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手软脚软地瘫在他身下,由着少年那舌头在唇舌里吮咬搅和。 小嘴还含着他的涎水,可下半身贴拢的地方,似乎有一根铁棍正一下下戳顶她大腿根,隔着衣料,都能觉出那东西正突突直蹦跶,还怪烫人的。 她嫌不舒服,蹙着眉扭起屁股往后缩:“我之前就想问了,你底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硌得人难受,快拿开。” 这半懂不懂的浪蹭才刚扭了两下,李观澜便急喘了一声,直接掐住她的腰,将人紧紧压住,再不敢让她瞎动。 “拿去哪?” 少年憋下一口浊气,下身反倒抵得更实:“这是天生长在男人身上的玩意儿,可拿不开。” 说着,他又黏着她的嘴角亲咬,哑着嗓子哄她:“你就这么夹着它蹭,等它舒服得软了,就不硌人了。” 虽然嘴上说得倒好听,可日夜惦记的少女就躺在身下,他根本忍不住,那热物隔着亵裤,硬挤进她双腿间软缝,冲着里头的肉唇就开始来回粗野地顶弄。 “哈……”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狠撞搞得身子一酥,腿心深处莫名地泌出一股湿意, 这感觉太陌生,她有些气恼地去推他的胸膛:“别顶了,什么男人的玩意儿,又热又硬的,难受死了。” 李观澜惑人的沉笑一声,舔咬着她的耳垂,又极重地刮了一记:“你就在我眼前,它若不顶着你,这会儿早就憋出病了。” “你又诓我,哪有这种长铁棍子的怪病……”江绾月扁着嘴不信,又开始往外挣。 少年呼吸愈发粗重。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的茫然,心里再清楚不过,她绝不迟钝。 旁人的心思、话里的机锋,她向来一点就透。 只是她从小被护得太好,两府长辈避讳守礼,连他那便宜哥哥待她也总是珍重克制,不敢有半点唐突。 男女床笫间那点开蒙事,也原该等出阁前夜才由嬷嬷悄声传授。 所以她眼下才会这般望着他,明明知道有些不对,却还不知到底危险在何处。 李观澜越看,心火越躁,他沉了口气,压下那股想直接办了她的疯劲儿,终于撑起手臂从她上方退开,半坐着靠回床头。 江绾月还瘫软着没缓过神,便被他顺势揽着腰,半抱半拖地拢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 他又随手扯过锦被,将两人相贴的腰腿盖进同一个被窝。 做完这些,李观澜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探入枕下,又摸出一本微微卷边的薄册。 他单手挑开封页,将那册子摊在两人身前的被面上。 “真没骗你。”少年下巴搁在她发顶,嗓音还哑着,却偏要装得一本正经,“你瞧,这就是专门治我这病的‘医书’。” 江绾月靠在他怀里,狐疑地瞥向他:“李观澜,你枕头底下是藏了个书铺吗?” 他没接话,只用指腹压住册页边角,慢悠悠往她眼前推了半寸:“好好看看。看明白了,你便知道男人与姑娘,究竟有什么不同。” 借着昏黄烛光,江绾月下意识往那摊开的册页上看去。 这不是话本,纯粹是本画册。 书名题在扉页上,透着股粗鄙的艳词味儿——《金枪刺牡丹》。 而摊开的这页工笔着色浓俗。床帐歪斜,锦被乱卷,男女衣不蔽体地在榻上肉贴着肉,体态古怪粗野,像是在舍命肉搏。 画中男人擒住女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倒别在肩上,仗着身板往下重压,两人肚皮似乎在不停对撞挤干。 那女人则面容紧蹙,一副正挨着皮肉苦楚的凄惨模样。 这跟江绾月平日翻的连环画全然不同。 她那些书里的男女大多都是纵马江湖,斗剑斩妖,撑破天也就是遇险时揽一把腰。 可这册子里的人,连衣裳都不好好穿。 她皱着眉问:“他们这是在打架?” 李观澜在她身后闷笑了一声,胸膛贴着她背轻轻起伏。 江绾月被他笑得不高兴:“你笑什么?这男的把人压成这样,不是打架吗?” “不是打架。”少年忍着笑,贴着她耳侧,“这叫亲热。” “亲热要脱成这样?” “有时要。”他低声回。 江绾月将信将疑,按捺不住又翻了翻,越看越觉着稀奇。 前头还是两人斜倚在榻上,女人敞着腿跨坐,贴着男人肚皮,再翻一页就变成抵在了屏风边,男人架起女人的腰肢大腿往半空生颠。 再往后越翻越不像样。 书案前翻过身子强摁着、澡桶里水淋淋地抱坐、还有花园亭子里、半空摇荡的秋千架上、甚至还有湖上画舫……处处都画着衣衫不整的男女。 前倾后撅、跪伏仰躺、高举双腿、半身悬空,姿势一个比一个别扭。 可画中女人又不全像痛苦,也不像在厮打,倒似迷迷糊糊沉在什么滋味里,叫人分不清是在受罪,还是在享福。 她原本还想挑刺,觉得这画师大约没见过人好好站着,谁知看着看着,竟越瞧越入迷。 双颊不知不觉晕开一层媚红,眼睛却一点没挪开,甚至还伸出手把那册子往怀里扒拉。 李观澜瞧她眼巴巴扒着这荤册子不放的纯情样,心口泛起一阵软意,稀罕得要命。 江绾月看了会儿,忽然偏头问他:“这东西稀奇古怪的,你看得懂吗?” 李观澜指尖绕着她一缕散发慢慢打转:“从前确实不懂。后来只要一闭眼,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弄成这副模样,自然就懂了。” 江绾月没听透这话里的浑劲儿,只觉着臊,瞪着眼骂他少拿自己胡说八道。 “没胡说。”他将她圈得更紧,小腹的硬物抵着她,语气里压着几分难堪: “你当我爱看这些?不过是夜里一闭眼便是你,见不着又碰不得,身上那股劲儿又退不下去,只好拿它对付两下,自己弄一弄罢了。” 江绾月知道这话多半没安好心,没接话,手反倒十分老实地又掀开一页,这幅更是直白得烂俗。 画上女人撅着屁股跪在那儿,两只手用力把双臀扒开,将那处红肉完全敞向后面的男人。 男人腿裆里横出个江绾月见所未见的怪东西,既不像刀也不像鞭,反倒像条暴起青筋的活肉蛇,每一根青筋都画得清晰可见。 画中,那紫红的长虫正用那钝圆的顶端,戳在女人穴口上。 书页虽是静态却画工毒辣,把那种箭在弦上、下一秒就要把人捅烂的兽性描得活灵活现。 江绾月盯着画上那条骇人的“大长虫”看了好一会儿,才像终于摸着了点门道,迟疑道:“所以……男人身上多出来的,是这个?” 李观澜低头看她,眼里透出几分怜爱:“嗯。” 江绾月脸颊泛热,神情十分怀疑:“这画师也太敢编了。” 她满眼的不信:“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往人身体里塞?若真进去了,不得把人姑娘撑坯?” 嘴上虽这么嘀咕着,可她后腰处却隐隐发烫,少年那截坚硬滚烫的轮廓,此刻正贴着她。 她心里乱跳,实在没憋住好奇,眼神做贼似的往他小腹下头飞快溜了一眼,结巴道:“你底下……也长着这般吓人的肉虫?” 她这憨态实在招人疼,李观澜在耳侧低低一笑,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嗯,也长了。” “画师有没有夸大,等会儿你自己亲眼瞧瞧、上手量量,不就知晓了?” “谁要看你那种东西。”江绾月羞恼地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撇过脸去,“我就是问问。” 李观澜也不气,手指捏住书页一角,不紧不慢地帮她翻过一面。 这一页入眼的倒不再是那男人的长虫。 画里的男女一前一后坐在太师椅上,女子半仰在男人怀里,衣衫散到腰间,两条腿大敞着。 男人一臂揽着她,另一只手竟并拢三根粗长的指头,全数直插进那口肉穴里。 那女子仰着颈,眉尖微蹙,唇却半张着,似乎被男人抠弄到爽得连魂都飞了。 江绾月只看了一眼,便是一僵, 画上两人这般前后相拥、仰面靠着的姿势……怎么瞧着有点像她现在窝在李观澜怀里的样子? 他那只手就在她腰边上搭着,只消往下探,当下就能在她身上重演。 江绾月渐渐觉出不对。不知是不是被褥里太闷,还是李观澜身上太热,她靠在他怀里,腿间竟起了一股没着没落的麻痒,痒得她心烦意乱。 江绾月忍了一会儿,终究没忍住,轻轻绞了绞腿。 李观澜立刻察觉出来,他垂眼看去:“怎么了?” 江绾月皱着眉,小声嘟囔:“不知道……好像被什么虫子给咬了,里头痒得很,麻麻的。” 看着这又纯又娇,无意识索求的痴态,少年紫瞳眸色骤沉,他笑着明知故问:“哪儿被虫子咬了?是底下痒吗?” 江绾月被他问得有些别扭,只当是亵裤磨人,懵懂地点了点头,“嗯,就是……腿心那块儿,又湿又痒的。” 说着,她便想伸手去掀被子,打算探进去挠一挠。 手还没碰到被子,便被李观澜一把扣住。 “别自己乱抓,那里的皮肉娇气,抓破了该疼了。”李观澜语气倒端得一本正经:“乖些,我替你揉揉就好了。” 腿心里那股难耐的湿痒正巧在这会儿又泛上来,磨得她浑身发燥。 江绾月实在受不住底下那种抓心挠肝的空虚感,只当他是要像平日里挠背那样帮她,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张嘴应了。 得到首允,李观澜轻笑一声。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慢慢探入被中,在被下撩起她的裙摆,隔着已吸饱了淫水的亵裤,试着压上了那片往外透着热气的肉唇。 “啊……”江绾月身子一颤,没忍住按住他的手,一小缕黏糊的热液又从穴眼涌了出来。 “放松,腿再往两边敞敞,别紧张。” 这话说得像模像样,可感受着指间的软热,李观澜自己先喘不匀气。 头回摸这心尖尖上的人,他忍着没硬来,只是隔着那层亵裤,往上一摸索,寻到顶端那颗胀鼓鼓的花珠。 这一摸,少女底下的骚水全渗了出来,连带着那层布都滑溜溜的,他借着那滩顺溜劲,屈起一根手指压在这娇气物上,一下下地画圈擦弄起来。 “呜嗯……” 江绾月起初还绷着身子,没几下就被揉得浑身酸爽。 她揪着被子喘息,两条肉腿控制不住地往一块儿合拢,企图拿那两瓣肉唇把少年的手指夹在屄缝里,指望能堵住屄里头那种空虚。 李观澜被她这贪爽的小动作逗得闷笑,指尖一转攻势,专挑那些能叫她身子打颤、软得直哼哼的地方发力。 “李观澜……” “嗯?” “还是怪。”江绾月委屈地哼唧,“好像更痒了。” “那便再揉一会儿。” 江绾月本想骂他使坯,突然被一记又酸又爽的酥麻击中。 她浑身一颤,险些从他腿上出溜下去。 李观澜忙将人回怀里,方才那点坯劲儿敛了些,低声问:“弄疼你了?” 这掏弄女人穴眼的事,他毕竟头一回沾手。 事前为了她,对着那些荤画琢磨了好几遍,只当是动动指头的事儿,可这会儿指尖真陷进那滩黏糊糊的皮肉里,他倒担心起来。 只怪她那处太嫩太娇,生怕自己不知深浅,随便一弄就叫那口小肉洞吃了苦头。 江绾月却只红着眼眶茫然摇头:“不疼。” 看着她这副半懂不懂的发情样,李观澜险些又压不住想当场把她肏穿的疯念头。 他强压着邪念,只能低头一下一下吻她的鬓角,底下那只手却不再客气, 少年手指对着湿滑的肉缝就是一通急糙的抽拨,粗暴的蹭过肥软的肉唇,逮住那颗肉珠子反复弹弄。 指缝间早已全被淫水糊满,他贴着她通红的耳朵犯浑:“小月,你下头……流水流得好凶啊,湿了我一手。” 江绾月也觉出深处正地往外吐着更多热液,水越来越多,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袖:“啊……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是不是又来葵水了?” 李观澜听着这句天真的话,低笑着吻她眼角,哑声骗她:“不是葵水,那是你肚子里存的‘坯水’。小月乖乖夹紧,把坯水全尿出来就好了。” “胡说,哪有这样的坯水……你才乱尿……”江绾月满脸通红,委屈地瘪着小嘴。 说话间,他空出的那只手将盖在两人腿上的画册拿到她眼前。 “你看,这书上也画了。”李观澜带着她的目光落在画上,“这个方子,最能治小月腿缝里的痒。” 伴随着低哑的嗓音,他手指从花珠往下滑去,指腹摸索着寻到了一处收缩的软肉,他也不敢确信,只试着将那滑腻的衣料往肉缝深处顶了顶。 江绾月立刻敏感到浑身发抖,他心下了然,猜定这大抵就是那口吐水的穴眼,于是指尖贴着细小穴口,往里稍稍顶弄了一下。 虽隔着裤子,可那股随时要被捅开的异物感还是让江绾月脊背一僵,再一瞧画上那几乎要被手指撑破的穴口,脑子里那点迷糊劲儿瞬间散了。 她身子瞬间不住地瑟缩,害怕的连连摇头拒绝:“不,不要……这太吓人了,我不要插进去……” “好,不插。”瞧她真吓着了,李观澜也没强弄,将手指从那小口边挪开,退回了顶端那粒肉核处。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的耳垂,湿舌尖沾着口水在耳廓里头一通乱舔,哑声保证:“放心,今儿个先不插你,只在外面给你搓搓这颗小豆子。” 话音刚落,少年指肚掐住阴珠一阵急搓,那小东西本就娇气,哪经得起这般连磨。 “你快些……不对,慢些……我不知道。” 她头一回被逼到这等要命的酸爽处,只觉着里头有水要往外喷,伸手胡乱抓着他的胳膊,扭着胯连连往后躲: “快起开……里头全麻了……我不挠了,你、你快停下……” “这会儿叫停?”李观澜哪肯听她的,扣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指腹贴着淌水的两瓣肉唇,从最顶上的娇核一路向下蹭到那张直冒水的细小穴眼,他就这么连着两处要命的地界,顺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急切地来回狂搓。 “啊哈……别,别来了……呜……真要尿出来了,李观澜你混蛋……” 眼瞅着她脖颈仰起,马上要攀上那云端顶点时,少年突然俯身狠狠堵住她的嘴,满嘴的津液被他用舌头强行顶进她喉咙,底下两指同时掐准那颗肿胀的肉核,给了最后一记狠捏。 这一下直接要了命,江绾月眼神当场涣散,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到了嘴边的那两句骂,都当场化成了甜腻的骚叫。 她浑身一通乱抖,屄心里跟着喷出一包淫汁,直接把底下全给浇透了。 初次尝到这种泄身的爽快,江绾月浑身无力,整个人一下子瘫靠在李观澜的胸怀里。 这会儿她脑瓜子里懵得不辨东西,只能半张着那张被啃肿的小嘴,窝在少年怀里止不住地娇喘吐气。 李观澜见她去了,便停下了折腾由着她缓神,那双漂亮的紫眸半撩着,欣赏着她头回泄身的淫艳模样。 亲手把心爱的雌性抠弄成这般流水连连、只能软在他怀里发情的媚态,极大慰藉了他的求偶欲,少年眼底的欲色愈发浓重。 “怎么不吭声了?” 他拿出湿漉漉的长指,扯过巾帕随意拭了拭,顺手将她汗湿的乱发拨到耳后,凑近了打趣: “爽得连脾气都没了?” 江绾月好不容易缓过那阵白光,一听这话,再串起画册上的香艳招式和他刚才的“解痒”说辞,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气鼓鼓地抬起酸软的胳膊,在他心口甩了一巴掌,眼角还挂着初泄后的媚红,撇嘴控诉:“你分明就是借着挠痒的由头……故意作弄我。” 那巴掌打在心口跟猫挠似的,少年直接捉住她绵软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口,“是作弄你,还是疼你,你自己不知道?” 他低笑,声音放软了些:“刚才是谁软在我怀里抖得那么欢,舒坦的连腿都并不上?” 江绾月挣了挣手,却没能挣回去,只能打死不认账地扭过头:“一点都不舒坦,怪模怪样的……弄得我浑身都没力气,腿到现在还在发酸。” 听了这不认账的娇语,李观澜反倒闷声乐了。他手又奔着下头去,照着那两瓣湿润的肥软肉唇坯心地拍了一记: “不舒坦还能喷出这么多水尿我一手?小骗子,嘴硬也要像些。” “你少浑说——”江绾月被拍的一激灵,听他咬定自己是尿了,气不过他埋汰人,扬起手又要捶他。 挥在半空的手腕又被一把截住。李观澜顺势一拽,擒着她那只手,探进被子,直直往自己胯间摁去。 江绾月还没醒过神,掌心便滑过他紧绷的小腹,实打实地捂上了一根粗长硬物。 那物什滚烫,上头的青筋还在突突狂跳,江绾月指尖一僵,想起刚才画里的大肉虫,立刻想缩:“李观澜!” 少年半点没惯着她,强硬地将她的手指扣紧在那根胀得顶破裤裆的巨物上。 他收了方才轻佻的笑意,罩死她的手背,像是忍了许久,声音又沉又哑: “你这没良心的,自己泄到了顶,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 李观澜紧紧裹着她的手,顺着那昂扬的轮廓又沉又狠地上下狠狠捋弄了一把,他低头急喘着啃咬她颈侧的软肉,含混地哑声讨要: “它快被你憋疯了……小月,既然歇好了,乖点,拿手帮我把它套出来。” “不行……这东西太烫手了,我不会弄……”江绾月掌心被那股热意烫得发麻,本能地往回缩。 李观澜却直截了当地垂首,衔住那两片软唇,吻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凶急,直冲喉咙深处狂躁地搅弄着她的唇舌。 江绾月被亲得喘不上气,她原还想挣扎,可抬眼间,却瞥见少年紧蹙的眉心和额角渗出的细汗。 李观澜这人其实傲得很,小时候里哪怕是断骨流血,也极少露出这般难耐的模样,眼下他喘得这般艰难,还透着少见的哀求意味,活像真犯了什么要命的急症在煎熬。 江绾月吃软不吃硬,见他如此,推拒的身体也在这深吻中一点点软了下来。 “唔嗯……”就在她被亲得脑子发晕、七荤八素那当口,李观澜掀开了那层碍事的锦被,带着她纤细的手指,勾住了自己腰间亵裤的系带。 “扯开它,小月……” 他稍稍错开脸,唇瓣间带出一条水丝。 少年一头乌色长发全散了,几绺乱发还沾着汗缠在他那冷白的脸颊上。 那双招人的紫瞳此刻半垂着,里头欲色翻涌,全是想交配的浑浊水汽。 昏黄的灯影一照,这张脸简直比话本里的淫妖还要下流索命。 江绾月被这逼到眼前的骚艳熏得直迷糊,就这么被他哑声蛊惑着,手指便跟失了控似的,顺着他的腰身往下轻轻一扯。 毫无遮挡的那一瞬,一根远超她认知的凶悍物事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拍打在少年紧实的腹肌上。 江绾月看了一眼,当场没了声。 那是一根同他那张漂亮的脸全不相称的东西,偏又真真切切地长在他身上。 别看这只是一副没长齐整的少年皮囊,裆下甩出来的这坨肉却庞大得离谱。 沉甸甸的两大个肉袋子坠在腿根,一大截粗长的肉杵斜楞楞地挺在半空直弹乱跳,看着就叫人眼晕,这夸张的尺寸和肉围,寻常汉子脱了裤子根本没脸比。 且这肉杵生得极邪门,它的颜色还是少年人的粉嫩,表皮却并非寻常男子的平滑,柱身上套着一圈又一圈螺纹般的畸肉,从根部一直盘旋到顶端。 随着血气上涌,那些肥腻的肉环竟像活物般前后推挤收缩,像是一条刚扒开茧衣,便急着找温床交配下种的妖异肥虫。 因为年纪还小,顶端那截肥厚的包皮只褪了一半,委屈又黏糊地堆簇在顶端的冠头,前端微张的小口早就把不住关,顺着那些稚嫩的肉褶子,直往外淌着浓稠的胶液,拉着丝直往下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热。 最叫人打心眼里犯怵的,是这根要命的玩意儿竟然还未完全长成,以后还有大把拔长拔粗的“进步空间”…… 江绾月还在咽着干唾沫发懵,视线在李观澜那张漂亮的脸上,和身下这丑陋的物件之间来回来乱窜,连声儿都虚了: “你……你这底下长的东西,怎么比刚才那画册上的还要吓人……李观澜,你老实说,你莫不是底下的皮肉真生了什么毒疮怪病,才肿成这般骇人模样的吧?” 这副娇憨的蠢样撩得李观澜裆下直抽筋,直想当场撕开她的裙摆,立马提枪干进去一插到底。 “我这哪里是生了怪病……”他粗喘着按捺住想强干她的欲念,一把将她柔嫩的小手拽过来,按向那坨烫人的巨虫: “小月,你握着它……等把它撸得吐出里头憋着的白水,自然就不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