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住在城东,临江的一栋老小区。 楼是九十年代的老式单元楼,楼道里声控灯坏了大半。 我一边跺脚一边往上爬,爬到六楼,停在一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前。 “咚咚咚——” 一边敲门,我一边便朝里头嚎叫,“姐——!” “咯吱——” 门应声开了。 屋里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一尘不染。 客厅里没什么多余的摆设,一整面墙的书,从地板顶到天花板,码得整整齐齐,连书脊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书,扣在那儿,书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姐姐从小就是个爱读书的女孩子,且洁癖十分严重。 “换鞋。” “哦哦,好。” 回过神来,我低头一看。 玄关的地砖上,不知什么时候,已多出一双崭新的棉拖鞋。 深灰色,男款。 码数,正正好好,是我的。 “……” 我没怎么来过姐姐家,一直都住我妈那儿。 但这双拖鞋,显然不是今天才买的。 “愣着干嘛。”姐姐已经进了屋,声音从客厅那头飘过来,“进来。” “来了。” 我应了一声,换好鞋,顺手将书包挂在玄关的衣帽钩上。 视线所及,那里还挂着一件熨得笔挺的黑色长袍。 袍子旁边的墙根,斜倚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包面上烫着一行金字,是市里一家小律所的名头。 …… 次卧。 这里被姐姐收拾成了一间书房。 靠窗一张实木大书桌,台灯、笔筒、草稿纸,摆得方方正正。 桌角立着一摞卷子。 我凑近一瞥,瞳孔微缩。 《五年中考三年模拟》、《黄冈密卷》。 好家伙。 全是我上辈子半夜里,偷偷刷烂的那几样。 墙上,姐姐还用胶带贴了张A4纸,密密麻麻一张表。 六点起,六点零五早读,晚自习后回来加练数学英语到十一点……连上厕所的时间都给我框死了。 我盯着那张表,嘴角抽了抽。 “姐,您这哪是补习,这分明是劳改!” “嗯。” 姐姐从背后把一杯温牛奶搁在桌上,语气平平,“劳改犯,喝奶。” …… 题刷了一个小时,从九点半到十点半。 期间姐姐一直坐在书桌的另一头。 虽然姐姐说,有不会的记得问她,她帮我解答。 但这一个小时来,姐姐始终没看我,只自顾自低头在卷宗上写着什么。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地响。 屋里很静。 静得让我忽然想起了白天,我那句混账话,说来到现在还没正式跟姐姐道过歉。 搁下笔,我犹豫了会儿,闷声开口: “姐。” “嗯。” “早上我那几句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姐姐写字的手没停。 “姐,当时我没控制好情绪,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那么说了。” 沙沙的笔声,停了。 “以后是多久?” 姐姐放下笔,抬起那双凌艳的眉眼,“‘不会再那么说’,是一个字都不会再提,还是只是不当着姐姐的面说?” “……” 深吸一口,我拧紧眉头,认真地对姐姐说,“总之,我不会再把“死”字挂到嘴边,以此来威胁姐姐了。” “行了。”姐姐偏过头,重新拿起笔,声音里却没了刚才的沉,“这话,姐姐记下了。” “好嘞姐,你给我的题都刷完了,那我准备睡了哈。” 我开始收拾桌上题本。 “先别急着睡。” 姐姐忽然放下笔,拉开椅子,在我旁边坐下,从那摞卷子里抽出一张,笔尖点在最后一道大题上。 “这道,做给姐姐看。” 我低头一看。 二次函数压轴,三问。 ……挺简单的。 这题的辅助线该怎么添、第三问那个动点的临界值卡在哪儿,我三两下便在脑子里全推到了底。 不过……稳住。 现在还不是暴露实力的时候。 要是让姐姐晓得我一直都在装,每次考试控分瞎考,恐怕一顿打又少不了了。 “呃,好,我现在写。”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握着笔的手,开始演戏。 第一问磨磨蹭蹭写对,第二问故意在一个符号上卡了半天,临到第三问,我“恰到好处”地把一个正负号给抄错了,然后对着那行算不下去的式子,装模作样地抓起了头发。 “……不会了。”我把笔一撂,破罐子破摔。 姐姐没说话。 她盯着我那张草稿纸,盯了很久。 “小竹。” “啊、啊?” “你这道题的辅助线,”姐姐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很静,“添得很漂亮。”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连第三问都算不下去的人,怎么会在第一步,就把那条最难想到的辅助线,添得分毫不差。 露馅了。 “是、是吗。”我硬着头皮打哈哈,“瞎蒙的。” “瞎蒙?” 她把这两个字慢慢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笑,却没再追问,只是抬手,把那张卷子轻轻抽走。 “行,今天就到这儿。” “十一点了,去洗个澡,然后熄灯睡觉。” 姐姐起身,走到门口,准备出去。 “嗡——嗡——” 就在前脚刚踏出门时,姐姐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拿到手上瞥了一眼后,姐姐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旋即快步踏出房间,反手把门带上。 隔着一道门,我只隐约听见她压低了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再说最后一次,这事你私了不了。” “操!闭嘴!你要再敢提我妈,我现在立马走流程……” “……数目我心里都记着,钱我来想办法,但这事,到我这儿为止,你最好别让我妈知道,否则事大了,咱俩一起死……” 再后面的,就听不真切了。 ‘什么情况?’ 私了?走流程?别让妈知道? 姐姐这是藏着什么事吗? 难道,这和母亲七年后的自杀有关? 强行压下心头疑虑,我拿上姐姐给我准备好的睡衣,走进了卫生间。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我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妈”、“一起死”、“钱”…… 这些词像鱼钩一样,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 等我擦干头发回到次卧,姐姐那边卧室的灯已经关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咕叽~咕叽~咕叽~”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声粘腻的“抽查”响动将我从梦中惊醒。 老小区的隔音本就一般,夜深人静时,隔壁主卧传来的声音便格外清晰。 我猛地睁开眼,瞬间清醒,头皮隐隐发麻。 ‘这声音……是姐姐的屋子?’ ‘大半夜的,姐姐在做什么,这么大动静?’ 好奇心驱使下,我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为了不发出声音,我特意不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脚底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往上窜,让我越发清醒。 走廊里浓黑一片,只有从阳台偶尔扫过的惨白车灯,在墙上投下晃动不安的阴影。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一点点挪向主卧,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会惊动门里的姐姐。 “啪叽~咕叽~” 越靠近姐姐的卧室,声音便越发清晰。 强烈的焦灼感瞬间攥紧了我的胃。 到了姐姐屋前,我不敢进去,我只能咬着牙,缓缓屈膝蹲下。 “噗哧~噗嗤~” 我把脸紧紧贴着冰凉的地砖,屏住呼吸,凑着门底那条不到一厘米的窄缝去看。 ‘这……这是……’ 透过门底那道极窄的缝隙,我隐约看到屋内,有十颗圆润的足趾,无力地蜷缩紧扣在地砖上。 啊!? 是姐姐!? 怎……怎么会这样!?? 平时高高在上、严厉管教我的律师姐姐,此刻竟毫无形象的大屁股朝门,跪趴着。 她一只手撑在地板上,清冷的面庞侧贴在冰凉的地面,另一只手从身下伸到两腿中间。 两瓣饱腻的大屁股蛋儿抬的很高,朝向门的方向,从我这个低矮的角度,刚好能清楚看到她双腿之间的一切! 阴阜上茸毛旺盛。 蚌唇娇腴肥嫩,粉酥酥的红,紧致的花缝正被修长玉指抽查的连连翻飞吐汁。 ‘——!!’ 我心跳得几乎要把胸腔震裂。 姐姐……居然是这样的。 一向性冷淡的姐姐、现在竟跪在自己卧室的地砖上,用这种方式发泄。 她为何要把自己弄得这么失控……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却移不开眼睛,下身莫名燥热起来。 怎么了? 我这是怎么了? 我在……偷窥自己的姐姐。 我在偷窥自己的亲姐姐自慰!? 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血液却沸腾得叫嚣。 喉咙好干,好想大口喝水。 “畜生……” 屋内,姐姐忽然开口,从牙缝里硬挤出来两个字。 那声音不复平时的清冷理智,反而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沙哑的艳色。 “操……威胁我……你敢威胁我……” 姐姐低低地咒骂着,期间手指地插得更深了些,拔得更快些。 “怎么不去死……操你妈的……你怎么不去死啊……” 咒骂声越来越急促,姐姐的手指抽送也随之变得急切而有力。 湿黏的骚穴内传来润腻的搅动声,阴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淌落,湿润了膝下的地板。 她的后背因用力而绷紧,蝴蝶骨微微凸起,支撑地的左臂也在微微颤抖。 “嘶~呃~” 突然,姐姐的手指深深埋入双腿最深处,动作完全停滞。 两瓣弹软的大屁股蛋儿向后翘到最高,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绷紧,花穴一阵剧烈的收缩。 我能感到姐姐里面紧弹的穴肉明显抽搐着夹紧手指,又有大量阴液从手指周围涌出,湿了她整条大腿和一大片地板。 这份嫩穴内的紧致感,光是想想就让我的下身胀痛不已。 紧接着,姐姐的娇躯剧烈痉挛,圆润的大屁股蛋儿一颤一颤,腰肢和手臂都在抖动,压抑的喘息混着断续的咒骂从她嘴里溢出,声音磁性而沙哑。 “哈啊~哈啊~” 喘息间,姐姐跪姿忽而不稳,整个人往前趴去,身子还在小幅度颤抖,头垂得更低,玉肩剧烈起伏。 ‘姐……姐姐……’ 我死死盯着那道门缝,眼底布满红血丝,手指在冰凉的地砖上抠出白印。 隔着一扇门,姐姐不知道我在看。 姐姐在这里莫名崩溃、流泪、自慰。 而我却像个卑劣的偷窥狂,在暗处贪婪地注视着她这副只在我眼前展露的、毫无防备的淫贱模样。 一种扭曲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破坏欲和占有欲在心底疯狂滋长。 真想推开这扇门,把姐姐死死按在地板上,听姐姐在我身下毫无防备地哭着喘息。 想撕咬她的红润的唇,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她,她不需要扛这些,她只需要看着我、依赖我,甚至……只能看着我…… …… “小竹,该起了。” 姐姐的冰凉的手拍在我脸上,将我从睡梦中叫醒。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清晨微白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姐姐那张清冷隽秀的脸上。 她的手还停留在我脸颊边。 “发什么愣,五分钟洗漱。” 姐姐收回手,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哦,好。” 我压下昨晚心头翻涌的躁动,掀开被子下床。 等我洗漱完走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三明治和温牛奶。 刚拉开椅子坐下,一本厚厚的《英语核心词汇》就“啪”地一声被扔在了我手边。 “一边吃一边背。” 姐姐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落在手里的卷宗上,“吃一口,背一个,拼出来,姐姐随时抽查。” 我乖乖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翻开单词本。 “Abandon。” 嚼着面包,我含糊地念出第一个词。 “A-B-A-N-D-O-N,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