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还没弄明白这所谓“大人的玩法”究竟是个什么章程,李观澜已进了屋,反手落了内门。 这会儿院里倒清静。 她午后嫌人盯着烦,把嬷嬷和近身丫鬟以“看书贪静”的借口早早打发去了外院。 眼下她这院子里,连半个其他人都没有。 他一把将她从窗边小榻上打横抱起。 “哎——你来真的?” 他没往床榻去,而是径直绕到卧房一侧,将人放在那面紫檀架起的菱花大镜前。 镜面足有半人高,下头铺着一方厚软的地毯。 江绾月被他安置在毯上时,人正有些茫然,她刚要回头问他,李观澜已在她身后屈膝坐下,将人拢进怀里。 那本《折同枝》被他随手翻开,摊在两人的腿间。 望着镜子里贴着坐的两人,江绾月恍惚了一下,倒真有几分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模样。 那时他们也总爱席地而坐,有时拿话本当戏本,你一言我一语地胡闹。 算起来,确实许久没这么玩过了。 江绾月心里那点别扭,很快被按捺不住的新鲜劲压了下去。 她靠进他怀里,伸手去拨书页,语气还挺正经:“行,玩就玩。先说好,我才不爱看这种书,纯粹是陪你解闷。” 说着,她先是漫不经心地往后翻了两下,翻快了没看清,又悄悄用指腹把方才那页拨回来,装作随手扫过。 书里的文字配着图,整个故事简单粗暴: 哥哥兽性大发,把亲妹妹按在地上强行扒开腿给奸了。 本以为是场兄妹的惨剧,哪知那妹子被哥哥干弄了几回,竟被那根粗鸡巴肏成了个离不得男人的骚货。 往后页数一翻,全是那妹妹撅着肥屁股、掰着骚屄求亲哥狠插。这兄妹俩不顾世俗眼光,关着门没日没夜地光腚乱搞。 翻到最后,那亲妹子被哥哥搞大了肚子,怀上了亲哥的孽种,就这样,两人竟还不知廉耻地缠在一块儿快活。 没看几页,江绾月脸上直冒热气,腿缝里泛起痒,悄没声地糊湿了亵裤。 她瞥了眼镜子里李观澜那张妖孽脸,心底不由困惑。 “你上次说,要把那白糊糊的水全射进我肚子里。”江绾月眼神里全是不通人事的好奇,“难道就是像这样捅进去射?可你那个,比画里的还吓人。真要进去……会比你用手时更舒服?” 嘀咕到一半,她的目光猛地在画上那高耸的孕肚上顿住,忽然福至心灵。 “等等……”江绾月一把揪住书页,呆愣愣地仰面望他: “这书里写着,男子若把那东西留在女子身子里,便会珠胎暗结。那你前几回说以后要射我身子里……那我是不是也会同书里的妹妹一样,肚子会鼓起来,给你生个小孩儿?” 李观澜听完,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了起来。 江绾月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皱眉:“你笑什么?我问真的。” 她这样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懵懂的认真,像是真的把话本里那点荒唐事当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学问,非要同他问个明白。 李观澜看着她,心口又不听话地软了一下。 可每当这份酸软泛起,他总会本能地生出排斥。像心口多了一处不该有的软肋,明知碍事,却早已长入血肉里。 只是这没心肝的丫头仰着脸等他答话,憨得叫他一点脾气都生不出来。 李观澜垂眼看了她片刻,偏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尖,慢悠悠道:“会。” 江绾月一僵。 他看着镜中少女,笑道:“男子精元若真留进女子身子里,赶上日子,便会结胎。” 她呆了半晌,像是终于把两件从前全不相干的事接到了一处。 侯府里嬷嬷们说起谁家夫人成婚几年有了身孕,谁家姨娘怀胎十月生下哥儿。 可嬷嬷丫鬟们平时就算再嘴碎,也只说“同房了”、“有喜了”,全是些绕弯子的虚词,从没人给她仔细讲过,那孩子究竟是怎么凭空钻进女人肚子里的。 直到此刻,瞅着画册上那赤裸的交媾图,她那不开窍的脑瓜才算彻底打通,神色一下变得十分古怪。 原来他每回弄得她满手黏糊的烫人白浆,就是能把女人肚皮撑大的玩意儿。 只要真被他拿那长东西捅进去射满,她小肚子里,就会揣上个小李观澜。 江绾月越琢磨越觉得惊悚,红着脸拿手肘往后狠拐了他一下,咬着唇认真警告:“我才不要生小孩子。” 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呆样,李观澜实在没忍住,抵着她肩头低低闷笑出声。 他本就不喜孩子。 那种脆弱吵闹、还会分走她心神的累赘,光想想便叫他厌烦。 可听见她这样懵懵懂懂地说“给你生个小孩儿”,他下头却胀挺得更凶。 江绾月见他还敢乐,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笑!不许笑!” “好,不笑。”他嘴上应着,眼底却还是藏着笑意。 江绾月咬唇权衡了半天,忽然把摊开的画册往他腿上一推。 “不行。” 李观澜垂眼瞧着她:“什么不行?” “这个不能演。”她戳着纸上哥哥那根深插到底、正喷出满穴白浊的肉柱,煞有介事地绷紧了小脸,“肚子会鼓起来的。” 李观澜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绾月恼得瞪他:“李观澜!” 他靠过去,半边身子将她罩住,哄道:“好,不演这个,那换个不会叫你鼓肚子的。” 说着,李观澜指尖轻捻,慢条斯理地翻到第八回。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点着书页上交叠的人影:“小时候玩过家家,你总嫌我不肯配合。” 江绾月顺着他的手看去,还没看清那两行艳词,便听他贴在耳边慢慢道:“今日我不躲懒。这一折,我陪你好好演。” 江绾月的视线落在那页上。 这一回的话本内容是—— 话说这做哥哥的,前番已强行奸破了自家胞妹的身子,早把她视作榻上禁脔。 今日偏撞见她同别个男人眉来眼去,心下妒火乱窜。 入夜他踱进香闺,打眼正撞见这蹄子对镜卸衣,半褪罗衫,露着大片香肩软背。 这哥哥登时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番粗暴撕扯,眨眼便将亲妹子剥得只剩一件遮掩肥乳的红肚兜…… “好妹妹,方才在外头,背着哥哥同谁卖弄风骚呢?” 李观澜贴着她耳朵,咬着话本里的戏词,手指已绕到身前,勾住她外衫的系带,往外一挑。 春衫顺着她的肩头滑褪至腰际。 江绾月身子微微一缩,两人底下虽早混得没羞没臊,这上头还是头一遭袒露给他看。 身后少年的呼吸猛地沉了下去。 那两坨又肥又软的奶子实在太大。 芙蓉肚兜根本遮不住这份量,白胖奶肉四处溢出,布料都透了光,两颗粉嫩尖儿硬硬地戳在上面,翘得骚气冲天。 此刻这般坦诚相见,江绾月难得生出几分姑娘家的羞臊,下意识交拢胳膊去挡。 这一挡一压,那对肥腻的奶子顿时被挤变了形,软肉像要从红布里挣脱出来似的,大片白腻四处横流。 就这副奶大腰细、半遮半掩的浪样儿,只要看一眼,是个男人裤裆就得当场硬透,想把她直接摁在床上肏穿。 李观澜盯着那两团肉浪,呼吸一滞。 蜘蛛不哺乳,自然也不懂这等胸前挂着两兜肥脂的构造。 他起初只觉得这玩意儿又大又笨重,完全是人族雌性暴露在外的弱点。 可当他眼睁睁看着那娇气的白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看着那两颗红尖儿在薄布下招摇,极度的陌生转化成了要命的惊艳。 “李观澜……”江绾月身子一缩,她刚唤出声。 “叫哥哥。”他打断她,紫眸沉得很,又透出一点怔忪。 他再次念出哥哥的台词,“白天对着野男人发骚,夜里倒知道遮掩了?真是个贱妹妹。” 这“亲哥哥”甚至没耐心去解背后的系带,只顺着肚兜边缘往里斜扯一把,肚兜怼进中间的肉沟,右边那只足斤足两的大奶当即“弹”了出来,嫣红乳晕上的那点粉嫩紧张地缩成了一个尖儿。 而另一侧的乳肉还被肚兜斜角紧紧兜着。 一边光溜溜地敞着大奶,一边红布勒得肥肉乱颤,反倒比全脱光了更诱人。 江绾月惊得喘了一声,对上镜子里自己半裸模样,这亲兄妹偷情的戏码竟让她觉得十分刺激。 她强压下那点羞窘,仗着心底的新鲜劲儿,半推半就地吐着媚音接词:“哥哥……饶了妹妹,别这般作践人……” 听见这声软语,李观澜眸光一暗,“这么重两团骚奶子,哥哥替你好好托着……” 他顺着话本里的动作,两手从底下一抄,将那沉甸甸的坠肉整个儿捧在掌心掂了掂。 那肉又沉又软,指腹陷进去,奶团子立马包住他的手,弹软黏糊。 少年低低吸了口气,盯着手中托着的那团淫肉,拇指无意识地在奶尖上打转。 以前他也曾碰过她这里,那会儿顶多算两只小粉桃。 这两年在梦里将她抵在身下时,脑中描摹的也全是那时的青稚。 只是如今这对分量沉得都有些压手,那一汪丰腴的软脂,竟是连张开的十指都拢不全。 他忽然明白,自己大概是真喜欢上这地方。 不是单纯因为想和她交配,而因为这团软肉紧贴着她的心窝。 可揉着这满手又软又坠的肥肉,他又觉得闷堵:整日挂着这两团肉,她一定很累。 他刚想放轻些力道,抬眼却在菱花镜中,撞见她那副双颊酡红、敞着雪乳的媚态,话本里的台词又随口说了出来: “妹妹这对大奶子,天天在哥哥眼前晃,真是欠操欠干的东西……” 丰硕的肥肉随着她的急喘,在他手中颠出浪荡的肉波。 江绾月被揉的眼波迷离,生涩接戏:“哥哥冤枉……妹妹这身子,早就是哥哥的了。这两团肉,自然全是留给哥哥私下里享用的……” 听着这声又娇又荡的“哥哥”,李观澜俯首便是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翘立的红尖儿。 全照着荤书里学来的路数,湿滑的舌面绕着奶头打着圈舔,随即一口包住整个乳晕用力地嘬,牙齿叼着那点娇尖儿往外轻拽拉扯。 另一只则托住左边的肥奶,五指直往软肉里狠陷,把白腻的乳脂全从肚兜里挤冒出来。 “嗯啊……”这般粗野的嘬弄下,江绾月顿时浑身发颤,软软地叫出了声,腿根却悄悄夹紧。 吃够了这头,李观澜抬起眼,看着她的紫眸里水光晃动。 他似是不满足,换到另一边隔着肚兜去啃,吸得水声啧啧。 左右轮番吸弄,舌头卷着奶头狠舔,时不时张嘴把大片雪白的乳肉都含进去,印下满胸口湿淋淋的红痕。 “啊……哥哥别咬……好痒……”江绾月被这粗暴的吸吮弄得腰身乱扭,腿心里一股股往外冒着骚水,嘴里顺着戏文娇哼。 李观澜眸色一暗,忽然抬起手,在她那对晃荡的奶子上甩了两下。巴掌不重,却带着清脆的声响,奶肉立刻荡出淫靡的波浪。 “欠肏的小骚货,浪叫什么?” 江绾月被扇得一哆嗦,可她不但没觉得疼,反倒涌起一股麻酥感,忍不住心里直犯嘀咕。 平白无故挨打挨骂,怎么还觉得底下更痒了?她才不是什么骚货呢,她这是在尽职尽责地玩过家家呢,这都是戏本子里写的。 她脸蛋绯红,吐着浪音接词:“哥哥别打……妹妹是小骚货,小骚货的骚屄好痒,求哥哥疼疼……” 李观澜盯着她这副又乖又贱的模样,低低骂了一句:“骚妹妹。” 随后扬手又甩了几巴掌在她的乳晕上。这次力道明显重了,一下比一下狠。雪白的奶肉被扇得乱颤,荡出淫靡的红印。 少年俯身贴近她,声音压得低冷,像话本里那个彻底黑化的兄长: “既然这么痒……那就自己动手。扒开你的小骚屄,对着镜子,亲手掰开给哥哥看。” 江绾月回过头嗔怪瞪了他一眼,只是腿心那口软洞正痒得直冒水。 她只纠结了一小下,竟半推半就间也就放开了脸皮,对着镜子分开了大腿。 自己伸手往下,拽开那条湿透的亵裤,手指扒住那两瓣泥泞的粉色肉唇,往两边轻轻一拨。 镜中,外头两瓣肥嘟嘟的阴唇白里透粉,像吸饱了水的花瓣外翻着。 被她这么拿手一撑,里头藏着的艳色全翻了出来。 顶头那颗娇气的阴珠早已充血胀大,被水液糊得直反光。 里头那个没挨过捅的细小穴眼红通通的,紧得只剩指甲盖大小的一丁点儿肉洞。 娇嫩的口子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黏稠的骚水,把她两根扒着肉唇的指头都弄得黏糊。 “哥哥快来吃吃它……”江绾月已经痒得不行,手指忍不住在自己湿滑的穴口外头上下轻搓。 李观澜盯着镜子里这副自扒嫩屄求欢的浪荡样,裆下硬得发疼。从前看话本里写这等舔穴的做派,他只嫌脏,可搁在她身上…… 少年眸光一暗,慢慢俯身下去,将脸埋进了她大敞的双腿间。 “啊……嗯、嗯啊!” 他的舌头舔开湿软的阴唇,从穴口一路向上,卷着那颗小小的阴蒂用力吸吮。 他舔得很重,等外头全被舔得湿亮,那舌尖便寻到那个艳红的处子洞眼,用力往里一顶。 他没敢深钻,只把舌头挤在浅口那截肉道里来回抽送打转,舔刮着紧涩的媚肉,把她刚泌出来的热浆全卷进自己嘴里咽下。 “啊……别舔里面……嗯啊!”被他这根热舌在屄口里头一通瞎搅,江绾月顿时受不住,奶子都跟着晃起来,她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腿直发抖:“李观澜……啊……” 话音刚落,屄心上就挨了一巴掌。李观澜抬头看她,声音很哑:“叫我什么?” “哥哥……!”江绾月猛地想起现在是在“过家家”,忙娇喘着改口。 “看着镜子。”李观澜从她腿间抬起头,唇边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液,他捏着她的大腿根,紫眸里漾开一层摄魄的邪气,似笑非笑道,“乖,告诉哥哥……小月是不是个小骚货?” 江绾月被舔得眼神早就涣散了,盯着镜子里自己大张着腿、任由他埋首在腿间的淫荡模样,哭着腔调哼唧:“骚……小月好骚……” 李观澜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抹过唇边的黏液,将那涎水与淫液混合的湿液,全抹回她那泥泞的阴唇上。 “乖妹妹,知道自己骚就好。” 话落,湿热的舌头再次复上来。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往上来。 少女的娇躯剧烈一抖,两根肉腿本能往中间一夹,将少年的脸庞锁在自己湿透的腿心,湿忽忽的骚穴就往他唇上猛送。 “哥哥!呜呜……好哥哥,求你……求你用力舔……” 忽然,李观澜的舌尖对着那颗娇核快速连弹数下,随即猛地一口重吸,最后干脆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 “啊——!”她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当场去了。 一股热流直直冲进他的嘴里。 李观澜没躲,由着她夹紧自己,贴着那口流水的肉洞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喉结一滚,竟是将那股子夹着骚甜味的淫水,全数咽了进去。 咽完后,他还故意用舌头在她穴口舔了一圈,“妹妹的骚水……哥哥全吃了。” 江绾月双手撑着地毯,半瘫在那里,目光恍惚地落在李观澜脸上。 那张妖孽的脸沾满晶亮的淫水,却让她看得心跳乱跳,又邪又魅,偏偏让她觉得贪恋。 ……好舒服。 她不得不承认,和他在一起做这些事,舒服得让人不想停。 李观澜似是看透了她眼底那点迷醉,轻笑了一声。他伸手抹去唇边的水光: “话本才演到一半呢,发什么呆?” 他随手拨弄了一下摊在地上的《折同枝》,翻到下一页。 他瞥了眼画册上那张不堪入目的后入图样,拍了拍她发红的奶子,“好了,照着图,屁股撅起来,哥哥要操小骚货妹妹了。” 江绾月娇嗔地斜睨了他一眼,撑起酥软的双臂。 她胳膊发酸,心底暗自叫苦,早知道这么折腾,若是能停在这儿不往下演了就好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可是被他舔的那么舒服,总不好意思翻脸不认账,也实在太没良心了些。 这么想着,江绾月双膝分开跪伏在地,腰肢顺从而放荡地往下一塌,两瓣浑圆的臀肉就这么自个儿撅到了半空。 李观澜居高临下地瞧着她,照准了那两瓣雪臀便是一记狠抽,满手的肥腻瞬间被扇得浪荡乱颤。 江绾月浑身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呜咽,却把腰又往下压了压,屁股撅得更高,像在无声地讨要更多。 李观澜低低一笑,目光往下移,盯着她正往外淌着淫丝的小穴。 他又朝着那两瓣肿胀湿润的阴唇也甩了一巴掌。 江绾月“啊”地尖叫一声,小屄猛地一缩,一股透明的骚水竟当场被打得溅了出来。 “……果然。”李观澜声音沙哑,玩味道,“被哥哥打屁股就这么兴奋?小骚货,下面又流这么多水。” 他早就发现了江绾月的隐秘癖好,别看她嘴上娇气怕疼,可他手底下折腾得越粗暴,她那张小屄就流水流得越欢。 “自己把屄扒开,求哥哥肏你。”身后少年命令道。 既然都演到了这份上,江绾月认命地伸手绕到后面,将那两瓣紧闭的肉唇顺从地向外拨开,露出中间在微微翕张的红屄,娇声娇气念出那不知廉耻的骚话: “好哥哥……你便发发慈悲,干死你亲妹妹吧……这不要脸的骚洞里头痒得钻心,就等着亲哥哥那根大孽根插进来解渴,咱们今儿个索性就做一对乱了伦常的野鸳鸯……” 听着这平日里最是娇气的小嘴吐出这种下流淫词,亲眼瞧着她自己把那口淌水的骚洞掰开求干,李观澜胯下的凶物已涨到了极限。 他攥住肉柱根部,将那颗涨红的龟头粗暴地挤进了她那两瓣被掰开的肉唇里,两瓣唇肉被撑向两边,马眼已怼在骚口外。 小屄吐出的滑腻全润在了龟头上,滑不溜丢的。李观澜被那股骚劲儿一激,腰忍不住往前一挺,前端的一点肉冠竟挤进了紧窄的屄口半寸。 “啊!疼!”江绾月吓得一把并拢双腿,扭过头眼泪汪汪地控诉,“你干嘛真插!好疼的!” 哪怕只破开浅浅的一点肉缝,李观澜也被夹得闷喘了一声。 他压着一插到底的冲动,将挤进小嘴里的那点肉冠退回屄口外,揉弄着她的肥臀低哄:“吓唬你的,没插进去。乖,把腿敞开,手继续掰着小屄。” 江绾月委委屈屈地重新扒开屄肉,腿却还在抖。 李观澜果然没再硬闯,只拿那根滚烫的硬物,他贴着外阴来回碾磨,从后头的股沟一路滑蹭到前端的阴珠,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来回抽送。 可每次那大肉头滑到穴口,他总会刻意地往前一送,拿着顶端往那张小嘴里浅浅地戳顶两下,逗得穴口媚肉直哆嗦。 江绾月手指掰着自己湿淋淋的两瓣阴唇,已经酸得发抖。她又累又痒,刚合上一条缝。 “啪!” 巴掌声再次响起,江绾月雪白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红印。 “手掰稳了,谁准你合上的?再松一下我真捅进去了。”李观澜胯下硬物在缝外头快速耸动,明明连个头都没进去,嘴里却跟着话本入戏,“骚妹妹这小浪屄,被哥哥的粗鸡巴肏得爽不爽?” 江绾月屁股上挨了打,那一丝火辣的疼劲儿褪去后,屄竟泛起酥麻发痒的淫爽。 她带着哭腔将那两瓣肉唇乖乖扒到最开,顺着那荤词接着往下叫春: “爽……啊……哥哥的好大……捅得妹妹好满……骚穴要被大鸡巴干坯了……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呜……哥哥……手好酸……” 李观澜又甩了她屁股一巴掌,像真的已经插进去一样撞击着她:“哥哥要操烂你的骚屄……屁股再撅高点,让哥哥插得更深。” 江绾月呜咽着把屁股努力往后送:“哥哥……插得太深了……妹妹的骚穴要被干烂了……好舒服……哥哥的大鸡巴……要把妹妹操坯了……” 他喘着粗气,胯下那根硬物轻轻顶了顶洞口,眼神蓦地沉了下来:“那哥哥问你,以后还敢不敢对着别的男人发骚?敢不敢让别的男人亲你?” 江绾月被蹭得浑身哆嗦,小声嘟囔:“你乱改台词……书里没写的……” “啪!”臀肉上顿时又挨了一巴掌,打得她媚肉一缩。 “呜呜……不敢了!只给哥哥肏……不敢给别人亲了……”她被扇得软了腰,嘴上乖乖浪叫着讨饶,心里却咬牙切齿地盼着这混账赶紧射出来拉倒。 下次打死也绝不陪他玩这种破话本了,他分明就是借着戏本子的由头,找借口抽她屁股。 “不敢就给哥哥夹紧,记住你这骚屄是谁干开的。”李观澜握紧大肉柱在洞口一通狂蹭。 两人就这么一个装模作样地“肏”,一个真情实感地“叫”。 少年胯下刮蹭的频率越来越疯,顶端的铃口已被逼开,随时都要喷出一包热浆来。 “小骚货……”他俯下身,粗喘着在她耳边逼迫,“哥哥快射了,求我把精水全灌进你屄里,教你怀上自家兄长的孩子。” 江绾月正被磨得迷糊,一听这话心里一慌,连戏本子都顾不上了,拼命摇头:“不行不行!射进去会鼓肚子的!” “啪!啪!” 左右两瓣屁股接连挨了两下狠的。 “戏本上可不是这么写的。”李观澜喘息着威胁,“改口,不然真插进去射满你,叫你大肚子。” 江绾月生怕他来真的,赶忙顺着戏本嚷嚷:“射进来!哥哥的精水全射给亲妹妹!把妹妹这口骚屄射怀孕!” 她这下流话越念越溜,嗓音骚到不行,听得李观澜胯下涨疼欲裂,就在她浪叫到最下贱的那句时,他再也憋不住了。 少年低低闷哼几声,肉柱一阵痉挛,龟头紧紧抵着她掰开的红肿小穴,灼热的精水连连喷发,尽数浇灌在她的屄口上,甚至还对着小洞射,也不知道能射进去多少。 浓白腥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接完这一通烫人的阳精,江绾月身子一软,脱力地瘫倒在软毯上。她长舒了一口气,只当这过家家总算结束了。 结果李观澜又拿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肥臀。 “这就躺下了?还没完呢。”他声音懒散,“书上可写了,射完之后,妹妹得跪着用大奶子伺候哥哥擦身。” 江绾月气得直蹬腿,趴在毯子上耍赖装死。 李观澜轻笑一声,捏着那根还淌着精水的肉棒拍了拍她大腿:“妹妹既然嫌累,行,那哥哥就直接插进你这口小屄里蹭干净。” 江绾月吓得咬牙,只得憋屈地爬了起来。 她转过身,双膝跪在少年胯前。 顺便低头瞄了眼摊在地上的淫册,照猫画虎地学着画上女人的做派,将自己那两只肥奶用力往中间一拢,把李观澜那根还挂着白浆的肉棍夹进乳沟。 软脂包裹着粗硬的柱身,江绾月就着上头黏糊糊的白浊,托着大奶子笨拙地上下套弄。 “哥哥舒服么……”她眼波湿软地向上挑着,嘴里还惦记着念词。 滑奶不停刮蹭着最敏感的龟头,李观澜看着她这副现学现卖、臊红了脸却又乖乖伺候的模样,心口又酸又涨,软下去半截的肉物立马又胀得梆硬。 他按着她的后脑,低声喘着:“小月……两边再往里夹紧点,又想射了……” 听他这般催弄,江绾月真就乖乖听话地把手腕往里一拢。 两大坨饱满的奶肉瞬间紧闭,把那根肉杵勒得没留半点缝隙,乳尖儿甚至隔着柱身磨蹭到了一块儿。 稍微一滑蹭,酥麻的爽意便顺着尿眼直往下蹿。 “你这骚货妹妹……”他咬着牙骂出戏词,身子再也不受控地往前胡乱捅撞。 不过才让这大奶子滑溜了十几遭,李观澜又是一声闷哼,肉杵在奶沟里一通狂跳。 新一股浓精浇在了她的肥乳上,几滴热精甚至崩上了她的下巴与脸蛋。 射完这一遭,李观澜重重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 他慢慢收拢双臂,将这浑身沾满他精气、累得连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少女圈进怀里。 镜子里,两具汗津津的身子贴在一块儿。江绾月那身娇养出来的雪白皮肉上,红印交错,大片大片糊着他刚射出来的浓白,脏得不成样子。 她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瞅见自己胸口那一片狼藉,又羞又恼,偏偏嗓子早就叫哑了,只能拿发酸的腿根软绵绵地踢了他一下:“都怪你……身上粘糊糊的……” 李观澜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亲了下她发红的眼睛,闷笑道:“乖乖歇会儿,等下我给你洗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