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山仰头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仔细感受鹭岛大学学生会主席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 或许他在想,要是胯下的美人,是江阿姨或者妈妈,死心卖力给他吃鸡巴时,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也或许是在高兴,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又下一城,有了一个可以随叫随到,随时开窗的极品女人。 赵德山睁开眼睛,看了眼吞吐得卖力却十分辛苦的白若初。 忍不住评价道:“小白,你这吃鸡巴的技术,还得练啊,你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达到深喉的水平。” “先停,我站起来,你坐在沙发上,这样你好弄一些。” 赵德山起身站起,让白若初坐在沙发上,赵德山将肉棒顶开了她的娇嫩双唇,白若初贝齿一开,鸡巴就塞了进去。 闻言白若初抬起头,只看了一眼,继续曲折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腿跪在赵德山的胯间,一双玉臂曲折,如葱白般修长的十指扶着赵德山的粗大鸡巴,张着粉嫩的小嘴认真的吞吐着。 白若初的神色艰难,偶尔发出呜咽的声音。 水润的嘴角已经被撑大撑圆,她努力的张开双唇包裹着几乎完全将她口腔撑开的粗长肉棒,滑腻柔软的小香舌在仅有的空间中,彷佛受了惊吓般左右乱舔。 感受到美人娇嫩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龟头的入侵,赵德山开始扶着白若初的螓首来回摆动。 看着白若初花容月貌的俏脸,得意万分的赵德山兴奋的向上挺动腰臀,配合抓住她秀发的双手,一下比一下用力的肴着白若初的小嘴儿,硕大的龟头在紧致的喉咙中越进越深。 白若初粉嫩的嘴唇中无法抑制的流出大量温润的香津,顺着她白皙的下巴缓缓滴落,不多时,便将赵德山的肉棒和阴囊完全打湿。 “唔,对,就这样……舒服……试着含得深一点。” 赵德山享受着美人深喉的快感,直到她翻着白眼不断拍打自己的大腿,才将已经无比坚硬的肉棒从白若初温润的口腔中整根抽出,随即用已经涂满香津的棒身摩擦着柔嫩的脸蛋。 “咳,咳……别,别这么深,行吗?” 白若初捂着因为窒息而涨红的玉颈,声音有些沙哑的小声恳求着。 “大鸡巴好吃吗?” 赵德山站了起来,然后将肉棒插进白若初的小嘴中,但只是浅尝辄止的肏了喉咙一下,就再次抽了出来,甚至将白若初那准寻棒身的小舌头都带出了双唇。 “鸡巴好吃吗?告诉我,不然下次更深了!” 赵德山将肉棒竖起,紧贴着白若初的无暇美颜。 “好吃。”白若初轻声答道。 赵德山闻言,满脸戏谑之色。 他用油光水涓的龟头轻轻顶开白若初的柔嫩双唇,然后故作温柔的扶着她的秀发说道:“来,小白,好吃就自己动嘴。” 白若初只抬头看了赵德山一眼,然后就神色乖巧的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开始温柔的吸吮着,偶尔还吐气如兰的伸出粉嫩的小香舌,认真的舔舐着粗长的棒身。 甚至还顺着赵德山的引导,仰起精致的俏脸将一半满是黑毛的阴囊含入嘴中,温柔的来回舔弄着两颗圆润的睾丸。 赵德山满足的点点头,心里一阵得意。 将近二十分钟过去,脚下的地毯已被白若初不断滴落的口水浸湿了一大片。 赵德山被她温热湿滑的小嘴侍奉得肉棒阵阵跳动,射意渐浓。 “唔……小白,趴在沙发上,把屁股撅起来。” 赵德山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低沉。 白若初唇舌发麻,口中那根坚硬粗烫的肉棒终于被抽出。 她喘息着勉强站起,脚步有些虚浮,随即顺从地跪趴到沙发上。 她将精致的俏脸深深埋进柔软的靠垫里,纤细玉臂无力地摊在身侧。 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微微分开,雪白丰盈的臀丘高高翘起,像一朵等待采撷的娇嫩花瓣,微微颤动着。 赵德山挺着那根依旧狰狞粗长的肉棒,走到她身后。他伸出双手,用力将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侧分开。 白若初那原本粉嫩紧闭小穴,经过刚才激烈的交合,已几乎合不拢,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湿润缝隙。 白净的外阴布满黏稠的淫液,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的浊白痕迹。 “来了……” 赵德山低笑一声,粗糙的大拇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下抹过。指腹所到之处,红肿的嫩肉轻轻一颤,一抹诱人的粉色瞬间闪现。 “嗯……!” 白若初娇躯猛地一抖,敏感得仿佛触电一般,一声压抑的娇吟从沙发里闷闷传出。 “哎哟,这么敏感?一根手指就这样了,等会儿我这根大鸡巴进去,你这小骚穴还不得被卤坏?“赵德山语气带着一丝怜惜,动作却毫不留情。 话音未落,他双手牢牢扣住她柔软丰润的臀肉,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粗长肉棒精准地挤开红肿的阴唇,一下子深深涌进了她湿热紧窄的穴内。 “哦……!” 硕大的龟头瞬间顶开层层嫩肉,直抵花心,强烈的充实感让白若初猛地抬起头,双手死死扣紧沙发靠背。 “啊……!” 剧烈的胀痛混着熟悉的酥麻快感瞬间从下腹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吟。 赵德山强忍着即将爆发的射意,一上来便开始了凶狠的抽搐。 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凶猛地进出,将她红肿的穴肉带进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 “校长……轻一点……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轻点……” 白若初娇躯如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摇颤,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却只能任由身后男人更加凶猛地冲撞。 气拔山兮力盖世,赵德山以碾压之势,扣住白若初的柔软细腰,尽情脔弄,让人时刻担心,白若初浑身上下两百多节骨头,随时有散架的风险。 小马拉大车引人瞩目,大马拉小车,同样让人心生向往。 严格意义上来说,白若初已经不属于娇小型的美女了,相反,绝对是华夏人绝大多数男人心中的,那种腰细奶大,丰乳肥臀的身材。 只是对比赵德山敦厚的防盗门型身材,两相对比之下,不免看上去有些纤瘦孱弱。 猛禽了几百下,赵德山终于升起怜惜的心思,将速度慢了下来。 他虽然速度慢下来了,但是手却没停下,双手覆在白若初的翘臀上揉弄着,朝外将臀瓣掰开又揉拢,肉棒一下一下的捅进去,仿佛玩游戏般用技能穿插着普攻,虽说攻速不快,但每一下都势大力沉。 每每插入,白若初沙哑的喉咙中,便发出一声嘹亮的呻吟。 “啊.” 挂在白若初胸前的丰腴乳房便摇晃震颤一下,如海水一般,前浪尚未停歇,下浪蜂拥而至。 赵德山问道:“小白……” “啊……怎么了” “我这根大鸡巴怎么样?” “啊……好重” “舒不舒服?” “嗯……好舒服” “累不累,觉得幸苦的话,”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白若初仿佛即将溺死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几乎没有丝毫迟疑的脱口而出道:“好……我早就巴不得了……” 闻言赵德山将肉棒抽出,当肉棒完全脱离粉嫩肉穴的瞬间,巨量的透明淫液喷涌而出,哗啦啦哗啦啦的从洞口倾泻而下,就像是被木塞子堵住的水管,被抽离时,积攒在水管里的存货,一股脑的全部释放了出来。 “啵……” 肉棒抽离肉洞的声音同时发出,像是红酒开瓶的声音一样。 淫液砸下,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喷洒在纯黑色的皮质沙发上,水流轰然铺展开一大片,原本均匀的皮色瞬间明亮起来,亮晶晶的水膜裹着皮革的纹路,多余的积水顺着接缝处蜿蜒往下淌,在凹陷的缝隙里积出小小的水洼,湿漉漉的痕迹醒目地烙印在沙发表面。 淫水的另一部分,则是挥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水花四下溅开。地面瞬间晕开一滩浅水,细碎的水珠四下飞溅。 鹭岛大学的宅男女神,学校的风云人物,芭蕾舞的顶尖学子。 双腿跪在沙发上,呈倒型分开,发软发抖,两瓣屁股蛋子中间的粉红洞口大开,像啤酒瓶般粗细的洞口正在缓缓闭合,里面的嫩肉内壁清晰可见,不停的在蠕动着,想要恢复成它原本的紧窄模样。 可是天不遂人愿,收缩到大半的时候,便不再收缩了,依旧留有拇指粗细的缝隙。 白若初看着自己所造成的惨案现场。 首先想到的就是开口道歉:“校长……对不起。” 赵德山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在怀中问道:“为什么说对不起?” 白若初道:“我听人说,真皮沙发不能泡水,现在被我弄湿成这个样子,水从拉点渗透进去会发霉的,你放我下来,我找毛巾来擦干,然后我们再去床上好不好?” 赵德山闻言一愣,任他如何威名赫赫,一时之间也跟不上白若初的脑回路。 他也不搭话,也不曾放下怀中的美人,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画面一切,来到卧室。 赵德山将白若初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娇躯在床单上摊开,摘下了卡在白若初腰间的最后一件牛仔短裙,随后往后一抛,不见踪影。 床上的美人儿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海棠,娇艳欲滴。 “以后不准把注意力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身上, 听见了没有? ” 说完他也脱去身上最后的衣物,,精壮的身躯爬上床, 从身后贴近白若初,,两人侧躺在床上, 形成紧密的贴合姿势。 赵德山一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一条修长玉腿,架在自己臂弯上,让她那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自己粗硬的肉棒前端。 “ , “小白……放松……我要插进来了” 赵德山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白若初脸颊绯红, 轻声呢喃: “嗯……” ,话音刚落, 赵德山腰部一挺,粗长滚烫的肉棒便从侧后方缓缓挤开她湿滑的穴肉,一寸寸没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粉嫩的穴口被撑满,发出“滋……” 的一声湿润吞咽声,内壁的嫩肉层层包裹着入侵者,贪婪地蠕动吮吸着。 “啊.好满……”白若初忍不住低吟出声,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的每一寸轮廓,尤其是龟头直直顶到最敏感的花心位置,酸麻的快感瞬间从下体扩散到全身。 赵德山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搐,每一次挺进都发出“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哝咕哝” 水声。他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另一手则向下探去,在她阴蒂上轻轻打圈按压。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穴内嫩肉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到大腿根部,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校长……好厉害……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紧绷。 赵德山加快了节奏,肉棒在湿热紧窄的肉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花心。 终于,在白若初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赵德山喘着粗气,粗硬的肉棒在白若初湿热紧致的穴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花心发颤,淫水被搅得四溢,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淌。 “校长……啊……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白若初声音软糯带着哭腔,修长的玉腿被架得更高,穴口被撑得过载,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进翻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赵德山低头在她颈侧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声音沙哑低沉:“小白,叫大声点……说点骚话给我听……我知道你会说的……我的小母狗……” 白若初像是找到了一个台阶,说出了她并不反感的骚话。 “嗯啊……校长……你的好大……好烫……把我里面都填满了……我……我好喜欢被你这样干……啊……要死了……” “什么好大?” “嗯……鸡巴好大……” “把什么的里面填满了?” “逼……” “什么逼?” “骚逼……” 赵德山加快了挺动的频率,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有力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他一手用力揉捏她弹软的乳房,指尖捻着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按揉。 “说……你是我的母狗……以后骚逼只让我肉……”赵德山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霸道的占有欲,肉棒每次拔出只剩龟头,猛地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最深处。 “啊……!我是你的母狗……白若初的骚逼……是校长的……只给校长肉……嗯啊……校长……轻点……要被你肉坏了……” 白若初眼角泛起泪花,身体却诚实地向后猛顶。 “校长……你的鸡巴好硬……顶到子宫了……好酸……好舒服……我还想要……更深一点……” 赵德山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渗出汗珠,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小骚货……夹这么紧……想把我精液全吸出来吗?” 白若初已经快要神志不清,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一波快感又涌上来,她哭喘着哀求:“校长……好棒……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禽我……用力禽你的小白……啊……好舒服……被你禽得好舒服……要……要又要去了……” “啊……校长……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嗯啊……!” 赵德山低吼一声,一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死死按住,另一只手用力揉着她肿胀的阴蒂。 “小母狗……夹紧……把校长的鸡巴吸进去……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骚逼里……给你灌满……” 白若初眼泪汪汪,身体却极度诚实地疯狂扭动屁股迎合。 “射吧……校长……把热热的精液……全部射进若初的骚逼里……嗯啊……我是你的小母狗……骚六就是给你内射的……射满我……灌满我的子宫……让它喝饱校长的精液……啊……好想要……要被校长内射高潮了……” 赵德山呼吸彻底乱了,肉棒在紧窄湿热的穴内猛地胀大一圈,龟头死死抵住花心,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 “射给你……接好……给我全部接住……!”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吼,赵德山终于忍不住,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喷射而出,狠狠冲击着白若初敏感的子宫内壁。 每一股都又烫又多,连续喷射,把白若初的骚穴彻底灌满。 “啊……! 好烫……校长射了好多……烫死了……骚逼被精液灌满了……嗯啊……要被射怀孕了……好舒服……若初的子宫在喝校长的精液……好爱……好爱被校长内射……” 白若初尖叫着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全身剧烈抽搐,穴内嫩肉疯狂收缩绞紧一波波淫水混合着浓精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得一塌糊涂。 赵德山一边继续浅浅抽动,一边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着亲密骚话:“感觉到了吗……我的精液在你里面……把你的骚逼灌得鼓鼓的……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肉你……射满你……让你走到哪都带着校长的精液的味道……” 白若初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娇媚又满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轻颤抖:“校长……你想肉就肉……我随叫随到……” “叫爸爸?” “爸……爸” 赵德山将肉棒抽出,低声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