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药园。 江绾月推开房门时,脚步一顿。 屋内早已焕然一新,原本粗糙的床榻换成了柔软的蚕丝,案几上甚至点着一炉安神香,正丝丝缕缕地吐着清雾,桌椅板凳全部换成高级的檀木,还添置了许多一看就很贵的物件。 毫无疑问,这是林松晏的手笔。 就在江绾月微蹙着眉,打量这格格不入的陈设时,身后传来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江师妹,真是好手段啊。” 背后的光影骤然被一道高大的人形挡死。 陈岩川负着手,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将这间焕然一新的屋子扫了一圈,最终盯在江绾月那张勾人的脸上,嗓音听着温和:“平日里端着一副清高做派,背地里,竟能将林家那位少爷勾得凡心大动……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话音未落,男人大步迈入,猛地扣住江绾月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将人掼入屋内。 “你做什么!” “砰”的一声闷响,男人反脚重重踹上了房门。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阴暗拐角。 一道高瘦阴沉的身影顿住了脚步。 季昼提着一桶浇灌灵草的泉水,那张精致面庞上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 他没有离开,只是半垂着眼,脊背贴上粗糙冰冷的泥墙。 以他的耳力,依然能让他无比清晰地捕捉到门板后的响动,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木桶提手。 屋内,陈岩川看着跌在床上的娇软身躯,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道貌岸然的和善笑意,只是眼底的淫邪再也藏不住了。 “师妹别怕,师兄今日来,是给你指条明路的。”他慢条斯理地逼近,目光放肆地滑过江绾月领口那深邃诱人的乳沟。 “你是个聪明人,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苏灵儿是灵峰长老的嫡亲女儿,她发了话,要你在外门好好‘长长记性’。你说这外门的苦日子,你这娇弱的皮肉怎么熬得住?” 陈岩川在床榻边停下,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某种施舍般的诱导:“只要你乖乖听话,跟了我,乖乖张开腿让师兄肏个爽。我保证,立刻将你安排个更好的去处。” “林松晏那种世家少爷,图个新鲜玩玩罢了,怎么可能真要你一个没背景的废灵根做道侣?但我不一样,只要你把师兄伺候舒坦了,这道侣,师兄给你,以后也保准只疼你一个人,什么好东西都捧到你跟前来。” 江绾月心底只觉得一阵无语,算盘珠子蹦脸上了都。 “滚开。”她冷着脸,连敷衍都嫌多余,抬手便要去推他。 这不加掩饰的厌恶,瞬间撕开了陈岩川和善的皮囊。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人!” 他低骂一声,猛地扑上前,筑基期的威压陡然释放,直接骑在江绾月身上死死将她按进床里。 “唔!” 江绾月想要挣扎起身,男人沉重的身躯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 境界之间的差异,让江绾月瞬间动弹不得。 陈岩川单手轻松地钳住江绾月挣扎的双腕,强行压在她的头顶。 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的腰带,一股属于雄性发情浑浊腥膻的气味,瞬间释放出来。 “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非干死你这贱货不可!”陈岩川眼底的伪善尽消,只剩下黏浊的淫欲。 他原本俊朗的面容此时狞笑着,毫不避讳地掏出那根早就肿胀充血的肉棒。 那根物事直直地悬在江绾月的脸颊上方,柱身上还流着黏腻的浊液,散发着强烈的侵略感。 男人带着侮辱与摧毁欲,将那根滚烫腥臭的肉棍,径直朝着江绾月那张紧闭的、娇嫩欲滴的红唇狠狠塞了过去: “你不是爱勾引人吗?今天就先用你这小嘴,好好尝尝师兄的滋味!” 陈岩川粗重地喘息着,大手一把捏住江绾月的下颌,强迫她张开那娇嫩的唇瓣。 他挺着胯骨,便将那颗滚烫腥臭的龟头往她嘴里粗暴地塞去,胀得紫红的肉棒正悬在她的唇边,散发着浓烈的腥膻热气。 “滚……呜……” 江绾月拼命扭动着头颅。 墙那头。 季昼靠在墙上的脊背骤然绷紧。听着少女压抑屈辱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淫语。提手粗糙的木刺扎破了掌心,渗出殷红的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寂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你敢塞进来,我就敢直接咬断它!” 江绾月被迫仰着脖颈,威胁道。 陈岩川这人虽然行事让人不齿,但好歹也是个筑基六阶的修士,若真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大不了便张开双腿,将这男人的修为采补一番,权当是收点利息报复了。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师妹这般贞烈,倒是叫人刮目相看。不过……”他轻嗤了一声,龟头恶意地在她娇嫩的脸颊上重重戳着: “你很在意季昼那小子吧” “师妹若是下得去口,自然随你。不过我只能去外面把那个废物的骨头,一根根敲碎来泄泄火了。” “我可听说你为了那小子,甚至愿意给徐清他们献身呢”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立刻僵硬的面庞,心中莫名恼火,冷笑一声:“哈哈,师妹你可真是善良啊,这般天仙似的人物,居然真的喜欢一个灵根尽毁的残废?” “别胡说,我跟他什么也没有!”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反驳“而且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你凭什么——唔!” 话音未落,陈岩川的大手已然狠狠捏住了她的脸颊,两指一收,迫使她张开红唇,随即将那颗滚烫的龟头,粗暴地送进了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