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躺回里侧。她闭上眼。她的呼吸乱了。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她躺着,听着自己的呼吸。她的腿间,湿了一点。 他坐在榻边。他没有躺下。他看着她。 "你的灵力,是不是比方才浑厚了。"他说。 她睁开眼。 他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灵力探进去,像一缕温水,在她丹田里绕了一圈。 她体内的灵力,确实比方才浑厚了一层。 那些元阳,都变为灵力或者法则感悟化进她的丹田里了。 她本来想自己说。但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嗯。"她应了一声。很轻。不敢看他。 他捏起她的下巴。他逼她看他。 "比上一次隔着环的时候,涨得更多。"他说。 她的脸烧起来。她咬着唇,终于点头。 "是。涨了。"她说。说出口的时候,她的耳根红透了。 ”那这样是不是证明之前的推论是正确的“刘泽宇听到这话顿时开心起来。 "想不想要更多。" 她不答。 她虽然也想要。 但她说不出口。 她等了很久,希望他先主动,但是她没等到。 她看向刘泽宇,却撞上他带着坏笑的脸庞。 她像是认命了一样鼓起勇气说。 "想。"她说。声音发抖。只有一个字。 "想什么。" "想主人。"她说不下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着。他倒也不催。就静静得等着。她闷在枕头里,把后半句说完。 "想主人开发我。"她说。 说完她不敢抬头。她的耳根红到脖子。她一个峰主,说出这种话。她的脸烧得厉害。把自己整个埋进枕头里。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起来。 她自己跪好。 她自己趴下。 她趴得很规矩,像执行一条宗令。 双手撑在身前,腰塌下去,臀对着他。 可她的耳根还烧着。 她刚说完那种话,又自己趴好了。 他俯身,压在她背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她的背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放松。" 她慢慢松下去。 "峰主。"他说。 她没应。 "回答。" "是。"她说。声音很低。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 她的乳尖上,乳环还挂着,贴着她胸前的皮肤,凉凉的。 他的掌心罩住她的玉峰。 他揉她,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 他又捻她的乳尖,乳尖挺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 他捏住那枚环,轻轻一拉。 她的上半身跟着绷直,腰塌不下去。 她咬住唇,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进入她。第一道肉环收紧,勾住他的冠状沟。她趴着,感觉他一点一点地进来,他的一只手,还扣在她的乳房上。 第二道。颗粒状的横纹,从他的柱身上刮过去。她的腰颤了一下。他揉着她的玉峰,跟着她的腰一起,晃了晃。 第三道。波浪形的褶皱,从两侧裹住他。她咬住唇。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尖,她漏出一声,尾音被那层褶皱吞掉。 第四道。 第五道。 第六道。 逐层变深。 每一环独自张合。 像纸扇,一整层一整层地撑开。 她感觉到自己被他撑开,一层,一层。 像有人把她的城防一道一道卸下来。 她开始出声。 闷着的鼻音。 从第七道起,她压不住。 他顶一下,她颤一下。 他揉一下她的乳,她也颤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先被里面填满,还是先被上面揉软。 第七道。 热变层。 他的灼热,她的冰凉。 两股温度在那一环交汇,又撞在一起。 她漏出完整的一声呻吟。 她自己都愣了。 就在那一瞬,他拉了拉乳环。 她绷直,捂住自己的嘴,又放开。 她又漏出一声。 第八道。逐层张合。她的腰塌下去。她的防线松了。他揉着她的玉峰,把她揉得发烫,乳尖硬得像两粒石子。 第九道。 凹陷。 最深。 他的首端顶进去,被那一环嵌住。 像被钉住。 她僵住。 他捏着那枚环,没有动。 她僵着,喘着,只有乳尖在他指腹下,一跳,一跳。 "九道。一道一道,都是你的城防。"他说。"现在,是主人的了。" 她没应。可她的花径,九道褶皱一起收了一下。她的身体,先于她的嘴回答了他。 他动起来。 他一边顶她,一边揉捏她的乳房。 他每顶一下,就拉一下乳环。 乳头绷紧,她的上半身跟着绷直,又塌下去。 他顶得快,乳环就拉得快。 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成一段一段,又被他揉乳揉得连起来。 她趴着,手肘撑不住,整个上半身伏下去,只有雪白的乳房被他捞在手里,只有臀被他顶着。 她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上面,被他玩着乳房,乳尖硬得发疼。 一半在下面,被他填着,满得发胀。 她两个都逃不掉。 她的春水顺着她的腿根汨汨而下,滴到褥子上,洇开一大片。她趴不住,也抓不住。 "主人。"她失控里开口求饶。 他撑起身。 从她身后重新进入她。 他的重量离开她的背,她空了一下。 他插得比方才更深。 她下意识地往前躲。 她往前缩。 她的身体怕了。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拖回来。 她还是躲。 她试着往前缩了两次。 他腾出一只手。 他的大拇指抵住她的肛门口,轻轻一压,整个大拇指头陷入了肛门里面。 她僵住被这一举动吓住,不敢躲了。 刘泽宇手指发力让大拇指在肛门内向外扣,她的屁股被迫翘起来迎着他发力的方向向口靠,她的玉臀翘得比方才还高。 刘泽宇另一只手还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抽插。 她想逃,却逃不掉。 她翘着屁股,承着他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 她的春水顺着她的腿根汨汨而下,滴到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九叠第九道之下,是花心。他在一次重插之后顶到花心。冷凝霜被这一下顶弄刺激得整个阴道都在不规律的收缩。 “原来在这里” 他抵着花心,画圈碾磨。她的花心被他磨得发烫。被磨得腿根发抖。她不出声。咬着褥子边,把自己闷住。 "说。里面那是什么地方。"他说。 她不说。 她不像苏清漪。 苏清漪会自白。 她咬着唇,将头更深地埋入褥子里。 他不动。 她悬得发慌。 她的花径绞着他。 她想要他动。 她想得厉害。 却还是不好意思开口。 等了太久。 她的花径像是烧起来,深处又痒又空,痒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她想说。 她说不出口。 她等得实在受不住,她偷偷地,小幅度地,动了一下玉臀。 她想自己磨一磨。 她以为他感觉不到。 他感觉到了。她一动,九叠就绞他一下。他停住。他掐住她的腰,把她钉在原地。 "谁许你自己动了。"他说着用手狠狠地打了一下冷凝霜的玉臀。白嫩的臀部立刻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她僵住。她埋着脸,耳根红透。她不敢动。她憋着。她越憋,里面越痒。她的花径一下一下地缩,绞着他,又不敢真动。她难受得眼眶都红了。 他不动。他等着她。终于…… "那里是花心。"她说。声音哑的。说完她的脸烧透。 "你是谁。" "母狗。" 他停了一瞬。 "说完整。" "主人的母狗。"她自暴自弃的大声说完。然后迅速将脸埋进褥子里。 苏清漪被这一声吵醒了。 她睁开眼。 她看见师尊跪趴在刘泽宇身下,被抵着最深的地方。 她刚被破过宫。 知道那个位置是什么。 她看着师尊的背。 师尊的背在抖。 她没出声。 她握紧了褥子。 他没有停。 他的拇指还扣着肛门,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顶她。 次次都撞在花心上。 她被顶得往前耸,又被那处的拇指扣回来。 她的声音被他撞得碎成一段一段。 她动情到了极处。 她的身体自己开了,宫口主动降下来。 他抓住那一瞬,狠狠用力。 他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次次都撞在她大开的宫口上。 最后一击,他整个贯入。 他的首端陷进一环软韧的肉环。 那环勒着他的系带。 像一道被撑开的筋索。 宫口被撞出一道细缝。 他没有停。 他腰上用力,硬生生撞了进去。 他进到一处狭小油润的地方。热,软,又密实。那是冷凝霜的花房。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眼睛骤然睁大,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她不想尖叫。于是咬住自己的手背。她把那声呜咽咽进喉咙里。 他握住她咬手背的手。 十指扣住。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小腹。 固定住她。 她应激地往上挺。 她差点把他整个人从她身体里挺出去。 他死死抵住她。 "叫出来。"他说。 她第一次出声。声音哑的,闷着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终于被凿开一道口子。她哭出来。她哭着叫出来。 花房深处,一团团油润如脂的嫩肉,团团包住他的首端。 像凝脂,像绒羽。 却比花径更烫。 像含着一口将沸未沸的火。 偏偏还紧紧吸着,往里吸。 他闷哼一声。 他几乎要被这一下绞出来。 他埋在她最深处,被她整个含住。 他俯身,吻她的后颈。 她抖了一下。 她的呜咽,在吻里软下去。 "低头。看。"他说。 她配合,低头。 她看着自己的小腹,被他顶起一道清晰的轮廓。 她的深阴。 轮廓比弟子更低,更明显。 她一个峰主,看着自己被撑起的肚皮。 她羞耻极了。 她的身体却绞得更紧。 破宫之前,九寸几乎全入,只露一小截。 破宫之后,那最后一小截,也被花房吞掉了。 他第一次在她体内,感觉不到尽头。 她被从头到尾填满。 她从来没有这样满过。 结合处严丝合缝。 根部抵着花径口。 囊袋贴着她的臀。 他动起来。顶弄到花房肉壁。操得冷凝霜直翻白眼。 他抽出。她的花房吸住他。他第一次抽不出去。真空吸吮。她的宫腔吸力很强。像有一张嘴,从最深处含住他,挽留他。他再顶入。她呜咽。 宫奸时,她的九道褶皱和花房一起收缩。整条花径,连着宫腔,像一整条活的甬道在吸他。 破宫之后再顶入,他忽然有一种错觉。 那道宫颈口的肉环,仿佛化作了第十道叠。 像她的九道褶皱一样会张合,与他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咬合。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真是假。 她的花径太会吸了。 每一道都像活物。 "好像,又多了一道。"他低声说。 她听见了。她以为他在说胡话。她的阴道明明是九叠。可她的身体,确实像多了一道。她说不清。她只知道,她被填得满满的,满得发慌。 咕嘟。首端在花房边缘进出。闷响。结合处咕啾咕啾。水声混着她的哭声,混着他的粗喘 苏清漪醒着。 她看着师尊。 师尊被顶到最深的地方。 翻着白眼。 眼泪顺着眼角流。 师尊咬着的那只手背,已经留下了牙印。 她一个医者。 她看得出来。 师尊被开发到最深处了。 她咽了咽。 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堂堂峰主。"他说。"被破开了子宫。" 她哭着应:"是,主人。" "母狗的花房,给主人盛着。" 她哭着应:"是。主人。"她越羞耻,里面绞得越紧。她躲不掉。她的身体最诚实。 "收好。"他说着将肉棒埋入她的最深处,抵着花房肉壁,射了出来。 元阳穿过那微微开着的花心口,流入宫颈,直直喷射到花房肉壁上。 滚烫的元阳在花房里剐蹭而过,娇嫩的肉壁被烫得一阵痉挛。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每射一股,她就抖一下。 元阳越积越多,花房装不下了。 他的玉茎堵着花心口,元阳无处可去,只能在花房里倒流回转,闷闷地晃荡。 他射完了。他想退出去却退不动。 她的宫口重重地收拢,咬住他。 九叠也一层一层地收上来,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一直收到第九道,和宫口一起,把他死死地卡在里面。 他想拔,拔不出来。 他像是长在了她身体里。 他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器会这样挽留人。 她自己也怔住了。 她夹着他,她松不开。 她越紧张,就夹得越紧。 "放松。"他说着拍拍她的屁股。 她试着放松。 却放松不下来。 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宫口还咬着他,像一道阖上的门,把他的玉茎和那一花房的元阳,一起封在了里面。 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他没有动。 他埋在她里面,等。 他低头吻她。 一下,一下,吻她的唇角,吻她的颈侧。 她的身体慢慢地,慢慢地松下来。 她的宫口终于松开一线。 他这才退出去。 像拔开一只装满了水的瓶子的瓶塞,他的首端退出来的那一瞬,花心口松开的缝里,一股元阳跟着漏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去。 更多的那一多半,还被她锁在最里面。 她的花心口还含着他,像舍不得。 他完全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小腹还微微地鼓着,被剩下的元阳撑着。 她锁着。 她的阴道还在一层一层地,挽留那团热。 她这次没有被射晕过去,她清醒地感受着元阳灌满花房的全过程。一点一滴,她都记着。 她睁着眼,看着帐顶。感受着余韵,她感到身心都被满满得灌注,化神中期的瓶颈在这一次性爱中又松动了一丝。 "主人,修为真的涨了。"她验证了方才自己说出口的那番话。满足欲望,修为就涨。她慢慢得不想按着那份渴望了。 她看着帐顶。 她忽然懂了。 她的道,和她这个人是一体的。 她从前按着欲望,道心也跟着收着。 今夜她放开了。 道心也跟着敞开了。 原来那些渴望,养着它们,它们就自己化成修为,化成道行。 苏清漪伸手,握住师尊的手。上一次,是师尊握住她的手。这一次,是她握住师尊的手。两个人的手,扣在一起。 冷凝霜看着弟子。 "你都看见了。"她说。 苏清漪点头:"都看见了。" 他揉着冷凝霜的腰。一下,一下。她贴着他。 "主人。"她说着,语气中没有以往这么的害羞了。 他没应。他低头吻她。 "歇够了,再来。"他说。 她的脸又烧起来。把脸埋进他胸口。 一夜未歇。天还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