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西茹和西柔上次学习表现太差——叫床不够浪、动作不够媚、穴儿不够主动——嬷嬷决定给她们一次最严厉的公开惩罚。 “你们两个既然不会侍奉,那就让全阁的贵客教教你们。” 春香阁院内中心有一个圆形软榻表演台,专门用来惩罚表现差的姑娘。 这一天,西茹和西柔被嬷嬷带到台上。 她们被要求并排跪在软榻中央,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撑地,头压得极低。 嬷嬷亲自把她们的粉色纱裙掀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屁股和已经红肿的穴儿。 “从现在开始,只要你们还跪在这里,就免费供所有往来的贵客享用。”嬷嬷冷冷道,“什么时候学会如何侍奉,什么时候才能下来。” 西茹和西柔羞耻得全身发抖。 西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嬷嬷……不要这样……我们是姐妹……会被很多人看到的……” 西柔已经哭出声来:“……不要……好丢人……” 但嬷嬷根本不理,直接离开,只留下两个小厮在旁监督。 公开享用开始第一批路过的贵客很快就发现了台上跪着的两具雪白身体。 “快看……是那两个表现差的姐妹花……今天被罚公开免费操了!” 几位贵客立刻走上台。 他们先是围着西婉和西柔转了一圈,用手拍打她们雪白的屁股,欣赏她们羞耻得发抖的样子。 然后,一位贵客走到西茹身后,拔出她穴内的玉势,粗硬的肉棒对准她红肿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西茹发出压抑的哭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却被贵客按住腰,凶狠地抽插。 另一位贵客则走到西柔身后,同样从后面插入。西柔哭得更凶:“呜……好痛……西柔……不要……” 两位贵客一边操,一边大声评论: “西茹的穴儿还挺会吸……但叫得不够浪。” “西柔的穴儿更紧,但太僵硬了,不会扭腰。” 她们被操得乳房晃动,纱裙被掀到胸口,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路过的贵客越来越多,有人停下来观看,有人直接上台加入。 很快,西茹和西柔就被多人轮流享用。 有人从后面猛操她们的穴儿,有人跪在前面让她们口交,有人揉捏她们的乳房。 两人被操得哭叫连连,身体前后摇晃,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 西茹被操得最狠。她原本最有傲气,如今却跪在公开的圆台上,被路过的贵客随意操弄。她哭着扭腰,努力学着西儿的样子浪叫: “啊……大人……西茹的穴……好爽……请用力操西茹……” 但她的声音还是带着明显的抗拒。身后的贵客立刻用力扇了她屁股几巴掌,操得更狠: “学不会就挨打!叫得再浪一点!” 西茹被扇得哭出声来,却只能努力扭腰,声音越来越媚。 西柔哭得最惨。她被操得身体不断颤抖,雪白的小巧乳房晃动着,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她哭着求饶,却被身后的贵客操得更深: “哭什么哭?学你妹妹那样叫!” 西柔被操得彻底崩溃,渐渐开始发出甜腻的呻吟,却依然带着哭腔。 整整一天,西婉和西柔就被固定在圆台上,屁股高高撅起,任由路过的贵客随意享用。 有人操完就走,有人则玩得兴起,操完一次又一次。两人被操得穴儿红肿不堪,乳房布满吻痕和红痕,身上全是精液的痕迹。 西茹被操到后来,已经学会了主动扭腰迎合,声音也越来越浪。 西柔则哭得眼睛红肿,却在连续高潮中渐渐开始放开。 到傍晚时,嬷嬷才来检查。 她看着两个被操得不成人形的姐妹,满意地点头: “今天表现还算可以。明天继续。如果还不会,就再罚一天。” 西茹和西柔下来时,已经几乎无法走路。她们被小厮抱着,穴儿红肿得合不拢,乳房布满痕迹,脸上全是泪痕。 西茹低声对西柔说: “妹妹……我们……真的要学西儿那样……不然……会被一直罚下去的……” 第二天清晨,西茹和西柔再次被嬷嬷带到院内中心的圆形软榻表演台上。 她们穴儿还隐隐作痛,乳房上布满昨天留下的红痕。但嬷嬷没有丝毫怜悯,直接让她们并排躺在台上,腿打开自己抱住,纱裙再次被掀到腰间。 “今天继续。”嬷嬷冷冷道,“如果还不会学西儿那样浪叫扭腰,就再罚一天。” 西茹和西柔羞耻得全身发抖,却只能乖乖抱好,把穴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内还塞着春香阁的玉势,好不色情。 第一批路过的贵客很快就发现了台上的两具身体。 “又是那两个姐妹花……今天继续免费操啊?” 几位贵客笑着走上台。 一位贵客先走到西茹面前,拔出她穴内的玉势,粗硬的肉棒对准她红肿的穴口,慢慢捅了进去。 “啊……”西茹发出压抑的哭叫。她努力学着西儿的样子晃着腰,声音带着哭腔:“大人……西婉的穴……好爽……请用力操西婉……” 贵客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胸,用力抽插。西茹被操得乳房晃动,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叫得更浪: “啊……好深……西茹……要被大人操坯了……” 另一位贵客则将西柔侧躺,打开她的腿,从侧面插入她娇小的身体。 西柔哭得更凶,却努力学着妹妹的样子浪叫“大人……西柔的穴……好痒……请……请操西柔……” 两位贵客操得兴起,轮流享用姐妹俩。西茹被操得渐渐放开,声音越来越媚;西柔则还在努力忍着羞耻,却被操得哭叫连连。 中午时分,路过的贵客越来越多。很快就有五六人同时上了台。 他们把西茹和西柔按在软榻上,分成两组轮流操弄。 西茹被三人前后夹击。 前面的贵客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后面的两人轮流操她的穴儿。 她被操得眼睛湿润,却努力学着西儿的样子主动扭腰,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浪叫: “呜……好粗……西茹的穴……好喜欢被操……大人……再用力一点……” 西柔则被另外三人玩弄。她哭得最惨,前后被操,乳房被揉捏。她努力学着妹妹的样子,却还是带着哭腔: “啊……西柔……要被操坯了……大人……请操西柔……” 贵客们操得越来越兴奋,有人扇她们的屁股,有人用力吸吮她们的乳尖。西婉和西柔被操得乳房晃动,穴儿红肿不堪,淫水不断喷溅。 下午,嬷嬷特意让西儿过来“示范”。 西儿穿着极薄的粉色纱裙,扭着腰走到台上。她看着两个姐姐被操得狼狈的样子,甜甜一笑: “姐姐……要学西儿这样……” 西儿跪在她们旁边,主动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一位贵客媚笑:“大人……西儿的穴……好湿……请来操西儿……” 贵客立刻从后面插入西儿。西儿立刻发出极致甜腻的浪叫,主动扭腰迎合: “啊……好深……大人……西儿的穴……好爽……请用力操西儿……西儿……是你们的骚货……” 西婉和西柔看着妹妹被操得极尽媚态的样子,心里又羞又羡。 西茹努力学着妹妹的样子扭腰,声音越来越媚:“大人……西茹的穴……好爽……请……请用力……” 西柔则哭着学,声音带着哭腔,却越来越甜腻。 傍晚时分,嬷嬷终于来检查。 西婉和西柔已经被操得几乎无法跪直。她们跪在台上,屁股高高撅起,穴儿红肿不堪,乳房布满吻痕和红痕,身上全是精液的痕迹。 嬷嬷看着她们被操透的样子,满意地点头: “今天学得还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