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收款,2988元。” 伴随着专卖店老板热情洋溢的笑脸,我按下了支付密码。 从老板手里接过车钥匙,我跨上一辆线条硬朗的哑光黑色小电驴,满意地拍了拍皮质座椅。 买车的钱是今早母亲微信转给我的。 中考虽然刚结束,成绩也还没下发,但母亲似乎比我还笃定我能考入一中。 一中离家远,为了让我高中免受挤公交的罪,她大手一挥,直接发了这笔购车经费。 “上车。” 我随手将一个配套的白色安全帽丢给一旁的妹妹。 妹妹把安全帽扣好,随后熟练地跨上后座。 “坐稳了哈。” 我插上钥匙,右手猛一拧油门,小电驴犹如离弦之箭般轻快地窜了出去。 “呀!” 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后座的妹妹惊呼一声。 出于本能,她那两条纤嫩的手臂立刻从后面环绕过来,紧紧抱住我肚子,十指在我的小腹前死扣在一起。 夏末的微风迎面扑来,在小电驴飞驰的速度下,化作了一阵畅快淋漓的清凉。 我把车速提得快了些,在车流不息的街道上灵活穿行。 随着风阻和惯性,妹妹娇小的身躯完全贴趴在我后背。 隔着一身JK制服,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妹妹的前胸黏着我背。 少女初具规模的两团柔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压迫在我的背肌上,随着车身颠簸,传来阵阵酥人的软嫩。 那种若有似无的摩擦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大脑,让我握着车把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几分,心里直呼这丫头真是长大了。 快到赵诗诗家楼下时。 “哥——!” 耳畔边,迎着风,妹妹忽然凑近我的肩膀,大声喊了一句。 “咋了?”我微微偏头。 “你这车,明天借我开出去耍耍呗!” 我闻言一愣,诧异地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 从她小脸的笑容上,我能察觉到她此刻那种跃跃欲试的神气。 “借你?” 我满脸狐疑,“你会骑这玩意儿吗?” 听到我的质疑,妹妹当即嗤笑一声,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小嘴,理直气壮地回道: “切,这有什么难的,不就跟骑自行车一样嘛!简单的很!” 说话间,我已经捏住刹车,将小电驴稳稳停在了赵家水果店旁边的巷子口。 我跨下车,把车把手让给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行,你先骑两步我看看,别回头半路上给我连人带车折沟里去了。” “小瞧人。” 妹妹不服气地跨上驾驶座,小手握住车把就是一拧。 “嗡——!” 小电驴猛地往前一窜,车头瞬间失去控制,在巷子里画起了极其夸张的S型,左右猛晃。 “哎哎哎!刹车!捏刹车!” 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下意识就要扑上去抓车尾。 结果下一秒,这死丫头却突然咯咯咯地大笑起来。 只见她纤腰一扭,手臂稳稳一打方向。 刚才还东倒西歪的小电驴瞬间被驯服,在她胯下轻巧地转了个漂亮的弯,生龙活虎地绕着我转了两圈。 看着她那副得逞的鬼脸,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死丫头刚才纯粹是在耍我! “行了行了,别显摆了!” 看她骑得确实稳当,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没好气地冲她挥挥手,“去吧,路上慢点,过两天记得把车完好无损地还我。” 妹妹没有说话,隔着头盔冲我吐了吐舌头,右手一拧油门,小电驴便载着她那单薄的背影,一溜烟地窜出了巷子,很快便消失在了街角。 “这丫头……” 我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转过身,我从口袋里摸出那一双黑薄丝袜,用校服外套稍微遮掩一下,径直走进赵家的水果店,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 赵诗诗的房间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这丫头正穿着一件宽松的纯白睡裙,趴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听到动静,她回头一看是我,甜美的脸蛋上立刻绽放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小竹同志,你来啦!” 我反手将房门关上。 听到锁门的声音,赵诗诗愣了一下:“小竹同志,大白天的,你锁门干嘛……” 我走上前,从外套下抽出那两双黑薄的丝袜,随手扔在她面前的书桌上。 “穿上。” “……哈?” “咳咳,别多问,待会能加攻速。” 我故作严肃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随后转身朝房间附带的洗手间走去:“我先去洗手间洗个手,等我出来的时候,希望能看到焕然一新的你。” “洗手?” 赵诗诗捂着被弹的脑门,满脸疑惑地看着我的背影,“好端端的,洗什么手呀?” “你别管,延误了战机,你可承担不起责任。”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随后一把推开洗手间的门,重重地关上。 放轻呼吸。 卧室里静悄悄的。 我很快趴下,顺着门缝悄悄探出半只眼睛,偷偷看着。 只见赵诗诗正背对着我,乖乖地站在书桌前。 她做贼心虚地朝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见毫无动静,这才红着脸,伸手撩起了那件宽松的纯白睡裙下摆。 一双雪腻笔直的长腿立时裸露展现在空气中。 她微微弯下腰,笨拙地拆开丝袜,将一截纤细的脚尖踮起,试图把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往脚踝上套。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那原本就饱满挺翘的桃臀,此刻更是向后高高撅起,将单薄的内裤撑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圆润弧度,几乎要将裙摆完全顶开。 这姿势,这角度,简直是浑然天成! 看着这丫头那浑圆挺翘的满月,我心底的坏水顿时冒了出来。 强压下嘴角的笑意,屏住呼吸,轻手开门,踩着无声的步子,一点点摸到了她身后。 就在她正专心致志地跟腿上的丝袜较劲,浑然不觉身后有人的时候—— “呀——!!!” 赵诗诗两腿一哆嗦。 “小!竹!同!志!” 她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水雾,转过身,一张小脸羞愤欲绝,连腿上那褪到一半的黑丝都顾不上了,张牙舞爪地就伸手来掐我。 “你……你大爷的!你不是去洗手了吗?!”素来温柔如水的诗诗此时也忍不住对我爆了句粗口。 “哈哈哈哈对啊,我不仅洗了手,还涂了润滑液!” 我意犹未尽道,右手一根修长中指,正深深没入着赵诗诗那紧凑干涩的粉嫩雏菊里,指头上的润滑液慢慢浸润了她粉屁眼内的娇嫩腔道,让我整根手指顶了个瓷实。 “呃唔……小竹……同志……你怎么……这么……变态啊!” “我的我的。” 我在诗诗腻热粉嫩的肠道里又扣又挖,惹得她喉咙间发出阵阵甜腻呻吟,紧绷柳腰后后弓起。 果然,你的弱点一直都是屁眼啊诗诗! 这就是两世为人的信息差! 少女的嫩菊娇腻又滚热,扣挖起来怎一个畅快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