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活多。 老伍让她和一筐萝卜待在一起削皮。 廖云坐在柴堆边,弯着腰削萝卜,刀划过萝卜皮发出沙沙声。 她削了半筐时哑巴老孙过来帮忙,蹲在旁边一声不吭地削。 他的手指枯瘦,刀却使得飞快。 “孙伯,你在这儿多少年了?” 老孙比了个七。 “七年?” 他点头,抬起眼看了廖云一下。 那一眼很快,扫过她的脸就收回去了。 老孙低下头继续削萝卜,刀使得更快了。 傍晚收工时老伍分了晚饭,廖云端着碗坐在柴堆边吃,粗面糊糊就咸菜。 刘大刘二蹲在对面呼噜呼噜地喝糊糊。 天黑之后营地的篝火又点起来了,士兵们围坐在校场,有人高歌唱乡曲,有人互相摔跤。 廖云回到自己的营帐时路过草垛,草垛比她还高,堆了半人高的干麦草。 帐中比昨晚好一点,廖云把褥子抖了抖抖掉沙,坐上去时床板还是咯吱响。 她她把外衣脱了只穿中衣,又把中衣脱了光着上身。 帐里没别人,她低头看自己的奶子,圆滚滚的两坨垂在胸前,奶头是深红色的,被粗布衣裳磨得有点硬。 她用手托了托,沉甸甸的,十年没被男人碰过。 她自己捏了一下奶头,酥麻从奶头传到逼穴。 她躺下来。手指探进裙底,亵裤湿了干干了湿,糊在肉上。 手指摸进去,滑腻一片。 她闭眼,白天看到那些身子一个个从脑子里翻出来。 那个肌肉贲张的,胸肌厚得像石头,奶头是褐色的,肩上的刀疤。 她想象他压在她身上,粗糙的手攥着她的奶子,虎口卡住她奶头。 他会闷着声音叫她骚货,用膝盖顶开她大腿。 他操进逼穴时刀疤也跟着绷紧,她的手指在逼穴里抽送。 那个精瘦的,她想象从后面被他操。 他手很大,能把她的腰掐住,从后面插进来时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闷响。 她的手指加速,太空虚了,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截木头。 木头塞进逼穴时她嗯了一声。 她握着木头一端往里送,揉着自己的奶子,把奶头夹在指缝里拉扯。 还不够…… 脱裤子的那个,他操她的时候应该也是这副莽撞样子,急吼吼地捅进来,没有章法就是猛干,囊袋拍在她腿间啪啪响。 年轻男人有的是蛮力。 他的阳具在她逼穴里横冲直撞,龟头碾过肉壁上一道道褶皱。 她夹紧他闷哼,压着她猛顶。 她的腰拱起来了,脚趾抠着褥子,木头被她搅得飞快,逼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另一只手揉着那颗小豆子,揉得红肿发亮。 快到了…… 她咬着嘴,不敢出声,老伍的鼾声隔着帐壁传过来。 木头进出得更快了,她的腰拱起来,大腿根绷得死紧,浑身的肉都在抽搐。 到了! 她夹着木头,逼穴一缩一缩地痉挛。 她咬着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木头还插在逼穴里,穴肉裹着它吸。 她躺了很久。手指和木头泡在粘稠的淫水里。 她把木头抽出来。逼穴口翻开一圈红艳艳的嫩肉。木头湿漉漉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那晚她又抠了两次,最后手指都没劲儿了。 她瘫在床上,汗浸透了褥子,逼穴被自己抠得红肿,手一抹全是黏滑的淫液。 她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闻着自己手指上的味道。 月亮从帐顶破洞漏进来一小块光,照在她光裸的腿上。 她缓了好久才爬起来,弄了点水擦洗身子。 第二天下雨了,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帐篷上噼里啪啦响。 伙房的棚子漏雨,老伍骂骂咧咧地找东西堵漏。 校场上不操练,往帐篷里送吃的,老伍没让廖云去。 她站在伙房棚子底下看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案板边缘,没见着那些光膀子的身体,总觉得难受。 第三天,雨停了,老伍又让她去校场送饭。 这次她脚步却更快了。 校场上士兵们刚结束操练,照例在井边冲水。 她远远就看到了那天遛鸟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比别人高半个头,胳膊上的肌肉块垒分明。 他把水桶举过头顶直接倒下来,水在古铜色的脊背上炸开。 廖云盯着他看,却不曾想他转过了身。 视线相撞,她赶紧低头。 廖云低下头把饼子码进碗里。 她感觉到那道目光还粘在她身上,粘在她后脖颈上,粘在她弯腰时绷紧的衣襟上。 她把饼子码好,抬头看了一眼,他还在看。 回去的路上廖云的逼穴又湿了。 又过了一天,第四次去校场送饭时,赵铁柱主动走过来了。 廖云正蹲着分碗筷,一块阴影罩下来。 她抬头,赵铁柱站在面前,他穿着上衣,扣子没系,衣襟敞着透气。 她能看到他胸膛上的旧疤和古铜色的皮肉。 他弯腰拿碗时手指蹭过她的手指。 粗糙的指腹,全是老茧,蹭过去时廖云感觉逼穴缩了一下。 他一句话没说,拿了碗就走。 廖云蹲在地上,手指上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粗粝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