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周姐最近是真不见人影啊。” 发完这条,群里安静了会儿。 陈瑶:“@李敏 敏哥你这话说得,像查岗哈哈哈哈哈” 李敏:“不是,你发现没,周姐和若笙姐最近都神神秘秘的。” 李敏:“一个比一个气色好。” 李敏:“皮肤白里透红的,跟喝了什么仙丹似的。” 陈瑶:“!!!是不是偷偷去做了什么项目!” 陈瑶:“带我!!带我一个!!我最近出cos,脸上疯狂长痘,眼尾纹都卡粉了,修图师傅连夜给我P脸皮的那种卡!” 李敏:“哈哈哈哈你那是熬夜熬的。” 陈瑶:“不是!我作息可规律了!我怀疑是化妆品!看别人就没什么问题!” 孙倩:“若笙姐最近气色是很好。” 孙倩:“而且每天一到点就下班。” 孙倩:“以前都加班到最后一个的。” 李敏:“???还有这回事” 沈若笙:“哪有。最近没什么活了而已。” 李敏:“哦?那正好,晚上出来吃饭。” 沈若笙:“……改天吧,最近晚上有事。” 李敏:“什么事呀?说来听听。” 沈若笙:“就……家里的事。” 李敏:“家里的什么事?你老公转性了?” 这条消息发出来,群里安静了两秒。 孙倩:“敏姐。少说两句。” 李敏:“我这不是关心她嘛~” 沈若笙:“没事没事,真没事。就是最近确实忙。” 沈若笙:“等忙过这阵子,我把我那些……经验,分享给你们。” 李敏:“哟?什么经验?保养经验吗?” 沈若笙:“……对。保养经验。” 陈瑶:“期待!!!若笙姐出品必属精品!!蹲一个!!” 孙倩没再说话。 周韵从头到尾,没有出现。 --- 晚上。 程叙靠在床头刷手机。周韵坐在床边,低头盯着屏幕,已经盯了很久。 看什么?他问。 群聊。她说。李敏在群里问了一圈。 问什么? 问我们俩怎么老不出来。问若笙气色怎么这么好。 程叙嗯了一声。 她今天下午私聊我了。周韵说。 程叙抬眼看她。 她问我——周韵的声音低下去,你和若笙姐,是不是和程叙玩得很开心? 程叙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她。 你怎么回的? 我没回。 那她怎么说? 她说她最近有空。周韵的声音更轻了,可以帮我接孩子。 程叙的眼睛眯了一下。 接孩子——子轩,周韵的儿子,那孩子放学的点,她比谁都清楚。 这句帮你接孩子,表面是好意——她一个当阿姨的,帮闺蜜接孩子放学,多正常。 但放在这个语境里,就是另一层意思了:她知道子轩,知道子轩在哪里上学,知道她周韵在哪所学校,几点下班,孩子几点放学。 她想碰的东西,她碰得到。 这是威胁。程叙说。 我知道。周韵说。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那句玩得很开心戳中了什么,那句帮你接孩子的弦外之音,又凉透了她的心。 程叙。她说,李敏手上有孙倩的视频。她之前说删了——但她跟我说那话的时候,我听着不像真删了。 程叙想了想:她这种人,手里没有底牌,不会自己走上牌桌。 她说'删了',是说给你听的。 她真正想说的是——'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我随时可以说出来,但我选择不说。你欠我一个人情。' 周韵沉默了。 那怎么办? 程叙:她约你喝茶了? 没有。她只说最近有空。 那她会来。程叙说,不用约。她会自己来。 周韵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程叙没回答。他重新拿起手机。 因为她想亲眼看一看。他说,看看我们把日子过成了什么样。 --- 第二天下午,门铃印证了程叙的预言。 “叮咚——”,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满室的旖旎。 客厅的沙发上,沈若笙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正跨坐在程叙身上,那条平日里显得端庄素雅的连衣裙被推到了腰际,皱成一团,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和浑圆挺翘的臀部。 程叙那根粗大的肉棒刚刚插入她湿热的穴口,正要抽动,就被这声门铃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程叙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他低头,目光掠过门的方向,又落回到母亲惊慌失措的脸上。 别动。他说。 谁—— 我去看。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一声轻微又色情的“啵”声响起,一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 她扶着沙发扶手,喘了两口气,裙子都来不及拉下来,慌乱地四处张望。 程叙走到门口,没急着开门。他扒着猫眼看了一眼,回头,压低声音: 是李敏。 沈若笙的动作顿住了。 李敏。 她手里攥着裙摆,心跳漏了半拍。 上午的群聊还在脑子里翻——李敏问气色,问下班,问晚上出来吃饭。 她为什么突然找到这里来? 她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光着脚就从沙发上下来,跌跌撞撞往卧室跑。她要藏起来。她想看看李敏到底要干什么——想确认她究竟知道多少。 ……衣柜。她自己做了决定,不,门缝就行。 她钻进卧室,把门留了一条缝,没敢关严。 程叙看着她慌乱的背影,也不拦。他把衣领整理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去开门。 门外站着李敏。 她今天穿得很家常。米白色棉麻连衣裙,头发随意披着,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像个顺路来看看侄子的好阿姨。 哟,程叙。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路过,给你带点水果。最近复习累不累啊? 程叙侧身让她进来。 还好。阿姨坐。 李敏换鞋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她鼻子动了动。 然后她像什么都没闻到一样,笑着说:这屋子收拾得挺干净啊。谁给你打扫的? 我妈。程叙说。 哦——李敏拖长了音,你妈最近来得很勤? 是啊,陪读嘛。 那挺好。李敏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四下看了看,你妈呢?没在? 她刚走。程叙说。 刚走? 嗯。前脚刚走。 李敏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点玩味。 那可真不巧。她说,我还说给你做顿饭呢。 程叙嗯了一声,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一瓶放在她面前,一瓶自己拧开。 他坐下。两个人隔着茶几。 李敏阿姨。他问,你专门跑一趟,就为了送水果? 李敏:怎么,阿姨不能来看看你? 你妈天天跟我夸你,说你这孩子多懂事多省心。 我这不是想看看,我们云市一中第一名,复习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嘛。 程叙没接话。他在等。 李敏也确实在等。 她在等什么?等沈若笙会不会出来。等她能不能从这间屋子里的蛛丝马迹里,拼出她想知道的东西。 空气里有味道。淡淡的。像是洗过澡之后残留的潮气,又像是别的什么。 情欲的气味。 李敏的鼻子很灵。 她当年就是靠这个,抓到她老公衬衫上那根仿佛不存在的长头发。 并以此,家庭地位空前高涨。 让她能得以作为家庭主妇,却掌握主导权。 她判断,就在刚才,这屋子里发生过什么。 而且,大概率是沈若笙。 因为沙发上有一件叠好的外套,是女式的。颜色是那种很素净的浅灰蓝——像是沈若笙会穿的款。 还有,程叙的脖子上,衣领边缘,有一小块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但李敏不想点破。 她假装看茶几上的卷子:这题错了吧?她指着其中一道。你看,步骤跳了一步,虽然答案对,但高考这样是要扣分的。 程叙:嗯。回头改。 李敏:你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闷。年轻人嘛,应该活泼一点,多出去玩。 她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抬头,对程叙比了个看手机的口型。 程叙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是李敏发来的: “你妈躲在卧室衣柜里吧。” 程叙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他没抬头,只是把手机转了个方向,斜着屏幕,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鼻子挺灵。” 李敏看见他打字,笑了。她也低头打字: “你脖子上有口红印。你妈给你留的?” 程叙:“……你眼也挺尖。” 李敏:“我鼻子尖,眼也尖。不然怎么活到现在。” 程叙:“那你来干嘛的,直说。” 李敏:“本来是想来试探试探,看看你们俩怎么回事。现在不用试探了,我已经确定了。” 程叙:“确定什么?” 李敏:“你妈在衣柜里听着咱俩说话。你的口红印是她留的。这屋里刚才发生过什么,不用我说。” 程叙没再回。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废话。 你妈最近身体怎么样挺好的周姐呢她也挺好的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偷偷保养哪有,是心情好——每一句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手机屏幕上,对话还在继续。 李敏:“我就问你一件事。孙倩的视频,还在我手上。” 程叙:“嗯。” 李敏:“你就不怕我拿它干点什么?” 程叙:“你想干,早就干了。” 李敏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消息弹出来: “我发现了一件事。你把你妈,也睡了。” 程叙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敏:“还有周韵。你俩是一起上的吧。” 李敏:“你行啊程叙。我教你的时候,你跟个处男一样乱来。” 李敏:“现在我教的那些东西,你全用在她们身上了?” 程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低头,打了一行字: “你教的姿势,我妈和周韵都说好用。” 李敏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从她的耳根蔓延开来。 她“噗”地笑了一声,又迅速收敛,假装低头看手机,嘴上却说:“哎呀,聊着聊着都忘了时间,我得回去了——” 手上,却打出了最直白的问题。 “和你妈做爱,什么感觉?” 程叙:“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李敏:“你说呢?” 程叙:“她身体很软,一碰就化。叫起来……像哭,又像唱歌。” 李敏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她忽然发现,自己当年递出去的那些东西,他全用在了刀刃上——而她是那个递刀的人。 良久,她抬起头。这一次,她没有打字。她在嘴上,问了一句: 程叙。她说,你这次模考,考得怎么样? 还行。 你是个好学生。她说。 这句话,放在这个语境里,是说给高考听的。但她看着他的眼神,明显不是在看一个考生。 李敏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来的时候,是带着底牌来的。 她以为自己手里握着四个炸弹——孙倩的视频、沈若笙的事、程叙跟她的关系——她以为自己站在牌桌的庄家位。 结果她一进门,就发现自己那套已经不管用了。 因为程叙根本不怕。 她手里那些牌,打出去任何一张,都会伤到她想护的人。沈若笙是她的姐妹,孙倩也是。她拿着刀,但对面站着她的家人。 程叙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那瓶水,往她面前推了推。 李敏看着那瓶水,忽然笑了。是那种释然的、认输的笑。 她没有再说算你狠之类的话。她只是低头,把手机翻了个面,点了几下。动作很轻,像在回复一条无关紧要的群消息。 嘴上,她说:程叙,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犟。 程叙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 屏幕上,是李敏发来的一条消息: “删了。” 只有两个字。 程叙没回。他抬起眼,看着她。李敏正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嘴上,她又说,像在聊家常:你妈那人,心软。你多让着她点。 程叙嗯了一声。他低头,慢慢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备份。” 李敏的手机亮了。她看了一眼,指尖停在屏幕上,顿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 “没了。” 程叙:“行。” 李敏盯着那个行字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她收起手机,抬起头:……你个小兔崽子。 嗯。 你妈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难说。 李敏被他噎得翻了个白眼。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像是真的准备走了。 但她走到厨房门口,又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程叙,又看了看卧室那扇紧闭的门。 程叙。她忽然说,阿姨问你个事。 嗯。 你妈……一个人住,孤单不孤单。 程叙看着她。没接话。 李敏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笑了笑:也是。有你陪着呢。你这个儿子,当得比谁都孝顺。 ……嗯。 那……周姐呢? 她也还好。 李敏说,你倒是厉害,让周姐都都看好……都没落下啊。 程叙没说话。 李敏看着他,笑容一点点淡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点很复杂的东西: 程叙。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李敏:你总不能,一辈子这么下去吧。 程叙看着她。这是她从进门到现在,第一句没有藏着掖着的话。 我不知道。 李敏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 你学什么都快。她说,这个,你也慢慢学吧。 她说完,转身往厨房走。 李敏阿姨。程叙叫住她,你要干嘛。 做饭啊。她头也不回,我难得来一趟。你妈不是不在吗——阿姨给你露一手。 程叙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忽然明白了。 ……这么玩的吗?他说。 什么叫玩?她说,阿姨是真心疼你,给你做顿好吃的。 程叙站起来,跟过去。 厨房的门,在身后轻轻掩上。 --- 出租屋的厨房很小。一个灶台,一个水池,一张狭小的操作台。 狭小的空间里,李敏挽起那件浅米色棉麻连衣裙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丰润的小臂。 拿起一把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刀锋贴着果皮,削下一长条完整的皮,动作优雅而熟练。 “你看好了。”她眼皮都没抬,声音平稳,“切苹果要先把皮削干净,再沿着核切。这样切出来的苹果,才不会留核。” 程叙靠在冰箱旁,视线落在她被腰带勒出丰满弧度的臀部上。棉麻布料虽然缺乏弹性,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三十四岁女人成熟的腰臀比。 李敏阿姨。你削皮削得不错。 那是。我练了十几年了。 李敏放下刀,转过身。她看着程叙,那双平时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眼睛里,此刻泛着毫不掩饰的肉欲,吃人的感觉又来了。 “削苹果,只能算开胃菜。”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哒”的一声,“程叙,你想不想学——怎么做一道真正的菜?” 什么菜? 你妈不会的那道。 话音刚落,她便在程叙面前蹲了下来。 棉麻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地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上半身依然端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锁骨都没露出来,但手上的动作却极其下流。 她伸出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摸上程叙的牛仔裤。“咔哒”一声,金属纽扣被解开,接着是“刺啦——”的拉链声。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程叙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甚至没有把裤子完全脱下,只是粗暴地将内裤边缘往下一拨,粗大的肉棒便弹了出来,打在她纤细的小臂上。 之前和妈妈做爱时的痕迹还在上面,与马眼流出的液体混为一道。 李敏抬起头,舌尖轻轻舔过涂着口红的下唇,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这道菜,要慢慢做。第一步,是先把火,点起来。” 她低下头,张开嘴,温热的口腔一口将那肿胀的龟头含了进去。 程叙的后背瞬间贴紧了冰冷的冰箱门。 金属的冷硬与下体被高温湿润黏膜包裹的触感形成强烈的反差。 李敏的技术确实是教科书级别的。 她的舌尖灵活得像一条游鱼,精准地舔过敏感的冠状沟,湿热的软腭压迫着肉棒的柱身。 “咕滋——咕滋——”的水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 程叙的呼吸重了。 他第一次真正领教到一个老手和被调教过的人的区别。 沈若笙的口活是笨拙认真的,像第一次做题的学生,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周韵则是端着的、被驯化的,像被训练过千百次的犬,含着也带着点服从的僵硬。 但李敏不一样。她从头到尾都在掌控。 她含着那根粗大的鸡巴,舌尖卷住系带,绕圈,又慢慢往下。 她的喉咙极深,几乎没有任何生理性的干呕抗拒,那根紫红色的阴茎一寸一寸被她吞进去,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喉壁在蠕动、在吮吸,温热的唾液顺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妈的。 她甚至会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巧妙地退出来,用涂着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刮一刮马眼,让他缓一缓,然后再一次深吞入喉。 她在教他。也在玩弄他。 她含着他,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因为口腔被撑满而微微泛红,但眼神却清清楚楚写着:记住了,这才叫口。 程叙的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他本想像对周韵那样,按住她的头,用力——但她的手先一步握住他的根部,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警告:别急。 程叙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他本想用力将她按下——但她的手先一步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指腹用力捏了一下,像是在警告他别急。 她含着,慢慢加速。 舌尖在顶端打转,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 “吧唧——咕噜——”的吞咽声越来越响亮。程叙的大腿绷紧,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李敏却跟上来,含得更深,手在根部配合着快速撸动。 白光在程叙脑子里炸开。 他射了。第一次单纯被口到射精。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打在李敏的喉咙深处。 他本以为自己会在最后一刻推开她——李敏却在他要退的瞬间,喉咙用力一吸,牢牢锁住他,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全接住了。 她松开嘴,唇边挂着一丝拉丝的白浊。 她仰着头,看着程叙,喉咙滑动,慢慢把嘴里那口咽下去。 接着,她伸出舌尖,将唇边的那一点精液也舔了回去。 “火候刚好。”她站起身,抽了张随身的纸巾擦擦嘴,“不然就焦了。” 程叙靠在冰箱门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敏转过身,继续切那个苹果,仿佛刚才吞精的人不是她。 “沈若笙不会这道菜吧?”她语气自然,像是在聊家常,“我教你。学会了,回家给你妈露一手。” 她伸手把操作台上装苹果的碗推到一边。然后,轻轻一跳,坐上了那张铺着防水布的操作台。 她撩起棉麻连衣裙的下摆,将布料轻轻地推堆在腰间。 上半身依然是那个端庄的长辈,领口严密,但腰部以下,两条白净丰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穿内裤。这种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户门大开的反差,将淫靡的氛围推到了顶点。 她张开腿。 “来。”她指了指自己大开的腿间,“这第二道菜,你来做。我教你。”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你先把锅烧热。对,用舌头,先用舌尖试温度—— 程叙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他先看见的,是那片阴影里的东西。 李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三十四岁。程叙本以为会看见岁月留下的痕迹——可那处地方,干净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薄薄一小片覆在耻骨上,像刚裱好的一层奶霜。 往下,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体温的粉色。 它们微微鼓起,中间的缝线笔直清晰。 因为刚才的动情,最下端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湿亮的水光,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滴落在防水布上,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程叙的视线沿着那道缝往下。 边缘是干净的,没有一丝杂毛,皮肤纹理细嫩,泛着薄薄的光。 他忽然发现,她连这里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像她这个人,永远体面,永远从容,连最隐秘的地方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柔软的阴唇上,轻轻往两边拨开。 里面是湿的。 嫩红的肉壁泛着水光,像一颗刚剥开壳的荔枝,饱满、润泽、带着淡淡的甜腥气。 那颗阴蒂藏在最顶端,胀成了一颗粉红色的小珠子,因为被看见,微微颤了一下。 “看清楚了吗?”李敏强撑着长辈的威严,“这道菜,讲究的就是一个嫩字。你先把锅烧热——先试温度——” 程叙低下头。 舌尖贴上那片湿滑的黏膜时,李敏的大腿猛地一颤。 程叙学着她刚才的方式,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用舌尖沿着那道缝隙,一寸一寸地往上舔。 温热的、带着咸味的淫水涌入口腔。 舌尖拨开阴唇的瞬间,那股气息让他头皮发麻。 ……对——李敏的声音开始发飘,就是这样——先煸出香味—— 程叙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最轻的力道碰了一下。 李敏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嗯咕♥💦~~~!?——她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端庄的脸庞瞬间染上红晕,“你——你轻点——” 程叙没听她的。 他含住那颗小豆子,用舌尖不轻不重地碾压、打圈。 李敏的大腿瞬间夹紧了程叙的头,双手死死揪住堆在腰间的裙摆,指节泛白。 她原本还想着要教他。 可程叙的天赋,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他学得太快了,快到根本不需要她教——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舌尖压住那颗豆子,什么时候该换成整个嘴唇贴上去吮吸。 “你——嗯♥——你火候太旺了——”她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溃败,腿夹得更紧了,“要转小火——要过火了💦——” 程叙没听她的。他在她大腿间,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和她刚才含着他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你教我的。但现在是你的火候太旺了。 他低下头,嘴唇完全包住那片软肉,用力地吮吸了一大口。 “滋溜——”的水声清脆响亮。舌尖的纹路刮过那个最敏感的小点,酸麻直接窜上脊椎。 ——唔嗯嗯咦咦唔唔♥—— 李敏的声音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 她想忍住,她是教授,她教了几十年的学生,她不可能在课堂上失态—— 但程叙的舌尖太会了。 他压住那颗豆子,又快又稳地碾着,舌尖的纹路刮过那个最敏感的小点,一股酸麻直接从那里炸开,窜上脊椎。 李敏的手死死撑着操作台的边缘,指节泛白,整个人像绷到极限的弦。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喷射出来,浇在程叙的脸上。她的手死死撑着操作台边缘,身体猛地一颤,碰到了旁边的碗。 “哐啷——”碗翻了,几个削好的苹果滚落一地。 程叙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她。 “李阿姨,你笨手笨脚的。我妈就不会这样。” 李敏的脸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瞪着他。 她被他拿捏了。 拿捏她的,是那句我妈就不会这样。跟口活没半点关系。 她这辈子,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丢过脸。 她是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敏姐,是那个笑着教别人怎么做的老湿机。 她可以含着他的阴茎把他吸到射精,面不改色,然后回头继续切苹果。 但她不能忍受——自己在一个十七岁的小孩面前,被一句我妈就不会这样激得乱了阵脚。 你妈?她喘着情欲的气息,声音也变了调,你妈她——她只会我教她的那几样—— 程叙:我妈会的是你教的。那你今天教我的,我回去也教她。 你—— 李敏的胜负欲,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了。 “行。” 李敏咬着牙,眼里的水汽还没散,掌控的光却重新燃起。她从操作台上跳下来,将程叙推开。 “那让你看看,什么叫大师。第三道菜,我教你——怎么吃这一道。”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操作台边缘,腰身下塌,将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 棉麻连衣裙的裙摆依然堆在腰间,从后面看,那两瓣白皙的臀肉中间,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程叙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他低头,看见她裙子下那片水光。 阿姨。他说,你裙子湿了。 废话。你刚才那碗苹果,都给我碰洒了。 那是苹果汁。 你管那叫苹果汁? 程叙笑了一声。 他伸手扶住李敏的腰,那根早已硬挺发紫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间。 粗大的龟头蹭过满是淫水的阴唇,“叽咕”一声滑开,又被他故意顶回去。 李敏整个人颤了一下,臀部本能地往后迎。 “那我现在——出锅?” “你火候还没到。”李敏的声音抖得厉害,“慢慢来。好菜,不怕炖。” 程叙正要挺腰将肉棒捅进那泥泞的骚穴—— 门,响了。 程叙。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我。 空气凝固了。 --- 卧室的门缝后面,沈若笙站着,已经站了很久。 刚才,她一直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李敏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忍着什么,又像是笑。 程叙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碗倒了,苹果滚了一地,她听见李敏说火候出锅炖…… 她以为是做饭。 她的脑子里,甚至自动拼出了一幅画面:李敏系着围裙,在灶台前颠勺,糖色翻出红亮的光;程叙站在旁边打下手,切好的苹果码在盘子里,汁水顺着刀面往下滑。 她想着想着,忽然有点饿了。 李敏的手艺她是尝过的。 番茄牛腩,炖得酥烂,汤色红亮,她上次去李敏家,就着那锅汤吃了两碗饭。 她咽了咽口水,心说:李敏什么时候跟程叙这么熟了? 她以前可从没见李敏给谁下过厨。 她又想:李敏是来干嘛的?她为什么要突然来? 她又想:程叙,你和她——你们——在聊什么? 她正胡思乱想—— 厨房的方向,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很突兀。刚才还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全没了。 然后,她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程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