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半片天。 白光从窗帘缝隙里灌进来。 把整个卧室照得惨白——床、衣柜、床头灯、墙上那幅十字绣——全都在那一秒里失去颜色。 然后灭了。 又一道闪电。 又灭。 雷声慢了半拍才追上来。 轰——像楼顶被人砸了一拳。 雨更大了。砸在铁皮棚顶上。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卧室里。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把闪电的惨白挡在外面,在墙壁上圈出一小片昏沉的安谧。 孙倩蜷在床上。 白色的浴袍裹着身子,腰带系得整整齐齐。 但湿头发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那水痕正沿着棉布纤维的纹理往外扩,从深灰漫成浅灰。 她看着程叙。 他站在床前。穿着徐明的灰色棉质长裤。裤裆的位置那个隆起的弧度——现在没有浴巾遮了。 她不是故意看的。 但那个弧度太大了。 大到一个轮廓就占满整个余光。 从耻骨到胯骨——那根东西把棉布撑成帐篷。 顶端的形状在布料下凸出来。 圆的。 硬的。 裤裆的棉布被顶得发白,纤维绷到极限,隐约透出底下那层肉色。 她的视线在那个凸起上停了一瞬——不到一秒——然后弹开。但弹开之后又弹回来。像被什么黏住了。 她吞了口口水。喉咙里干的。吞咽的动作扯动颈部那条细筋,在皮肤下微微滑动。 "你不要——" 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要"后面要接什么。不要过来。不要看。不要往下想。但声音已经出了口,尾音悬在半空,没有着落。 程叙没说话。 他的呼吸很重。 不规律。 胸口在校服衬衫下面一起一伏,布料被汗黏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那层薄薄的胸肌轮廓。 喉结动了一下。 上下滚动。 耳垂是红的——比刚才在客厅里还红。 红得透亮,像两小颗刚被热水烫过的玛瑙。 他的眼睛不像下午在办公室那样走神。 现在它们是聚焦的。 死死对在她身上——她的脸。 她的脖子。 她的锁骨。 她的浴袍领口。 腰带系得整整齐齐,但锁骨下面那片被热水泡过还在发粉的皮肤,从白色浴袍的边缘露出来。 那一小片粉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毛孔微张,往外散着沐浴露的奶香和她自己皮脂的淡腥。 他的手指张开了。 不是去拿什么东西。 是架在半空——自己都不知道要放哪。 手指在半明半暗的光里微微发抖。 指甲剪得很短,甲缘整齐。 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孙倩阿姨。" "嗯——" 她的声音压不住了。 尾音往上飘。 她听到了自己那个"嗯"是怎么从嗓子里漏出来的——不是应答。 是喘。 那个音节从声带振动开始就失控了。 往上走。 走到鼻腔。 然后从鼻孔里软软地滑出来。 他的右手落在她膝盖上。 隔着浴袍。 隔着浴袍,不是直接。 但他手心的温度透过了那层薄毛巾布——烫。 他的手掌是烫的。 刚洗完澡之后那种往外辐射的热,加上被汤烧开的血。 那层毛巾布在他掌心下被压扁。 绒毛塌下去,形成一个手的轮廓。 她的膝盖往里收了半寸。不是躲。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自己绷紧了。膝弯夹住浴袍的下摆,布料在她腿间皱成一团。 他没有放开。 掌心从膝盖往上滑。 慢。 他的手指按在她大腿外侧,隔着浴袍。 那层布太薄了。 他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轮廓——绷得发硬。 她的大腿不是少女那种纤细的。 是二十九岁的。 胯骨撑开过的。 外侧有一层皮下脂肪包裹的小弧度,又紧又弹。 肌肉的纹理在皮肤下像被拉紧的琴弦。 滑到膝盖上方。他的拇指按进大腿内侧。 她抽了一口气。 不是疼。是那个位置——她刚才自己夹过。夹了十几分钟。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枕头磨得发红,毛孔还在扩张。 毛细血管充血之后那一小片皮肤变得格外敏感。 他的拇指恰好按在那个红印的正中心。 按下去——皮下的毛细血管被压扁——松开——血涌回来。 那一小片皮肤从白变红再变白再变红。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抠了一下。 脚背的筋浮起来,从踝骨一直延伸到趾根。 五根脚趾蜷起来。 趾甲在棉布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 她说不出第二个字。 他的身体往前倾。 床垫往下陷。 弹簧被压缩出吱嘎的响声。 她的身体顺着倾斜的角度往他那边滑了半寸。 浴袍的下摆从膝盖上滑开。 大腿露出来——那一片皮肤在床头灯下白得发冷调的底色,但靠近腿根的位置泛着被摩擦过的红。 红的边缘不规则,像一片枫叶的轮廓。 然后他另一只手也上来了。 从腰侧——浴袍的腰带旁边——滑进去。 手指碰到她腰上的皮肤。指尖是凉的,但掌心是烫的。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她全身缩了一下。不是怕。是身体太久没被人碰过这个位置了。 腰。腰侧。肋骨下面的那个软肋。 徐明上一次碰她这个位置是什么时候——她记不清了。 从开始备孕后就再没有过前戏。 那些触碰都隔着一层什么——隔着衣服。 隔着被子。 隔着婚姻里越来越厚的那层习惯。 程叙的手指从腰侧往前滑。沿着肋骨的下沿。滑到小腹。掌心贴上去。 烫。 他的手心和她的肚脐之间隔着一层她自己小腹往外辐射的热。 内外两股温度对撞。 她的腹肌抽搐了一下——不是整个腹部。 是肚脐下面那一小片。 皮下那层薄薄的肌肉在他掌心下跳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跟着那个抽搐的节奏微微收紧。 他低下头。呼出的气打在她锁骨上。湿热的气流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两边滑。一部分灌进浴袍领口。一部分沿着脖子往上,拂过她的耳垂。 "程叙——你知道你在——"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低。 低到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是装出来的低音炮。 是声带被血液冲得充血了之后自然往下沉的厚度。 那个厚度让他的声音不像十七岁。 像另一个年纪。 然后他的手从浴袍里面往下滑。 掠过小腹。掠过耻骨上沿修剪过的毛发。指尖碰到一片湿。 不是水。不是汗。是滑的。黏的。温的。 从更深处渗出来的——在浴袍底下闷了不知道多久——已经把大腿根的皮肤浸得发黏。 指尖按上去的时候那层黏液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在灯光下反了一瞬的光。 他的指腹按进那道缝。 她咬住下唇。牙关咬得发抖。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唔。 程叙回忆着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小电影,中指顺着那条闭合的缝往下滑。 分开了两瓣阴唇。 那两瓣软肉从贴合的状态被他一点点撑开。内侧的嫩肉暴露在空气里——湿得发亮。褶皱像被水泡开的木耳,从粉白过渡到深红。 指尖碰到穴口——烫得出乎意料。 那层软肉在吸他的指尖。穴口周围的括约肌在无意识地收缩。一紧一松。像嘴唇在说悄悄话。 淫水已经从穴口往外涌——他的指腹刚碰到就被濡了个透。 滑得按不住。 滑腻的液体顺着他指关节往下淌。 淌过指缝。 在手指根部聚成一小洼。 然后越过指根,沿着掌纹往手腕的方向漫。 他抬起头。 孙倩的脸在床头灯的光里——眼角的细纹被暖光填平了。 但颧骨位置红得不均匀,从颧骨往太阳穴的方向晕开,像两团被水洇开的胭脂。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松开——血涌回来——艳红色。 下唇上留着两个浅浅的牙印。 她没有拒绝。没有推开他。没有说不要。但也不在说别的什么了。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嵌进棉布纤维里,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从皮肤下浮起来。 程叙把她的右腿往上推。膝盖弯起来。浴袍从这侧完全滑开。 大腿内侧那一片皮肤——靠近腿根的位置那道被枕头磨出的红印还没消——往上。 那道缝。 两瓣阴唇被他刚才的手指分开了。 里面那层嫩肉在灯光下湿得发亮。 褶皱密布。 每一道褶皱里都蓄着一小沟透明的淫水。 穴口还在翕动。 开合间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 圆的边缘还在往外扩。 他在脱裤子,他还穿着徐明的裤子。 裤腰从胯骨上往下扯——那根东西弹出来。 她的视线落上去了。 不是故意的。是它弹出来的时候——那个力度——她的余光自动捕捉到了。 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力,啪的一声轻响打在空气中。 然后往上翘,硬成一个上翘的弧度。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 圆而亮。 顶端那一道细缝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那滴前液在灯光下反着一点微光,然后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滑。 整根的青筋浮在表面——从根部一路往上盘。 粗。 不是长度上的粗。 是硬度撑出来的。 表皮被撑得发亮。 青筋的纹路在皮下蜿蜒,每一根都鼓胀着。 太大了。 太大了! 她脑子里只剩这三个字。 丈夫的尺寸她熟悉——那根陪了她一年多的东西,长度、粗度、龟头的形状,她都熟悉到闭着眼也能在脑子里画出来。 但这根感觉得有丈夫的两倍——不对。 不止。 是视觉上整个比例都不一样。 一个十七岁男生。 瘦高的身体。 窄胯。 那根长在他身上像不属于他——太大。 太硬。 硬得从根部到顶端整根都在微微跳动。 和她心跳一个频率。 她的大腿又往里夹了一下。 阴唇互相碾。淫水被挤压出一声咕唧❤—— 黏腻。湿润。 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自己听到了。脸又红了。红从颧骨往下蔓延。漫过脖子。漫到锁骨下面的那片皮肤。 "等一下……" 程叙已经上来了。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膝盖把她的腿往外顶。 她的大腿被分开了——膝盖往两边倒——脚后跟搁在床上。 小腿贴着床单,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拉伸开。 那道红印被拉成一条细长的椭圆。 她从浴袍的领口往下看——自己的腿敞着。 穴口暴露在灯光下。湿得一塌糊涂。 两瓣阴唇往外翻。露出里面那层深红色的嫩肉。嫩肉上全是湿的。淫水从穴口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肛周。在菊穴的褶皱上聚成一小片亮光。 那个画面让她头皮发麻。她看不到自己的脸但知道脸是什么颜色——从耳根到锁骨全是红的。 他扶着那根东西。龟头抵在她穴口。 烫! 两个地方的体温在他的龟头和她穴口之间对撞——他的龟头滚烫。她的穴口也滚烫。两股温度怼在一起,像两块刚出笼的馒头互相贴着。 那层嫩肉被撑开之前已经在抖。穴口周围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松——收缩——松。 像一只小嘴在张嘴闭嘴。 他的龟头在触碰到她穴口的一刹那。 她整个阴部都抽搐了一下。 不是疼。 是那种被异物抵住最私密入口的刺激感。 从穴口放射出去。 窜到小腹。 窜到后腰。 窜到头顶。 他沉腰。 龟头陷进去了。 噗呲—— 第一下。 不是丈夫那种已经习惯了的轮廓。那个轮廓她闭着眼都能辨认——知道他龟头的每一条棱,知道他茎身的每一寸粗细。 但这根是全新的。 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口那个最紧的环——那层环状的括约肌被撑开的时候,她的阴道上壁被扩张——那种被扩张的感觉从穴口一路往里传导。 不是疼。 是撑。 被一根比平时粗了不止一倍的肉柱从里往外撑开的撑。 热感从那层被撑紧的黏膜壁传进神经——窜上百会—— 她张嘴吸气。气从牙缝钻进去。 嘶—— 程叙的额头已经全是汗了。 太紧了。比他所有想象都紧。他不知道这是孙倩是这样,还是女生都这样。 阴道壁裹着他的龟头——不是普通的裹,是四面八方一起挤压。 每一寸黏膜都在蠕动。 在吸。 在往外推。 推进一寸,被推回半寸。 那个紧致度——像握拳握紧之后又加了一层橡胶圈。 而且热的。 他龟头上那一圈棱被烫得发麻。 或者说是一种。更深层的。从生殖器直接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后脑勺也跟着发麻。 "你的——"他的声音破了,恢复了一点之后压住,用那种被药烧得沙哑的嗓音——"——你的里面好热。" 孙倩闭着眼。牙关还是咬着的。 她听到这句话——这个连正确叫法都不懂的高中生用那种嗓音说了句"好热"——她穴口又紧了一下。 又挤出一股水,浇在他龟头上。那股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热热的。浇在龟头的顶端,然后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淌过冠沟。淌到茎身上。 他的龟头被这股水从头浇到尾。滑了。又往前推进一大截。整根进去了三分之一。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膝盖往上抬了半寸。脚趾抠床单。指甲在棉布上拉出细褶。床单被她扯出几道放射状的皱痕。 阴道深处那一片从来没被触碰过的黏膜——连丈夫都没到过那么深——被龟头的顶端正正顶住。 那种感觉不是描述能描述的。不疼、不痒,是一种让她腹部整个收紧的酸麻。 从那个被顶住的位置放射出去。 往上窜到胃,胃里翻了一下。 往下传到阴蒂——阴蒂硬了。 胀成黄豆大小。 从包皮底下滑出来。 硬硬地顶在空气里,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红而亮。 他动了一下。 不是有技巧的抽插。他还是个新手,只是腰自己往前顶。 没有任何角度、任何节奏——直进直出。又粗又莽。 阴道壁被他来回碾——那层褶皱被他的青筋刮过。每一个突起的棱都在刮她。青筋的纹路像一条条凸起的纹路在阴道内壁上拖过去。 噗呲——噗呲❤!——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气体和液体被挤压的声响。 "啊♥~" 她出声了。她不想出声的。 但那一声就是自己跑出来了。从喉咙里——不是喊。是喘。又轻又短。尾音往上挑。她自己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不像自己的。像另一个女人。一个被压在床上的女人。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从未听过的软和媚。 程叙听到这声叫。 他的瞳孔放大了一下。眼底的虹膜被放大后的瞳孔挤成薄薄一圈。然后他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角度——她的穴口整个暴露出来。 两瓣阴唇被他撑开。 阴蒂硬在顶端——红而亮,像一颗小小的珊瑚珠。 他的龟头退出来——阴道口被带着往外翻。 一圈嫩红色的黏膜翻在外面。 上面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光。 然后他又推进去。 这次更深。 这次他的龟头碰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凸起。圆圆的。硬的。在那片柔软的最深处。 子宫口。 噗——她的身体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顶撞音。 她整个人弓起来。 完全是身体自动的反应! 腰往上弹——浴袍从肩膀上滑下去——锁骨下面的乳肉从领口露出来。 那两团被浴袍裹着的奶子随着她身体弓起的动作往上挺。 乳头抵在浴袍的毛巾布上——硬成两颗小石子——在那层白布下面顶着两个涡。 涡的周围布料被顶得微微凸起。 头发从发髻里全散开了,铺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脖子上——汗黏的。发丝贴着皮肤,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抖动。 "别——那里——别顶♥……" 她说"别"。但声音在抖。不是抗拒的抖。是什么东西快来了的抖。快到她控制不住。腿根在抽搐——不是大腿肌肉。是阴道壁在收缩。 整条阴道的黏膜在一波一波地痉挛。从穴口往里卷——一层一层——裹着他的肉棒。 痉挛的节奏从快到慢,又从慢到快。毫无规律。完全失控。 程叙的呼吸粗得像跑步。气息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打在她锁骨上。又热又急。 他停下了。 他感觉到了她里面在痉挛。那层绞紧的软肉一圈一圈地箍在他的肉棒上。他被那个收缩的节奏吓住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他没碰过。 小黄文里写的"夹紧"——他以为是形容词。没想到是真的在夹。 是连续的、规律的、由内而外的——吸——松——吸——松——吸——然后整个阴道同时痉挛。 膣壁从他顶端到根部一起挤压。 淫水被挤出来。 从穴口往下淌。 咕唧——淌过会阴——淌过肛周——洇在床单上。 "你❤——!" 程叙低头。 她闭着眼睛。 咬着嘴唇。 整张脸红成一色,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眼角有眼泪,是某种东西释放的时候自动流出来的。 挂在眼角没有掉下来。 在灯光下反着点点碎光。 她去了。 他看出来了。不是从她的脸,是从她里面的反应——刚才那种痉挛不是无规律的收缩。 高潮!是小黄文里写的"高潮"!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真的! 里面在一波一波地挤压他的龟头。每次挤压都伴随着一股更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那股液体比淫水更稠。更滑。温度更高。 他没有继续动。 他看过的东西告诉他"等一等"。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 "你刚才——那个——是不是很舒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太小了。小到她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然后他亲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现在相当敏感。 她全身又抽了一下。阴道里又挤出一小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你不要——"她睁开眼。眼角的泪滑下来,在太阳穴的位置留下一道湿痕。"你不要说这些——" 她的话只说出来半个。 因为他在动。 是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 。 阴道口被龟头的棱角挂着。 然后极慢极慢地推回去。 推进来的时候她大腿根部的肌肉跟着抽。 那条被他架在肩上的腿绷成一个弧。 小腿到他肩头之间拉出一道紧绷的线。 小腿的肌肉在皮肤下硬成一条梭形。 然后他的腰再次发力。 这次不是试探。不是没忍住。是发了狠。他之前那些紧张、那些克制——在这一瞬间全塌了。 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自己往上撞。 龟头直直地撞在子宫口上——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脆而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抖出一层浪。 他原以为会撞不进。 撞进去了。 那个凸起——那个圆而硬的环——在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滑开了。啵——像一片软肉从旁边退开。龟头卡进了一个更紧、更热的腔。 子宫。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不是刚才那种半阖半合。 是全睁。 瞳孔放大。 虹膜被挤成薄薄的一圈棕色。 嘴里发出一声——呵。 不是喘。 是气体从肺部被压出来的声音。 短促。 像一个气球被踩了一脚。 "进——进——你进——" "进哪里。"程叙的声音很沉。 但他自己的腰没停。 龟头在子宫口一圈研磨。 那个腔把他箍得更死了——比阴道还紧。 子宫颈口像个活的环。 他的马眼从里面被卡了一下。 酸麻感从马眼直接窜到尾椎。 "进——"她说不出来。声音全碎在嗓子里。 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膝盖弯在他大臂外侧。大腿内侧已经不红了——红过头之后变成了更深的白。被汗浸着。皮肤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汗膜。 每当他撞进去一下。 她大腿根就抽搐一下。 小腹也抽搐。 子宫在收缩。 收缩到龟头——程叙的龟头感觉到了。 那层肉裹着他的圆头。 从四面八方一起压——然后松——然后压——咕唧——咕唧—— 又去了。 她全身僵直。 脊柱往后弓——头抬起来——嘴张开——没有声音——过了半秒——气吸进去——然后那声喘从肺里压出来。 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第一口呼吸——呵——啊—— 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 她数不清了。 高潮叠着高潮。 一波没平另一波又起。 阴道壁的痉挛就没停过——一直在缩——一直在夹。 大腿根已经没力气了。 膝盖发软。 整个人往前倒——他没松手——把她捞起来——往自己那边拉——撞得更深。 啪—— "你——"啪——"等——"啪——"等——"啪——"等一下——" 她在枕头里闷着说。声音是一截一截的。每说一个字就被他撞进去的那一下打断。 "你还没——" 她剩的那半句话是"你还没出来?"她已经去了至少三次。她记不清了。她丈夫每次五分钟。她从来没在五分钟里高潮过。 这是她今生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高潮——不。 第二次。 不对——是连着好几次。 她不知道正常的男人持续多久。 但她已经不行了。 身体快被掏空了。 不是难受——是太爽。 爽到身体已经到极限了,爽到连指尖都在发麻。 他还硬着。 那根肉棒还在她里面——硬的。不是快射了的那种硬。是还没到的硬。还在一跳一跳地往里撞。 "程——程叙——" "嗯。" "你——你怎么还——" "快了。" 他撒了谎。 他其实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 这是他第一次。 他不知道那个点在哪。 只知道一直往里顶——顶到那个最紧的地方——卡进去——那种挤压感让他后腰发麻。 但就是没到那个该到的点。 他把她的身体又翻过来。 床垫吱嘎——弹簧被他膝盖压得往下塌。 正面。 俯下去。 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她的胳膊自动搂住了他的脖子——不是主动——是在那种姿势下唯一能放的姿势。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她的乳房隔着浴袍贴着他的胸口——乳头硬硬地顶在他锁骨下面。 那两颗硬挺的小石子隔着两层布顶在他的骨头上。 他动了。 频率不再快了。 是重的。 每一下都很重——啪——龟头每次都是从头到尾——阴道被塞满到极点的感觉。 啪——她的两条腿圈在他腰上。 小腿交叉。 脚踝夹住他的腰。 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呵——呵——没有节奏。各自的。湿的。热的。 "你——在哪——"她的声音忽然尖了一下。不是问他。"你——我——"她咬了两个字没咬住。然后说:"不要射在——" "里面……啊❤——!" 现在是陈述句了。 他射了。 孙倩感觉到了。 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忽然膨胀了一小圈——那个膨胀撑开了子宫口——然后一股热流从那个顶端的小口冲出来。 噗——不是淌。 是冲。 高压的。 年轻的。 十七岁的精液。 第一股直接打在子宫颈口的黏膜上——力道大得她那里被冲得像被人用指节敲了一下。身体猛地一抖。噗—— 然后是第二股。 更深——龟头嵌在子宫口的环里——精液直接喷进了子宫腔。 热。 烫。 那团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底——往外溢——沿着阴道壁淌出来。 第三股——噗呲——第四股——噗呲——他还在射。 射得比她想象的多了太多。 每一股都冲得她发抖。 精液把子宫灌满了。 从子宫口的缝隙往外渗。 混着她的淫水。 从穴口淌下来。 淌过会阴。 淌到床单上。 她肚子里全是他挤压了多年的精液。 她躺着,身体还在抽。 小腹内部那种被灌进去的感觉——温的液体充斥子宫——满了——往外溢——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床单已经彻底不能看了。 那片深色的湿痕从屁股底下扩展到床头柜前面。 中间厚。 边缘薄。 在床头灯下反着光。 闪电又亮了。 白光从窗帘缝隙里灌进来。 照在他的背——那层薄薄的肌肉,肩胛骨在皮下凸起。 背沟里积着汗。 照在她的小腹——还在抽搐的小腹,肚脐下面那一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照在整个床上——两个人在光里叠在一起。 然后灭了。雷声追上来。轰——比刚才更近。 雨更大了。 她以为自己得到结束了。 他在她里面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 还在她里面的那根东西——射完了——但没有软。 从半软的状态——在几秒内——又膨胀起来。 茎身从微微发软重新硬成一个上翘的弧度。 在精液混着淫水的润滑里——又顶到了子宫口。 咕啾—— "——你怎么——" "我也想知道。" 他的声音很老实。真的是不知道。他甚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身体不归他管。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人往上一提。 床垫在他膝盖下吱嘎——吱嘎——她坐在他腿上。 他跪在床上。 她的腿环着他的腰。 穴口对着一根又硬起来的肉棒。 往下坐——她的体重自己沉下去————噗呲——又进去了。 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咕啾——连着之前的淫水——白浆顺着他的阴茎根部往下淌。 淌过他睾丸——睾丸下面挂着——嘀嗒——嘀嗒——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她咬着牙。 这次她没有等高潮追上来。 高潮已经连续太多次了。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他的龟头的棱角——在每一次刮过G点的时候提前痉挛。 痉挛时膣腔挤出一股精液——咕唧——他的、她的——混在一起往下流。 他在抱着她肏。 啪♥——啪♥—— 她的臀肉每一次落下来都撞在他大腿上。肉与肉相贴——闷而湿的声响。 她的手挂在他脖子上。脸贴着他锁骨。他的锁骨在出汗。咸的。她吸进鼻腔里。 然后她歪着头贴在他胸膛上——就是那个角度——那个可以看窗外的角度——窗外什么也看不到。 玻璃上全是雾。 雾气上面映着床头灯的暖光和闪电的白光。 两个人的影子在玻璃上投射出一个轮廓——高的那个是程叙。坐在上面的是她。他们的轮廓之间有一道不可见的连接线——在影子腹部的位置。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里面有他的精液。 有他刚射进去的——还在往外渗的——最新的还没射——但快了——他又在加速——呼吸越来越粗——哈——哈——腰往上顶的频率越来越碎——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她的小腹被他从里面顶起来——每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咕啾——她小腹上那个位置的皮肤从外面能看到微微凸起一下——他的龟头的形状——在她薄薄的小腹皮肤之下。 然后他又射了。 这次精液从穴口直接喷出来。 连续痉挛让阴道里的压力太大了——精液跟着她高潮痉挛的节奏一泵一泵从穴口往外溅。 噗呲——噗呲——溅在他的大腿上。 溅在她的臀缝。 溅在床单上新换的那一片还没湿的地方。 她没力气了。 全身的肌肉都松了。不是放松的松。是没电的松。连脚趾都懒得动了。 她躺在他旁边。 白色浴袍全散着。 皮肤上黏着汗和液体。 头发散在枕头上,在床上铺成一片。 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新的眼泪又涌上来了——身体把所有开关全打开了一遍之后,唯一还能运作的只剩泪腺了。 程叙侧身靠着她的枕头。 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窗外的雷还在响,但已经比刚才远了一点。雨还是那么急。砸在铁皮棚顶上。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孙倩睁着眼。 看着天花板。 吊灯没开。但闪电的光每隔几秒就照亮一次。灯罩边缘落了一层薄灰。 她脑子里有个东西在响。 李敏的声音——"我约了一次。探探上认识的。我这三年最快乐的一个晚上。"她当时在群里看到这句话。 她当时觉得李敏在作死。 现在她在自己和徐明的床上。睡着一个不是徐明的人。不——不是睡的。用过的。 她没理嘴里的那层偏见——因为她嘴里现在只有舌头和牙齿和口水。 那些偏见和道德都被刚才那几场高潮冲散了。 冲到了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湿痕里——和他的精液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丈夫给不了的。 她脑子里忽然浮起这五个字。 不是比较——是事实。 那种被塞满到极限的撑胀感。 那种被龟头撞开子宫口的穿刺感。 那种连续不断的高潮叠加——徐明从来没给过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这样。 她和徐明做爱。 那是夫妻之间的义务。 是备孕的步骤。 是关灯之后在被子底下完成的例行公事。 但这是——这是身体被拆开之后重新组装。 是每一个细胞都被撞散之后又聚拢回来。 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已经承认了——在每一次痉挛里。在每一股浇出去的淫水里。在她主动伸手去引他龟头的那一瞬间。 她闭上眼。 闪电又亮了。透过眼皮在视网膜上投下一片暗红。 他的呼吸在耳边。 他的手又伸过来了,又是一轮又一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