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并不喜欢成为主宰者。 他们喜欢臣服。 臣服于强者,臣服于掌控,臣服于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无需自己做出任何决定的轻松。 如果有人能让他们在物质和精神上同时获得满足,他们甚至会主动放下自尊——不是被迫的,是自愿的。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女人会被SM调教。 即便疼得眼泪直流,她们还能笑出来。 因为她们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把短暂的疼痛换算成了极高的回报——一场划算的交易。 甚至当施虐者想停下来、想放弃的时候,反而是她们会威胁对方继续。 被支配到极致之后,支配者反而成了被支配的那个。 施虐与受虐的边界在那种关系里像水一样流动,谁是主人,谁是奴隶,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 我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脑子里这些话翻来覆去地滚动。 那视频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后面那些内容没什么好说的——淫靡,放纵,但也无聊。 男人操逼,女人尖叫,身体撞击,体液横流。 千篇一律,跟那些小网站上的内容没什么本质区别。 可唯独最后那个画面让我停了很久。 女人趴在男人胸口上,支着下巴看他。 男人已经睡着了,胸口均匀地起伏,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鼾声。 女人的脸上没有欲望,没有放荡,没有那种刻意表演出的媚态。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弯着一抹恬静的、满足的笑。 那种笑从眼底深处溢出来,连眼角都跟着微微弯起,像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 那一刻我深受震撼。 她不只是享受性爱。她是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 我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发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敢问自己这个问题,因为我怕答案连我自己都接受不了。 我一直说,我是来"夺回母爱"的。 可我妈一直爱着我。 从来不曾因为我姐生了孩子、或者跟我爸离婚,而对我稍有减弱。 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永远是温柔的;她给我盛饭的时候,碗里永远多两块肉;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永远有一种融不化的暖。 这些东西没有变过,一件都没有。 那我在干什么? 我又射了。这次没有看视频。全凭臆想。 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画面——我妈跪在我面前,穿着那件米白色针织衫,柔软的布料裹着她饱满的身体。 她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温柔,可唇角却翘着一种陌生的、媚意横生的弧度。 她伸出手,解开我的裤带,把那根东西掏出来,低头含进去。 舌尖打着圈,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一下一下地吞吐。 然后她躺下来,掰开自己的腿,让我进去。 我操着她,她叫得比视频里那个女人还大声,一声一声地喊我"儿子",喊得又浪又黏,像蜜糖从罐子里溢出来…… 射了。 稀薄的液体溅在掌心,量比上次少了很多。 射完之后,心里特别空。 空得像个被掏空的西瓜,只剩一层壳。 可脑子却异常清晰,像刚擦干净的玻璃窗,所有东西都明晃晃地摆在眼前。 视频里的男人跟我之间有一条巨大的鸿沟。他比我强太多了。这种差距不是努努力就能缩小的,是天生的,是刻在基因里的。 网上一句话说得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我光是看个视频,都射在了他前面。 他在画面里保持半小时不射,而且全程很轻松,节奏控制得游刃有余,不需要刻意憋着忍着。 我连十分钟都撑不到。 他那根东西从视频里的比例看,大概有一拃长——二十五公分左右。 我的连十五公分都不到。 他大概四公分那么粗,我连他一半都不如。 他的硬,硬得像根钢钎,插进去的时候直挺挺的,一点弯折都没有。 我肯定做不到。 而这些只是他的"基操"。更可怕的是,他的女人们从来不说这些——因为她们觉得,这甚至是他最不明显的优点。 射完之后那种空明感,像潮水退去后裸露的滩涂。所有东西都暴露出来了,包括我一直不敢看的那部分。 那个女人是我妈吗? 如果是,我该怎么把她夺回来? 我拿什么夺? 拿我十五公分的鸡巴还是十分钟的耐力? 拿我爸那句"疑邻偷斧"还是我妈那句"怀疑怀疑本身"? 而且还有我姐。 如果那个女人是我妈,那视频里跟她一起的女人是不是我姐? 那个男人是不是我姐夫? 如果他们三个人真的纠缠在一起——我妈、我姐、高龙涛——那我该怎么办? 把他们拆散?把他们夺回来?怎么夺?我有那个实力吗? 在那些黄色小说里,女人只要操一顿就是你的了。 把她们干服了,她们就听话了。 可现实里这根本就不可能。 小说里可以威胁、强奸、迷奸,现实里我要是敢用这些手段对付我妈或者我姐,她们肯定会报警。 送进监狱,或者送进精神病院。 我连她们的一根头发都动不了。 可如果画面里的女人不是我妈和我姐呢? 我又该如何自处? 我喜欢自欺欺人。 当某件事是我不愿意相信的,我会找各种理由和证据去证明它是假的。 可当某件事是我希望是真的——那么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不需要任何证据了。 因为存在即是真理。 只要它存在在那里,只要我能看见它,它就有它存在的理由。 那么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妈?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像一台过热的机器。忽然,一个念头像冷水一样浇下来—— 对了。我妈只有我和我姐两个孩子。可视频里的女人,却有一个婴儿。 她抱着孩子,喂奶,身上带着奶香味。 那是长期和婴儿在一起才会有的气息。 而我妈的小外甥还那么小,需要人照顾——但那是我姐的孩子,不是她的。 所以她不是我妈。 对。肯定不是。 那个婴儿就是最铁的证据。 我妈不可能再去生一个孩子,她的年纪已经不允许了。 而且她也没必要。 她已经有我和我姐了,她已经把一辈子都搭在我们身上了,不可能再去从头养一个小的。 所以那个女人不是我妈。 我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像念经一样,念到每一个字都熟透了,念到再也不需要思考就能脱口而出。 可我心里那个角落,还在慢慢地、固执地闪着那个画面——她把湿漉漉的脚丫怼到男人脸上时,嘴角那抹调皮的笑。 像极了我妈。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呼出一口气。 存在即是真理。可那个婴儿……也真实存在。