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秋千停了下来。 冷月璃收回了推送邓老板腰臀的那只纤长玉手,十根指头上还残留着些许汗渍,她随意地在自己赤裸的大腿外侧蹭了蹭,目光从冷星璃那具悬吊在绳索间、浑身湿透、不停痉挛着的雪白仙体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邓老板满是得意之色的圆脸上。 “主人。”冷月璃的嗓音又软又甜,唤了一声后微微歪了歪头,那头如墨瀑般倾泻至腰间的长发随着动作从左肩滑落,露出一截细腻如玉脂般的修长颈线,”月奴有个主意。” 邓老板从冷星璃身上翻下来,肥硕的身躯在石室的冷蓝光线中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木墩上,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咧嘴笑道:“说。” 冷月璃赤裸着身体走到冷星璃的身侧。 冷星璃此刻依旧以面朝下的姿态悬吊在石室中央,整个人已经完全脱了力,如同一件湿透了的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绳索上。 那对经历了长时间疯狂甩动和揉捏的丰硕乳球垂坠在她胸前,乳肉泛着潮红的充血色泽,两粒乳尖肿胀成深红色的饱满肉粒,还在微微颤动着。 她的面庞低垂着,乌黑长发如帘幕般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尖和不断滴落涎液的嘴角。 方才那声”主人”喊出口之后,冷星璃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种混沌的半昏迷状态。她能感知到身体的存在,能感知到绳索勒在四肢上的压痕,能感知到两腿之间那道被操得红肿绵软的肉缝还在不由自主地翕合收缩着,一股股残余的蜜液从缝隙中淌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汇聚在膝弯处,再顺着小腿滴落在正下方的地面上。 但她的意识模糊得厉害。那些冷月璃灌入的四年记忆已经与她自身的感知彻底搅在一处,分不清哪一段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哪一段是被强行塞进来的。她只觉得自己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这里了,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被这个男人使用了,那声”主人”也不是她第一次喊出来的,她已经喊过千百次了。 可是有什么东西还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微弱地搏动着,告诉她不是这样的,那些记忆不是她的,她是冷星璃,她刚刚渡完天劫,她不应该在这里。 冷月璃伸出手,将冷星璃面前遮挡视线的长发拨到了耳后。一张绝美的面庞暴露出来。那是和冷月璃一模一样的五官轮廓,却因为那双眸子里刻着的”成住坏空”四字和面容上残留的那一缕倔强神气而与冷月璃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只是此刻那份倔强已经被泪痕和涎渍浸泡得所剩无几了,那双刻着四字的眸子涣散迷离,瞳孔聚焦不稳,像是一盏即将耗尽灯油的灯。 冷月璃看着这张和自己同根同源的面庞,嘴角弯了弯。 “她现在这种半昏半醒的状态不好调教。”冷月璃转头对邓老板说,语气如同在讨论一件家常事务,”月奴建议主人换一种方式。” “嗯?” “把她放下来。”冷月璃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走到石室角落,纤长的手指拍了拍一张粗糙的长条木桌的桌面,”铐在这上面。” 那张桌子不知从何处搬来,木料粗糙,桌面上布满了刀痕和磨损的纹路,长约六尺,宽约三尺,高及成人腰部。 桌面四角和两侧各安装着一副沉重的黑铁机械夹具,铁器表面泛着冰冷的乌光,每一副夹具都带着精密的齿轮咬合装置,一旦扣合便无法以常规力量挣脱。 “让她仰面躺着。双手铐在头顶两侧,双腿铐开。”冷月璃的手指沿着桌面边缘缓缓滑过,指腹感受着粗糙木纹的触感,”这个姿势的好处是……她什么都看得见,什么都听得见,什么都能感觉到。但是什么都做不了。” 冷月璃的唇角那弯弧度加深了些许,浅淡的眸光中浮起一层细密的促狭: “月奴当年被主人用这个姿势铐了三天,第三天早上就主动求主人进来了。” 邓老板听得两眼放光,从木墩上弹了起来,搓着肥厚的手掌嘿嘿笑着走向冷星璃。 绳索被解开了。 冷星璃失去了悬吊的支撑,整个人如同一团柔软的棉絮般向下坠落。 邓老板粗壮的手臂一捞,将那具湿漉漉的、散发着汗液和体液混合气息的雪白仙体拦腰接住。 冷星璃的身体在他怀中轻得出奇,仙人的骨架纤细修长,此刻浑身脱力之后更显得柔若无骨,如同一匹被水浸透了的上等素绸,软塌塌地搭在他的臂弯上。 那对丰硕的乳球在从悬吊状态转为横躺的过程中,从垂坠的锥形恢复成了仰卧时的自然形态,两团莹白如脂的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因为过于丰盈饱满的缘故并未完全散落,依旧保持着相当可观的高度和弧度,两瓣圆润的乳球上方各自矗立着一粒因充血而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尖,在冷蓝色的光线下如同两颗红宝石镶嵌在白玉之上。 邓老板把冷星璃放到了那张粗糙的木桌上。 冷星璃的后背接触到桌面的一刹那,粗糙的木纹硌在她汗湿的脊背上,一阵细密的触感顺着脊柱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微微一弓,随即又无力地塌了回去。 那头乌黑如绸的长发从桌面边缘倾泻而下,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垂落在桌面的另一侧,在石室地面上铺散成一片漆黑的扇面。 冷月璃走了过来,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将冷星璃的右臂抬起,向头顶右侧的方向伸展开去。冷星璃的手臂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藕节,柔软而毫无抵抗地被摆布着。冷月璃将那截纤瘦莹白的前臂送入桌面右上角的黑铁夹具中,齿轮咬合的”咔嚓”声在石室中响起,冰冷的铁器严丝合缝地扣住了冷星璃如玉般细腻的前臂。 然后是左臂。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咔嚓”声。 冷星璃的双臂被铐在了头顶两侧,向斜上方张开成一个舒展的角度。 手腕处的纤嫩肌肤被冰冷的铁器紧紧贴附着,体温和铁温的反差让她的十根修长纤指本能地蜷了蜷,随即又无力地松开,如同两朵即将凋谢的白花,在铁器的末端轻轻垂落。 接下来是双腿。 冷月璃从桌面旁侧的一只木箱中取出了一双莹亮的白色过膝长袜。 丝织物在她指间滑动,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蹲下身,将冷星璃的右足轻轻托起。 那只小巧玲珑的白嫩玉足在她掌心里轻得如同一片花瓣,。 冷月璃将长袜套在了冷星璃的右足上。 白色的丝织物沿着那只精巧如玉雕般的足部向上延伸,包裹住纤细圆润的小腿,经过膝弯的柔软凹陷处,一直拉到大腿中部才停了下来。 蕾丝袜口咬进了丰润大腿内侧的软肉中。 左腿也被套上了同样的白色过膝袜。 然后冷月璃将冷星璃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那两条包裹在莹亮白袜中的修长美腿被掰成了一个大大的”V”字形,膝盖弯曲,向外侧软软地倒落。冷月璃将冷星璃的右大腿内侧送入桌面右侧的黑铁夹具中,齿轮再度咬合,冰冷的金属紧紧卡住了那条丰润圆滑的大腿。铁器的边缘陷入白袜包裹下的腿肉中,将那截纤秾合度的大腿强行固定在了大张的位置上。 左腿同样被铐住。 冷星璃的整个身体被摊开在了那张粗糙的木桌之上。 双臂向头顶两侧张开,被黑铁夹具死死锁住前臂,那两条纤瘦修长的胳膊撑成了一个舒展而甜美的”Y”字型。从指尖到肩头,每一寸肌肤都如同上等的羊脂美玉般莹润细腻,在冷蓝色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釉光。那是汗液和方才被喷溅的体液混合后在肌肤表面形成的一层薄薄水膜,让她奶油般柔白的肤色多了几分水润欲滴的质感。 她的身躯在这幅张开的姿态中被拉得修长而紧绷。 胸廓因为双臂高举而微微上提,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几道隐约的弧线随着胸腔的起伏而微微移动。 平坦光洁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腹部的肌肤细嫩如初生婴孩般柔滑,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圆形凹陷,在腹肌微弱的收缩中轻轻翕合着。 而那对丰盈到惊心动魄的巨乳,却凭借着肉体非人的弹性和丰盈度依旧高高隆起在胸前,如同两座并立的雪白圆丘。 乳球顶端那两粒因方才长时间的揉捏和充血而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尖在冷蓝色的光芒中格外醒目。 两条包裹在莹亮白袜中的大腿被黑铁枷具强行撑开,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宽大角度。 膝盖弯曲着向外侧倒落,小腿和足部悬垂在桌面边缘之外。 蕾丝袜口紧紧咬进丰润大腿内侧的肉里,那道浅浅的甜痕如同一条白色的纤细绳索,在柔腻如凝脂般的腿肉上勒出了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感轮廓。 白袜之上裸露出来的大腿根部内侧肌肤更为细嫩白腻。 而两条大腿分开所暴露出来的,是那道光洁无毛的饱满耻丘,和耻丘下方那两片微微肿胀的粉嫩阴唇。 那对肉唇因为方才经历了太多次的进出摩擦而微微外翻着,内壁的嫩红色媚肉若隐若现地从缝隙中露出了一线,缝隙间还在缓缓渗出稀薄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沿着会阴滑向臀缝,濡湿了她身下粗糙的桌面。 冷星璃微微偏着头。绯红染满了双颊,红得深浓,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颈侧。那双刻着”成住坏空”四字的眸子半阖着,涣散迷离,瞳孔的焦距在某个遥远的虚空之上飘忽不定,不知在看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极淡樱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启,露出一线莹润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舌尖的弧度。一声轻不可闻的气音从那道唇缝间逸出。 “哈啊……” 不是呻吟,也不是叹息。只是一缕被压到了声音阈值最底线的、无意识的气息吐露。如同沉睡者在梦中无意地呢喃了一声。 整个画面便是如此了。 那具绝美肉体仰卧在粗糙的木桌之上,双臂张开如翅翼般被铐在头顶两侧,双腿被迫大开呈”V”字型由黑铁枷具固定。胯骨因为双腿大张的角度而微微上抬,将那道饱满光洁的耻丘和微微翕合的粉嫩肉缝推向了一个更加暴露的角度。长发如黑色的祭品流苏般从桌面边缘倾泻而下,铺散在身侧和桌下。丰盈得令人窒息的两团雪白乳球高高隆起在胸前,乳尖嫣红肿胀。光洁的小腹一起一伏。白袜包裹的双足悬垂在桌缘,一紧一松。 她身体的每一根线条都在这副铐开的姿态中被拉伸至极限,每一寸肌肤都在冷蓝色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柔润光泽。 唇齿微张,眸光涣散,面颊绯红如染。 彻头彻尾的柔软。彻头彻尾的无助。 而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胸口一起一伏。 等着。 等着什么呢? 冷星璃自己也不知道。 她的意识在那片混沌的紫色迷雾中漂浮着,偶尔有几个清晰的念头浮出水面,又很快被那些与现实纠缠不清的记忆拖入了水下。 她的仙力被禁制封锁了。 冷月璃的灵魂虽然已经退回了旧肉身之中,不再直接控制这具仙体,但在离开前留下的那些层层叠叠的禁制如同一张细密的蛛网将她的仙力牢牢裹住,让她空有真仙之躯却释放不出半分法力。 我要挣脱。我要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浮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试图响应了。她的右臂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但黑铁夹具纹丝不动,冰冷的金属扣在她前臂的肌肤上甚至微微收紧了几分,齿轮的咬合声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咯”。她的手指蜷了蜷,又松开了。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准确地说是连挣扎的意志都在那些持续不断的酥麻感中一点点地被消磨着。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到每一次呼吸时胸廓的起伏都会让那两团乳球轻微的晃动在乳尖上激起一阵令她面颊更红的酥痒,敏感到双腿之间那道被操得红肿的肉缝在与空气接触时的微微凉意都会让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一缩。 她的身体在发情。 这是一个让冷星璃的残余意识感到无比羞耻的事实,但她无法否认。 那些禁制中包含的催情效果持续而稳定地作用在她的肉体上,方才那场荡秋千式的猛烈操弄虽然结束了,高潮的余韵也逐渐消退了,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 她的乳尖一直是肿胀充血的状态,两粒深红色的肉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矗立着,偶尔会因为胸腔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一下。 她的阴唇一直是微微外翻的湿润状态,缝隙间持续渗出的透明液体濡湿了身下的桌面。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微微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被大张着固定的姿态让那片最细嫩的内侧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缕流动的气息都如同无形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拂过。 好痒。 这两个字从冷星璃意识的最深处冒了出来。 不是具体某个部位的痒,而是一种弥漫在全身上下的、无处不在的、令人坐立不安的空虚感。 是身体被强行催动进入了发情状态之后,却得不到任何触碰和填充而产生的那种让人发疯的空虚。 冷星璃闭上了眼睛。她不想承认这种感觉。她不应该被这种低级的肉体欲望所困扰。 但她闭上眼之后,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因为视觉被切断之后,触觉和内在的感知被放大了。 桌面的粗糙纹路硌在她脊背和臀丘上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黑铁夹具冰冷的温度贴在她手臂和大腿上的感觉变得更加鲜明,胸前那两团乳球随呼吸而起伏时乳尖上那一缕缕酥痒变得更加难以忽视。 她又睁开了眼。 涣散迷离的目光望着石室的穹顶。穹顶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冷蓝色的光芒和粗犷的岩壁。 冷月璃站在桌旁,看着冷星璃这番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些。 “主人。”她转向邓老板,赤裸的身体靠过去,纤长的手指搭在邓老板的肩上,”她现在的状态最好。清醒着,发情着,但又挣不脱,碰不到自己。月奴知道这种滋味,那种痒会越来越重,重到她会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发软,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什么念头?”邓老板搂着冷月璃的腰,手掌在她光滑圆润的臀丘上随意揉了揉。 冷月璃凑到他耳边,呵出一口温热的气息,轻声说了两个字。 邓老板嘿嘿笑了。 冷月璃直起身,目光扫向了石室另一面。 那面墙根下,王彦卿依旧以被真仙法力禁锢的姿态躺在冰冷的石地上。 他全身无法动弹,面容苍白如纸,双目紧闭,方才被冷星璃高潮时喷溅的液体浇了满脸的痕迹已经半干,在他清瘦的面颊上留下了斑驳的水渍。 “月奴还有一个安排。”冷月璃走到王彦卿身旁,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弯腰从地上拾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冷星璃方才被剥下来的仙衣中的一件亵衣。月白色的轻薄丝绸,上面还残留着肌肤的余温和淡淡的清冽体香。 冷月璃将那件亵衣轻轻展开,覆盖在了王彦卿的脸上。 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合在王彦卿的面部轮廓上,遮住了他的双眼、鼻梁和嘴唇。 他的呼吸透过丝绸的纤维微微可见,每一次吸气都将丝绸向面部轻轻吸附,每一次呼气又将丝绸微微鼓起。 而随着每一次呼吸,那件仙人亵衣上残留的清冽体香便随着空气钻入他的鼻腔。 邓老板走了过来,低头看着脸上蒙着亵衣的王彦卿,笑了一声。 “开心吧?小子。”邓老板蹲下来,拍了拍王彦卿的脑袋,”你这辈子恐怕都碰不到你师傅了,现在能闻到仙人的衣服,你要谢谢我。” 王彦卿的身体在禁锢中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双手被仙力定在身侧无法抬起,双腿也无法弯曲,只有面部的肌肉还保有微弱的活动能力。 他紧咬着牙关,牙齿与牙齿相磨的声音透过亵衣传了出来。 邓老板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嘿嘿笑着回到了冷星璃被铐着的木桌旁边。 “好了。”冷月璃赤裸着身体站在邓老板身旁,那对丰盈挺翘的雪白乳球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轻轻摇晃了一下,”从今天开始,月奴来教主人,怎么把一个仙人的心……一点一点地熬烂。” 于是调教开始了。 每天,邓老板会走到那张木桌旁边。 第一天。 冷星璃被铐在桌上已经过了一整夜。 她没有合眼。 不是因为不困,而是因为身体的发情状态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那种弥漫在全身上下的空虚感在夜晚的寂静中被放大到了令人发狂的程度,她的乳尖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持续肿胀着,阴唇之间的液体在持续渗出着,她的身体在渴求着什么,渴求得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在桌面上微微扭动着,白袜包裹的双足在桌缘一蜷一松地重复着无意义的动作。 邓老板走到桌旁的时候,冷星璃的面颊还是绯红的,那双刻着”成住坏空”四字的眸子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有羞耻,有屈辱,有恨意,但还有一样她拼命想要掩饰却掩饰不住的东西。 期待。 她的身体在期待他的触碰。 邓老板没有操她。 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随意地放在了冷星璃胸前那团高高隆起的右侧乳球上。 五根粗短的手指陷入了莹白如脂的乳肉之中,那团软弹得超出常理的丰盈乳球在他的掌心下立刻变了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如同捏住了一团温热绵软的酥酪。 “嗯……”冷星璃紧咬着唇,从鼻腔间漏出了一声闷哼。 就只是放在上面。 甚至没有特意去揉捏,只是手掌覆着乳球的表面,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掌心下因呼吸而起伏的节律,偶尔五指漫不经心地收拢一下,将那团丰盈乳球轻轻挤压变形一次。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桌缘。 冷星璃悬垂在桌边的右足被他的手掌握住了。 那只包裹在白袜中的小巧玉足在他粗糙宽大的掌心里轻盈得如同一只小鸟,五颗被袜面遮覆的玲珑足趾在被握住的一瞬间本能地蜷缩了起来,袜面被趾尖顶出了细小的褶皱。 邓老板的大拇指隔着白袜按在了她的足心凹陷处,轻轻揉了揉。 “啊……”冷星璃的腰身在桌面上微微一弓,一声轻柔的惊喘从她微启的唇间滑了出来。 她的足心也在发情。 那些禁制将她全身每一个敏感穴位的感知阈值都拉到了最低,足心的涌泉穴更是重中之重。 邓老板隔着白袜按揉的力道称不上大,但那种从足心传导至全身的酥麻感如同一股电流,从脚底直蹿上来,经过小腿、膝弯、大腿内侧,最终汇聚在了她两腿之间的那道湿润肉缝中。 她的阴唇在那一按之下明显地翕合了一下,缝隙间又渗出了一缕新的透明液体。 邓老板就这样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着她的乳球,一只手隔着白袜把玩着她的小巧玉足,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他把手收了回去。 冷星璃的身体在他收手的一刹那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那两处被触碰过的地方忽然被抽离了接触,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比之前没被碰过的时候还要强烈十倍。 她的乳球上残留着他掌心的余温,足心还保有他拇指按揉过的触感,但这些余温和触感只会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他的手已经不在那里了。 邓老板转过身,嘿嘿笑着走向了冷月璃。 冷月璃早已经在石室另一侧的锦榻上等着了。 她赤裸地斜倚在榻上,那具与冷星璃同根同源却更加风情万种的美妙胴体在冷蓝色的光线中流转着莹润如水的光泽。 一条修长匀称的玉腿随意地搭在锦榻边缘,另一条屈起膝盖懒懒地倒向一侧,两腿之间的那道肥美饱满的光洁肉缝隐约可见,蜜色的水润光泽说明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来,主人。”冷月璃向邓老板伸出了手臂,声音绵软如溶化的饴糖。 邓老板扑了上去。 冷月璃的双腿盘上了他粗壮的腰杆,双臂环住了他宽厚的脖颈,整个人如同一只柔软的白色章鱼般缠绕在了他的身上。 那对丰盈得与冷星璃不相上下的硕大雪乳紧紧贴合在邓老板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从两人贴合的缝隙间向两侧溢出了丰腴柔软的弧度。 她的面庞凑近邓老板的脸侧,粉嫩的舌尖从樱唇间伸出,沿着他的耳廓缓缓舔过。 “主人今天想要什么样的?”冷月璃的声音含着黏腻的笑意,气息喷吐在他的耳根上。 邓老板一手揽着冷月璃的细腰,一手抓着她丰满圆润的臀丘,嘿嘿笑道:“操到你叫我好相公。” “讨厌……”冷月璃娇嗔了一声,面颊上浮起一抹酡红,随即主动将胯部迎了上去。 粗硬的肉棒抵在了冷月璃那道湿润滑腻的肉缝上,龟头拨开两瓣肥嫩丰软的阴唇,缓缓推入了那条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冷月璃的身体在被填满的一刹那轻轻一颤,一声甜腻的娇喘从她微启的唇间溢出。 “嗯……哈啊……进来了……好大……” 冷月璃的双腿在他腰上收紧,将他的胯部往自己的方向更深地拉入,脚踝在他身后交叉锁住。 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律地扭动起来,配合着邓老板的抽送节奏,如同一条灵活的玉蛇在他身上蜿蜒游动。 那对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的硕大乳球在抽送的震动中不停地晃动着,每一下晃动都发出柔软的肉声。 “嗯……啊……主人好棒……”冷月璃的声音带着发情的甜蜜,”好深……嗯……那里……” “好相公……”邓老板一个猛力深顶。 “嗯嗯……♡ 好相公……♡ 月奴的好相公……♡”冷月璃仰起头,那张绝美的面庞上浮现出了纯粹的、不掺杂任何伪装的欢愉表情。 她已经不需要演了。 四年的调教让她从灵魂深处接受了这个角色,此刻的她真心实意地享受着被邓老板填满的快感。 这一切都发生在冷星璃的面前。 那张粗糙的木桌正对着冷月璃所在的锦榻。 冷星璃被铐在桌上的姿态是仰面朝天的,但她只需要微微偏过头,就能将锦榻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偏过了头。 那种来自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的空虚感驱使着她去寻找任何与性有关的刺激,去注视、去倾听、去让那些视觉和听觉的信号进一步加剧身体的渴求,如同一个在沙漠中渴到了极限的人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远处水源的方向。 她看到了。 邓老板粗壮的腰身在冷月璃两腿之间有节律地前后摆动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每一次抽出时会带出冷月璃甬道内部翻卷的嫩红媚肉和一层晶莹的黏液,在每一次插入时又将那些翻卷的嫩肉推送回去,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冷月璃的那对修长白皙的玉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白嫩的脚趾在每一次深入时不由自主地蜷起又张开,如同两朵在风中反复开合的白花。 而冷月璃缠在邓老板身上的姿态如同一只白色的章鱼死死攀附着猎物。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面庞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时仰起头来吐出甜腻的娇喘和放荡的语句。 那些语句清晰地传入了被铐在桌上的冷星璃的耳中。 “嗯……好棒……♡ 主人的好大……♡ 好深……♡ 月奴好喜欢……♡” “再快一点……♡ 嗯……♡ 对……♡ 那里好舒服……♡ 啊……♡ 要到了……♡” 肉体拍打的声音,黏液搅动的声音,冷月璃甜腻的浪叫声,邓老板粗重的喘息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石室的四壁间回荡着。 冷星璃怔怔地看着。 她的瞳孔在那些画面和声音的冲击下微微放大了。 那根东西……如果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从她意识的深处冒了出来,不由自主地,如同水底的气泡浮上水面。 她立刻想要掐灭这个念头。 但她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回应。 一股热液从她大张着的双腿之间那道微微翕合的肉缝中涌出,量比之前渗出的透明液体要多得多,温热的液体沿着会阴滑向臀缝,浸润了桌面上已经湿透的那片区域。 不……不是……我不想要……这是禁制的作用……不是我…… 她的意识在拼命否认,可她的身体诚实到了残忍的地步。 那两粒肿胀的乳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变得更加坚挺了,深红色的肉粒如同两颗成熟到极限的果实,在胸前微微颤动着。 她的腰身在桌面上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那种扭动的幅度很小,但意味已经足够明确。 她在渴望被触碰。在渴望被填满。 而锦榻上的冷月璃此刻正经历着高潮。 “啊啊……♡♡ 到了……♡♡ 主人……♡ 月奴到了……♡♡♡”冷月璃的声音在高潮的顶峰变成了高亢而甜腻的尖叫,她盘在邓老板腰上的双腿猛然绷直,十根白嫩的脚趾全部张开又狠狠蜷起,整个人的腰身在痉挛中如弓般反弓,将那对丰硕的雪乳从两人贴合的胸膛间弹出来,两团莹白如脂的乳球在剧烈的颤动中如两只受惊的白鸽般乱颤。 “噗……♡” 一声细微的水声从冷月璃的下体传来。 高潮时涌出的大量蜜液从她与邓老板结合的部位被挤出来,透明的液体沿着邓老板的大腿向下淌落,在锦榻的锦面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冷星璃听到了那些声音。 她的下体几乎在同一时刻涌出了一股液体。 同共鸣般的、来自子宫深处的收缩和分泌。 那股液体的量足以从她的肉缝中溢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白色长袜的袜口边缘留下了一道水渍。 不…… 冷星璃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睛挡不住耳朵。 冷月璃高潮后的余韵喘息,邓老板得意的笑声,以及紧接着又开始的第二轮抽送的噗嗤声,所有的声音如同一把把无形的钥匙,不停地试探着她意识中那扇拼命紧闭的门。 石室另一面。 王彦卿脸上蒙着冷星璃那件月白色的亵衣,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什么都听得见。 冷月璃放荡的浪叫。肉体拍击的声响。邓老板粗鲁的喝骂。这些声音透过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衣丝毫不减地灌入了他的耳中。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从被禁锢在这间石室里开始,邓老板没有给他送过一粒米、一口水。 他的身体全靠残余的修为支撑着最基本的生命活动,但内力在仙人禁制的封锁下也在持续流失,如同被截断水源的河流一天天地干涸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天天地衰减,面颊更瘦了,嘴唇更干裂了,连睁眼的力气都在减少。 但他的听觉依旧清晰。 他听到了冷月璃的浪叫。那个声音和他记忆中那位白衣胜雪、剑气纵横的师尊完全重合不起来。 他还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比冷月璃的浪叫更轻,更细,更压抑。是冷星璃不由自主发出的喘息声。 那些喘息穿过石室的空气传到他耳边的时候,已经很轻很轻了,但他还是听到了。那些喘息中包含的东西让他的牙关咬得更紧了。 第二天。 邓老板照例走到了冷星璃的木桌旁边。 冷星璃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持续的发情状态让她的神经始终处于一种兴奋和焦躁交替的状态中,无法入眠。那双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已经带上了红血丝,涣散迷离的瞳孔在看到邓老板走近时又闪过了那种复杂的光。 邓老板和昨天一样。 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的左侧乳球,这次换了一边。 五指陷入那团丰盈绵软的乳肉中,漫不经心地揉了几下,指腹蹭过那粒肿胀的深红色乳尖时,冷星璃的腰身在桌面上猛地弓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 “哈嗯……” 另一只手握住了她悬垂在桌缘的左足。 隔着白袜的拇指在足心揉了揉,又顺着足弓的弧线向上滑到了脚背,沿着那条隐约可见的淡青色纤细脉络来回抚摸了几下。 冷星璃的五颗玲珑足趾在他的触碰下蜷了又蜷,袜面被趾尖顶出的褶皱一收一放。 然后,依旧是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收手。 然后,转身去锦榻上操冷月璃。 冷月璃照例以那种八爪鱼般的缠绵姿态攀附在邓老板身上,两人在冷星璃面前展开了又一场露骨而激烈的交媾。 冷星璃偏着头看着。 她的眼神已经比昨天更加迷离了,那层试图掩饰渴望的伪装更加薄弱了。 她下体涌出的液体也比昨天更多了,桌面上她臀部下方的那片区域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一天都是同样的流程。 邓老板每天来到木桌旁,随意地揉捏一阵她的乳球,把玩一会儿她的玉足,然后收手。转身和冷月璃在她面前做爱。 揉捏的方式每天都有些微的变化。有时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乳球揉搓,将那团莹白乳肉在掌心下揉成各种变形扭曲的形状。有时是两根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提拉,将那粒肿胀的深红肉粒拉扯到一个让冷星璃忍不住发出细碎呻吟的程度然后松手,弹性十足的乳球在被拉扯后弹回原位时发出了”颤”的一声柔响。有时是手掌从乳球下方向上托起,感受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掌中的重量,然后轻轻一颠,让乳球上下弹动几下,整个过程如同在颠量一枚成熟的蜜瓜。 玉足的把玩也是如此。 有时是握着脚踝转动她的足部,让那只小巧白嫩的玉足在他的手中如同一只被摆弄的陶瓷摆件。 有时是将五指插入她五颗蜷缩的足趾之间,一根一根地将那些玲珑趾头掰开,然后揉捏每一根趾头的趾腹。 有时是拇指用力地按在足心的涌泉穴上打圈,那种从足底直透全身的酥麻感每一次都会让冷星璃的小腹猛地收缩一下,阴唇翕合一次,渗出一缕蜜液。 但就只是揉捏和把玩。 从不触碰她两腿之间那个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从不给她足够的刺激来达到高潮。 只是撩拨,持续不断地撩拨,将她全身的欲火挑得更旺,然后在即将沸腾之前抽手离去,留她一个人在那张木桌上发情、发软、发疯。 而每天被迫观看的冷月璃和邓老板的交媾则是另一种折磨。 冷月璃的浪叫一天比一天放荡。 她在邓老板身上扭动的腰肢一天比一天灵活。 那些声音和画面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不停地在冷星璃已经敏感到极点的神经上拨弄着。 到了第七天,冷星璃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幻想了。 她看着邓老板粗硬的肉棒从冷月璃那道湿润滑腻的肉缝中抽出来时,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东西插入自己身体的画面。 那个画面清晰到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之物撑开她甬道壁的压迫感,顶在她花心上的酸胀感,在她体内来回抽送的饱满感。 然后她的身体会做出回应。 一股热液从她的肉缝中涌出,量大到从桌面上滴落在了地上。 她的阴唇在幻想的驱使下猛烈地翕合着,那两片微微肿胀的粉嫩肉瓣一开一合,内壁翻卷出来的嫩红媚肉在开合之间反复地露出又收回,缝隙间拉出的透明黏丝在空气中摇晃着、断裂着。 她的白袜包裹的双足在桌缘不停地蜷起、绷直、蜷起、绷直。她的双手在头顶的黑铁夹具中攥成了拳头,十根纤长莹白的手指紧紧蜷握着。 不……不要想……不可以想…… 冷星璃在心中拼命地否认着。但否认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如同一盏在风中反复摇曳的烛火,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微弱。 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 王彦卿脸上蒙着的那件亵衣已经被他的呼吸浸润了整整十天。 他已经虚弱到了极致。没有食物,没有水,修为在仙人禁制的压制下持续流失 但他的耳朵依旧在听。 每天都在听。 冷月璃的浪叫。邓老板的粗喘。肉体拍击的声音。黏液搅动的水声。 还有冷星璃的喘息。 那些喘息一天比一天重了。 从最初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微弱气音,变成了清晰可闻的、带着鼻音的轻喘,再变成了偶尔会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不由自主的细碎呻吟。 那些呻吟的意味太过明显了。 王彦卿听得出来。 他的师祖冷星璃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欲望吞噬。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十一天。第十二天。 冷星璃已经开始在邓老板揉捏她乳球的时候主动发出呻吟了。自然地、从微启的唇间流淌出来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柔软的吟声。 “嗯……啊……” 她的腰身在邓老板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将那团被揉捏着的乳球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 她的双腿在枷具的限制范围内试图合拢,如同想要夹住什么东西般地用力,但枷具不允许她的双腿合拢哪怕一寸。 那双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在看向邓老板时的表情变了。不再是最初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屈辱和恨意的复杂光芒。恨意消失了。屈辱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如同饥饿者盯着食物般的、直白的渴求。 给我。求你。给我。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越来越响亮了。 但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最后那一缕属于真仙的矜持如同一根细到极致的丝线,还在她的意识深处勉强牵系着。 她觉得只要这根丝线不断,她就还是冷星璃。 一旦开口求他,那根丝线就断了,她就彻底不是冷星璃了。 冷月璃看穿了她的心思。 第十三天的傍晚,冷月璃在与邓老板做完爱之后,赤裸着身体走到了冷星璃的桌旁。 她的面颊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润,唇角残留着涎渍,那对丰盈的雪白乳球上留着邓老板揉捏过的浅浅红印。 她低下头,凑近了冷星璃的耳畔。 那头如墨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丝缎般地拂在了冷星璃赤裸的肩头和颈侧上,痒痒的。 “还在撑着?”冷月璃的声音轻得只有冷星璃一个人能听到,气息温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身体已经那么想要了……何苦为难自己?” 冷星璃闭上了眼,面庞侧过去不看她。 冷月璃没有在意她的回避,继续轻声说着:“你以为你在守的是什么?是道心的清净?可你的道心……” 冷月璃的声音微微一顿。 “你的道心是从我的道心莲种里孵化出来的,我太了解你了。” 冷星璃的睫毛颤了颤。 “你现在撑着不开口,不是因为你的道心坚固。是因为你害怕面对一个事实。”冷月璃的唇角贴着冷星璃的耳垂,声音温柔到了近乎残忍的地步,”你害怕承认……这具身体享受被他触碰的感觉。你害怕承认……方才你看着我和主人做的时候,你想象的是你自己。你害怕承认……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冷月璃的手伸到了桌面下方,指尖轻轻蘸了一下从冷星璃臀缝滴落到桌面上的那滩透明液体,然后将沾着液体的指尖举到了冷星璃的面前。 透明的液体在她纤长的指尖上折射着冷蓝色的光线,如同一滴融化的水晶。 冷星璃偏过头去,不看。 冷月璃笑了笑,将那根沾着液体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唇边,舌尖轻轻一卷,将那滴液体舔入了口中。 “和我的一模一样呢。”冷月璃说。 然后她直起身,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悠然地走回了锦榻的方向。 第十四天。 冷星璃几乎一整天都在不停地扭动着腰身。 那种空虚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她的意志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那根丝线快断了。 冷星璃能感觉到它在断裂的边缘振动着,如同一根被拉至极限的弓弦,只需要最后轻轻一拨就会”嘣”的一声崩断。 第十五天。 邓老板照例走到了木桌旁边。 他伸出手,如同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覆上了冷星璃胸前的右侧乳球。 五指陷入那团莹白绵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粒肿胀到极限的深红色乳尖,轻轻一捻。 “啊…………” 冷星璃的嘴唇张开了。 那声呻吟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今天的这一声是主动的、刻意延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恳求意味的。那一声”啊”拖了很长,尾音在微微颤抖,如同一只手在黑暗中伸出来,试图抓住什么。 邓老板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冷星璃的面庞。 冷星璃微微偏着头,那张绝美的面容上绯红如染。她的唇瓣在微微颤动着,似乎有什么话语在唇齿之间酝酿着,反复地涌上来又被咽回去。她的双眸半阖着,那双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从睫毛的缝隙间看向邓老板的方向,那道目光中的东西已经不需要任何解读了。 那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乞求。 邓老板的嘴角咧开了,但他没有说话。他在等。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石室中只有冷星璃急促而不均匀的呼吸声,和她那双白袜包裹的玉足在桌缘持续颤抖着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然后那根丝线断了。 “……求……”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如同蚊蚋振翅般的微弱气音。 “什么?”邓老板把耳朵凑近了些,”大声点,没听到。” 冷星璃的面庞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她的唇瓣颤动得更厉害了,如同在寒风中瑟缩的花瓣。 “……求……求主人……” 还是很小声。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牙缝中一颗一颗挤出来的,每挤出一颗都要耗尽她残余的全部意志力。 “听不见。”邓老板摇了摇头,手指松开了那粒乳尖。 冷星璃的身体在他松手的一刹那如同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猛地一颤。那种被触碰后又被抛弃的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求主人!”冷星璃的声音骤然拔高了。 这不是她有意拔高的。是那股空虚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了她意识中最后那根细丝的残留纤维,让她在一瞬间丧失了对音量的控制。 “求主人草我!” 清晰地。响亮地。回荡在石室的四壁之间。 冷星璃在喊出这几个字的瞬间,整张面庞红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从面颊蔓延到了额头和耳根,连那截修长如天鹅的玉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的色泽。 她的双眼猛地睁大了,瞳孔中映出了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和如释重负的复杂光芒。 她似乎不敢相信那四个字是从自己嘴里喊出来的。 但她的身体在喊出来的一瞬间便知道了这是不可逆的。如同被推下山崖的石头不可能在半空中停住一样,那根断裂的丝线不可能再重新接上。 邓老板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了一阵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再说一遍!大声点!” 冷星璃的面庞滚烫到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热度的地步。 她的唇瓣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刻着四字的眸子在短暂的犹豫后闭上了。 如同放弃了最后一道屏障般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然后她开口了。 “求主人草星璃!” 声音很大。清晰到石室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包括蜷在墙角脸上蒙着亵衣的王彦卿。 “星璃……求主人给星璃高潮……” 她的声音在说出”高潮”两个字的时候颤了一下。亲口承认自己渴望最原始的肉体欢愉。 “求主人进来……星璃……星璃受不了了……” 冷星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了。 当丝线断裂之后,那些被压抑了十五天的渴望如同被拔掉了瓶塞的烈酒般猛烈地喷涌出来,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在说什么了。 “好痒……下面好痒……求主人……求主人给星璃……” 邓老板不再犹豫了。 他一把扣住了冷星璃铐在桌面上的双腿内侧的枷具,”咔嚓咔嚓”两声将枷具打开。双臂的枷具也随即被解开。冷星璃失去了束缚的身体如同一团柔软到极致的棉絮般从桌面上滑落,邓老板伸臂一揽,将那具赤裸的、湿透的、发情到了极限的仙人肉体拦腰抱了起来。 冷星璃的双臂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十五天未被拥抱过的身体在被粗壮的男性臂膀揽住的一刹那如同干裂了太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雨水般,从每一个毛孔中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她的面庞贴在了邓老板宽厚的肩头上,那张绝美的、满面潮红的仙人面容埋在了他的颈窝中,粉嫩的唇瓣贴着他的皮肤发出了一声绵软的轻吟。 邓老板将她翻转过来。 冷星璃的后背贴在了邓老板的胸膛上,他一手托着她的左腿膝弯,一手托着她的右腿膝弯,将那两条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中的修长美腿抬了起来,向两侧分开。 小孩把尿的姿势。 冷星璃的整个身体悬空了。她的重心完全依托在邓老板的胸膛和双臂上,两条被白袜包裹的美腿被高高抬起,大张着呈一个夸张的角度。那道光洁无毛的饱满耻丘和被十五天的持续发情折磨得微微肿胀的粉红色肉缝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缝隙间不停渗出的透明蜜液沿着会阴向下淌落,在她身下的地面上发出了清晰的”滴答”声。 那两团丰盈得不可思议的雪白乳球失去了桌面的依托后,在悬空的姿态中因为重力而向下微微坠落,乳肉的形态从仰卧时的圆丘变成了更加饱满下垂的吊钟形,两团莹白如脂的乳球在她胸前沉甸甸地悬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微微颤动而轻轻晃动着。 两粒深红色的肿胀乳尖矗立在乳球的前端。 邓老板粗硬的肉棒从她身后抵在了那道湿润到不可思议的肉缝上。 龟头刚刚触碰到那两片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冷星璃的整个身体便如同过了电般猛烈地一震。 “啊……♡” 一声高亢的惊喘从她的唇间迸出。 然后肉棒推了进去。 那条被十五天的持续发情催化到了湿润滑腻极致的甬道在粗硬肉棒的推入下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龟头拨开两瓣嫩红的内壁媚肉,如同热刀切入温软的酥油般顺滑地深入了进去。甬道壁上分泌的大量蜜液在肉棒的推入过程中被挤压着向外涌出,发出了”噗嗤”一声湿腻的水声。 “啊啊啊啊……♡♡♡♡” 冷星璃的声音在被填满的一瞬间变成了一声长长的、高亢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浪叫。 那声浪叫中包含的纯粹快感和如释重负让石室中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地听到了一件事。 那是一个渴望了十五天的身体终于得到满足后发出的、发自肉体最深处的、心甘情愿的欢愉之声。 冷星璃那张绝美的面容在被填满的一刻发生了变化。 那一缕残留在眉宇间的倔强消散了。那双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中残存的矜持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从未在她面容上出现过的表情。 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如同花朵在烈日下绽放般的放纵。 她的眉头不再紧蹙了,舒展开来,弯成了两道温柔的弧度。她的眸子没有上翻,而是半阖着,从睫毛的缝隙间溢出了如水般的柔媚光芒,”成住坏空”四字在那层水光的遮掩下变得模糊不清,如同被浸在了蜜水之中的刻字。她的唇瓣大大地张开着,露出莹润的贝齿和粉嫩柔软的舌尖,嘴角向两侧微微弯起,勾出了一个与她方才作为真仙时的冷艳端庄完全矛盾的、甜腻的、带着雌性发情意味的、媚到骨子里的笑弧。 那是一张被肉体的快感彻底征服了的美丽面容。 只剩下了一个雌性在被填满时最原始的、最本能的、纯粹的满足和愉悦。 “好舒服……♡♡ 好舒服……♡♡♡ 终于……♡ 终于进来了……♡♡” 冷星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交织在一起的奇异颤音,如同一个在黑暗中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看到了光时发出的既喜极而泣又如释重负的感慨。 邓老板开始抽送了。 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托着冷星璃的双腿,粗壮的腰身在她身后有节律地上下摆动着。每一次向上顶入都会将冷星璃的整个身体向上送起一截,那对沉甸甸悬坠的雪白乳球在向上的惯性中先被压缩成扁平的碟状,然后在身体落回来的一瞬间弹起,如两团被摔落的白色肉团般重重地向下坠落,拍打在她自己的腹部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随即又弹起,来回弹跳了几次才渐渐停下。下一次顶入,又是同样的弹跳。如此往复,那两团丰硕到令人咋舌的乳球在她胸前不停地上下弹跳着,乳肉在弹跳中变形扭曲,乳尖的深红在弹跳的速度下变成了上下窜动的红色虚影。 “啊……♡ 啊……♡♡ 好深……♡♡ 主人好深……♡♡♡” 冷星璃的浪叫声随着每一次顶入而迸出,一声一声地,如同节拍分明的乐曲。 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靠在了邓老板的肩头上,那张绽放着媚笑的绝美面庞微微向上抬起,暴露出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玉颈。 乌黑如缎的长发从她后仰的头顶披散下来,一部分搭在邓老板的肩膀上,一部分垂落在两人之间。 她的双臂向后伸去,搂住了邓老板的脖颈,如同冷月璃搂抱他时的姿态。 那十根纤长莹白的手指扣在了他后脑的发际线处,指尖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着。 她那两条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邓老板的臂弯中向两侧大张着,白袜在大腿根部勒出的甜痕随着每一次顶入的震动而微微颤动。 蕾丝袜口以上暴露出来的那一截丰润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已经被汗液和蜜液浸润得水光潋滟。 那对悬垂在桌缘的小巧玉足在白袜的包裹下随着抽送的节奏不停地蜷趾、绷足、又松开、又蜷起,足弓的弧线在绷直时拉出了一道优美到极致的拱形曲线,十颗玲珑足趾在袜内反复地紧紧蜷握又猛然张开。 邓老板抱着冷星璃转过了身。 他面朝着王彦卿的方向走了几步。 冷星璃以那副小孩把尿的姿势被他托在怀中,面朝前方。 那张绽放着淫媚笑容的绝美面庞、那对在胸前上下弹跳着的丰硕雪白乳球、那道大张着的双腿之间与粗硬肉棒结合的湿润部位、那双包裹在白袜中不停蜷趾的小巧玉足,全部正对着王彦卿的方向。 王彦卿躺在墙根下。脸上蒙着冷星璃的亵衣。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听到。 每一声浪叫都如同钝锤敲击在他心口。 “主人……♡♡ 好棒……♡♡ 星璃好喜欢……♡♡♡” 这是冷星璃的声音。 不是冷月璃。 是冷星璃。 那个从冷月璃的道心莲种中孵化出来的、渡过天劫成为真仙的、以两指碎天雷之威降临世间的冷星璃。 她在喊”主人”。在说”好棒”。在说”好喜欢”。 “啊……♡ 再深一点……♡♡ 主人再深一点……♡♡♡ 那里……♡ 顶到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放荡了。十五天的压抑一旦被释放,积蓄的欲望如同洪水冲破堤坝般倾泻而出,将她残余的所有矜持和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邓老板的嘴凑到了冷星璃的耳边。 “喂。”他的声音粗哑而得意,”你要是高潮了,喷出来的水会把你那件蒙在你徒弟脸上的衣服给浸透。那些水捂住他的嘴和鼻子,他那个虚弱的样子,会被呛晕的。” 冷星璃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时顿了一下。那双半阖着的、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微微张大了些,一缕清明的意识从快感的浪潮中浮了上来。 徒弟……王彦卿…… 那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瞬。 然后邓老板的腰猛地一顶,肉棒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甬道最深处的花心入口上。 “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浪叫冲散了那缕刚刚浮起的清明。 冷星璃的腰身在那一记深顶中猛烈地痉挛了一下,那对上下弹跳的乳球在她身体的痉挛中失去了节律地乱颤着。 “就算这样你也要高潮吗?”邓老板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 冷星璃的面庞上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犹豫。 然后那丝犹豫被下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冲走了。 “求……♡ 求主人给星璃高潮……♡♡”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哭腔中不是因为对不起王彦卿的愧疚而哭,而是因为快感积累到了极限即将爆发的那种濒临崩溃的颤栗。 “对不起徒弟……♡♡”她的声音在发颤,”可是……♡ 可是真的……♡♡ 太舒服了……♡♡♡ 主人给星璃的……♡ 星璃真的受不了……♡♡ 求主人……♡♡♡ 让星璃高潮吧……♡♡♡♡” 王彦卿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对不起徒弟”。”太舒服了”。”求主人让星璃高潮”。 这些话语从那件覆在他面上的薄如蝉翼的亵衣上方传来,穿透丝绸的纤维,钻入他的耳中。 连同那些肉体拍击的声响,那些黏液搅动的水声,那些乳球弹跳拍打身体的肉响,一同灌入了他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之中。 他的心,在这一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攥住了。 如同在深水中溺亡般的、无声的窒息。 邓老板的抽送在冷星璃喊出”让星璃高潮”之后骤然加快了。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润滑腻到极致的甬道中高速往返着,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花心入口,将那层柔软的组织反复顶推。 冷星璃的浪叫声在加速的抽送中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不成词句的、高亢而甜腻的吟叫,如同一根被急速拨动的琴弦发出了密集到失控的颤音。 “啊啊啊……♡♡♡ 到了……♡♡♡ 主人……♡♡♡ 星璃要到了……♡♡♡♡” 她的腰身在邓老板怀中猛烈地痉挛起来。 那两条白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骤然绷直,足尖如同芭蕾舞者般向下点出,十颗玲珑的足趾在袜内紧紧蜷缩成一团,足弓的弧线绷到了极限。 那对在胸前乱颤的丰硕乳球在全身痉挛的惯性中发出了剧烈的肉感晃动,两粒深红色的乳尖在晃动中画出了无序的轨迹。 然后高潮来了。 冷星璃的整个身体在邓老板的怀中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弯弓。 后脑勺狠狠地压在了他的肩头上,修长的玉颈绷出了优美而紧张的弧线。 那张崩坏到极致的绝美面庞上,嘴巴大大地张开着,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中无法发出,只有急促的气息如同风箱般从那道大张的唇间喷涌而出。 双眸完全翻上去了。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两腿大张之间那道被粗硬肉棒撑开的肉缝周围喷射而出。 液体喷射的力度和量比之前荡秋千时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得多。 几天积蓄的发情状态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子宫剧烈收缩后的喷溅式释放,大量的温热蜜液如同从她的下体中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的喷射方向正对着前方。 正对着躺在墙根下的王彦卿。 正对着覆盖在他面上的那件月白色的薄如蝉翼的仙人亵衣。 温热的液体如同一场骤然降临的暴雨,密集地洒落在了那件亵衣上。 丝绸的吸水性极好。 那些透明的蜜液在接触到亵衣面料的一瞬间便被迅速吸收,月白色的丝绸在液体的浸润下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地贴附在了王彦卿的面部轮廓上。 浸透了蜜液的亵衣如同一层湿漉漉的薄膜般覆盖在他的口鼻上。 王彦卿本就虚弱到极致的身体在呼吸被湿透的丝绸阻隔的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试图吸入空气,但每一次吸气都将浸透了液体的丝绸更紧地吸附在了口鼻上, 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然后那双在亵衣遮掩下紧闭着的双眼松弛了。他的呼吸变得极浅极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了。 他昏了过去。 在冷星璃潮吹的蜜液浸透了她自己的亵衣、捂住了他口鼻的这场荒诞至极的巧合中,十数天滴水未进、油尽灯枯的王彦卿,在他师祖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冷星璃并不知道这些。 她此刻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那波排山倒海般的高潮将她意识中残存的所有东西都冲刷殆尽了。没有真仙,没有道心,没有”成住坏空”,没有天劫,没有飞升。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了一具被快感彻底浸透了的、酥软到每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温热而湿漉漉的柔软肉体。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了邓老板的颈窝里。 后脑勺抵着他宽厚的肩头,面庞侧贴在他的脖颈上,粉嫩的唇瓣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呼出的气息温热而绵软。 她的双臂还搂着他的脖颈,但力道已经松到了几乎挂不住的程度,如同两根软软的绸带搭在他的肩上。 那两条白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也从先前绷直的状态松软了下来,在邓老板的臂弯中无力地垂着,白袜包裹的玉足松松地悬在空中。 那对丰硕的雪白乳球在高潮后也不再弹跳了,沉甸甸地垂坠在她的胸前,如同两只倦鸟归巢般安安静静地贴服着,乳肉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和潮红。 她的面庞上,那张绝美的、足以令人倾城倾国的容颜,此刻呈现出一种与先前任何表情都不同的神态。 一种……安然的、满足的、如同终于回到了归处般的平静。 那双半阖着的眸子从睫毛的缝隙间望着近在咫尺的邓老板的侧脸。”成住坏空”四字在那层高潮后的水雾般的泪光中隐隐约约,如同隔着一层薄纱看远处的风景。 她就那样痴痴地望着他。 如同一个迷途了很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般的、安心的、无条件的依赖和信任的目光。 仿佛她一生值得奉献的事情不是修行,不是飞升,不是拯救苍生,不是传道天下。 而是此刻。是被这个人抱在怀中。是属于这个人。 至于昏倒在墙根下的王彦卿? 冷星璃的目光从头到尾没有往那个方向看过一眼。 在她此刻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怀抱着她的这个人,和这个人给予她的、令她甘愿放弃一切去换取的、彻底的满足。 冷月璃站在不远处,赤裸的身体倚在石壁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的那对丰盈乳球之下。 她看着冷星璃依偎在邓老板怀中那副驯服到极致的模样,浅淡的眸子中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笑意。 那层笑意里有满足,有得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还有一丝更加隐秘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 石室中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