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师父在一起。 以师父那身手,姐姐的人身安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况且,从前世的记忆来看,姐姐后面也一直活得好好的。 这么一想,姐姐这条线目前倒还算安全。 我暂时可以放下心来,在这几天安心进行调查。 不过…… “哥,哥,快醒醒啊老哥。” 迷迷糊糊中,一只软乎乎的手推着我的肩膀,把我从睡梦里晃醒。 我趴在课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口水把校服袖子染湿了一小片。 抬起头,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斜打进来,刺得我眯起眼。 教室里各种哗啦啦翻卷子的纸页声,乱七八糟搅在一起,让人好不安生。 是课间。 “哥!” 妹妹坐在我旁边,半侧过身子,一只白嫩小手搭在我肩膀上,两只桃花眼委屈巴巴。 她今天把齐耳短发别到了耳后,露出两只小巧白净的耳朵,耳垂上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戴了一对小小的银色耳钉,在阳光底下一闪一闪。 “哥,刚诗诗姐忽然跟我说,她以后不借我钱了。” 妹妹蹙起两条可爱的眉头,软嫩的嘴唇微微撅着,“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 “嗯,是我干的。” 我打了个哈欠,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 昨天夜里翻来覆去想事情,脑子里全是姐姐、师父、雨衣、血,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眯了一小会儿,现在整个人又沉又软。 “哥,你干嘛呀!” 妹妹急了,脑袋一低,像头小牛犊似的朝我撞过来。 我见状单手抬起,五指张开,稳稳摁在她脑门上,把她那颗气势汹汹的脑袋挡在一臂之外。 她脑门顶在我掌心里,两条胳膊在空中乱划,却怎么挣扎都前进不了半分。 “你管我干嘛。” 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我问你,你借钱干嘛?” “……” 妹妹的挣扎动作忽然停了。 她缩回脑袋,低下眼睑,嘴唇抿成一条线,不肯说话。 “嗯?” 我斜眼看她。 “女孩子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妹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耳根却悄悄红了一截。 我看着她的侧脸,那副心虚又嘴硬的模样,和上辈子如出一辙。 上一世也是这样,她总是神秘兮兮地借钱,几十块、几百块,永远不告诉我花在哪里。 “行吧,你不想说就不说。” 我懒得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正等我赚了钱,她就不用再到处借了。 “不过借钱这事儿,以后找我,别找诗诗。” “找你?” 妹妹转回头,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老哥,你兜里比我脸都干净,我找你借什么,借橡皮擦?” “……” 我被噎了一下。 确实,现在的我,穷得叮当响。 “总之。”我清了清嗓子,强行挽尊,“以后不许找诗诗借钱,听见没?” “切,我又不是不还。” 妹妹翻了个白眼,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我实在太困了,没力气跟她继续掰扯。 视线模糊了一瞬,我盯着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势盯了半响。 玉背微微弯着,两条腿随意地岔开,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圆珠笔。 校服裤子的膝盖处磨得有点发白,脚上那双帆布鞋的鞋带系得乱七八糟,一看就是早上起晚了胡乱绑的。 “坐好。” 我忽然开口。 “啊?”妹妹没反应过来。 “坐姿端正,双腿并拢。” “干嘛呀……” “照做。” 她不明所以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乖乖调整了坐姿。 后背挺直,膝盖并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被班主任突然点名的小学生。 然后,我身子一歪,整个人往下滑,后脑勺不偏不倚地枕在她并拢的大腿上。 软。 带着少女体温的柔软,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传过来。 我把脸朝她小腹方向侧了侧,顺手把她校服的下摆拉过来,蒙住自己的头和脸,整张脸就这么贴在了她白嫩弹软的小肚皮上。 “哥——!” 妹妹羞恼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却没有推开我。 “借你腿睡会儿。” 我闭上眼,声音闷在她校服底下,含含糊糊,“昨晚没睡好。” “……你昨晚干嘛去了?” “抓鬼。” “……” 妹妹沉默了两秒,然后我感觉到她的一只小手轻轻落在我头顶,指尖缓缓插进我的头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从我发根滑到发梢。 教室里的吵闹声渐渐远了。 我闻着她校服底下的处子体香,脸贴着她温热柔软的白嫩小腹,在她纤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 …… “叮铃铃——” 下午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我才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梦里挣出来。 妹妹已经走了。 她将我的头枕在坐位上她的粉色枕头间。 起身后,我发现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颗橘子味的糖果,压在一张纸条上。 纸条上是妹妹颇为端秀的字迹: “老哥,你睡得像头猪,口水流了我一腿。” 落款画了一个鬼脸。 我把糖剥了塞进嘴里,酸甜的橘子味在舌尖上化开。 …… …… 晚自习下课。 校门口的老街,路灯还是昏黄的那几盏。 赵诗诗走在我旁边,马尾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我表舅一般十点左右才会到我家店里吃饭。” 她侧过脸看我,“说是吃晚饭,其实就是整点水果吃,小竹同志,你知道的,我家开水果店。” “所以今天还没问上?” “嗯。” 赵诗诗点点头,又补了一句,“我表舅那人脾气怪得很,白天打他电话根本不接,只有晚上逮着人才能说上几句话。小竹同志,你别急,我今晚一定帮你问到。” “嗯,不急,谢谢你啊诗诗。” 我看着她,认认真真地说。 赵诗诗的脚步忽然停了。 她站在路灯底下,昏黄的灯光从她头顶浇下来,把她的马尾染成一团软融融的金色。 “嘴上说谢谢,可没有意义哦。” 她歪着头看我,嘴角翘起来,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又浮了出来。 “啊?” 我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忽然踮起脚尖,两只手轻轻捧住我的脸。 然后,她闭着美眸。 甜美的小脸蛋儿随之凑了上来。 橘子味。 她嘴里也是橘子味。 我妹妹给我留下的糖果,大概也是在走之前从诗诗那儿顺的吧。 “……” 赵诗诗的粉唇很软,带着橘子味果糖的甜腻,笨拙地压在我的唇上。 不过很快,四瓣嘴唇便好似没有缝隙般吻合在了一起。 鼻翼相抵,轻轻厮磨,温热的鼻息于窄窄的空隙里来回游走。 少女如痴如醉的不断发出粘稠的口水声。 舌吻中,我全程都没有动,全靠赵诗诗一人主动。 雪嫩的香唇覆在我唇上大口吮吸,软嫩的小香舌羞涩却执着地往我嘴里钻来探去,卷着、搅动着我的舌尖。 我只是被动地微微张开嘴,任由她深入,任由她香甜的津液一点点流进我嘴里,被她自己吮得啧啧作响。 她越吻越沉,娇软身躯往前倾,酥胸前的圆润弹软隔着薄薄一层校服死死压在我胸口,微微发烫。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搭上了我的后颈,微微用力,把我的头往她那边带了带,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似的。 粘腻的口水声越来越明显,湿热黏腻的唾液顺着我们交叠的唇角一点点流下来,凉凉地滑过下巴。 我低低喘着粗气,喉结随着她的动作连连上下滚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急促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脸上,烫得发痒。 我能感觉到她饱弹的酥胸起伏得厉害,身子也开始微微发抖,却还是死死贴着我,唇舌一刻不停地在我嘴里搅动。 不知道吻了多久,她才终于喘得受不了,极不舍地从我唇上退开一点。 “小竹同志……”她声音软得发颤。 “这下就不欠了。” 唇瓣分离。 赵诗诗的脸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声音却故作镇定,一双黑葡萄似的眼在路灯底下美滋滋的看着我,“明天见,小竹同志。” 说完,她转身就跑。 马尾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运动鞋踩在老街的路上,嗒嗒嗒地响,一路响进巷子的黑里。 我站在原地,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一点橘子味的温热。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我忍不住笑了。 这个小丫头,还是那么活泼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