉的味道。一种邓老板在过去四年里,早已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 那是冷月璃走向他时的步态。 带着几分慵懒,带着几分妩媚,带着那种下意识的讨好和依恋。 冷星璃,不,此刻控制着冷星璃身体的冷月璃的灵魂,走到了邓老板面前。 她伸出右手,纤玉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弹。”啪”的一声极轻的脆响,压在邓老板身上的仙力瞬间消散。邓老板的身体一松,从趴伏的姿态中挣扎着翻过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肥肉像一团刚出笼的发面馒头般抖动着。 然后,冷星璃的身体做了一个让邓老板瞳孔猛地一缩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双膝触地,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冰蓝月白的长裙裙摆在她身周铺展开来,如同一朵盛放的冰莲。 脑后的寒月圆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圣洁的银辉中。 那对几乎完全暴露的丰硕乳球在她跪下的动作中晃了一下,然后在她挺直腰背后高高地挺起在胸前,两团莹白饱满的乳肉在银辉的映照下如同两轮新生的玉月。 她的面容…是冷星璃的面容。那张绝美的、明媚的脸。可此刻那张脸上浮起的笑容,却是邓老板看了四年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谄媚。 “主人…” 从冷星璃嘴唇间吐出的声音,是冷月璃的腔调。 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声音,从那张属于冷星璃的、方才还在吟诗渡劫飞升成仙的樱唇中流淌出来,形成了一种诡异到极点的反差。 “让主人受惊了…是月奴不好…♡” 她微微低下头,如同认错的小女孩,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散落的乌黑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落在那对裸露的、饱满得令人窒息的莹白乳球上,黑发与白肉交映,衬出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 “不过没关系…♡” 她抬起头来,那双眼眸中,右眼依旧是冷星璃那清澈无垢的明亮,左眼却变成了冷月璃那种浅淡温驯的柔顺。 两种截然不同的眸光在同一张脸上同时存在,一明一暗,一净一浊,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被强行翻转到了同一面上。 “现在一切尽在掌控了。♡” 邓老板张着嘴,浑浊的小眼睛瞪得溜圆。 他听出了那个声音。 那是他的月奴。 是他花了四年心血、一手调教出来的、乖巧听话的月奴。 可那个声音从冷星璃那张仙气缥缈的面容上吐出来的感觉,让他的大脑经历了一段不短的死机。 “你…你是月奴?”邓老板的声音因为惊愕而拔高了几度,”你…你怎么…这个身体…” “月奴把灵魂…搬过来了。♡”冷月璃用冷星璃的嘴唇,弯出了一个邓老板再熟悉不过的妩媚弧度,”这具身体是月奴的道心莲种所化,和月奴同根同源。月奴的灵魂住进来…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现在月奴有了真仙的肉身…有了真仙的法力…天底下再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主人了。♡” 邓老板的大脑终于从死机中缓缓重启。 他先是茫然,然后困惑,然后…随着冷月璃话语中的含义一点一点渗入他那并不聪明的脑袋,他的嘴角开始微微上翘。 先是一个小小的弧度。 然后那弧度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 直到他那张肥腻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得意到不能再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邓老板的笑声在揽月轩中炸响。 他从地上爬起来,肥硕的身躯晃了两晃才站稳,酱紫色的员外袍已经在方才的趴伏中弄得又脏又皱,可他浑然不在意。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面前的冷星璃的身体。 “好…好好好!我的好月奴!好奴才!”邓老板搓着那双肥短的手,”这么说…这个身体…是真仙的身体?比你原来那具还要…” “比原来那具好多了。♡”冷月璃用冷星璃的声线媚声回答,”仙人肉身,不朽不灭,道法自然,而且…♡” 她微微挺起胸,将那对比冷月璃本体更加丰硕饱满的莹白乳球送到了邓老板面前,两团沉甸甸的雪腻乳肉在她挺胸的动作中高高隆起,如同两座小山丘从她胸前拔地而起。 乳沟深邃如壑,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其中,在白腻的乳肉之间若隐若现。 “…更加敏感。♡ 主人不想试试吗?♡” 邓老板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浑浊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对在他面前高高隆起的仙人乳球上。 那份丰盈的程度…确实比冷月璃原来的身体更加惊人。 “当…当然想!”邓老板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沙哑,肥短的手已经情不自禁地伸了出去,”可是…这个地方…” 他的目光在这时扫过了揽月轩中那些依旧被仙力禁锢在原地、面色各异的数百名看客,以及…还有王彦卿。 王彦卿。 从冷月璃抓住冷星璃的手的那一刻起,王彦卿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到了一切。 看到冷月璃抓住冷星璃的手。看到冷星璃在记忆冲击下浪叫着跪倒,那对丰硕的仙人乳球在剧烈的痉挛中失控地颤荡。看到冷月璃的灵魂离开自己的肉身,钻入冷星璃的体内。看到冷星璃的身体如同被换了一个灵魂般站起来,走向邓老板,跪下,喊出”主人”… 他什么都没做不了。 无论是冷月璃还是冷星璃,对他来说都是碾压的存在,他只能看着。 师尊… 师尊…连她最后的希望都亲手葬送了… 冷星璃…那个飞升成仙的、本该是拯救一切的存在…被师尊自己…从内部攻破了… 师尊…是真心的… 她是真心要保护邓老板… 真心到…连成仙的分身都要亲手送进那个男人手里… 这个认知如同一柄无形的钝刀,在王彦卿的心脏上来来回回地锯。不是一刀毙命的利落,是漫长的、持续的、每一下都带着锈迹的钝痛。 冷月璃用冷星璃的眼睛看了一眼王彦卿,嘴角的媚笑微微收敛了一瞬,然后重新绽开,带着一种”顺便处理掉”的随意。 她抬起了冷星璃的右手。 同样的一弹。 “啪。” 一道无形的仙力从指尖激射而出,化作一团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王彦卿的身体轻轻裹住。 “带走他。”邓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的小眼睛盯着王彦卿,里面闪过一丝阴狠,”还有你原来那具身体,还有…黑田的尸体。对了,黑田之前跟我说过,在姑苏城外的青山脚下有一间密室,是他以前安排的退路,万一咱们的计划出了岔子就躲到那里去。里面存了大量的食物和水,隐蔽得好,十年八年都不会有人找到。” 他说到”退路”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黑田一郎虽然已经死了,可他当初做的这些万全准备,眼下正好派上了用场。 “那咱们就去那里。”邓老板搓了搓手,肥脸上的笑容愈发淫邪,”到了那里…嘿嘿…我要好好享受享受你这具新身体…♡” 他说着,一只肥短的手已经按上了冷星璃那截被高开衩暴露在外的修长白皙的大腿。掌心触及那层如同温玉般光滑细腻的仙人肌肤时,邓老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那份触感…远比冷月璃原来的身体更加令人沉迷。凡间女子的肌肤再好,也不过是”吹弹可破”的程度,可仙人的肌肤…如同抚摸着一块有着体温的暖玉,温润,指腹按下去时能感受到肌肤下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纤维在温柔地承托着、回弹着。 “主人…别急…♡”冷月璃用冷星璃的声线轻笑着,纤长的手指覆上了邓老板按在自己大腿上的肥手,轻轻拍了拍,”到了地方再慢慢享用…♡” 她长身而起。 方才是冷月璃的灵魂刚刚接管冷星璃的身体,还带着几分生涩和不适应。 此刻她已经初步掌控了这具仙人肉身的运用方式,站起来的动作中带着一股天然的、不可言喻的仙意。 冰蓝月白的长裙裙摆在她起身时如同浪花般翻涌,脑后寒月圆光的银辉稳定而明亮,那对因抹胸崩坏而大半裸露的丰硕乳球在她挺直腰身后高高地隆起在胸前,两团莹白饱满的乳肉在残余的抹胸面料中挤压出一条深邃得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沟。 她轻轻抬起右手,水袖从手臂上滑落。 玉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极小,半径不过一尺。 可随着她的手指划过虚空,一圈淡金色的光芒在空气中凝聚成形,如同一道微型的传送门。 光圈中显现出的画面是一间隐蔽在青山腹地中的石室,四壁粗糙却干燥通风,角落里堆放着大量密封的食物和水缸,一张宽大的石床占据了石室的正中央。 那是黑田一郎安排的密室。 冷月璃看了一眼那间密室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的手指在虚空中连续弹了数下,”啪啪啪啪”四声清脆的轻响,四股独立的仙力分别包裹住了四个目标:被禁锢的王彦卿、趴在地上的冷月璃的肉身、邓老板,以及不远处黑田一郎的尸体。 四道仙力将四个人同时托起,连同冷月璃自己控制的冷星璃的身体,五个身影在淡金色的光芒中渐渐变得透明。 揽月轩中那数百名被禁锢着的看客,在这一刻终于看到了最后的画面:那个方才还步步生莲、渡劫飞升的绝世真仙,穿着凌乱不堪的仙衣,一对丰硕的仙人乳球几乎完全暴露,旁边跟着一个肥胖丑陋的青楼老板,青楼老板的肥手还按在她的大腿上…然后,他们连同一具赤裸的女体、一具死尸、一个被定住的年轻剑客,一起消失在了一团金光之中。 消失了。 禁锢众人的仙力随着冷月璃的离去而渐渐消散。 一个人动了,两个人动了,三个人…越来越多的人从原地挣脱出来,可没有一个人说话。 所有人都张着嘴,瞪着方才五人消失的那片空气,脸上的表情如同被一万柄锤子同时砸中了灵魂。 揽月轩的戏台上,只留下一片狼藉。 散落的帷幕碎片、碎裂的梨木条案、翻倒的茶壶、断裂的项圈和锁链碎片。 良久。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 “方…方才那些…是真的?” 没有人回答。 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答案。 那些目光、那些声音、那道裂开天穹的劫云、那一步一莲的降世之姿…不可能是假的。他们亲眼看到了一位真仙的诞生。他们也亲眼看到了那位真仙…被另一个灵魂从内部攻占,然后跪在一个肥胖的青楼老板面前喊”主人”。 没有人敢传播这件事。 因为太过匪夷所思。 即便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 大夏剑神冷月璃以身受劫、道心莲种飞升成仙、又被本体的灵魂夺舍、最终跟着一个青楼老板消失不见…这个故事离谱到连最荒诞的话本都写不出来。 可还是有风声传了出去。 几天之后,江湖上开始流传一些支离破碎的传言。 有人说星陨剑圣王彦卿在姑苏失踪了,星陨灵境群龙无首,弟子们四处寻找宗主的下落。 还有人说那个叫金不换的说书老者其实是瀛国前国师黑田一郎,已经死了。 传言纷纭,莫衷一是。 可没有人找到他们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