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A 虽然3月初就都开工了,但是实际到4月初,大家心态上才调整好,陆续从疫情的阴霾里走出,可以明显感受到各行各业的工作效率逐渐变高,而不是像3月初刚开工那会儿的摸鱼状态。 不过虽然我们这个区已经没有新增的病例了,但还是常态化管控中,让人有时候也紧张兮兮的,公共场所基本都被限流了,出去自家小区,去单位还得用健康码,属实麻烦了不少。 又和妻、岳母商量了下,这个月中旬回来,孩子暂时先放到那边,毕竟已经摘奶而且还把保姆也留在了那边,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主要我们还是觉得孩子在那边比较安全,不想冒险。 妻开始也想在那边多陪陪孩子,但是她觉得还是要工作的,不能老待在家,这点我们的想法都一样。 在我的认知里,妻虽不是事业心特别重的人,但也不是属于天天混日子的那种,她觉得工作是必须要有的,不然会和社会脱节,而且工作也是要做好的,因为这样生活才不会平庸。 从她在老朱那工作的一段时间就能看出来,开始公司的人都以为是妻是关系户,跑去混日子,后来大家对她都很尊敬,无论是公司里的长辈还是新人。 所以之前一段时间,妻就在留意找工作的事情,加上那么多年的舞蹈功底,这些年陆续也参加过一些比赛,演出,还经常受托去辅助教学,在自己的圈子里能力和态度还是比较受认可的,所以知道妻在找工作后,很多地方都想让她去。 为了能照顾孩子,再加上我们这个地方不是一线大城市,所以家里人都觉得妻还是得找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最终通过圈子里的朋友和两边家里的运作,妻去一个大学里当舞蹈老师,先是合同制的身份,一段时间后等统一的考试安排,通过后再正式进入编制。 这个结果大家都很满意,大学当老师一周也就两三节大课,除了学校的活动外,其余基本没什么约束,加上又是做妻本来的爱好,舞蹈,所以也很开心,入职时间就定在了四月中旬。 这种情况下,孩子也就只能先放在岳母那边,妻和我在DL,我们定期过去看。 妻还有半个月回来,我突然闪过个想法,趁着这段时间,自己应该先去医院看看勃起的问题,万一能治好了呢? 毕竟除了生孩子那几次,已经接近快4年没体验过的妻的身体了,而且生孩子那几次压根算不上性生活吧。 看完医生后,心凉了半截,我这基本是心理问题,和生理完全没关系,所以还是需要心理治疗,但是我本身又是淫妻或者说绿帽癖好,而且心理治疗需要经常去,去一次我都觉得尴尬,还要我常去,有些不能接受。 我的想法不知不觉变得更加病态了,甚至又在想等妻回来,要给妻再找些单男来满足自己的欲望,那妻会同意吗? 虽说那天她说的很痛快,但是真的实行了,她会反悔吗? 晚上给妻打视频,没有接,又给岳母打过去,接通。 “孩子他们呢,妈?” “宝宝阿姨带出去玩了,还没回来,小菡这会儿洗澡呢。” “哦,我给她打她没接,我有点担心,就给您打了。” “手机这不扔茶几上呢么,回家们就乱扔东西,我先把手机放这了啊,你等她出来聊吧,我还抄着菜呢。” “好,那您忙。” 岳母把手机靠在沙发背上,对着客厅,过了好一会儿,妻从卫生间出来,也是穿的居家服,头发看着还有些湿漉漉的,走到客厅旁边的边角柜,拿出什么东西,我听到拆包装盒的声音,又走到茶几拿起杯子,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嘴里就着水喝了下去,我看妻手里拿的,是个小药片,是什么? 难不成为回来做准备? 按照妻对我的了解,她肯定预料到她回来后我就会再提给她找单男的事的。 妻吃完药看到沙发上的手机有点好奇的表情,走了过来,画面中看到妻把手机拿了出来。 “在视频?” “对啊,刚才给妈打的,给你打手机没接。” “扔茶几上了。” “你刚才吃的是什么?” “等会儿说。” 画面断掉,大概过了十分钟,妻的视频打了过来,我看背景,是回了自己房间。 “你刚才说什么?” “哦,我看你吃药了?吃的什么?” “能是什么,短效呗。” “吃那个干什么?” “你说呢,不是要回去了么。” “哦哦,准备的挺充分的,我还说戴套就行了呢。” “万一呢,谁知道你找的会是什么人,跟之前似的,从不戴,我还是自己提前准备好,安心些,万一到时候出现意外怎么办。” “放心,都有这么多经验了,肯定准备充分。” “你就说的好听,真的又出意外,又是您总是对的,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怎么可能呢,不会不会,不会出意外了,那就是后面的人也不用戴套?” “瞎说什么呢,必须得戴!我这是双保险,还有得体检,我可怕有病,害得我之前越想越害怕,自己还做了个体检。” “你还体检了?什么时候的事?有问题吗?” “就是前不久,有问题的话,我还能跟你视频? “也是,那老宋呢?” “不想了,我说认真的。” “也行,听你的,我想想再找什么样的。” “但是你别太快,知道吗?” “怎么了,你不是都准备好了么。” “我就是……我才刚开始吃那个药,晚一段时间,不是更安全。” “那什么时候啊?” “等我回去工作都理顺再说吧。” “那大概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肯定得先把工作弄好啊。” “那么久?” “嗯,疫情嘛,头两天学校来电话还让先帮忙弄防疫的事呢,主要这事会比较忙。” “你人还没入职,活先安排上了。” “反正也算熟人,之前很多表演活动,比赛都见过,再说,现在这种情况,不管什么人有空都得去帮忙。” “行吧,那我先找着看。” “不说了,妈叫我吃饭。” 开工这半个月大家都很忙,疫情弄的,时间太紧张,竟然刚开始就连加了很多天班,还有一天,妻就回来,回来那天正好是周六,所以我周五请了一天假,叫人来家里打扫卫生,省的她回来又说家里乱。 卫生打扫完后,中午在外面吃了点饭,回家打算午休,刚要睡着,快递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妻东西怎么还没运完? 这种时候被电话打扰最为烦躁。 “还怕您今天上班呢,哥,您出来带着身份证啊!” “哦,好。” 又带身份证?走路的步伐有些沉重。 是一个文件袋,还是在本市寄来的,寄件信息和上次寄来的丝袜内裤一样,难不成?不会啊,他俩怎么可能见到面呢! 拿以前录的视频骗我?很有可能,但是赌约说的是毒龙,妻怎么会以前就给他弄过了呢? 怎么可能呢! 赌约? 什么时候我真的把这个笑话当成一个真的赌约了? 关上大门,我急忙打开袋子,一个放在信封里面的U盘,三步并两步跑去书房,把U盘插上,很快一个窗口弹出来,里面直接显示一个视频文件,我立刻点开。 直接展开的画面就是一个男人的下半身,看姿势是仰躺在床上,上身斜靠在床头的位置,男人下半身双腿大大敞开,双腿间阴茎是疲软的状态,耸搭在一旁,尺寸不大,大腿一侧一只用过的避孕套直接扔在了床上,里面的精液一部分流了出来。 看到周边环境,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房间,墙上什么装饰都没有,就是四面大白墙,画面左侧是这个房间的窗户,窗户应该在这个房间的南侧,窗帘拉了一半,外面是黑的,时间应该是晚上,那么床就是紧挨着房间东面的墙放着,画面正对的是房间的西侧,这个房间的门也在西侧墙面上和北侧墙面挨着的位置,除了这张床,整个房间只有在西南角有一个窄体木柜,房间地板铺着廉价的瓷砖。 这个场景之前从没出现过,不是在浴场,也不是在老宋家,这个房间的情况很像多年前的红砖房,那种老房子,心凉了半截。 视频画面就这么播放着,除了有些微晃动,什么变化都没有,再仔细听,好像时不时有哗啦啦流水的声音。 吱扭~一个声音发了出来,像是开门声,而且门已经老化了。 “妈的,这屋里又没别人,洗澡还关个鸡巴门,脱裤子放屁么。” 这个声音一听就是刘达,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的人就是他! “你说为什么?能不能别老说脏话。” 一个轻柔温和的女性声音传了出来,我再熟悉不过,是妻,此刻她已经走到这个房间的门口,双手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自己肩膀一侧湿漉漉的头发。 身上一件嫩绿色绸面小吊带,只盖住了胸部的位置,整个水蛇般的细腰都暴露在外面,胸部面料被撑的鼓鼓的,不知是这身睡衣尺寸买小了,还是妻胸部太饱满挺拔的缘故,乳头位置还有两颗挺立的激凸。 下身穿了同样颜色面料的平角短裤,短裤很短,齐裆,应该和上衣是一套,这是一身很清凉的睡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外面,脚上一双红色拖鞋,这个拖鞋很有年代感,感觉只有在农村集市上才能买到。 妻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向镜头,而是侧着脸在擦头发。 “你还管老子,老子想说就说,这屋里又没其他人,洗澡关个屁门,出来还穿什么鸡巴衣服,毛病真你妈的多。” 这时候妻好像注意到了刘达手里拿着的东西,小心的问下,语气有些低微。 “你拿手机在干嘛?” “能干吗,和我媳妇聊天啊,怎么,你想看,给你。” 说罢,突然画面晃动,这下看到了刘达的下巴,他应该是把手机转了过去。 “哦,我才懒得看。” 妻说完,刘达立刻又把手机转了回来,妻这时候正坐在床右边,侧面对着镜头,低着头双手在整理头发,让头发更顺些。 “现在你智能手机用的已经很习惯了啊,还能聊微信了。” “哈哈,老子用了才知道这鸡巴玩意真方便,还能下他们那个软件,连着玩,只要有网就行。” “你老婆知道我在这?” “怎么?你怕她捉奸?哈哈哈” “你……我才不……不是……就是问问……” “她不知道,我就跟她说我叫了个鸡上门。” “你!” 妻脸色刷红。 “不信啊?不信你看。” 刘达又把手机转了过去。 “你真是……” 妻看都没看就比较不好意思的又把手机推了回来,身子半侧着向着门外的方向。 “哈哈,你他妈又怎么了?不过我也说的不准,鸡收费,你免费,哈哈哈。” 妻没作声,画面就这么静止了几分钟。 “你这没吹风机吗?我头发擦不干。” 妻开口说话,问道。 “没有,你他妈下次直接买一个放这不就行了。” “那我怎么回去,外面多冷。” “操,你这骚逼忙着走个鸡巴,再待会儿,屋里暖和,一会儿就干了。” “我怕太久了。” “路上他妈的能有多少时间?十几二十分钟就到了,这会儿也没车。” 画面中妻起身,走到床尾,蹲下好像在捡东西,原来是自己的外套和保暖内衣,还有一套红色的蕾丝胸罩和小窄款内裤,妻从柜子里拿出衣架挂好,然后又坐到了床边,只不过这次是床的左侧,面向窗户,背对着镜头,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在这期间,刘达把手机放到了一旁,镜头前不知道有什么挡着,应该是被他拿东西把手机挡住了,镜头视野有些变窄。 “不聊了?” “我和她说鸡到了,哈哈哈,我得赶紧办事。” “你……” 妻貌似已经对刘达这种做法一点脾气都没有。 “趴过去。” “嗯?” 妻听到刘达的话,没反应过来,转过头看着他。 “看什么看,让你他妈趴过去没听见啊?” “我……我没反应过来……” “那你他妈还不赶紧趴?” “冲……冲哪边?” 妻唯唯诺诺的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刘达。 “冲对面,屁股对着我。” “哦” 妻一转身,整个身子挪到了床上,然后跪坐起来对着西侧的墙趴了下去,屁股高高翘着。 “往这边来点。” 妻听话的扭着屁股向刘达的方向挪了挪。 刘达右手往旁边摸了摸,我看是拿过来一条皮带,把皮带对折,用力往妻的屁股上抽了过去。 啊~~~———— 妻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刘达没有理会,而是抽的越来越带劲,妻被抽打的哀叫声也越来越急促。 “求求,求求你……别抽了……疼……疼……啊~~~嗯~~~~~~疼~~~~” “操你妈的骚逼,你这是疼还是爽。” “疼~~~~疼~~~~啊——……” 随着刘达的抽打,妻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尤其是屁股和支撑的双腿。 “疼~~~疼~~~呼……” 直到刘达又一次用尽力气的抽打下去,妻控制不住的倒向了一旁,刘达用脚踩了踩妻的屁股,刚一碰上,妻的疼的叫了一声,刘达又把脚往妻的屁股中间踩去,踩上去的一瞬间,妻裆部的嫩绿色布料顿时颜色深了一块,明显是那块布料湿透了。 “骚逼,贱婊子,流了这么多淫水。” “嗯~嗯~” 随着刘达脚趾的揉弄,妻传出弱弱的呻吟。 “什么时候破处的啊?” 刘达突然问了妻这么一个问题。 “啊?” 妻迟疑了一下。 “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还需要我再教下你怎么回答问题?” “听……听见了……” “那你他妈还等什么呢?” “啊~——” 说罢,刘达又一皮带抽上了妻的屁股,弄的妻惨叫一声。 “我说我都听到了啊……你……你怎么还抽我啊……” “妈的,让你这么啰嗦,抽死你。” 啪啪——又几声清脆的声响传了出来。 “我想想,我想想……就……24吧。” “24?16年?” “嗯。” 16年? 我和妻不是15年结婚的么,结婚前在婚房就已经做过了啊,这时我突然想到陈灵吐槽我的那句话,好像是说我妻来例假闯红灯的事,难不成指的是妻和我第一次同房? 那按照妻这么说,16年破处,那给她破处的是老宋? 我脑海里立刻想到老宋第一次插入妻阴道的那个情景,再次拔出阴茎的时候,一侧竟有红色血迹。 即使此刻坐在椅子上,我感觉我的双腿也支撑不住我的身体了,同时,阴茎龟头就像要爆炸一样。 “也可能是23。” “妈的,你连自己什么时候破处都不知道,真是个贱逼,骚母狗。” “我……” 说着,一皮带又抽了上去。 “啊—————……疼……疼啊……” “妈的,给老子趴好,屁股翘高。” 妻费力地重新支撑起来。屁股翘的更高了,腿也往两侧更岔开些。 “把裤子脱了。” “啊?……我……” 妻的叹气声。 “怎么,不懂?” “知道了……” 妻双手背后,找到短裤边缘,慢慢往下褪下短裤,可能布料碰到屁股有些疼,妻一边往下脱,一边扭动屁股,嘴里还发出嘶嘶的声音,直到短裤完全褪到腿弯处,落在床上,妻的整个屁股连同下体都暴露在镜头中,两瓣臀肉上已经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还有很多道红色的血印,两片阴唇湿漉漉亮晶晶的紧紧并在一起,微微有些抖动。 啊~————————~~———— 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刘达的皮带狠狠的抽到了毫无保护光溜溜的屁股上,疼的妻不自觉地向前伸腰,一下子向前挺起,但是当这阵疼痛缓解后,又乖乖的把屁股翘了回去。 “我问,你这个骚逼回答,懂吗?” “嗯……” “你这个骚逼叫什么?” “……王……王菡……” “哪年的?” “你问这些干嘛?” “老子喜欢,就是想让你这贱货自己说出来,老子才爽,懂吗?” 说完,一皮带狠狠的抽了下去。 啊……—————— “我……我……1992年X月X日。” “哪里人啊?” “DL。” “多高多重?” “172cm,48kg。” “学什么的,什么学历啊,哪个学校毕业的?” “法语,本科,XX大学。” “做什么的?” “舞蹈老师。” “操,什么时候当上舞蹈老师了?在哪啊?” “就……刚不久……XX大学。” “妈的,还是个大学老师?” “嗯……” “身体哪里骚,哪里敏感,碰了就想要?” “胸,脚,耳朵,屁股,腿,还有……还有下面……我也……我也不知道……” “妈的,地方真多啊,岂不是碰你你就能发骚?” “我……我……” “你什么你,谁给你破处的?” “我老公……也……也有可能是宋峰……” “妈的,怎么还能是他?你之前没其他男人?” “没有,他是第二个,我……我也不知道是我老公还是他……” “真有意思,逼是什么颜色的?” “颜色……边……边缘有些淡红色吧……也……也有些肉色……里面……里面是粉色……” “骚货,都被操黑了!” “不……不是,本来就是那个颜色的……” “乳头呢?” “深红色?” “最喜欢什么操逼姿势啊?” “就是……就是都行……” “都行?你怎么那么骚啊。” “那……那就是骑在对方身上吧。” “骚逼,那个姿势插的深啊,开几个洞了?” “三个……” 妻的身体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说话声音越来越像憋哭时的那种声音。 “哪里?妈的,说清楚点,找抽呢?” “没有没有……就是口,下面和后面。” “操,你屁眼都被玩过了?之前问你,你还不说,怎么玩的?” “……拉……拉珠……还有……跳蛋……就是这些……” “谁玩的?那个姓刁的?” “嗯……” “屁眼也让他鸡巴操了?” 刘达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我一直以来想知道的,因为之前可以明确知道刁叔就是拿工具玩过妻的肛门,但是阴茎有没有实际插进去,真的不知道,刁叔也没说,我有时候隐晦的问过,得到的答复也是没有。 “没有。” “屁眼让谁操了?” “不知道嘛……不知道嘛…………” 看来妻的肛门现在还是处女地? “一共和多少男的操过逼了?” “我……我……这个真的不记得了……” “记得几个说几个。” “有宋峰,刁叔,三条,还有他们的一个朋友,还有达叔你,还有……还有……不知道……” “那给舔鸡巴的呢?跟上次和工地上那两个小孩一样?” “记不清楚了……” “比跟你操过逼的更多?” “嗯……嗯……” 妻浑身颤抖的同时,阴部有些抽动,接连流了好几滴淫水下来。 “贱逼,这么多人了,最多同时和几个人做过?” “三个……四个……啊……我记不清了嘛……” 妻的情绪有些崩溃,感觉声音都是要哭了,不过刘达没有理会,继续问。 “什么时候?” “好像……好像就是生宝宝之前的时候,要不就是……就是你们那次……” “操,大着肚子还被操,真你妈骚,臭婊子,我们那次不算,那次那两个小孩又没操到你。” “啊~~————” 刘达又一皮带狠狠的抽了妻的屁股,妻的两瓣紧并的阴唇中间,缝隙下端,竟然连续流出一股股粘稠亮晶晶的淫水。 “最刺激的操逼是哪次?是那次和他们4P?” “不是,是跳舞。” “被人摸那种?” “嗯……算……算是……” “被多少人摸过?” “不知道,记不清了……我也不知道多少人……” “除了你老公,谁第一次内射过你?” “宋峰。” “吞精呢?” “达叔……你啊……啊……” “那个姓刁的你没给他吞过?” “没有……他……就是射进来过……只……只吞过你的……” “爆菊呢?” “你怎么又问……啊……就之前的人,不记得了……啊……你别问了……没有啊……没有……求你了行不行……” “那得看你表现了,第一次3P什么时候?和谁?” “就是你和宋峰在我家那次啊……” “喜欢吗?喜欢他操你还是我操你。” “喜欢你,行了嘛……” “转过来,把腿分开。” 妻听到后立马转过身,可能屁股太疼,转身的时候双手一直撑在床上,动作有些迟缓,同时把挂在自己腿弯的短裤踹到了床面上,等妻再次对着镜头分开双腿时,中间的两片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向两侧打开了,妻现在姿势有些怪,屁股没有完全落在床面上,上半身靠背在后面的双手撑住自己的屁股,好减轻床板对屁股的压力。 “妈的,床单又让你那骚逼流的水淌湿了,跟你妈尿了一样,把上衣也脱了。” 妻轻轻松开手上的力道让屁股轻轻放在床板,脱下了自己的上身吊带,全身赤裸在镜头下,这时,我注意看到,妻的左侧乳房上,乳晕斜上方,有个明显的红痕,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可是……” “可是什么,妈的,又找抽是吗?” “没……不是……你……你之前……” “废话那么多要死啊,闲着什么,给老子踩踩。” 妻缓缓伸出双腿,微微并拢,两只修长白嫩的玉足轻轻夹起刘达疲软在一旁的阴茎,慢慢搓弄,淡粉色的脚趾甲有些反光,应该是刚做不久的美甲。 “以前没给别人足交过?” “没有……” “那你学的挺快的,哈哈,小母狗,这算是拿了你的一个第一次吧?啊?” “嗯……” 突然视频结束。 这时我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脱下裤子,手稍微触碰到阴茎,储存许久的精液便迸发出来,高高的射到了桌子上,浑身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微微闭眼,竟然睡着了。 等再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思绪慢慢聚集,逐渐冷静下来,心中的疑问逐渐升起。 妻就这么被刘达搞定了? 这是怎么回事? 刘达找我打赌才是3月底的事情,现在不过才过去两周左右,他就完成了? 再说刘达是怎么找到妻的呢? 他俩早就断了联系了啊。 这个东西寄件地址是在DL,那就说明刘达在这,他怎么又可能和妻搞到一起去?妻不是一直在JZ吗? 而且前俩月DL明明一直处于封控状态,妻和孩子能去JZ,还都是岳母通过项目上的借口把她们弄过去的,以刘达的社会地位和关系,怎么可能弄到通行证呢? 想来想去,很有可能是刘达拿以前的视频骗我,好让我慌张,进一步威胁我来骗那十万块钱,毕竟我们最后打赌的内容是毒龙,刘达这些日子压根没和妻见过,怎么可能有毒龙的视频,即使见了,又怎么会让妻接受给他去舔弄他的肛门呢? 很可能就是如此了,刘达拿以前的视频骗我,但是现在比较棘手的就是刘达发来的这个偷拍视频,妻的个人信息简直太清楚了,处理起来是个大大的难题,不如我先给刘达打电话过去,探探他的路子。 我拨通之前刘达给我打过来的电话,许久,很多次,没有人接,难道只能等他联系我了? 那妻又是怎么回事呢? 直接问她? 妻明天就回来了,但是我突然又不敢问,现在的关系刚走到貌似正确的方向上,我要是直接去责问妻的话……突然想起来刘达第一个寄过来的快递,那时候我自己瞎想以为是离婚合同,当时竟然会有些腿软,这时候,我突然有些害怕了,心里不断的让自己镇定。 第二天中午,妻就回来了,见到妻后,自己的心态马上就发生了变化,原以为我会对妻没有好脸色,原以为我会旁敲侧击一些事情,原以为我会不知道怎么面对妻找理由去加班,但是自打见到妻的第一面,所有的原以为都消失掉了,对妻只剩下许久不见的思念,那一刻,我好像把刘达寄过来东西的事情都忘掉了,很开心的帮妻开车门,拿行李。 “无事献殷勤,哼。” 妻看着我非常热情,帮她拿东西,自然也很是开心,在一旁调侃我,把东西都收拾完,已经下午三点过了。 “你帮我拿着这些,我还有个小箱子在外面。” 妻把手机和手里的东西都给了我,转身向门后走过去的时候,微微扭动的腰肢,让我又想到了寄来的视频,妻在里面淫贱的样子,手里一软,东西都掉在了地上,妻的手机在最下面,被箱子砸碎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下还得买个手机。” “没注意,突然想到了公司的事,没事,也没多少钱,我再给你买个去。” “公司有事你就去吧,大忙人,不用你了,我自己去买吧。” 收拾了许久。 “毅哥,你还没吃饭呢吧。” 毅哥?已经几个月没有听到的称呼了…… “哎呀,对,要不叫外卖吧。” “你这段日子在家一直吃外卖吧?” “哈哈哈,也不是,也出去吃。” “早就猜到了,还没吃腻啊,多不健康,我给你做饭吧。” “那多累啊,要不今天再凑合一顿?明天开始你做饭,你先好好歇歇吧。” “哼,还算你贴心,你叫吧,我先去洗个澡。” 我和妻之间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几个月前,冷战之前的状态,好怀念,顿时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继续收拾了下,定完外卖,我也去了二楼主卧。 推开门,听动静妻应该洗完了,没一会儿,便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看到我,妻下意识的用浴巾挡住了自己,同时,妻神情一震,恍惚间有些尴尬的样子,便又拿下了正挡着自己身体的浴巾,放到一旁。 “很久不回来,睡衣都忘记放到浴室一套了。” 妻好像在故意找话,来遮挡刚才的尴尬,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还纳闷妻这是怎么回事,在看着妻背对着我穿居家服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妻刚才的做法确实不合适,我俩本是夫妻,妻光着身子出来见到我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把自己身体挡住呢? 这岂不是很奇怪? 难不成这些年妻一直在家穿着居家服,而且和我也没有过亲密接触,已经不习惯在我面前裸体了? 妻刚才肯定是很快就想到了这点,觉得不合适,所以才又把已经遮挡住自己身体的浴巾又放了下去,故意给我看了一下她的身体,哪怕这套动作妻表现的非常僵硬。 “菡菡,刚才我好像看到你胸口上面那块有个红痕,咋回事?” 妻刚才遮挡自己身体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哦,那个啊,之前和宝宝玩,她把蛋糕上的蜡烛弄倒了,就烫到那里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啊,不会留疤吧,我看好像就是疤痕的样子。” “就在JZ的时候啊,放心啦,去看过医生,两三个月就没了,也快了。” “哦,那就好,你那么爱美。” “嗯……没事……” 和妻一块下楼,没一会儿,外卖也到了,吃完收拾下,妻早早就回去睡觉,按说现在孩子不在家,我和妻应该都睡到二楼主卧才对,但是妻好像已经习惯了她在楼上,我在楼下的这种情况,没有要叫我上去的意思,而且上了楼就把主卧的门关上了。 对了,妻胸口处的那个红痕,我想到了刘达发来的视频,视频里的那个红痕看着更新些,那这就是说,刘达和妻的确在妻还在JZ的时候见过面,这是怎么回事呢? 那段日子,刘达在DL根本过不去JZ才对啊,难不成是妻借用岳母的关系来DL找刘达? 为什么呢? 实在理不顺思绪了。 过了好几天,妻在大学的报道都处理完成了,期间我也请了几天假,一直车接车送,因为这些天报道准备的材料太多,她包都放不下,而且大学在新区那边,我们是住在城区的,开车不堵车也得快一个小时,妻懒得自己开车,打车又怕传染,所以只能我接送了,不过因为疫情的缘故只能送到学校门口就不让进了,学校管理很严,学生都不让出校。 警卫说得妻本人去保卫处办个出入证,她看我这两天送她也忙,就开始自己开自己车上下班,我想这样也好,她那个车有定位和摄像头,也有助于我了解情况。 妻晚上到家的时候,停好车,门口换完鞋子,问我: “对了,之前JZ寄回来的行李,除了我的衣服外,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放哪了?我怎么没找到?” “哦,你是说爸的那个CD机和万能充吗?” “嗯,对。” “我还以为他不用了,放车库了,就在工具台上面的储物盒里。” “知道了。” 妻去了车库,过了会儿回来突然提起我俩一直分居的事。 “对了,毅哥,这几天好像都是你自己在楼下吧,嘻嘻。” “对啊,你才想起来。” “哎呀,不是说一孕傻三年么,我这些天也忙,有点忘了,你要是想就上去睡吧,宝宝也不在咱们家。” “知道了,原谅你。” “嘻嘻,那晚上你吃什么,我去做,还有明天就周六了,我去JZ看宝宝,你呢?你们加班定了吗?记得做核酸。” “定了,就是这两天,不能陪你去了。” “那是陪我吗?反正看的是你闺女,你爱去不去,到时候都不认识你了。” “哎,你说的我都想去哭了。” “别别别,可别让我看见。” 搬东西回楼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个ipad,对了,妻换了个手机,而且对于数码产品,她向来是不感兴趣,就是她以前的帐号,账号密码是什么估计都忘了,如果要是换新手机的话,她肯定是弄了个新的,这样的话,我以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打开iPad上的账户,一看,果然,这个帐号下面只有这个iPad一个设备了,以后还得找机会再弄下,现在就只剩下那辆车了。 至于妻说的加班,自然是没有的,因为头两天接到了刘达的电话,约我这周六在茶楼见面,我没办法拒绝,只能过去,毕竟要解决的问题想想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