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葫芦妹走到第二个洞口前,洞口上方挂着一块冰晶雕成的牌子,上面刻着三个字:“冰逼洞”。 冷气从洞口往外涌,冻得她打了个哆嗦,胸前那两团大奶子被寒气一激,乳头翘得更高了。她搓了搓胳膊,抬脚走了进去。 洞内比外面还冷上几分,岩壁上结着厚厚的霜花,整个洞厅跟个冰窖一样。 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冰床,光滑如镜,冒着丝丝白气,床上正上演着一出火热的戏码。 一个萝莉身形的女子把另一个御姐身形的女子按在冰床上,两人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身体叠在一起。 冰冰身材娇小,但胯下那根粗大的双头龙一端深深插在雪女穴里,她正挺着小腰“噗哧噗哧”地进出着,每一下都带着黏糊糊的水声。 “雪女——我终于得到你了——”冰冰的声音又软又甜,还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喘息。 她趴在雪女身上,两条小短腿撑在冰床上使劲蹬,屁股一拱一拱的,胸前那两颗小奶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从极北之地开始,我每天做梦都是你光着身子被我压在下面的样子!” 雪女被她压在身下,一双手却没闲着,揉了揉冰冰的脑袋,嘴角弯着一个无奈又纵容的弧度:“冰冰,你这又是何苦呢。”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种纵容又无奈的感觉。 “何苦?一点都不苦!”冰冰用力顶了一下腰,双头龙“噗”地一声撞进最深处,“我恨不得天天把你按在床上肏!以前咱们在极北的时候,你整天端着你那冰清玉洁的雪帝架子,连让我摸一下胸都不肯!现在好了,你被主人肏过了,我也被主人肏过了,咱俩谁都不干净了——正好一起堕落!” 金刚葫芦妹躲在洞口旁边的石柱后面,本来想等个好时机再出去,结果看了两眼就移不开目光了。 她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往下探,两片葫芦叶下面已经湿了一片。 她咬着嘴唇,两根手指顺着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滑进去,轻轻抠了一下,“呃……”的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躲什么呢?”冰冰的声音从冰床上飘过来,她连头都没回,胯下的动作也没停,“葫芦妹,来了就进来吧。你以为你藏得住?你喘气的声音比母狗发情还大。” 金刚葫芦妹被当场抓包,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从柱子后面挪出来:“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没事儿。”冰冰终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翠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嘴角翘着,“我现在肏雪女正起劲儿呢,也不为难你。这样吧——过来给我舔屁眼,舔舒服了,钥匙就给你。” “舔、舔什么?”金刚葫芦妹瞪大了眼睛。 “屁眼。”冰冰大大方方地把屁股往她那边送了送,两瓣白嫩的臀肉中间那颗粉色的小孔一缩一缩的,“怎么,你连这个都不会?刚才蓝毛没教过你?还是说——”她笑了一声,“你嫌我的屁眼不够香?” “不是不是……”金刚葫芦妹连忙摆手。 “那就来。”冰冰朝她勾了勾手指,“你一边给我舔,我一边继续肏雪女,咱俩互不耽误。我舒服了,钥匙给你;雪女舒服了,她也能松快松快。一举两得的事儿,你不亏。” 金刚葫芦妹咬了咬牙,心想舔屁眼有什么难的? 她之前被洛落那帮人不知道舔过多少回,什么骚味儿苦味儿没尝过。 她撸起袖子(虽然她没袖子),“舔就舔!谁怕谁!”果断答应下来,走到冰冰身后蹲下。 冰冰的屁股白嫩嫩的,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道缝里露出来一个粉嫩嫩的小屁眼,收缩着,泛着一层凉丝丝的气息。 没有一丝异味,干干净净的,透着一种清冽的冰霜味。 金刚葫芦妹犹豫了半秒,一咬牙,伸出舌头贴了上去。 舌尖碰上冰冰屁眼的时候,她浑身一抖。冰冰的屁眼比看上去还要嫩,凉丝丝的,舌头一碰就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嗯……”冰冰发出一声满意的鼻音,腰跟着颤了一下,“对——就是那里——舔得好——继续——别停——你这条舌头比我的蝎尾还灵活——” 金刚葫芦妹开始认真地舔起来,舌尖在冰冰的小屁眼周围打转,从外圈往内圈扫,又用舌尖顶着中间那个小孔往里钻。 她偶尔来个毒龙,舌尖顶进去往里钻了一截,冰冰整个人就跟着一颤。 “哦齁——!”冰冰的腰弯了一下,抓着雪女大腿的手收紧了些,她埋头继续肏雪女,一边肏一边喊,“继续舔——舔得好——不要停——葫芦母狗你这条舌头真有两下子!” 有了葫芦妹在后面服务,冰冰肏雪女更起劲了。 她两条小短腿蹬得飞快,胯下的双头龙在雪女穴里“噗哧噗哧”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淫水,把冰床表面糊得湿漉漉一片。 雪女被她压在身下,却始终一声不吭,脸上表情淡淡的,连眉都没皱一下,仿佛正在被肏的根本不是她。 只有下面那个小穴被双头龙捅得泛红泛肿,能看出她身体还是有反应的。 冰冰一边肏一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雪儿……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以前在极北之地的日子,咱们最多就是虚龙假凤,阴部磨一磨擦一擦……但就算那样,我也兴奋得整晚睡不着觉,手伸到被子底下自己抠了一宿。” 她停了停,腰又用力顶了一下,“后来咱们被主人抓到,我看到你被主人狠狠爆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我宁可当时被主人肏的是我!我看到他那根大东西捅进你身体里的时候,我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推开,自己插进去!” 雪女终于动了动嘴唇,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冰冰……” “你别说话!”冰冰打断她,眼眶有点红,但嘴角还翘着,“我还没说完呢!现在我还挺庆幸被主人抓到的——我终于尝到雪儿的味道了。虽然用的只是双头龙,但也算肏到你了……雪儿,我总算肏到你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双头龙在那张冰凉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层温热的水光。 “雪儿,你看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你嘴上不说,身体可诚实得很呢。”冰冰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黏,“我要加速了哦,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的厉害。” 她的腰猛地提速,双头龙“噗噗噗”地撞击着雪女的穴心,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砰砰砰”的声音混着水声响成一片。 “哦齁——哦齁——哦齁——!” 冰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自己也被刺激得不行,双头龙在她自己穴里也搅得火热。 她盯着雪女的脸,希望从那张清冷的脸上看到一丝裂痕,“雪儿你叫啊!你以前高冷的样子哪去了?我就想看你被我肏得受不了的样子!” 雪女的身体慢慢有了变化。 原本冰冰凉凉的子宫,被双头龙撞了几十下之后温度升起来了,从那层冰壳深处渗透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液从子宫口顺着阴道壁滑落,滋润着那根粗大的水晶棒。 雪女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冰块裂开的第一道纹。 “嗯……” “对——!就是这样——!”冰冰一下子兴奋起来,腰顶得更快了,“雪儿你叫出来了——!再叫大声点!我要听你叫我名字——叫冰冰——叫老公——叫主人——什么都行!” 但她还是觉得差了一点。雪女的反应还是太淡了,远远不到高潮的程度。 冰冰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葫芦妹一眼:“葫芦母狗,舔快一点!别偷懒!你要是把她舔不爽了,钥匙你别想要!” 金刚葫芦妹正舔得舌头都酸了,闻言赶紧加快速度,舌尖在冰冰屁眼里进进出出,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卖力地吸、舔、钻。 冰冰扭了扭腰,感觉葫芦妹后面那条舌头越来越卖力,尾巴骨里“唰”地探出来一根碧绿色的蝎尾,尾尖又细又尖,在空气中晃了晃,对准葫芦妹的后庭,二话不说直接捅了进去。 “噗!” “哦齁齁齁齁齁——!”金刚葫芦妹嘴还贴在冰冰屁股上,突然被后门袭击,整个人猛地弹起来,蝎尾那又冰又硬的东西直接捅进了她的小屁眼,比蓝毛那根还要粗暴,“好大——!好胀——!冰冰你——!” “别停。”冰冰头也不回,“继续舔。我这边有东西刺激你,你那边舌头就更卖力,这叫双赢。你好好享受就是了。” 金刚葫芦妹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但她又不敢停下,只能一边被蝎尾在后门里进进出出,一边继续舔冰冰的屁眼,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里,小屁眼被撑得又胀又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直往脑子冲。 冰冰的蝎尾越捅越狠,每一下都撞到葫芦妹肠道最深处,把她肏得翻白眼,两条腿直打颤,淫水从她小穴里哗哗往外淌,把冰面都浇湿了一小片。 “哦齁——哦齁——又顶到了——太深了——”葫芦妹含含糊糊地呜咽着。 有了蝎尾的刺激,冰冰肏雪女的节奏又上了一个台阶。 双头龙在她自己穴里搅得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她接连喷了好几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冰面上冻成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金刚葫芦妹也被肏得喷了好几次,嘴里还含着冰冰的屁眼,呜咽着,身体一抽一抽的。 但雪女依然只是微微喘息,脸颊上泛起了一点薄红,距离高潮还有明显的距离。 冰冰冷哼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甘:“雪儿……你别再忍了……放下你极北之主的担子,和我一起享受吧……你以前冰清玉洁的雪帝,现在不也天天被主人按着肏?你以为你还能回到以前那个样子吗?回不去了!” 她嘴里说着,眼角却滑落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雪女的锁骨上,“啪”地碎成一小片冰凉。 对不起,雪儿……她心里在说。 冰冰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太喜欢雪女了,从极北之地到这座洞府,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她们都被主人肏过了,都不干净了,回不去了。 “雪儿,对不起……”冰冰的声音软了下去,带着潮湿的哭腔,“但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我们一起堕落吧……你当我的母狗,我当你的母狗,咱俩一起给主人当母狗,好不好?” 她伸手在双头龙根部按了一个机关。 “咔哒”一声,双头龙的表面“噗”地弹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像无数个微型倒刺,布满了整根柱体,从龟头到根部,密密麻麻。 雪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冰冰深吸一口气,再次挺腰撞了进去。 “唔——!”雪女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些小刺同时刮过她的子宫口、阴道壁,每一寸嫩肉都被细密地刺激着,又麻又痛又痒,带着一种要命的快感往脑门冲。 冰冰自己也不好受,那些小刺在她自己穴里同时搅动,刮得她穴肉都在颤,她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嘶——好麻——雪儿——为了你——这点痛算什么——” “为了雪儿……这点痛苦值得的……”冰冰咬着牙,开始加速。 “噗哧——噗哧——噗哧——” 双头龙在雪女体内疯狂搅动,那些小刺刮着两人内壁,每次进出都带出一层黏腻的液体,把两人的下身糊得一片狼藉。 “雪儿你感觉到了吗——那些小刺在你里面刮——刮得你子宫口都在抖——你下面夹得我好紧——你是不是快到了——是不是——”冰冰的语速越来越快,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 冰冰彻底忘了痛苦,全部变成了快感。她越肏越快,越肏越狠,每一下都撞到子宫最深处,小刺扎进子宫口里,搅得雪女的腰终于弯了起来。 雪女紧紧抓着冰床边缘,指甲在冰面上抠出几道白印,嘴唇终于彻底张开了,那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啊——!哦齁——!” 她的声音又清又冷,带着一股冰雪初融时的那种脆裂感,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把整张冰床都浇湿了一大片。 谁能想到,昔日的极北三大天王之首、极北之主、冰山清洁的雪帝,如今被好闺蜜冰帝肏得像母狗一样淫叫。 “雪儿——”冰冰的眼眶更红了,但嘴角的笑却越来越大,“让我们告别过去——一起淫堕吧!你以后就是我的小雪母狗了!你叫一声给我听听!”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雪女的耳廓,声音又轻又柔,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在一起的复杂味道:“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了……也是主人的……我们一起当主人的母狗,好不好?你叫一声主人听听?” 雪女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双手慢慢抬起来,环住了冰冰的背,把她搂紧了一些。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冰面上飘过的一缕风:“……主人。” 两女身上同时浮现出一层淫纹——冰冰身上是浅蓝色的蝎纹,从锁骨往下蔓延到小腹,雪女身上是冰绿色的雪纹,从肩头缠绕到腰际。 两具身体同时剧烈痉挛起来,双头龙上的小刺刮过两人最深处的敏感点,冰冰和雪女同时仰头尖叫——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两道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同时喷射出来,像两股小喷泉,“哗啦”一声喷了金刚葫芦妹满脸满身,冰冰的那股带着温热的粘稠,雪女的那股冰凉的清冽,两股混在一起糊了她一头一脸。 金刚葫芦妹被喷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脸:“呸呸呸——你们——” 冰冰喘着粗气趴在雪女身上,好半天才缓过来,伸手从冰床底下摸出一把冰蓝色的钥匙,随手朝葫芦妹一丢:“拿着——去下一关吧。你要是还想试试被我蝎尾肏的滋味,欢迎再来。” 金刚葫芦妹接住钥匙,冰凉的触感冻得她手指一缩。 她赶紧爬起来,腿还有点软,屁眼还在一抽一抽地疼。 她朝冰冰瞪了一眼:“你等着!等我收拾完你们大王,回来再跟你算账!”又看了一眼瘫在冰床上喘气的雪女,转身一瘸一拐地往洞口走。 她走了没两步,身后又传来了冰冰黏糊糊的声音:“雪儿……再来一次好不好?双头龙还没拔呢……这回换你在上面,我来给你舔屁眼,好不好?” 雪女的声音带着高潮后残余的沙哑:“……随便你吧。” “好嘞——!雪儿你最好了!来,跨上来,对——就是这样——哦齁——你坐下来的感觉比刚才还爽——” 金刚葫芦妹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身后那冰洞里的呻吟声又响起来了,此起彼伏的,混着水声和笑声,在甬道里回荡了好久。 金刚葫芦妹走到最后一个洞口前,洞口上方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两个字:“温泉洞”。 她刚走近就闻到一股热气裹着花香扑面而来,洞里面水汽氤氲,白雾缭绕,隐约能看到一汪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 池子里泡着两个人。 碧姬靠在池壁边上,碧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水汽在她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紫姬坐在她对面,深紫色的长发散在水面上漂着,两条白嫩的手臂搭在池沿,整个人被热水泡得懒洋洋的。 金刚葫芦妹站在洞口叉着腰,刚要开口,碧姬就先摇了摇头:“葫芦妹,你在前面浪费的时间太多了。我们两个已经等了许久了。” 紫姬没说话,闭着眼泡自己的温泉。 “妖精!有什么花样赶紧使出来!我还要赶时间收拾你们大王呢!”葫芦妹挺了挺胸,大步往里走了一步。 碧姬想了想,歪了歪头,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你看啊,我们泡温泉之前喝了不少水,现在有点尿意了呢。但是出去解决又浪费泡温泉的时间,太可惜了。所以——”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你就帮我们把尿喝了吧。喝了,钥匙给你。” 金刚葫芦妹瞪大了眼睛:“什么?!你们别太过分!竟然让我喝——喝——” 紫姬突然睁开眼,嘴角勾着一丝嘲讽:“哟,葫芦妹,不会不行了吧?不就是一点尿嘛,你又不是没喝过。” 她慢悠悠地换了个姿势,双臂交叠搭在池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当时你喝小舞的尿,我看你喝得老痛快了,‘咕咚咕咚’的,嘴都舍不得撒开。现在倒装起清高来了?” “那、那是——!”葫芦妹的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找不到话,手指攥了又攥。 “那是什么?那是你被小舞的尿灌爽了,还想再喝?”紫姬的嘴角勾得更深了,“别装了,你下面都湿了。我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你那股骚味儿。” “我没有——!” “快点,老娘要憋死了。”紫姬不耐烦地催了一声,抬了抬下巴,“你到底喝不喝?不喝就滚出去,钥匙你也别想了。” “就是呀葫芦妹,”碧姬也温温柔柔地补了一句,“我们俩的尿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喝的。你想想,我碧姬是翡翠天鹅,吃的是天地灵果,喝的是朝露甘泉,我的尿那可都是灵液精华。紫姬虽然口味重一点,但她可是魔龙王的女儿,她的尿里带着龙息,对你修炼也有好处的。” 金刚葫芦妹咬了咬牙,站在原地拧着眉想了好一会儿。 为了钥匙……喝就喝! 又不是没喝过! 而且碧姬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她深吸一口气,迈步下了水。 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一直漫到胸口。她走到碧姬面前站住,水汽扑在脸上,热乎乎的。 “那我开始了?”碧姬温温柔柔地朝她笑了笑,抬手指了指自己水下的小穴位置,“需要你自己把头潜下去哦。注意好憋气,一定要一口气喝完,紧紧贴住尿道口,不许有一滴尿液流到温泉里——污染了这好好的温泉,我可不会给你钥匙哟。你也不想让我这池子飘着尿骚味儿吧?” “知道了,真废话。”葫芦妹撇了撇嘴,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温泉底下温温热热的,水汽在头顶漫开。 葫芦妹睁开眼,透过有些模糊的水面找到了碧姬小穴的位置,两瓣嫩肉在温水中微微翕动着,粉嫩嫩的,干干净净。 她凑上去,嘴唇对准尿道口,严严实实地堵了上去。 很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了出来,流进她嘴里。 葫芦妹本能地皱了一下眉,但第一口下去她就愣住了——怎么……味道有点清甜? 像是兑了水的果汁,带着一丝草木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荷花味儿,完全没有她想象的骚味和腥味。 她咕咚咕咚地喝着,一口接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小肚子慢慢鼓起来了一点。 碧姬的尿量不算大,没多久就停了。 葫芦妹松开嘴,舌尖不由自主地舔了一圈她的尿道口和小穴周围,把外面那层水膜也舔得干干净净,确保没留下任何污渍污染温泉水,然后才浮出水面。 “呼——!”她吐出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好了吧?” 碧姬满意地弯了弯眼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嗯,不错,很干净。我的尿好喝吗?” 葫芦妹的脸又红了,支支吾吾的:“还……还行吧。” “还行?你刚才舔我尿道口的时候舌头都快卷进去了。”碧姬轻笑了一声,“喜欢的话,以后常来喝。” 葫芦妹转头看向紫姬:“到你了。” 紫姬靠在池壁上,懒洋洋地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吧。让你尝尝老娘的龙尿,保证比碧姬那清汤寡水带劲儿多了。” 葫芦妹又深吸一口气,潜了下去,游到紫姬腿间,找到了她的尿道口,跟刚才一样把嘴贴了上去。嘴唇刚碰到她的皮肤,紫姬突然大腿一夹—— 两条结实的大腿像钳子一样夹住了葫芦妹的脑袋,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她胯间,动弹不得。 葫芦妹下意识想挣扎,但紧接着一股热流就冲进了她嘴里,又急又猛。 这股尿和碧姬的完全不一样。 又骚又烫,带着一股浓郁的、冲鼻子的气味,像是什么猛兽体内发酵过的味道,带着硫磺的灼热和龙涎的腥甜。 葫芦妹的瞳孔缩了一下,喉咙本能地想咳,但紫姬的大腿夹得太紧了,她咳不出来,只能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第一口觉得骚。第二口觉得冲。第三口……她竟然觉得有点渴望了。 那种骚味在她口腔里炸开,顺着喉咙灌进胃里,烫得她小腹都跟着缩了一下。她的大脑晕乎乎的,两条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越喝越快,舌头甚至主动卷了上去,把那股温热的骚液往自己喉咙里送,生怕漏掉一滴。 紫姬的尿量比碧姬大得多,葫芦妹喝了好久才喝完,小肚子都鼓了起来。 紫姬松开了大腿,葫芦妹浮出水面时整个人都有点恍惚,眼神飘飘的,嘴角挂着一缕没咽干净的水痕,她用舌头舔了回去,砸了砸嘴,像是在回味。 “怎么样,好喝吗?”紫姬挑眉看着她,“比碧姬的够劲儿吧?” 葫芦妹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一把抹了抹嘴:“你——你这什么味道!这么——” 她卡住了,说不下去了。 “这么什么?这么骚?这么冲?还是这么带劲儿?”紫姬笑得得意,“我的尿里带着龙息,一般人想喝还喝不着呢。你看你刚才喝得那么起劲儿,舌头都伸进去了,还想要吧?” “我没——!” “少装。”紫姬嗤笑了一声,随手从池沿上拿起一枚银色的钥匙,朝她扔了过去。 钥匙划过一道弧线,葫芦妹伸手接住,攥在手心里,还是温热的,“拿好了,第三把。三把都齐了,去开门吧。” 葫芦妹攥着钥匙爬上岸,水珠从她身上哗啦啦往下淌,走了两步又回头喊了一句:“你们——你们等着!等我砸了你们大王的门,回来再收拾你们两个!” 碧姬温温柔柔地朝她挥了挥手:“等你回来泡温泉哦~我的尿给你留着呢。” 紫姬连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补了一句:“我这边的龙尿也给你留着,看你到时候还喝不喝得下。” 葫芦妹攥着三把钥匙,光着脚丫子踩在石阶上,“嗒嗒嗒”地往石门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又骚又奇怪的味道,她砸了砸嘴,又皱着眉甩了甩脑袋,拼命把那种回味从脑子里赶出去。 “妖精!等着!本姑娘这就来砸你的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