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江轻绾合欢楼归来红印满颈,撞见无臂喷奶肉便器跪侍胯下;洛天热巾挤乳拔珠再塞拳大肛珠】 房门推开,一颗小脑袋往里探了探,屋内黑漆漆的,也看不清什么,借着月光,贼兮兮向里看去。 席上有一道人影,正是洛天,他此刻背对着自己,蜷缩成一团,她这才松了口气,目光随即落在散落在他身边的外袍上。 这外袍里怎么鼓鼓的?空气中也有一股奇怪的腥味。 江轻绾却也没多想,自己这本来就条件不太好,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刚打算悄咪咪的在席边和衣睡下,他刚褪去外袍,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洛天正侧着身,一手支着头,面色带着古怪,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道:“那长老让你干嘛去了?” 江轻绾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蹑手蹑脚的动作僵在半空中,满脸通红,他小声道:“没什么……就是在合欢楼打打杂……” 洛天好奇道:“合欢楼?” 江轻绾轻声道:“你不知道合欢楼?也是……你也才新来,那里是合欢宗的宗门主殿,对外来说就是一座青楼。不过与寻常青楼不一样,只有有权力的显贵才能入内。” 洛天奇道:“若是境界高的武者呢?没有地位也能入内幺?” 江轻绾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却还是说道:“当世境界颇高的武者地位都不低的,我们的湘州使君也是一位上三品的高手呢。” 使君,也就是湘州牧,按现代来算是湘州的州长,按洛天原来那个世界来说也就是省里的一把手吧。 此方世界在制度上有些像地球上古代的魏晋时期,只是因为有武功而显得有些似是而非。 在这里,相比于在治理才能,武力才是此方世界最重要的指标,毕竟就算你有神谋鬼策,人家宗师也一力破之,你甚至没有任何办法,不说一定需要比自己下属武力境界高,但也至少不能太弱。 洛天恍然。 话说回来,香水就罢了,毕竟像江轻绾这般,寻常人都不会察觉他是男人,有些挨挨蹭蹭无意中沾染了些也很正常,毕竟这是合欢宗。 不过……洛天狐疑道:“那你脖子上怎么还有口红印?” 江轻绾眼神闪躲,慌慌忙忙的用手遮掩住脖子:“可、可能是撞到的吧……” 洛天后仰,眯着的眼中满是怀疑,不过也没多说什么,人家之前说过自己有喜欢的女子,想必就是他口中说的那位吧。 会是早上见到的那位沈长老吗? 洛天倒是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二人地位之差在那里。如果江轻绾是那位沈长老的男宠话,江轻绾也必不会住宿条件如此恶劣。 不过,估计江轻绾目前在合欢宗能瞒住洛神音与其他女修,男扮女装的在合欢宗活下去,也得亏他这位情人了。 想到那天早上,洛天对江轻绾甚至有些愧疚。 对于自己所修炼的《圣心诀》来说,合欢宗是一个不错的修行场所,毕竟是在都是女修的宗门,阴气比其他地方都要多一些,不是说所有阴湿的小屋就能利于修行。 但感觉这里阴气以外的多,且十分纯净,是自己脚下的湘山有问题幺? 加上洛天偷偷从黄衣女弟子那里偷来的双修功法,感觉他也没有那么必要逃出合欢宗了,在里面不也挺好的嘛…… 嘿嘿。 现在比较重要的就是如何脱去自己的胯下这个锁精环,这玩意让自己这两日备受折磨。 身在合欢宗,必然会接触相当多的男女之事,所以这对洛天来说和刑具有什么区别? 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这玩意能壮阳,越戴越大,也说不好是禁锢还是养精蓄锐了。 这件事身下的谢霜序比较有发言权。 江轻绾刚躺上床,就看见那一团外袍动了一下。 然后,一位赤裸的女子顶开外袍,那女子原本应该连接手臂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两个浑圆的、微微内收的弧面,她探出头来,像是焦急着寻找什么一般,伸脸四处探寻,直至贴在了洛天胯间,这才身体放松下来。 江轻绾大惊:“色、色鬼?!” 洛天:“……” 谢霜序:“……” 洛天有些好笑,伸手把外袍往谢霜序身上又拢了拢,遮住她大半身子,为了身下人的颜面着想,还是不要告诉他谢霜序原来的身份了。 洛天干咳一声,道:“合欢宗发的炉鼎而已。” 江轻绾疑惑道:“给你?发炉鼎?” 他当然知道洛天的身份,只是有些不可置信。 圣女大人怎么没和我说一声?难道是自己在洛神音心中不可信了? 江轻绾出神的想了一会,有些想不明白。 相比于这些,他盯着那截短短的铁链,又看了看谢霜序老老实实伏着的模样,眉心微微皱起,心里莫名堵得慌。 这屋子本来就小,两人挤着已够委屈,忽然多了个来历不明的人,还这样紧紧挨着洛天,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他没再追问,只是把外袍重新穿好,低声道: “我去打盆水。” 说完便推门出去了。 夜色正浓,山间小路只有月光勉强照亮。江轻绾提着木盆走到溪边,蹲下身,任冰凉的溪水漫过手指。水声潺潺,他却心不在焉。 方才那一瞬间的别扭到底是什么? 是嫌屋子里多了人,睡觉不方便? 还是看不惯那人一出来就往洛天身上贴? 还是担心自己在圣女大人心中的是否已经不可信? 千万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搅,让他理不分明,只觉得只觉得堵得慌,这才出来散散心。 自己素来命薄多灾,只依靠自己的话,在这乱世必然活不下去,依附他人就成为了他理所应当的选择。 花月瑶太过危险,善恶不辨;欲罗刹好女色,自己绝对瞒不过她;洛神音生性多疑,其他花主也各有弊处,令他始终提心吊胆,好在自己还有她,但见面次数都寥寥。 洛天来合欢宗后,二人天生就有共同的目标,加上人还不错,自然会相互靠近。 就是色了点……嗯,第一次见面就偷看人家洗澡。 江轻绾俏脸微红,啐了一口。 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只是他不喜欢这种心里发紧的感觉,越想越乱。 打满水后,他端着盆子回去。 一推开门,就看见洛天侧着身,一只手支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另一只手摸着身下人的脑袋。 谢霜序蜷在洛天两腿之间,若是忽略这么丰腴的白花花的身子,就真如小猫一般,头枕在洛天大腿上,面对着肉棒享受着抚摸。 江轻绾把盆放在席边,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身子……脏了,我帮你擦擦。” 谢霜序抖了一下,微微抬了抬头,黑罩遮住了所有表情,却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向后缩了一下。 没有双臂,她根本无法自己清理,也好在那些调教她的合欢宗弟子不喜欢臭味,也都是女修,日常调教完后有帮她清理,不然一向爱干净的她都不敢想自己身上会是什么味道。 只是,这两个多月来的调教,让她被别人碰都觉得已经开始害怕了。 江轻绾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惹恼谁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刚入合欢宗时的日子,也是这般,每天都要察言观色,生怕露出马脚,连睡觉都不敢太沉。 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心里那点别扭淡了些,倒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怜悯。 洛天看了江轻绾一眼,叹了口气道:“我来吧。” 索性起身,半蹲着挪到石台边,伸手把木盆接了过来,用真气微微加热后,拧了一块热毛巾,先帮她把头上唯一露出的嘴擦拭干净,抹去口水的痕迹。 谢霜序有些闪躲,身体微微发抖。 洛天温柔道:“别乱动,我给你擦擦。” 毛巾顺着脖子继续往下,掀开薄袍一角,露出她沉甸甸的巨乳。 热毛巾滑过乳肉时,稍作挤压,那对肥硕肉乳犹如韧性极佳的果冻一般凹陷下去,乳汁从银色小塞子边缘狂涌而出,顺着乳尖流下,滴落在地上。 洛天看着那对胀得发亮、沉甸甸的巨乳,微微皱眉,他伸手握住其中一个乳头上的银色小塞子,缓缓向外抽动—— “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湿润的轻响,那看似细长的银色塞子开始慢慢被拉出。 起初只是光滑的一小截,可随着洛天手指的持续用力,乳孔中冒出了小半银色的弧面,卡在了内部。 感受到手上有些阻力,洛天皱了皱眉,随即加大力度。 那一瞬间,谢霜序的乳孔被什么东西撑开到极限,粉嫩的乳肉向外翻卷,从外面只能看见小半银色的球卡在了乳孔内。 “……唔!” 江轻绾本想帮忙递布巾,目光却在这一幕里愣住了。 一颗圆润饱满的银色珠子随着前半截细长乳塞,突然从她紧致的乳孔中“啵”的一声滑了出来。 原本胀得发紧的巨乳猛地一颤,像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剧烈晃荡,雪白的乳肉随着身体的颤抖荡起层层厚重的乳浪,乳汁从被撑开的乳孔边缘狂喷而出,形成一道细长的白线,乳线交错,继而稠白相继,从嫣红的乳蒂上滴滴答答的涌出。 “……噢齁!” 谢霜序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身体剧烈弓起,没有手臂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上身,那对沉重的巨乳随着动作疯狂晃荡,乳汁喷得更加汹涌,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然后落在石板上留下一片湿滑淫靡的水迹。 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珠子离开乳孔时,都会带起一股乳白色的乳汁,喷溅而出,顺着她雪白的乳肉滑落。 那根看似普通的细长乳塞,实则是一串由十余颗渐大圆珠组成的拉珠,也就是第一颗拔出来的最大,后面就越来越小。 每一颗珠子被拉出,都会撑开她敏感的乳孔,带来强烈的胀痛与异样快感。 谢霜序的巨乳随着珠子一颗颗被抽出而剧烈颤抖,乳汁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像白色的泉眼,溅了洛天满手。 江轻绾的小脸煞白,合欢宗里他见过的荒唐事不算少,可般近在咫尺、毫无遮拦的观看合欢宗的酷刑,让他有些心惊胆颤。 他深吸一口气,把干净的布巾塞到洛天手中,声音有些发飘:“快、快擦干净,别弄到床上。” 洛天显然也是被这个场景惊住了,但还是低声对谢霜序说道:“我帮你挤出来点……胀得太久总归不舒服。” 他一只手托着她两团薄皮乳汁袋子尖尖,另一只手用热毛巾仔细擦拭,同时轻轻挤压。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肥嫩的乳肉,有节奏地按压揉捏,乳汁一股股喷出,溅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谢霜序咬紧牙关,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乳尖在洛天手中,有如蚁爬般的瘙痒,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舒缓快感。 挤完奶后,谢霜序的巨乳明显瘪了下去,沉甸甸的乳肉变得松软下垂,随着短铁链的拉扯轻轻晃荡。 失去了乳汁的充盈,它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人重量,反而显得有些空荡可怜,低垂着随着呼吸晃动。 好痒…… 谢霜序忍不住用额头顶了洛天小腹一下。 “别闹。” 洛天将她按了下去,擦完上身,又将毛巾重新浸热,移到她下身。 由于锁链极短,洛天只能半蹲着,而谢霜序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跪伏在他胯间,脸颊侧紧贴床面,脸几乎完全埋在洛天胯下,随着洛天的动作,卵袋在她朝上的那面侧脸上一颠一颠的,时不时还碰到自己的鼻子。 “哈……呼……” 灼热浓郁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浓稠精液的腥甜,还有她自己被操出来的尿与淫水的淫靡骚气,一股脑地灌进她的鼻腔和肺部。 黏腻、滚烫、带着强烈征服意味的气味,像一条无形的绳索勒紧她,占据了她整个黑暗的意识世界。 好……好浓……为什么……吸进去之后……身体就发烫…… 她试图屏住呼吸,到极限后又不得不大口呼吸,将其深深吸入。 “呼……哈啊……” 那股浓烈到发闷的男性气味再次充斥她的整个鼻腔,像烈酒一样烧着她的喉咙和胸口,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不能……可是……好热…… 明明此刻应该恨他,恨他夺走了自己的清白,恨他剥夺了自己的自由,内心的良知却深知他也是身不由己,也就恨不起来,却一次次吸入这般淫靡的气味,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烫,就好像渐渐对这股耻辱的气味上了瘾。 这就是占有自己的东西……这就是……强者…… “……唔齁” 而洛天此刻刚擦完她的臀腿,正用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肥厚肿胀的阴唇。 毛巾刚覆上去,温热的触感让那两瓣被玩得红肿发亮的软肉轻轻一颤。 他顺着外侧的轮廓往下拭,把残留的浊渍与干涸的水渍一点点带走,再轻轻拨开中间那条湿润的缝隙,肥厚阴唇被热气一蒸,竟像两片被热水烫过的花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头更深、更嫩的粉肉。 洛天仔细擦拭掉上面的水光。 “唧……” 一声极轻极黏的细响,穴口忽然收缩了一下,又一抹泡黏的浆液从缝里挤了出来,拉出短短的银丝,落在毛巾上。 洛天皱眉,重新把那处拭干净,指腹隔着布巾按了按两侧软肉,想让它安静些。 可刚移开毛巾,那张肥穴便又开始动了。 它像一只离了水的鲤鱼嘴,一下一下地轻轻颤蠕、歙张,先是鼓起一小圆,随后才懒洋洋地往下吐,拉成一条黏腻的线,悬在空气里,迟迟不肯断。 洛天盯着看了两秒,气笑了,低低骂了句:“真是……骚逼。刚擦完就又流,这么想要?” 然后一巴掌拍在眼前的肥臀上。 “噢齁~” 谢霜序左边的臀峰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鲜红的掌印,波波肉浪就从挨打的地方向四面漾开,肉波起伏,肩窝微微耸动,却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花宫突突射出一股清泉来,滴落在干草床板上。 洛天擦了擦手,目光落在她股间那截始终未能完全回缩的肠肉上,湿红的媚肉软软垂在穴口外,随着刚才的痉挛微微颤动,表面还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 他低头在地上摸索了片刻,终于找到那串被扯出来后一直扔在角落的肛珠,拿起一看,就连边上的江轻绾都倒吸一口凉气,珠串大约有小臂长,最末端那颗足竟然比拳头还大上一圈,圆润沉重,上面还连着那块刻着“人尽可夫谢霜序”的小名牌,难以想象她是如何一步步能容纳这样的巨物的。 洛天没让江轻绾看到后面的名牌,先用热毛巾草草擦过,随即取出花月瑶给他的伤药碾碎在手心,用真气将其化做膏状,用指腹抵住那截湿红的软肉,缓慢地往里推。 肠肉被一点点送回体内,她的肛周早已被长期玩弄得十分松弛,色泽深黑,周围还稀稀疏疏地长着些硬硬的肛毛,被淫水沾得湿亮。 肠肉被送回去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穴口一时合不拢,黑褐的褶皱被拉成三角状,微微张开,像是又要将肠肉吐出来。 洛天的轻声说:“放松。” “……呜。” 他又在里面轻轻按压了几下,确认肠壁已经重新贴合,这才抽出手指,将那串巨大的肛珠对准,最小的一颗毫无压力的溜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珠子一颗比一颗大,直到第六七颗的时候才有些压力,但也还算顺利的塞了进去,直到倒数第二颗,就已经将松弛的穴口撑到极限。 谢霜序的肩窝剧烈耸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膝盖在床板上不断摩擦,当最大的那颗比拳头还大一圈的珠子抵上穴口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洛天按住她的臀瓣,掌根用力,缓慢而坚定地把那颗巨珠往里推。 “唔……!唔齁……!” 黑褐的肛周被撑开,褶皱被展平,随着巨珠一点点没入,丝丝肠液从边缘处挤了出来,只听“啵”的一声,完全吞了进去,整串珠子只剩下最末端的小环与名牌还留在外面,沉甸甸地垂在股间,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好了。”洛天拍了拍她还在轻颤的臀侧,“可别掉出来了。” 谢霜序把脸死死埋进干草里,后庭被那串巨大肛珠填得满满当当,胀得发疼。 不过,身体在塞子完全就位后,紧绷的腰线竟慢慢松了下来,沉甸甸的,很有安全感。 看着床上一大滩奶渍,江轻绾脸黑了下来,一言不发地去抱了一捆干草将湿掉的替换掉。 谢霜序也不好意思,自己最难堪的一面都暴露在这两个男人面前,脸埋在干草间迟迟不肯出来。 洛天擦完后,随手把毛巾扔回盆里。 江轻绾接过木盆,把脏水倒到窗外,说道:“睡吧。” 三人重新在狭小的席上躺下。 地方实在太窄。 洛天靠里,侧身面向外侧;谢霜序被铁链锁着,只能紧贴他小腹与胯间;江轻绾则贴着洛天的另一侧,背对着两人,睡在最外侧,身子单薄,后背却隐隐传来洛天的体温,只得尽量给自己留出一点空隙。 三人就这样挤在一张席上,呼吸交缠,气味混杂。 洛天看着天花板,自己必须得想想办法改善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