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初临,不到七点,但夏日的白昼长,窗外还透着靛青的天光。 ,一股混合着香水、红酒和淡淡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娘松口后,客厅里的氛围终于不在那么紧张。 水晶吊灯洒下碎钻般的光芒,照在四处散落着的靠枕和人体上。 大娘因为刚才情绪比较激动,现在正毫无形象的把身上那些布条都掀开到了一旁散热,肉乎乎的身体一览无余,尤其是下面两条大腿岔开着,下面浓密的毛发和花园入口都一览无余;二娘则是在一边给大娘剥橘子继续安抚;旁边三娘和我妈也都在。 她们四个聚在一堆,叽叽呱呱互说着什么,不时爆发一阵笑声。 我则是和哥哥嫂子们一起先聊着 就在这时,大伯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油亮的脸上绽开笑容,对我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来:“喂?到了?你可算来了!行行,我这就出来,开大门接你。”挂了电话,大伯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就这么赤条条地跳起来,穿着一双拖鞋,大步流星穿过客厅。 经过我面前时,那根随着步伐晃荡的肉棍差点扫到我膝盖,他嘿嘿一笑,嘴里嘟囔着:“马上就能开始了。”说着推开玻璃门,光着屁股就冲进了院子。 院门哐当响了一声,接着是低低的交谈和轻快的脚步声。 客厅里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向玄关。 很快,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被大伯带着走了进来。 一瞬间,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了凝——来人正是姑姑! 只见她亭亭玉立地站在玄关处,一条黑色修身连衣裙将身体曲线裹得凹凸有致,深V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脯,腰间随意束了条棕色细腰带,愈发显得纤腰欲折。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足踝纤细,在黑色映衬下格外醒目。 脸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小脸,但那一头栗色波浪长发和微微上扬的红唇,就是平日高傲得紧的姑姑。 大伯在一边冲着我们挤眉弄眼。 姑姑抬手将墨镜摘下,露出一双画着精致眼妆的丹凤眼,眼波流转,将客厅里所有人扫了个遍。 看到沙发上东倒西歪的我们,有的裸着,有的薄纱蔽体,见此情景,她第一反应不是害羞或者尴尬,而是一种略微拘谨的神情,姑姑挨个和在场的人打了招呼。 二娘支起身子,冲姑姑招手:“快过来坐,就等你了。”大娘也笑着打趣:“我们还怕你放不开,敢情是我们瞎操心了。”飒飒嫂子伶俐地起身,给姑姑腾出个靠边的位置。 其他人也都纷纷热情的和姑姑打招呼。 原本还担心大娘会摆脸色的,不过却并没有,想想也对,大娘的为人处事还是很厉害的。 姑姑先是小心看了大娘一眼,见大娘没什么不好的神色,这才踩着高跟鞋,清脆地走过去,短裙下臀部诱人地摆动,经过我身边时,一缕香风钻进鼻腔,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点汗意,撩人心弦。 姑姑在大娘身旁款款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滑得更上,几乎露出大腿根那条嫩肉色的丝质内裤边缘。 她偏头看看大娘那身全是布条的衣服,笑着伸出手,用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捻了捻那些布条,对大娘说:“我还用不用换身和你们一样的衣服啊?”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意味。 大娘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哪还有多余衣服?能来的都穿身上了,你就这样挺好,等下反正也要脱。”旁边三娘也接话:“可不是,我们这身儿待会儿都得脱光,你穿多了还费事。”姑姑挑了挑眉,耸肩道:“那行,我就先表示一下子吧,省得你们觉得我特殊。” 说着,她利落地站起身,将裙摆微微往上提了提,右手直接探进裙底。 我们所有人的视线全被她吸引过去,只见她手掌在裙内摸索了一下,腰胯轻轻一扭,一条窄小的内裤便顺着大腿滑下。 她弯腰时胸前荡出诱人的弧度,轮到脚踝时,高跟鞋一抬一褪,那条肉色丝质内裤便脱离了她的身体。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这条薄如蝉翼的小布头,在我们面前晃了晃,那上面似乎还濡湿了一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姑姑媚眼一扫,随手将内裤搭在了沙发高耸的靠背上,像挂一面旗。 紧接着,她双手伸到背后,在连衣裙的布料下灵活地摸索了几下,就听“哒”一声轻响,胸罩的搭扣应声而开。 她再把手抽回来,从左侧领口探入,三拉两拽,便从衣服里掏出一件同色同质的肉色丝质胸罩来。 那胸罩带着她的体温和体香,同样被她漫不经心地抛到沙发背上,与内裤作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利落得仿佛演练过无数回。 从她淡定的表现来看,果然是久经沙场,见惯了大场面的。 大家先是一愣,旋即都是会心一笑,姑姑重新坐下,胸前没了束缚,两颗乳头在裙料下顶起清晰的凸点,她却不以为意,反而挺了挺胸,笑得坦荡:“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了。”也不知道大伯是使了什么神通,又是如何说服这位眼高于顶的妹妹来参加这种聚会的。 但转念一想,早有耳闻姑父有些特殊癖好,经常叫姑姑出去和别人群P,姑姑估计早就习惯了这种场合,难怪今天单刀赴会,依旧面不改色。 大伯见主要人员齐了,拍了拍手,朗声道:“好了好了,既然人都齐了,那今晚的活动就正式开始了!”他走到客厅中央,依旧是甩着身下的那根东西,惹得几个女人捂嘴偷笑。 大伯浑然不觉,兴致勃勃地宣布:“今儿个,咱们来个‘探洞识人’!” “探洞识人?”飒飒嫂子好奇地眨眨眼,“怎么个玩法?”大伯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把规则说了一通。 大致是:先在客厅中央摆一张圆形小床,然后男女分开抽签排序。 首先抽到一号的男性戴上眼罩,站到远处;一号女性则躺到圆床上,摆好姿势。 之后由第三者把蒙眼男领到床边,男的只能用手触碰女方腰部以下的部位,可以抚摸,也可以插入,时限五分钟。 时间一到,男人必须说出床上躺的是谁。 猜对了,女方输,要从事先准备好的惩罚纸条中抽一张,当场照做;猜错了,男方输,同样抽签受罚。 规则一出,客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丰丰嫂子拍手笑道:“这玩法新鲜,光靠摸下面就知道是谁,那不是得对咱们每个人都了如指掌?”二伯捋着下巴乐呵呵地说:“那可不,正好考考你们平时功课做得足不足。”大娘白了二伯一眼:“你们这些男人,便宜占得还理直气壮了。”三娘接口:“抽到女的还得躺上去让人摸,万一碰上个毛手毛脚的,猜不出来还抽个狠的惩罚,那不是亏大了?”大伯忙安抚:“惩罚都是些助兴的玩意儿,没什么真难受的,再说,猜不出来不还有男的挨罚嘛!”我妈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也抿嘴笑道:“反正来都来了,就听大哥安排吧。” 在一片叽叽喳喳的讨论中,大伯指挥我和二伯去储物间搬床。 那其实是一张圆形的瑜伽软垫,直径不到两米,厚实柔软,铺在客厅中央正好。 我们将它放在吊灯正下方,四周散落着几个靠垫。 三娘勤快地去把灯光调暗了些,只留周边一圈灯带,客厅中央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那圆床像个小小的舞台。 接着是抽签。 大伯找了个空酒盒,撕开做成两个签筒,男性一个,女性一个,里面各放了折叠好的号码纸。 男性这边我、大伯、二伯、三伯、我爸、超哥、宋哥,一共七人。 女性那边则有我妈、大娘、二娘、三娘、飒飒嫂子、丰丰嫂子、姑姑,也共七人。 这倒是正好,原本家里男性多我一个,现在加上姑姑倒是正合适了。 抽签开始,男人们先抽。 我把手伸进盒子,随便捏了一张,展开——一个粗黑的“1”映入眼帘。 我竟然是第一号! 大伯探头一看,拍着我的肩大笑道:“好小子,头彩!开门红就交给你了,可不能给咱男人们丢脸!”我苦笑着挠头,心想这下压力大了。 接着女人们抽签。 她们围成一圈,一个个把手伸进盒子里,带出一阵莺声燕语。 不过女人们抽到的数字都是保密的,肯定不能让男人们知道,毕竟一会男人们还得“探洞识人”呢。 大伯大声道:“好了,一号男,小石,去旁边戴装备!”飒飒嫂子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枚未拆封的安全套递给我。 我三两下扒掉自己的短裤,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跳了出来。 在众人注视下,撕开包装,将透明乳胶套熟练地撸到根部。 接着,我接过眼罩,那是一条宽厚的弹力布带,内侧衬着海绵,戴上去后眼前立刻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听觉和触觉陡然敏锐起来。 “好了,确定带好眼罩,可别偷看。”大伯检查了一番之后才继续道,“好了,1号女嘉宾就位吧。” 我听见女人那边有人起身走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嗒嗒”声;听见有人小声说“慢点,别磕着”;听见圆床那边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那是1号女人在脱衣服吧吧? 接着是轻微的金属扣声,高跟鞋被踢掉;然后一声轻微的声音,是肉体躺上软垫的声音,还有皮肤与垫子摩挲的细细声响。 我感觉到有人过来牵我的手,从触感和香风判断,是飒飒嫂子。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说:“小石,跟我走,小心脚下。”她牵引着我,绕过茶几,走了大概十来步,停下。 然后她将我的手轻轻放在了一条翘起的、温热的物体上——那是一只女人的脚。 与此同时,大伯中气十足地喊道:“计时——开始!” 我深呼吸一下,开始履行规则:只准摸腰部以下。 手下这只脚微微弓着,足弓弧度优美,趾尖涂了甲油,细滑的触感告诉我这是一只保养得宜的脚。 我一寸寸向上摸去,手掌顺着脚背滑到纤细的脚踝,再是小腿。 她的皮肤紧致而有弹性,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腿型笔直修长,没有一丝赘肉。 我一边摸,一边在心里迅速做着排除法:首先,这绝不可能是大娘和二娘。 大娘的腿我熟悉,肥硕柔软,满是赘肉;二娘则是腿很细,又细却又充满力量感,而手中这条腿却并没有那么细。 三娘呢? 三娘皮肤还算细,但却是很柔软,有些微微松弛。 那么,能拥有这样一双美腿的,只剩下飒飒嫂子、丰丰嫂子、我妈和姑姑。 我的手继续向上,越过膝盖,探入两腿之间。 她配合地将大腿微微分开,我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里温热、微潮,触手生温。 我手指轻轻滑过那片神秘的区域,阴阜饱满,耻毛修剪得短而整齐,像一层软软的绒毯。 再往下,摸到了两片柔软湿滑的花唇,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有些硬挺。 我指尖在阴道口周围画着圈,感受那一下下的收缩,她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用指腹快速抖动着按压阴蒂,她的腰微微挺起,花径里很快渗出滑腻的爱液,浸湿了我的手指。 我曲起中指,借着湿滑,缓缓探入那个紧窄的幽穴。 甫一进入,我便倒吸一口凉气——好紧!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像婴儿的小嘴一样紧紧嘬着我的手指,温热而有力,但却与二娘那种沟壑纵横的感觉截然不同。 我的手指在甬道里旋转、抠挖,感受着内壁的纹理,她似乎极有弹性,即便我加入第二根手指,四周的嫩肉依旧箍得严丝合缝。 我必须迅速做出判断。 既然腿长,首先排除丰丰嫂子——丰丰嫂子最娇小,腿短而圆润,这双腿的长度显然不对。 上午才和飒飒嫂子大战过一场,她的里面虽然也紧,但有一股特别的“吸力”,而且她兴奋时会不自觉地收紧宫口,而此刻穴内的构造似乎更平滑,没有那种一吸一吸的节奏。 那么,剩下的人选是我妈和姑姑。 可我从来没和姑姑发生过关系,对她的私处的触感毫无概念。 我妈的话,我记得应该不会有这么紧致;姑姑呢? 姑姑虽然比妈小了几岁,但却也生过孩子,而且听传言她跟着姑父经常玩多P,身经百战,恐怕也早该磨得松弛了才对……那就更不对了,不是姑姑金和我妈中的一个,难道是我判断错腿长了? 或者她因为体位关系,腿蜷着显长了? 难道现在躺着的是丰丰嫂子,因为我印象中只有丰丰嫂子小穴这么紧致,我又仔细摸了摸她膝盖的位置,不对,这腿绝对长,小腿骨的长度骗不了人。 忽然,一个荒唐却兴奋的念头冒了出来:这不会是姑姑吧? 也许姑姑天生名器,尽管生过孩子且身经百战依然宛若处子? 这个想法像野火一样瞬间燎原,让我下腹一紧,肉棒胀得发疼。 天哪,如果这真的是姑姑……那个高傲的姑姑,就在我手下赤身裸体地躺着,而我即将进入她……背德的刺激让我的呼吸猛然粗重,心跳擂鼓一样撞击胸腔。 我再也按捺不住,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对准那濡湿的穴口,腰部猛一发力——“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我几乎叫出声来。 前所未有的包裹感! 里面不仅紧,而且仿佛有无数的肉褶在蠕动,像一只温柔的手,从四面八方揉搓着我。 这与飒飒嫂子的紧不同,飒飒嫂子是吸力强,而此刻这感觉,是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极致包裹,甚至比我上午进入飒飒嫂子时还要舒服。 难道这就是姑姑的身体? 我心里既复杂又激荡,双手捉住两条雪白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腰臀开始疯狂地冲刺。 阴囊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唧”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 我一边抽插,一边想象着身下姑姑此刻的表情:她是不是咬着嘴唇,强忍呻吟? 她那双平时高傲的看着我的眼睛,现在会不会因为情欲而湿润迷离? 她会不会因为被亲侄子干得高潮迭起而羞愤欲死? 这些想象让我极度亢奋,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送进去。 身下的人儿显然也被我激烈的动作弄得情动,尽管拼命压抑,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夹得我脊椎发麻。 就在这时—— “嗯~哈……”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身下飘出,这声音虽短促,却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 听到这一声叫声,不知为何如同冰水浇头,我整个人僵住了。 这一声低哑中带着磁性,是姑姑独有的音色。 果然是姑姑! 不知道为何,听到姑姑的声音,准确说是听到姑姑被我抽插发出的声音之后,感觉就是很别扭。 我脑子嗡的一声,狂飙的血液瞬间降温。 一种哭笑不得的失落感伴着释然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另一种刺激取代:这个平时趾高气扬、对我爱答不理的大美人,不照样被我干得忍不住叫床? 恰在此时,大伯的声音响起:“时间到!小石,松开手,说吧——床上躺的是谁?”我仍戴着黑眼罩,大口喘着粗气,一时没缓过神。 耳边是大伯的催促:“快说快说,别趁机回味。” 我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地道:“姑姑……是姑姑。”大伯一拍手:“答对了!”他哈哈大笑,转身对大家说,“看到没,小石给咱们做了个好榜样!如果摸不出来,就使劲干,让她自己出声告诉你是谁。”其他人一阵哄笑。 有人上来帮我拿掉眼罩,眼罩被扯下,起初眼前一片模糊,眨了几下才适应光线。 我低头一看:圆床上,姑姑玉体横陈,全身一丝不挂,那条黑裙早就脱了扔到一旁的沙发了。 她肌肤白得发光,双乳浑圆挺拔,顶端两点嫣红俏生生地立着;纤腰下小腹平坦,一丛修剪漂亮的倒三角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部;两条长腿大张着,刚被我肆虐过的花唇微微开合着,还带着湿漉漉的液体。 她脸上春情未退,眼波斜睨着我,似笑非笑。 姑姑坐起身,用拳头轻捶我肩膀一下,嗔道:“好小子,弄得我一时没忍住,不然你未必猜得着。”我挠挠头,尴尬一笑,心想你这么紧,谁猜不出来啊。 按规则,姑姑输了,得受罚。 飒飒嫂子捧过来一个纸盒子,里面摞着好多折好的纸条。 姑姑用两根玉指拈出一张,展开一看,柳眉微挑,念道:“跪舔。”客厅里顿时“哦”声一片,有人吹起了口哨。 大伯得意道:“怎么样,这惩罚既香艳又不伤身,我费了不少心思的。”姑姑耸耸肩,将纸条一揉,爽快道:“愿赌服输,跪舔就跪舔。”她站起身,那两条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 我则被推到沙发上坐下,大伙儿都围过来,等着看好戏。 我刚坐稳,姑姑便屈膝弯下腰,双膝落在地板上,挺直腰身,高度正好在我的胯间。 她抬眼望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没了平日的高冷,反而带着一丝勾引的意味,甚至不知为什么我还感觉有一丝丝讨好,当然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接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我肉棒根部那安全套的边沿,小心翼翼地卷了下来,那根水光油亮的肉棒弹跳出来,差点打在她鼻尖。 她轻笑一声,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呢喃:“人小,家伙倒是挺大的嘛。”我脸腾地红了,还没来得及接话,她已经俯身下来,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开始履行她的惩罚——跪舔,顾名思义,是以舔为主。 看着跪在我身前的姑姑,那个平时高傲瞧不起人的姑姑,这时正跪在我面前给我舔着肉棒,我甚至不禁在想,这是不是大伯故意给姑姑安排的,就是为了杀一杀姑姑的锐气。 不过你还真别说,姑姑的技术真不是盖的。 她先是用鼻尖碰了碰我的龟头,像小猫闻食一样,然后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那马眼上。 一股酥麻的电流“倏”地从脊椎窜上脑髓,我不由自主地吸了口凉气。 她的舌头软嫩灵活,开始沿着龟头冠状沟细细地画圈,每一丝褶皱都不放过,接着是茎身,她一手托着两颗肉囊,一手扶住棒身,舌尖自根部缓缓向上舔,像在品尝美味的冰淇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舔得极其认真,目光专注,偶尔抬眼觑我的反应,见我被舔得浑身战栗,她便满意地眯起眼,愈发卖力。 大伯双手抱胸站在一边,大声宣布:“好了,都注意了啊!刚才小石打了个样,接下来咱们就按这个流程走。已经完成游戏的这一对,可以留在这客厅里一边享受惩罚一边看后面的人玩,也可以自己去旁边房间私下解决,随你们。不过你们俩是今晚第一对搭档,按规矩,九点之后才开放自由交换,现在先凑合着吧。”说完他朝我挤挤眼。 我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看身下正专心服侍的姑姑,又看看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的其他男女,决定还是留在客厅,一来能继续欣赏下面的游戏,二来被姑姑伺候的感觉实在太好,我可不想挪窝耽误时间。 于是我点点头,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后背陷入沙发里,一边享受,一边当观众。 大家都把注意力转到了二号那边。 二伯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也学着我的样子,接过新套子戴好,套在已微挺的肉棒上,然后戴上眼罩,被大伯牵到远离圆床的墙角站着。 与此同时,丰丰嫂子站起身,红着脸开始脱衣服。 她那套情趣护士服倒是也好脱,,三两下便脱了个干净,只剩头上戴的护士帽还留着。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女人确实得脱光,否则蒙着眼的男人光凭衣服材质就能猜出是谁,太容易作弊了。 丰丰嫂子身材娇小,胸部却鼓囊囊的,像两只熟透的木瓜,乳头小巧;双腿不算长,但比例匀称,白白嫩嫩,腿型圆润可爱;她最明显的特征就是骨架子小,显得肉嘟嘟的,尤其是那短而肉感的双腿,让人一摸难忘。 她脱光后,光着脚丫轻巧地走到圆床边,爬上去,叉开双腿躺下。 她仰面朝天,双臂放在身侧,腿有些羞涩地并不是分得很开,膝盖微微并拢。 大娘走过去把她的腿拉开成M型,调整好姿势,然后示意大伯把二伯领过来。 大伯牵着二伯的手,把他带到床边,让他摸到丰丰嫂子翘起的脚,说了句:“计时开始!” 二伯的手很大,布满老茧,一搭上丰丰嫂子的小脚,她便怕痒似的一缩。 二伯嘿嘿一笑,手掌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摸索,那动作比起我刚才的生涩,显得老练而带有挑逗。 他故意在腿弯、大腿内侧这些敏感处流连,丰丰嫂子咬住下唇,身体轻轻颤抖,脸颊飞起两团红霞,却硬是忍住哼声。 二伯的手最终探入那片水草丰美的秘地,他似乎在那丛毛发上揉了揉,丰丰嫂子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二伯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穴口沾了些淫水,然后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他挖弄了几下,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低声道:“短腿,皮肤嫩,下面又紧,这手感…肯定是丰丰。”他虽然带着眼罩,嘴巴可没闲着,一边说一边用肉棒对准湿漉漉的洞口,缓缓推了进去。 插入后,二伯并不急着抽送,而是将整根肉棒埋在里面,慢悠悠地搅动着,画着圈。 那磨人的研磨方式显然比大力抽插更让女人难耐。 丰丰嫂子眉头紧蹙,双手揪住身下的垫子,指节发白,显然在极力忍耐不发出声音。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款摆,迎合着体内的搅弄,但嘴始终闭得死紧,甚至别过头去,不敢面对围观者的目光。 我在沙发上看得真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抽搐,那紧窄的小穴被二伯粗壮的肉棒撑得几乎透明,随着研磨不断挤出乳白色的泡沫。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坚守着,没有给出致命的提示。 不过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二伯早就明确说了知道是丰丰嫂子,她却还要咬牙坚持,也确实符合她倔强的性格。 “时间到!”大伯看表喊道。二伯意犹未尽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哈哈笑道:“丰丰,我猜对了吧?” 说着二伯扯下眼罩,看着身下疲软如烂泥的丰丰嫂子,丰丰嫂子娇喘吁吁,白了他一眼,无力地点点头。二伯冲大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丰丰嫂子歇了几秒,坐起身来,摘下护士帽,捋捋被汗浸湿的刘海,嘟着嘴抱怨:“这游戏对我一点都不友好,我太有特色了!短腿一摸就是我。”她委屈的小模样逗得大伙哈哈大笑。 二伯补充道:“不仅腿短,里面还紧。”大娘安慰她:“腿短也有腿短的好,小巧玲珑,你看老二那不美死了?”二伯笑着把套子摘下,那根还怒涨的肉棒都能感觉到在冒着热气。 丰丰嫂子叹了口气,趿着拖鞋走到盒子前,抽出一张惩罚条,展开只看了一眼,便“啊”地一声捂住了脸。 大家催她快念,她跺了跺脚,声如蚊蚋:“口爆吞精。”说完又把脸埋进手心里。 客厅里再次沸腾。 这惩罚可比姑姑的“跪舔”劲爆多了,不仅要口交,必须口爆,还得吞下去。 大伯得意洋洋地拍着肚皮:“这些惩罚条款,我可绞尽脑汁想了半宿呢!怎么样,丰富吧?”丰丰嫂子幽怨地横了他一眼,嗔道:“大伯你就坏吧,怎么还有这种……”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了。 二伯倒是一脸期待,坐到沙发上,四仰八叉地等着。 丰丰嫂子认命地叹了口气,却没急着开始,而是弯腰把自己刚才脱掉的衣服又一件件捡起来,慢慢地穿回去。 情趣护士服堪堪遮住那对巨乳,下面也是勉强遮住圆滚滚的屁股。 我们都有些不解,二伯也诧异:“你穿它干嘛?待会儿不还得脱?”丰丰嫂子红着脸小声解释:“我……我穿着衣服做这个,感觉没那么羞。”这奇特的逻辑又惹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穿好衣服后,丰丰嫂子走到二伯面前,蹲下身子,看了看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粗黑肉棒,俏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旋即眼神坚定起来。 她伸出小手握住根部,扯下套子扔到垃圾桶,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方式与姑姑截然迥异。 姑姑是温吞的舔舐,而她则是实打实的含弄。 她鼓着腮帮,将二伯的大半根阴茎吞入口中,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才慢慢退出,接着又是深深一吞。 她小脑袋一前一后地快速摆动,湿漉漉的口水顺着茎杆流下,弄湿了二伯的阴毛,胸前的衣服也蹭得皱巴巴的。 她不时发出“唔唔”的鼻音,吸得啧啧有声,那对大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偶尔抬起望向二伯,又纯又欲。 二伯被她吸得连连抽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情不自禁地挺动起来,像在插穴一样在她小嘴里抽送。 丰丰嫂子被顶得有些干呕,但依然乖巧地配合,舌头不断缠卷。 另一侧我这边,姑姑还在我身下不急不躁地舔着,她坚守“跪舔”的规则,绝不用嘴含,只用舌尖,从龟头到睾丸,从大腿根到小腹,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点。 虽然舒服,但那种强烈的射精感始终没有积累起来,肉棒威风凛凛地挺着,却并无喷发之兆。 姑姑偶尔抬起头,把视线投向旁边激战正酣的二伯和丰丰嫂子,嘴角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马上又低回头,继续她优雅的舔舐。 至此,两对都已完成了游戏并开始惩罚。大伯拍手道:“很好很好,前两炮打得漂亮!后面的注意了啊,咱们继续!” 而姑姑仍在专心地舔着,仿佛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这种慢条斯理的方式,让我始终悬在舒服却不至于爆发的状态。 我低头看着这位风韵犹存的姑姑,她丹凤眼偶尔上挑看我,那眼里有春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抚着她的卷发,心想:照这样下去,只要她不嫌累,我真可以一直硬着,直到整场活动结束也未尝不可。 而窗外夜色渐浓,屋内的春意却方兴未艾,这和谐而淫靡的家庭聚会,才不过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