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澜,我是你嫂嫂!” 江绾月慌乱中提膝去顶他胯下,却被他早有防备地用长腿压住。 “嫂嫂?”他反倒笑了一下,托住她的足踝,替她除去红鞋:“小月,这满府的宾客可是亲眼瞧着我把你迎进门的。你算哪门子的嫂嫂?” “分明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绣鞋掷地,李观澜已勾住大红衣襟,一把扯断了系带。 她觉得他真是疯了。 “你放开我……若被人听见,你我都要身败名裂!”江绾月急红了眼瞎扑腾,半挂在床边的两条腿乱蹬一气。 这点挣扎倒像是在发浪,胡乱扭动的大腿一下下全蹭在了他胯下那团滚烫的巨物和憋胀的双囊上。 裆下被这无意的磨蹭撩得火星直冒,李观澜眼底沉了沉,哑声道:“新婚夜没动静才容易惹人怀疑。小月,待会儿叫得浪一点,我好早点射给你。” 他一把攥住她的喜服领口粗暴撕开,两团雪白巨乳颤着弹了出来。 反手又扯过半挂在臂上的喜服,将她乱抓的双手强行擒到身前,碎嫁衣绕着手腕缠了两圈,打了个根本挣不开的死结。 没了那双碍事的手,他手指往下急躁一撕,底裤跟着被扯成烂条。 不过眨眼功夫,江绾月便被剥得赤条条,她半仰在床沿,双手被红衣缚在身前,交叠的小臂反倒将那两团巨奶托挤得高高耸起,双腿间粉嫩肥美的小穴更无遮掩,一副捆好等操的骚样。 “不……不要这样……”江绾月瑟缩着,并拢双腿想藏起那处藏进腿缝。 她骗不了自己,她根本不排斥他的碰触。 江绾月知道,之前那次是自己冤枉了李观澜。 事后想来,若真只当她是个能随意轻贱的玩物,这些年分明有过无数次能把她粗暴占有,又何必一次次忍住,一次次在她面前低头,任由她推开误解,任由她冷眼相待。 正因为终于看懂了这份真心,她才更加难受。 如今她已经是观絮的妻子了,观絮虽有苦衷弃她而去,她名义上也已是李家的长媳。 若真在这新房里同小叔子发生这种乱伦的勾当,她往后又该如何面对观絮? 胡思乱想间,李观澜的手已经熟门熟路地向下探去,他太懂怎么让她失控,指腹直接剥开了那两瓣花唇,随后并拢两指,指肚贴着窄缝,从下至上的来回滑蹭。 他故意使坏,每每逼近那颗小淫蒂便擦边而过,就是不肯摁上去。 “啊……”这一声难耐的泣音甚至没经过脑子,那原本还干巴巴紧锁着的窄口,不过是被他过门不入的蹭了几下,便自甘下贱地张开了嘴,往外直吐淫汁。 手指离穴时带出湿响,他将两根沾满骚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轻笑出声: “你瞧,它一碰就知道该迎谁。小月,全身上下,也就只有你这脑子还在骗自己。” 江绾月顿觉难堪地偏过头,“李观澜你、你不要脸。” “嗯,不要脸。” 他认得坦荡。喜袍下摆拖曳在脚踏上,李观澜单膝跪伏在床榻前,掰开江绾月的双膝,将那截大敞的腿根强硬地架上肩头。 “要你就够了。” 伴着低哑的喘息,他的面颊直接埋进了那汪满是骚水的腿心。 “唔啊——!”江绾月尖叫着弓起腰。 他突然张嘴将那肥屄连皮带肉整个含住,整片舌面从下往上用力一刮,粗鲁地舔开两瓣微颤的花唇,舌头打着圈,将外围那些嫩褶子舔了个遍,把穴缝间溢出的淫汁一滴不落地全卷进嘴里。 这旷了半年的身子哪里经得住他这等下流的口舌伺候,江绾月瞬间软了腰,嘴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喘呻吟,下面的小嘴更是痉挛着往他脸上狂流骚水。 他顶着满脸的淫液,舌尖又卷起用力钻进穴眼,模仿鸡巴操干的节奏攻击着小屄,同时鼻尖顶着红蒂又顶又磨,“咕啾咕啾”的骚水声响得特别贱。 待她被舔得受不住这等折磨,主动向上挺身迎合时,李观澜又改变攻势,一口逮住了上方那颗红透的肉核,嘴唇直接罩住那周围的皮肉紧封住大力吸吮,将它连根裹进口腔深处,舌尖如同鞭子般抽打甩动,像要把这颗最敏感的淫肉舔烂吸爆。 江绾月瞬间尖叫一声,喷出更多浓稠的骚水。 她羞耻地想要并紧双腿遮掩,可膝盖却不自觉地向两边敞开,不仅没能藏起那淫乱的小穴,反而忍不住夹紧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到他唇边。 被绑起的双手不知何时已胡乱插进少年乌发中,因为拉扯不开距离,只能徒劳地揪着他的头发,欲拒还迎地时按时推。 吞咽不及的淫水糊了他满下颌,他却毫不在意,只专心地地啜饮着她的汁水。 “哈啊……不行了……不要吸了……要去了……” 就在江绾月足背崩直,马上就要爽到喷水的一瞬—— 那张吸得正狠的嘴,却骤然撤离。 攀顶的极致快感陡然踩空,江绾月难耐地挺起腰,下意识地张着腿去追,带着哭腔委屈地娇哼了一声。 李观澜抬起头看她,嘴唇布满了晶莹的淫液,下唇还挂着一缕拉出的淫丝。 “小月,半年不见,你这骚逼现在熟得厉害,水比以前流得凶多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我怎么弄你?” “少、少胡说……”江绾月身子一抖,虚弱地反驳,那口饥渴的窄穴却在他眼前明显地收缩蠕动,像在邀请他继续舔下去。 “胡说?”他用拇指刮下唇边的黏液,抹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慢慢画圈,“你自己看看,这骚逼一张一缩地流着水,明显馋大肉屌馋得要死。娘子,再不管它,它可就要自己发浪了。” 她羞耻地喘息着:“你……你别说了……” 李观澜眼神一暗:“既然娘子不想听,那就不说了,我这就捅进去,等会儿肏进深处,看它还舍不舍得把我吐出来。” “不要……”江绾月被他话里的粗鄙吓得往后瑟缩,泣音里带着哀求,“观澜,别这样对我……别逼我恨你……” 一个“恨”字落下来,李观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他望着她,眼中浮出自嘲的悲凉。 他怕极了她的恨,怕胸口像被人一刀剜开。 可比起她的恨,他更怕自己忍到最后,仍旧什么都没有留下。 怕她往后余生,心里只认李观絮是她的夫君,而他不过替兄拜过一场不作数的天地。 既然求不来她的心甘情愿,那便恨吧。 他想起从前在学宫,那些无聊同窗刚在外头开了荤,总爱聚在一起下流地攀比自己的艳史。 说未经人事的窄穴有多紧,捅破那层皮肉时女人哭得有多惨。 他们得意洋洋地总结:女人最怕也最忘不掉的,永远是第一回。 以后每次被男人的硬物塞满时,底下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记起第一个主人的尺寸和狠劲。 昔日冷眼听过便罢的聒噪言语,下却成了他把两人命数拴在一起的唯一法子。 只要今天狠心干进去,往后不管谁再进她的身子,这副被他最先开垦过的肉体,都会在每一次交媾中逼着她回想起,当初究竟是谁最先粗暴地贯穿了她。 至少这样,他们还能纠缠一辈子。 她再也不能将他干干净净地丢在身后,也再也逃不开他了。 李观澜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却只有惨淡,到了这一步,他算是彻底不要脸,也不要自己了。 “小月,恨我吧……”他扯掉自己身上的喜服,目光灼热而痛苦,“今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绝不可能停。我想把你干得流血流水,让你这辈子只要一张腿,就能想起我是怎么肏你的。” 大红喜服自肩头滑落,露出年轻而紧实的身躯。 冷白肌肤下,腰腹线条分明,隐约绷起几道青筋。 他随手拽掉最后那点遮挡,胯下登时甩出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可怕巨物。 时间让这根肉棍变得更加可怕,早已褪去了粉嫩,如今整根全涨成了枣红色。 柱身上那一圈圈天生的畸形肉环非但没长平,反而撑得愈发肥厚。 那层曾护在顶端的软皮早就退了下去,肉头完全豁了出来,蘑菇状的顶端又圆又胀,此刻已溢满了黏糊糊的前精。 江绾月看着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忍不住缩了缩小穴:“观澜……观澜,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她还在慌乱地想找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李观澜已经抓住她的脚踝,缓缓把她往身下拖。 “小月,”他声音带着笑,哑声问道,“你想用什么姿势成为女人?” 江绾月只顾着摇头,满眼惊惧。 “不选?好,那我便用我喜欢的了。” 他扣住她的腰,直接把人翻了过去。 江绾月狼狈地趴在红被上,被强按着撅起腰胯,被迫露出两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摆出一副从背后任人骑弄的屈辱姿态。 从背后骑跨住雌蛛后入的交尾姿态可以避开正面、防止交配后立刻被雌蛛吃掉。 少年的手掌托住她臀根往上掂了掂,江绾月羞愤地扭着腰想躲,两团肥白也跟着一阵乱晃。 李观澜倒没去按她,单手探向被下,拽出了那方元帕。 上头竟然已经有几朵干涸的血梅。 短暂的错愕后,他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心底不由鄙夷的冷笑。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要等的好夫君? “这就叫圆房了?”李观澜嗤笑出声,将那块元帕展开,故意贴着她的小屄来回摩擦了两下,“连碰都不敢碰你,拿块破布糊弄谁呢?小月,今晚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男人到底是怎么让自己的女人流血的。他欠你的,我一滴不剩全给你肏出来。” 他将那块白布垫在两人的交合处,随后向下探去,向两侧掰开那两瓣早已湿透的花唇,圆润龟头已经抵在了那道紧闭的小屄口:“小月,乖一点,把腿张开。不然待会儿吃苦头的还是你。” “不要……你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江绾月感受着屄穴上的滚热肉头,撅着屁股就想往前爬。 李观澜眼神一沉,单臂勾住她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将人拖回胯前,下腹就势往前一沉。 硕大的冠头碾开外围滑腻的嫩肉,硬是往那条细小的肉缝里生塞。 “疼——!”龟头刚破开一点浅穴,江绾月便惨叫出声。 缚在身前的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喜被,眼泪夺眶而出,“李观澜,你放开我……求求你……” 那小屄平日里连他的两根手指都吞得勉强,现在却被这根生满畸形肉环的肉屌强行向两边撑开,钝痛直接盖过了所有的快感。 好紧……李观澜嘶了一声。那口从未尝过男人的窄洞,即便流满了淫水,单是吞下最前端的冠头,都无比费力。 “让夫君进去。”他哑着嗓子哄她,腰胯却不由分说地往里硬顶,“我知道它生得吓人,但我发誓,我会很轻的,我会慢慢疼你……” 他进得很慢,每推进一点都像在撕开她。那种几乎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感觉,让江绾月哭得喘不上气,她下意识地左右乱扭,想甩开那团硬物。 可她这一扭,里头那层生涩紧致的媚肉便一下子裹住了硕大的龟头来回剐蹭。 李观澜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下腹,险些在浅处就这么被她生生夹射出来。 “呃……”他额前青筋狂跳,只得将人牢牢按住,喘息里带着要命的忍耐:“别乱扭!小月……想让我现在就射你一逼?” 江绾月连连摇头,她满脸是泪地回过头去寻他的眼睛,委屈得不行:“呜呜,我疼……” 那一眼看得他心口直犯软,只沉沉叹了口气。 忍着下腹的胀痛,手指探下去寻到那颗红蒂,又揉又搓,逼着她出水放松,试图用快感来分散她的痛楚。 “怎么生得这么小……”他低声喟叹,目光却紧紧锁着那处相连的皮肉,“可怎么办呢,你今天必须把一整根全吃下去。” “别怕……马上就好了,很快就舒服了。”他压着嗓子哄,忍耐的闷哼一声,下半身依然残忍地顶着那条窄缝往深处硬开垦。 “啊……疼……太大了……还是疼……” 那层薄薄的阻碍近在咫尺。 未经人事的肉壁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咬住不放。 阻力太大,李观澜急躁地抠住她的臀肉往外大开,露出那口被撑得惨白的穴眼:“别夹这么紧,不好进。” 见她还是疼得浑身痉挛,他索性将自己的手背递到她唇边:“疼就咬我。” 江绾月不客气的张口,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背,痛苦的娇哼出声。 李观澜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在自己皮肉被咬破的同时,他眼底狠色一闪,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那层生涩的屏障被彻底捅破。 “啊——”江绾月整个人瞬间弹起,脖颈一仰,眼前只剩下一片疼到失焦的白光。 处子血混合着透明的花汁顺着相连的地方流下,染红了那方元帕。 “恭喜小月……成为女人了。”李观澜喘息浊重,腰身没有半分停顿,一鼓作气将剩下的柱身尽数推入,直到冠头撞上了一处紧闭的柔软。 到底了。 “不,呜呜呜,里面好痛……”江绾月浑身紧绷,那口从来没进过东西的小穴,正因为恐惧和异物感,本能地吸吮着外物。 李观澜只觉得柱身被这股紧致裹得发麻,他紧紧抱住怀里颤抖不止的少女,心底空缺了半年的那个大洞,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 “小月,我们结合了。我们是真的夫妻了,我好开心,我今天好开心……” 他捧起她的脸,逼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直视自己,“小月,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他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微颤的哀求,“别抗拒我了,接纳我好不好?” 江绾月心里酸楚难当。她本就对他有情,可理智却让她无法坦然面对这份背德的情愫。 她红着眼眶,含着泪瞪他,咬牙骂道:“拔出去……你拔出去……” “不拔……我不拔。”李观澜在那窄道里猛地一旋一顶,强行撑开那些抗拒的嫩肉,直顶得她漏出一声娇泣。 他吻着她湿漉漉的眼睫,声音温柔,“放松些……你咬我,抓我,怎么都行。试着容纳我好不好?我会很轻的,再忍忍……” 李观澜看着她依然躲闪的眼神,动作忽然顿住,压低了声音:“难道,你现在还在想他吗?” 江绾月眼睫一颤,没有作声。 这副回避的模样无疑让他心头一痛。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逃避: “别想他。” “小月,今晚看着我。” “疼也看我,恼也看我,想骂我也看我,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 江绾月被迫迎上他的视线。 那双原本还挂着泪珠的眼眸里,本该装满被强迫的屈辱与怨怪,可当真正对上他那满是酸楚的紫眸时,她终究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深藏的妥协与情意。 只这隐忍的一眼,李观澜呼吸猛地一顿。 他看懂了。 他原以为她会恨他,至少这一刻会恨透他。可她没有。 盘踞在心头的戾气顷刻散去,心中只有一阵滚烫的暖意。 他就知道,他的小月嘴上再狠,也不会当真对他狠下心。 若当年定亲的是他们,哪里还轮得到李观絮? 这些年,他日日都悔。 他总会想起六岁那年,暖阁里满桌的热菜与糖糕,长辈们笑着问她,要在他们兄弟二人中挑谁做夫君。 那时她明明先说,两个都想要。 是他自己狂妄,将“夫君”这名分视作无聊的枷锁。 后来她嫌他脾气坏,笑盈盈地选了李观絮。 满屋人都在笑,他也浑不在意。 可这些年来,他不知在多少个夜里重新想起那一日。 若那时他肯抬起头,肯收敛戾气说以后不跟她横,若她说怕揍得手疼时,他能拉住她的袖子,说一句往后我都听你的—— 那日的玉佩,会不会就是为他而换? 分明只差一句话。 李观澜望着她眼里那点来不及藏好的情意,心里又暖又涩,连眼角都弯了起来。 “嘴上骂得厉害,眼睛倒诚实。” 江绾月脸上一热,立刻恼道:“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看你可怜。” “是么?”他笑意更深,“那就再可怜我一回。” “李观澜,你——” 他低下头在那含情的眼眸上落下轻柔的吻,提醒道:“好小月,我要动了。” 他掐着她的腰,按着节奏缓慢地抽插起来。 红的血混着白的淫水,被那根进退的巨物搅和成黏糊糊的沫子。 尤其是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肉环,随着他往前推送的狠劲,粗鲁地刮开层层紧缩的媚肉,肏的她直打哆嗦。 “这般紧,怎么干都干不开……”他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那枚发红的耳垂。 下半身早已拉开了阵势。 肉棍抽出大半截牵连着黏腻的丝线,接着又是一记捅穿到底,感受着那口小穴被操得痉挛,却还在拼命吸附外物,他爽得直喘粗气,哑着嗓子笑:“你这小水屄,也是爱极了我的,咬得夫君好舒服……是不是想把精全给吸出来?” 起初的钝痛过后,随着他缓慢的抽插,柱身上的畸形肉环成了最折磨人的凶器。 每一次进出,那些粗糙肉环都刮得她里面又麻又痒。 江绾月直接被肏软了腰,嘴里抗拒的呜咽,不知不觉全变成了求欢的骚叫。 窄穴里淌出的水越来越凶,早把那根进出的粗大肉杵裹得油光水滑,发出的水声非常下贱。 品出她身子的软化,李观澜眼底邪火骤烧,再也懒得克制,肏弄的动作瞬间发了狠地加快。 “别……别这么快……啊……”江绾月被撞得连连往前蹭,“李观澜……你个混蛋……肚子要被你捅破了……慢点啊……” 李观澜一把将她拽回来,倾身将她整个压进被窝里,粗鲁地揉了一把她的乳肉:“小月,叫我一声夫君,我就慢点操你。” 她气极了,别过脸去,连气音都不肯施舍。 他干脆一巴掌拍在那白嫩的屁股肉上,打起一阵肉浪:“不喊夫君也行,喊我名字。” 她睫毛直抖,就是不吭声。 李观澜冷了脸,腰臀向后一拉,随后带着要把人插穿的狠劲一顶到头,直接肏开那道紧闭的宫口硬挤进去了一点。 “啊——!观……观澜!”直击花心的猛烈冲撞让她破了防,终于凄厉娇吟地喊出了这两个字。 听着身下这声浸满骚水的娇啼,李观澜非但没慢下来,反而顶得更狠。江绾月被撞得眼前发黑,哭着骂他:“你骗人……你说过会慢点的……” “这就信了?”李观澜笑出声,手掌左右开弓,交替着“啪啪”连扇在她那两瓣肥腴的臀肉上,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宠物,“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敢信。” 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随着重击乱荡,李观澜喉结一滚,开始狂肏,巨物几乎回回都退到逼口,又插到底,穴口吧唧作响,全是被肏打出来的白沫和淫汁。 外头肏得骚水直流,里头的媚肉更是被强行肏开了门户。 肉头次次捣进最底端那块软障,那细嫩的缝隙跟成了精似的,包着最敏感的马眼一个劲儿地嘬。 李观澜被里头嘬得爽上了顶,每顶一下都想直接射爆在里面。 “里面有个小嘴,一直嘬着我的头,亲我吮我……”他喘着粗气,克制着没有强行顶入,“等一下射的时候,我再插进去……不然现在就破开它,你会很痛的。” 他越说越浑,深顶得她身子抖个不停,只能委屈又气恼地去瞪他:“你胡说……呜……里面才没有嘴……啊!” 嘴上反驳得再厉害也白搭。刚反驳完,屄心狠狠缩了一把,随着他大开大合地抽送,直接对着那根巨物喷出了一大口黏稠的骚水。 “没长嘴,那这咽口水的声音是从哪来的?”这一大包热汤浇在肉头上,李观澜直接被逼到了失控的边缘,早把她刚见红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硕大的冠头毫无节制,一次比一次凶,宫口被迫撑开了一丝缝隙,马眼那块儿死皮赖脸地挤进去个尖儿,由着那处最紧的嫩肉半含半咬。 “啊……不行了……观澜!停下……我要死了……” 被顶开宫腔的江绾月两眼翻白,视线里只剩下晃动的红烛残影。她被撞得在床榻上往前滑,却又被男人一次次粗暴地拖回来。 她觉得意识都快要散了。 李观澜单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上半身捞起抱在怀里,这后背贴前胸的坐卧姿势,让肉柱借着重力可以更好的捅入宫心。 她双手交缠在胸前,胸前两团肥硕的大奶跟着撞击的频率上下翻飞。 他捏开她微张的红唇,指头下流地探进去,勾着那截无力的软舌扯出唇外。 怀里的人早已眼眸失焦、红唇淌涎,彻头彻尾被肏出了一副失了智的淫荡模样。 来回欣赏着她这副只为自己绽放的骚态,李观澜连喘息都兴奋地发着抖,柱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一下下狠命跳动:“小月,我要射了……要射了……” 江绾月猛地回过神来,她慌乱地收缩着内壁想把他挤出去,含混不清地哭求:“不行……弄在外面……会怀上的……我们不能……” “母亲在床上洒这些,不就是为了早生贵子吗?”伴随着身下干果被干碎的脆响,李观澜看着那方元帕被她的处子之血染红:“既然他不行,这个‘贵子’,便由我来给你种。” 他猛地拔出半截,找准那道微张的子宫口,用力一干到底,底下的囊袋随之“啪”地一声拍在她的软臀上。 巨大的冠头强行挤破门禁,整根畸形的肉杵终于彻底没入撑开了秘地。 被嫩肉全方位包裹吮吸的快感,李观澜甚至连动都没来得及动一下,刚一捅进去,就爽得失控喷射了出来。 第一股浓精喷进胎壶的瞬间,“啊——!”江绾月被这下又深又烫的贯穿干得破了音,痛楚与极乐混合,她疼得直哭,屄心却又喷涌出大量潮水,浇透了那根巨物。 “怀上吧,小月,我想你怀上我的孩子。”李观澜紧紧勒住她,用力堵严实了那道窄口,精液发了狂地往那层最娇嫩的宫壁上狠飙。 “有了它,我看你以后还怎么狠得下心不要我……” 十几秒的激流浇灌,他被这口紧逼嘬得浑身一阵阵地抖动,硬是就这么卡在那道口子,逼着她将他所有的子子孙孙全盘接收,射得里头满是骚白。 浓精越灌越多,江绾月白嫩的下腹,被烫精撑得鼓起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