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面上仍是那副睥睨众人的装逼模样,仿佛方才那一式不过信手拈来。 实则心里早已经骂开了。 这“八荒叩首”简直是个吞蓝怪,开招一瞬便抽空大半丹田,维持时还在持续往下掉,比地阶上品的“荡剑回枫”还要离谱。 没办法,只能嗑药。 她借着袖袍遮掩,胡乱塞了两粒回灵丹,刚勉强把灵力续上一口,更要命的事便来了——自己现在维持技能所以灵窍大开,那股妖雾也顺势钻进了经脉。 浊热沿灵脉急窜,烧得她眼前一眩,连头顶重木剑都跟着低低嗡鸣了一声。 江绾月强行压下喉间那声低喘。但下体已然开始瘙痒难耐,像是有无数把毛刷在小穴缝隙里反复撩拨。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挺直脊背,目光落在刘怀青身上时却拔都拔不开,黏滞地顺着衣襟向下,直直盯住了他紧绷的腰胯。 想要。 渴盼着被那年轻挺立的物事毫不留情地贯穿、塞满。想就这么扒烂他的衣服,跨坐上去,酣畅淋漓地被男人肏弄一顿。 江绾月猛地咬破舌尖,堪堪忍住身底那一阵紧似一阵的磨人空虚。 “仙子,别撑了。”刘怀青跪在地上,见状轻声哄道,背在身后的手掌却悄然发力,捏碎了一颗鹅蛋般大小的紫红虫卵。 一股比先前浓郁数倍的淡紫瘴气顿时如活物般贴着地皮蔓延开来。 他像是个体贴入微的郎君,继续柔声问:“你越用灵力,这福洞越会伤你,最后亏空的还是自己的身子。顺着它,也顺着我,好吗?让我做你的郎君,让我名正言顺地帮你舒解出来,往后,我定拿命来护着你。” 江绾月压根没搭理他。心道这场面自己不知挨过多少遭,她连怎么忍耐那种火急火燎的空虚感都练出了肌肉记忆。 “贺师兄,带上齐师兄,我们走。” 说罢,她单臂揽紧怀里的姚妩,转身便要朝甬道入口撤去。 谁知,步子刚迈出半寸,后背便撞上来一具烫如火炉的宽阔胸膛。 一双手臂直接勒紧了她的细腰,伴随着男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坚硬的硕大物事,隔着布料,霸道地抵在了她的臀沟处,还在她臀瓣间来回磨蹭。 江绾月心头猛跳。她本就强压着那股催情的妖气,被这灼热的硬物一抵,穴内里不受控地溢出一股水液。 只当是哪个挣脱了威压的村汉,她手肘蓄满灵力便要往后捣去。 可转过脸的刹那,她却愣住了。 贺怀璋那张向来端方清贵的脸,此刻绯红异常,额角青筋跳动,理智显然已经濒临溃散。 “师妹……”他嗓音暗哑,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竟带上了几分哀求,“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沉,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朝后方扫去。 不仅是贺怀璋,紫红瘴气弥漫之下,满窟的男人竟已齐齐陷入了发狂的发情状态! 他们虽然被重剑威压逼得跪伏在地、直不起腰,却有许多人已经双眼翻白,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胯下,粗暴地撸动起自己的肉棍。 就连齐修,此刻单膝跪地。 他大口喘息着,直直的看向江绾月,大手正隔着衣物,痛苦又难堪地攥着自己高高挺立的下身。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喃:“师妹……” 江绾月暗骂一声。定是刘怀青在背后又用了什么手段!那紫雾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像活物一样顺着她大开的灵窍往里钻。 她还正被贺怀璋这样毫无顾忌地磨蹭着,雄性荷尔蒙混着滚烫的体温,烧得她自己下体更加情潮泛滥, 可她清楚得很,此刻绝不能软。一旦她松了那口吊着“八荒叩首”的灵气,万剑虚影溃散,她们立刻会沦为这群发情野兽的口中食。 她迅速在心底默念《守仁明心》的法诀,强行镇住灵台清明。 眼下这局面,齐修是带不走了。能走一个是一个,先跑出去再寻机回来捞人,否则真要死在一起了! “放手!”她朝身后男人低喝一声。 可贺怀璋是金丹修士,肉身体魄的蛮力远非她能轻易掀开。 江绾月摆脱不掉,又不敢强行动用灵气伤他,只能硬着头皮,拖着这两个累赘往前挪。 这画面荒诞又滑稽。 她前面一手将软弱无力的姚妩揽在怀里,后背上却像八爪鱼似的黏着一个发了情的贺怀璋。 江绾月只觉得自己活像某只正在拖家带口逃难的老母亲,若不是境地凶险,她简直要被这荒谬的场面气笑出声。 通向入口的这十几步,走得犹如在刀尖上跋涉。 贺怀璋早把腰带扯了,滚烫巨刃就这么直挺挺地弹在半空,每走一步,贺怀璋那根滚烫的阳物就在她臀缝间摩擦,暴起青筋的柱身隔着布料刮过她的屄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直蹭得她腿根发软、软肉里止不住地往外吐着淫水。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师妹,你的身子……好软……好香……我……忍不住了……让我摸摸……” 他的大手从她细腰一路滑上,隔着外衫复住她丰满的一边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按在已经硬起来的乳尖上打圈。 “师妹……你的奶子比我想的的还大还软……乳尖好硬……我这两天天天想咬着它操你……操到你哭着喊师兄饶命……”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揉按。 “把腿分得再开些……都湿透了,隔着衣裳都能摸到你的水……你这张小嘴不诚实,心里指不定多想被师兄狠干。”贺怀璋喘着粗气,往日那副端正的架子荡然无存,只剩下流与渴求。 江绾月紧咬唇瓣不肯出声,腿间却空虚得发痒发麻,她心底暗骂自己不争气,却又忍不住微微分开腿,任由他的手指更深地按压。 姚妩窝在她怀里,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贺怀璋竟也被妖雾逼得这般狼狈,气得浑身发抖。 她手腕软得抬不起来,只能哑着嗓子一路骂他:“贺怀璋,我从前真是瞎了眼,你平日里装得清风霁月,眼下倒比谁都急不可耐,你这副眼冒绿光、随时预备发情的贱样,真该叫宗门里那些仰慕你的女修们好好看看!” 可惜贺怀璋完全无视她。 离甬道入口还剩最后几步,身后男人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刺啦——” 贺怀璋竟等不及解衣,一把掀起江绾月的后摆,将她腿间的亵裤撕开一道大口子。 紧接着,他屈膝猛顶,将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棍直直挤进她滑腻的双腿间,借着那些丰沛的淫水,在湿透肿胀的阴唇间前后疯狂抽送起来。 “啊……师妹,你的外头也好舒服……”龟头每次顶开她娇嫩的穴口,贺怀璋便发出一声满足的浊叹,急切地用胯骨撞击着她的臀肉,忘情地享受着这滑腻紧致的腿交快感,鸡巴被她热乎乎的骚水涂得锃亮。 他埋首在她颈间,嘴里饥渴的哀求着,“我也不想的,可这妖气太重了……求你,让我进去弄一回……让我肏一回……就一回……回去后我定会对你负责。结为道侣也好,要什么稀罕物件也罢,我都依你……” 他腰胯耸动得越发下流,硬物被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涂抹得汁水淋漓,却因角度和她本能的抗拒紧绷,只在入口处反复暴力摩擦,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 江绾月被他顶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甬道里,只能紧咬舌尖,借着血腥气强撑着往前挪,拖着这具沉重的躯体终于走到了入口处。 这边的墙壁上,同样嵌着一尊半人半蛛的送女娘娘。 江绾月二话不说,反手唤出惊鸿剑,剑锋在贺怀璋还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掌上狠绝一划! “嘶!” 男人吃痛,动作微滞。江绾月扣住他那只沾着鲜血与她淫水的大手,一把按在了神像那布满血管的肉胎上。 肉膜向两侧翻卷,出口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江绾月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抱着姚妩便要往外冲。 可就在她迈步的瞬间,身前却像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坚韧的紫气气墙,整个人被狠狠弹回到贺怀璋胸膛上。 这一下撞得太狠,她那双沾满淫水的软腻大腿猛地往后一合,恰好紧紧绞住了男人还没来得及抽出去的粗硕肉棍。 突如其来的滑腻摩擦与重重一顶,刺激得贺怀璋喉间发出一声浊喘,险些没控制住精关,直接把浓精全泄在她腿缝里。 “别白费力气了。” 后方,刘怀青的声音幽幽传来,“仙子,白日里你既亲手接了那束‘认犁花’,便已是我青牛村的田……只要进了福洞,便注定要留在这里。” 江绾月猛地回头怒吼:“闭嘴!”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心里简直悔得直骂自己傻逼,不由低头看怀里的姚妩,那张曾经趾高气扬的脸如今肿得不成人形,眼泪混着白浆往下掉。 只一瞬间,她扣在姚妩腰间的五指猛地一送,一把将姚妩决绝地推入了那道生门! “走!回宗门报信!”江绾月语速极快。 被掷出甬道的姚妩双膝一软跌倒在地,她连滚带爬地转过身,看着被拦在里头的江绾月,又看了看正在疯狂撕扯江绾月的贺怀璋,眼泪夺眶而出。 “不,江师妹……你怎么办……贺怀璋……你……住手啊……” 此时的男人已粗暴扯开少女胸前的衣襟,大掌急不可耐地探入其中,将那团巨大的乳肉攥在手里,饥渴又下流地揉捏把玩。 “贺怀璋,趁洞口没关严,赶紧滚出去!”江绾月气得眼角发红,用力去推这具压在身上的滚烫躯体。 可男人此时精虫上脑,不仅不退,反而一下掐紧她的双奶,边在她腿心抽插,边双眼坚定地吐出痴语:“我不走……师妹在哪我就在哪,咱们生死都要在一处,就算是死,我也要插在你身子里一起死……” 姚妩看得浑身冰凉。她要是走了,江绾月一个人落在这魔窟里,面对一个发狂的金丹修士和外面几十个发情的畜生,下场可想而知! “不行!我要留下来帮你……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她一瞬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着就要往回爬。 “少在这儿碍事!”江绾月厉声打断她,只觉队友一个个都蠢得让人心累。“你留在这儿也没用!回去报信,别意气用事!” 姐妹你赶紧溜吧,三换一总比三换零强啊! 目光同时掠过姚妩那几乎赤裸的身体,她猛地意识到,姚妩那把玄阶飞剑早被那帮村民扒去。没有剑,她根本御不了空。 没有丝毫犹豫,江绾月手腕一抖,惊鸿剑被她直直掷出洞口,当啷一声落在姚妩脚边。 “快走!” 那个“走”字刚落下,后背的压迫感陡然加剧,身后贺怀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像擒拿猎物般,直接将江绾月狠狠按在地上,捞起她的细腰,强行将她整个人拎得跪趴起来,龟头已经对准那湿滑红肿的蜜穴缝隙。 “师妹……真的忍不了了……”他双眼已然通红,在外头焦躁地胡乱研磨、打转,将她淌出的淫水全抹在自己龟头上,接着腰胯一沉,就要不管不顾地往里硬捅。 “贺怀璋——!”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子却已经软得开始迎合那股灼烫。 “师妹……进不去……太紧了……你松一松啊……把肉穴敞开让师兄进去……”他喘得不行,满嘴烂话,“让我肏到底,我会好好疼你,好好喂饱你…………” 江绾月十指紧抠住身下肉壁,闷叫出声。 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强行挤开了她紧闭的穴口,即便只塞进了一半龟头,也被她本能的绞紧卡在缝里。 这不上不下的撑肉感,酸麻得她腿心又胀又痒。 门外,姚妩双手紧紧抱住那把惊鸿剑,姚妩看着倒在地上被贺怀璋像对待娼妓般凌辱的江绾月,眼泪夺眶而出。 肉膜已经犹如活物般快速蠕动,洞口正在迅速闭合。 “不!我不走!你怎么办!你一个人怎么办!”姚妩疯了一样扑到那正在缩小的缝隙前,拼命拍打着那门,冲着贺怀璋破口大骂,“贺怀璋你这个畜生!你放开她!你放开她啊!” 肉门黏腻地合严,姚妩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连同她凄厉的叫骂声,被瞬间切断。 江绾月连半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出。卡在她屄口的滚烫龟头陡然往后一撤。 根本不给她半分喘息余地,压在背后的男人的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带着要将身下这具娇躯彻底肏透的狂暴力道—— 噗哧”一声黏腻的裂肉闷响,那一竿硕大没有半分停顿,齐根撞入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